一开始只是想逃罚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方潮舟止不住浑身的哆嗦,身体里的东西给他带来了无法言语的刺激,他半张着嘴无力地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呻吟,尾音被钟离越水的亲吻吞下,跟随唇舌的交缠咽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跌坐在钟离越水的怀里,哽哽咽咽地。疼也喊了求饶也求过了,缠绵了这么久也实在是没力气了。半个时辰前他曾热切地舔吻对方以讨好他能尽早结束,半个时辰后他已经不奢望能被提早放过。下身又痛又麻又爽逼得他从喉咙里吐出咿咿呀呀的叫唤,但他只能红着眼角趴伏在钟离越水怀里,乖巧地承受着鞭挞与侵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迷迷糊糊地想。
话本是要看的,零食是要吃的,猫是要撸的,但是打是真的不想挨的。
七个时辰的修炼放在以前就是自习十四个小时这谁受的了啊?方潮舟发誓他也不是完全荒废学习,他真的真的只是想休息那么一刻钟放松一下,捏捏猫猫的爪垫挠挠猫猫的下巴顺便吃个果子为之后的学习补充精力罢了………为什么每一次师祖都能踩在他最困倦最疲累最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逮着他呢?
他看见那把玉戒尺就怂,而且钟离越水最近又特别喜欢对着他后腰下部下手,每次都又疼又羞,他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再加上他们最近的关系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转变………方潮舟偷偷瞄了一眼神色如常的钟离越水,说不定能糊弄过去呢。
饶是钟离越水再不动声色,面对大胆扑上来献吻的犯错的小孩也是恍了一下神,暂时停住了问责,下意识地搂住了小孩的腰。他的反应让方潮舟心中一喜,更是撒娇卖乖一个劲地讨好。又甜又软就像块小糖糕一样黏在钟离越水身上。
“就这么不想挨打?”一吻结束,钟离越水似笑非笑地看着面色潮红不断喘息着的小弟子。
那当然啦!自觉逃过一劫的方潮舟喜滋滋地埋首在钟离越水怀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师祖在缓慢地抚摸他的背脊,沉沉的眸光一闪而没。
被按在床榻上的时候,方潮舟就知道要糟。但作为伴侣,虽然对云雨之事有着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好奇与期待。起初他也表现得有些抗拒,但在钟离越水温柔但不容拒绝的深吻下,他也红着脸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这么地激烈。
他抓着钟离越水的衣袖,跨坐在对方身上,长时间分开的双腿打着滑,已经无力支撑他的身体。那东西一刻不停地抵着他,填满他,予他疼痛,给他欢愉。他的唇舌被把玩,被享用,而他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点不成字句的悲鸣。
“师祖…师…师祖………疼……疼…轻、轻点吧…疼…………”
他自己已经释放过两回了,但钟离越水却还没有要释放的意思。
方潮舟眼里的世界模模糊糊的,也许是因为生理反应溢出的泪水,又或许是因为激烈的律动流下的汗水,又或许是被钟离越水细细密密的舔舐过。他的灵魂和身体都在云端漂浮,他觉得自己像一团软绵绵的糕糖,又或者是一块酥酥的点心。
他眨了眨眼,勉强看清了钟离越水的眉眼。即使跌进情欲,这个人依旧如此高高在上,清冷出尘,谪仙一样的人儿,不带一点烟火气。
然后他看见钟离越水若有所思地拂过他的肩窝,在他的颤抖中有点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角,像是伸手用法术取来了什么东西。
怎…怎么了?咸鱼一愣,剧烈的疼痛在他身后炸开,一下子逼出了他的眼泪,让他猝不及防的哭叫出来。原本撑在身侧的手一下子脱了力,让他跌了下去,那东西顺势直接顶到几乎让他颤栗的深处,里外的刺激让他不由得收紧身体,差一点就又要攀到巅峰。
短暂失神的方潮舟靠在钟离越水怀里痉挛,过了一会才哆哆嗦嗦的往后摸,毫不意外地摸到了那把几乎能算成他心里阴影的戒尺。他茫然又委屈地呼唤钟离越水,嗓音里带着软软的哭腔。
“师祖………我…”
他还没把疑问说完,后腰下面就又挨了一下,这次方潮舟直接趴到钟离越水身上,还未出口的字句瞬间变成小声小声地哭泣和告饶。
“啊…呜……疼…师祖…疼………呃呜…别打我…呜嗯……”
钟离越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指腹拭去他的眼泪,话语里带着一点戏谑。
“修炼偷懒,三下戒尺,不过分吧。”
那就是还有一下啊。方潮舟嘤嘤呜呜的讨饶、认错,臀部的疼痛那么尖锐,钟离越水突然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欺负他,身下的顶撞凶狠又蛮横,这二者融合到一起,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跪起身子逃离,但酸软的双腿和麻痹的腰身让他被钉在那东西上,甚至不需要钟离越水按住他,他自己就无法自控的往下坐。
太疼了…也太舒服了…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他在浪潮中被完全打开,被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尝。钟离越水的亲吻沿着他的喉结向下延伸,在胸前轻轻的吮咬,方潮舟高高扬起脖颈,发出幼兽般嘶哑的哀鸣。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甜美,又有多么能取悦他面前的人。
还有一下……不能再挨了…他受不住了…不论是疼痛也好,别的什么也好。
方潮舟努力的向后伸手,摸到了那玉制的玩意,然后用力推下了床榻,一声脆响。他随即迅速的去抓钟离越水的手,和他十指相握,仿佛怕晚了一秒钟离越水又要用法术把那东西唤到掌心里。
这有点孩子气的举动让钟离越水不由得闷笑了一下,他现在一点也不像一个千里之外的仙人了。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含着非常明显的愉悦。
“三下。”他简短地说,还没等方潮舟哼哼唧唧地求他,“啪”的一声脆响让方潮舟直接烧红了脸,“这就齐了。”
钟离越水居然、居然………他还是幼童的时候都没被这样掌掴过。方潮舟全身都因为羞耻发红,不由自主地想蜷缩起来。因为之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下打,这一记自然也还是疼的,但那些许的疼痛和羞耻感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钟离越水拍打完,又覆上去揉捏,疼痛和酥麻交织,方潮舟软软地呜咽了两下,前段抖了抖,就这么释放了。
“嗳,耐性不行啊。”方潮舟听见钟离越水用平日里点评他功课一般的语气说。这也羞耻得很,他浑浑噩噩地咕哝了几句没有,听上去更像撒娇,水声仍在继续,他小小的昏死过去一回。
后来他有点记不清了,或者是太过羞耻不想回忆。无止尽的索取和交缠,仿佛五光十色的梦境一般。太…过了。他不知道原来看起来冷冰冰的师祖会有如此过火的一面。他是如何哭求对方停下的,如何哽咽着用话本里的荤话去取悦对方的,又是如何自己主动抱着膝盖打开双腿的,如何羞耻的看着自己吞下原本用来惩戒自己的戒尺的,最后又是如何啜泣着承受激烈的灌注的………光是脑海里划过片段,都让他脸红心跳。
还不如乖乖挨戒尺呢,他跪在书案前默默的想。屁股上被抽的两下没逃掉,后庭也又麻又痛,坐都坐不住。被打哭也是哭,床榻之事的哭也是哭。反正都得哭,被训诫地哭出来总比……那种事要来的正经许多。
太羞耻了。
思及不久前的那场云雨,方潮舟面颊上又泛起了尴尬的红晕。
“方潮舟。”清冷的声音在唤他,不辨喜怒。
他一个激灵唤回跑偏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思绪,钟离越水袖手站在他面前,似乎是注视他神游天外很久了。
“师…师祖,我………”这才刚挨过罚啊,再被抓个正着的咸鱼整条鱼都僵硬了。
钟离越水垂着眼欣赏了一会儿忐忑不安的青年,声音里难得带了那么一点温和。
“不想挨戒尺?”
方潮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理说他应该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想,再撒那么几句娇蒙混过去。但是钟离越水的这个问句总让他有种若隐若现的危险的预感,或者说钟离越水会询问他这件事本身就显得非常不对劲。他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敢接话。
没得到回应的钟离越水也不恼,他伸出手将方潮舟颈边散乱的发丝归到耳后,温热的指尖顺着后颈滑到青年的喉结,轻微地磨蹭了一下。
方咸鱼战战兢兢的,他有一种小动物被盯上的直觉,这让他有点背后发凉。
“以后就换一种惩罚方式,如何?”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他面前,意有所指地点了点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