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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阎(下)

    周沄在厨房里捞面,后面突然抱上来个男人。

    罗阎掐着他的腰嘟哝,脸上还有胡须水的味道:“嫂嫂做什么呢,好香。”

    周沄手一抖,面条从中间断了。他只好又去锅里夹:“你是要在这里住了?”

    “是啊。”罗阎理所当然地把手往上移,好不要脸,去摸他早起没来得及穿乳罩的胸口,两边指头夹着,把嫩小的肉团堆挤起来,压出一个小巧的沟。“我东西都带好了,嫂嫂这里环境不错,房子条件也好,马桶还是抽水的,真稀罕。”

    周沄被他摸得手软,又连连夹断了好几根面条。罗阎在后面啧了一声,上前去抢了他的筷子利索地滤好水放碗里晾着:“酱呢?”

    “没有你的。”周沄拨他的手,“你吃白水面得了。”

    “柔柔。”

    罗阎就边亲他脸边捏他的奶头,把他捏得腰眼发软。

    “别使坏,白水面怎么吃得下。”

    周沄把炸酱和青瓜丝都拌进面里,再给罗阎的那一碗浇了辣椒油,两个人围着桌子吃起来。罗阎吃着吃着就从对面把凳子搬到周沄身边,撩他的裙子看。

    “这些裙子都是总领给留的?”

    罗阎问,手里捻着一缕将将脱落的线头。周沄低头去看,一截短线头愣是给罗阎越扯越长。他放下筷子麻利地拧了,从罗阎手里扯出来丢进篓子,然后推他的手:“是啊。都是好料子,还能穿,就舍不得丢。”

    “这有什么。”

    罗阎笑嘻嘻地:“我现在可有钱,要是再当上了旁边附中的老师,还能多领一份薪水。这些都是女人的裙子,你穿出去多不方便。我给你买新衣服你要不要?”

    周沄也有钱,他就是穿裙子惯了,反而觉得裙子方便。实在有时候往人多的地方去,也会穿男衫,不过都是他很久之前的衣服了,显得旧,不体面。

    而且他胸口变大了以后,腰胯又太软,身形更像女人,穿男衫总不挺阔。也去了男装店一回,不巧给男孩儿们见了,劈头盖脸又是好一顿嘲笑。从此心里总是有那么个坎,真觉得自己不男不女的,穿什么都不配。

    “你买衣服?”周沄看他吃完了面要丢筷子去洗碗,顺道指了指厨房里的炖盅。“辣椒烧嗓子,舀点汤喝。你不会买衣服的,你哪里买过?”

    罗阎不生气,刷了碗又去开炖盅,里面清清盈盈的依然是周沄最拿手的那碗梨子汤。他把两个碗都盛满了坐回来:

    “买衣服有什么难的,你什么身段我还不知道?总穿着总领留的衣服也不嫌晦气。”

    周沄瞪他。

    罗阎凑过来给了他一个梨子味儿的吻。

    他喜欢死嫂嫂这幅娇嗔的模样了。从前那个画报一样漂亮的柔柔,总领教了他一身的富贵毛病,成天就知道像个娃娃一样给人摆弄,哭了没声儿,笑了不露牙齿,可怜巴巴的,没一丝烟火气,哪像是个娶回家疼宠的媳妇儿。

    “嫂嫂,”罗阎的眼睛乌压压的,“穿了我的新衣服,就和我领证去——往后别再给总领守寡了,做我老婆吧。”[br]

    周沄趴在镜子前头看自己。

    是好俏的一张脸,无论男女都会显得好看的面容,长眉大眼的,有张不大的嘴,却红,旁边凹出个肉肉的梨涡。圆腮,笑起来显得甜津津的。

    是漂亮,不漂亮,当年也不会叫陆临京看上,哄骗着带回了家。

    罗阎出现在他身后,把他的头发束起来,露出一整片圆润的肩头。窸窸窣窣的,罗阎在解他的内衣扣子。

    “要穿的——”周沄挣他,“衣服薄,会露。”

    “换下来,穿这个。”

    罗阎挥了挥手上的布料。他把周沄整个人从总领留下的衣服里剥出来,然后把那块布料放到他赤裸的身上比了比:“你看,大小差不多,试试。”

    雪白的一件内衣,没有托胸,所以很严实地把那两瓣圆圆的肉团都包进里面。外头多套一件衬衫,几乎就能看不出弧度了。

    “是不是很方便。”

    罗阎说:“这就是最简单的,肚兜样的内衣,和那些国外的乳罩不太一样,穿了就能把胸藏起来。总领给你留的那些都只能把胸托大,太荡了,你实在想穿,平时在屋里穿穿就好了,别穿给别人看,我不高兴。”

    周沄这些年,吃穿都随陆临京。陆临京之前,他没必要知道这些,陆临京死后,他也没那个脸皮去问别人,所以还真不知道世间有这样的内衣。他有些欣喜地凑到镜子面前看,用手去试探着托挤,怎么托都托不出肉弧来。又点点乳头,硬梆梆的小肉核儿,也顶不到衣服外来。

    罗阎本来站在后头看周沄乱动,看着看着眼神就有些不对,上前去抓了他的肩膀,按到自己身下来。

    周沄的胸口,好看是好看,可到底是总领留下来的痕迹。现在没了那样的弧度,周沄于是更像一张没有被人涂抹过的白纸。

    干干净净的,只留给他。

    “平平的也好看。”

    罗阎叹息一样地说,“你要从来都是个男人,肯定也是个天天晃尾巴的公狐狸,我早晚要闻着骚味儿凑上来肏你的。”

    周沄张开嘴叫了一声,给他按倒在床上干进去了。明晃晃的镜面里头,正看见大张的腿间有个浅粉色的肉缝,给人拿指头扯开了扯圆了,露出里头深幽幽水红红的嫩肉。一根粗黑的驴玩意儿,从后头莽莽地探出个怒涨的头,像是突然活了一样,嗅着洞里的味儿,径直就朝最里头捅,带出湿漉的水和周沄黏湿的呻吟。

    周沄出了汗,身上四处的皮肤都变作熟烂了的粉。一双媚长的眼,躲躲闪闪地看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插得用力,一个吞吞吐吐。他羞得性器都抬起头,往镜面上洒出点乳白的精水。才别开视线,又被罗阎掰回来,睁大眼睛看罗阎凿他的身子。

    “……不是要出门?”

    “做完再出去也不急。”

    罗阎抱周沄抱得紧了些。周沄软得像化了骨头,身上那股子香气,湿漉黏糊地弥漫出来,就像花上雾,雾中花,渐渐把罗阎整个人包在里头。

    罗阎还真做了附中的体育老师,整天在操场上带学生,体育生也给他带,每天要赶早练,晒得脸都通红。

    他在操场上吹哨子,那群男生像是全知道他的身份,毕竟罗阎这几天算是在周沄家住下了,出入都没避着旁人。他们在旁边起哄,喊他是小白肉的老相好,问他寡妇弄起来的滋味是不是像陈酿的酒糟,骚得发酵了,浸透到骨子里都是春水味儿。

    又个个意动,说他们放课后在街头看见柔哥儿穿了条黄色的新裙子,整个人都白白的,像是根新掐的葱,给水灌过,又灵又娇的,该是受了不少滋润。

    他们对周沄向来是又恨又瞧不起的,那不要脸的小寡妇,脏兮兮的被各种人滚过,到头来居然也有人要。可是他怎么那么漂亮呢,在宿舍里打飞机,脑子一热就看见他胸前软嫩嫩的白肉;晚上做春梦,春梦里头又是他那双湿乎乎的眼睛,瞧一眼就能让人勃起。

    罗阎勾勾手,叫他们过来打架。

    几个大块头给他揍得瘫在地上,其他的都被丢在旁边绕着操场跳青蛙。偶尔有几个下来特训的体育生,就在旁边单杠上晃晃悠悠地吊着,大声嘲笑自己罚跳的同伴。

    提一次打一次,慢慢就没人在他面前提周沄了。罗阎真不会教学生,用的方法却也真是有用。

    “你平时少扯吼呼呼的。”

    周沄往罗阎上火的喉咙里喷西瓜霜,被人追着亲上来,渡了一口的苦味儿:“食堂里也别就知道沾辣椒拌饭,多吃青菜。”

    罗阎含糊不清道:“你们这片的学生都挺有意思。”

    周沄翘着脚尖去旁边翻药柜子:“有意思?那你多和他们一块玩……我家里没给你备含片,下回去钟老铺子里去买,你知道不?绿色盒子的那种,七块八板,有用,放身上。”

    罗阎就着这个姿势把他从原地抱起来。他高周沄太多,小臂又有力。

    他伸手摸周沄身上的裙子,新的,是少见的亮黄色,宽宽的片式吊带,下头开了好几层褶,转起圈圈像是开出一朵花儿一样,摆子又大方又明丽。

    那天他决心要买个好看体面的裙子送周沄,进了铺子里,拿着手量的周沄的尺码,第一眼就相中这条。

    那家成衣店开在最繁华的大街上,老板是留洋人。他看罗阎有钱,就和他攀谈,说这颜色出来得新,染料也贵,难得有姑娘穿得起。就是有钱人家,也多半还没有时尚的意识,嫌这亮黄色招眼,少有真正买了的。

    罗阎报了几个数字,老板一边记一边笑:“记这么清楚,是给老婆买裙子?”

    罗阎没否认。他早把嫂嫂当他老婆。

    “你老婆身材真好,她皮肤白吗?”老板随口说了一句,“白的话,穿这个妥定好看。”

    罗阎从黄色裙子下头,摸到周沄雪白的大腿,给裙子的颜色衬着,像是珍珠一样反着明润的光泽。

    “五年了,嫂嫂。”

    他亲吻周沄的大腿,那地方有个疤,是当年总领失手拿烟头烫的。“你还记着总领吗?”

    周沄生怕摔下去,俯身搂着他的脖颈。

    “没有。”

    他不是会记事的人。五年就是将近两千个日夜,他都快把陆临京的脸给忘了。

    “那为什么不做我老婆?”

    罗阎把自己的勋章和身份证一直放在周沄家里最显眼的地方,他想周沄总有答应他的那一天。“现在你和我过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把我当嫖客。”

    周沄太早跟了陆临京,并不介意自己被男人当媳妇儿一样地看待。在他看来,自己是男是女,对方是男是女,似乎和婚姻是没什么关系的。只是他未必喜欢罗阎,罗阎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还总赖着他,他怎么都甩不开,只好互相搭个伙,勉强能过日子。往后腻烦了,再一别两宽,就很圆满。

    不必再多一层羁绊。

    再说,现在婚姻法里头,无论结婚离婚的手续都繁琐得紧,是要像个牢一样地把两个人锁在一块的。用在他们这样哪哪都不配的人身上,并不是十分合适。

    “你要记得,我不能生孩子,罗阎,你娶了我就不能娶别个。”

    罗阎不想要孩子。

    他只是想要他的柔柔。

    周沄又拿他那双漂漂亮亮的眼睛瞧罗阎,水盈盈的,里面有股过于冷静一样的死寂。“我差不多就这样了——可你往后的时间还多得是呢。”[br]

    罗阎晓得他嫂嫂是过这没趣儿的日子过腻歪了,觉得没盼头了。

    总领费尽心思把周沄做成了笼中雀,画上花,他得让周沄走出来。就动了点关系,在学校各个地方走动了一二,然后把周沄也弄进了学校去,学点东西。

    周沄在他身上喘气。

    “嫂嫂,你别担心,我特意找的教别科的老师,他们平时没什么课的,也不管考试,教你还能赚点小钱,不麻烦。”

    周沄惶惶地拉着他的领带,下身沉沉,被他抓着,往底下坐穿了:“我,我不会呀!那什么东西——我听都没听说过。”

    “嫂嫂不是鲤鱼乡123里出来的吗?我听说嫂嫂脑子好使得很,学这个肯定也学得快。”罗阎吃他的奶头,哄道,“乖了,嫂嫂,听我的。多学点东西,开开眼界也好,现在时代变了,什么都是新的,你也要去更远更前的地方看看。”

    周沄听他的,真去了学校里,学那个劳什子钢琴,学什么柴可夫斯基,莫扎特,肖邦和拉赫玛尼诺夫。

    周姨路过了,就给他塞磁带和碟片:“你学得还好伐?这些都是我以前在跳舞队里头的时候奖的音乐带,该有用的,你拿去听听!”

    周沄知道周姨给他的都是些什么唢呐和锣鼓的,和钢琴没什么干系,但还是全都接了,笑起来:“谢谢,我会好好学的。”

    “你现在找的那位先生是挺靠谱的。”周姨话头一转,“话不多,做事倒是很麻利,我觉得成。你两个要是结了,记得告诉姨,姨给你包红包。”

    周沄摇摇头:“姨,他就是在这儿借住一段时间哩,什么结不结的。”

    “扯啥借住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你那死鬼玩意儿守寡呢。”周姨呸了一声,“那个小伙子是真的好,我看他瞧你的眼神,就是把你当老婆了,你也别藏着心事不说,要我看,你自己日子过得开心就好了,总管别人做什么呀!”

    “唉,姨,我晓得啦。”

    “你晓得?你又晓得啥了?我看你啥都不知道嘞!”

    附中就那么一架钢琴,老旧得咯吱作响,弦都锈了几根,踏板里头踩下去的时候闷闷的。

    声音倒是勉强能听。

    罗阎没课的时候就在琴房外看周沄在里面练琴识谱子。他不在的时候那些男生就偷偷围上来看。周沄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衫长裤,坐得端正,一副很唬人的模样,真像是个学生。

    教琴的老师是个外国回来的女人,看多了世面的,对他身体这幅样子,也没什么好奇。她在年级里都极有威严,男生们在外面不敢起哄。

    周沄羡慕她那副处事不惊的模样,猜测她从哪里来,得了这么多的知识。老师就跟他讲她见识过的事情,讲学校里油亮亮的大书柜,院子外的音乐喷泉,还有会唱歌的小孩子结伴在广场放鸽子。

    周沄听多了,头一回对街坊外头的广阔世界,生出几分渴求。

    他在那间牢笼一样的小洋房里待了实在是太久了。

    周沄学琴学得快。

    只是刚开始罗阎还时不时来看他,后来却不来了,有时候家都不回,忙得找不着人。

    他担心是学校里头要考试了,他在外面不好好照顾自己,鼓足勇气去体育老师办公室问,却没见到罗阎。倒是其他几个高高大大的男老师,见他来了,眼睛里露出点下作的神情,几句客套话没说完,就开始逗他。

    他不善交流,局促得脸都红透,只好匆匆离开。

    也许就像他的阿水,长大了,去外面读书了,觉得这里逼仄,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了。

    罗阎也该是厌倦了。

    周沄和他的小洋房天生有种魔力,在外头看见的人,总觉得里面藏了娇,里头住了画皮的妖精。那个守寡的柔哥儿就是个坏胚,也是个魅妖。死了老板也不安分,整日里穿了漂亮的衣裙,在阳台,在顶楼,朝过路人招手,笑盈盈勾着他们的魂,教他们浑身的欲望都蓬勃地烧灼,抓心挠肺地,非要往屋子里瞧一瞧,看个究竟。

    但是他到底学术不精,只是个道行不够的小妖。但凡真有那么一两个人真的进了屋子,就会知道周沄也不过如此,他不配同别人过日子的。从远处看是多漂亮的花儿,近了也不过就是朵花儿,好看却单薄得可怜。

    他留不住任何人。

    周沄去小罐子里掏,掏了个空,才发现糖给吃完了。他瘪瘪嘴,懒得再去拆柜子里的,就往床上一倒,在半空中张着手指练他的指法,嘴里哼着哆来咪,哆来咪。

    大中午的,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周沄从床上爬起来,踢踏着拖鞋,懒倦地往门边走。他对这片街都熟悉,所以常常是没有戒心的。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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