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柔柔 > 戚津番外1 疯魔

戚津番外1 疯魔

    “戚总。”

    娇媚模样的黑裙女人在旁边轻声地说:“周先生回来了哩。”

    戚津抬着眉头看她一眼。是太过年轻的一个青年人,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书生气,就因为脑子好使,趁着新政策的顺风,做了表率,早早发了财,当上了公司的老板。

    “是周澈吗?”

    “不是周澈先生,是周澈先生的哥哥。”女人道,“周澈先生现下已经去找他了——”

    戚津一时间有些怔愣。他手里头都紧了紧,匆匆出了写字楼的大门。

    实在是太久没见了。

    周沄没声没息的,像是报复他当时没打招呼就逃一样地去了大学一样,转身一出国就是三年。如今倒是终于舍得回国了,只不知道,这些年都跟着谁在过。

    可是他去见周沄的时候,只瞧见了他一个人。

    他颇有些稀罕地问周澈:“周先生从前出国,据说是和丈夫一块儿去的罢?如今怎么变成独一个人。”

    周澈就把他拉到一边去,说了许多有关周沄的话。

    原来当初有关陆临京回来的一切,竟都是周沄一个人的臆想。

    丈夫早早就死了,留了他一身的病痛。他自认为自己向来不记事,就一个人蜷缩着,在角落里慢慢地过日子。可是后来丈夫旧部的下属又来折辱他,突然许他良缘,又半路消失不见。

    他魔怔地想着,自己该是什么灾祸的转世,没人要同他一块儿的,从来没有。

    可是这些人怎么可以平白地惹了他一身的腥,又毫无损伤地在他的命里头抽身而退呢,周沄想着。这又是什么世道,凶手竟是不必赎罪,那他的苦痛,又往哪处排解。

    周沄突然想到国外,想到大钢琴,广场,漂亮的白鸽子。他一时兴起,想着去国外瞧一瞧,反正他的钱多得是,反正他整日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于是还找了个托一样的男人,教他扮作自己的丈夫,一同出了国,想出去散散心,也都说好了到那头去就一拍两散。

    可是外乡之地里,人不生地不熟的,周沄越发病狠了,偶尔真把那男人当做了陆临京,便缠着他,不让他走。

    甚而越病越疯。

    那男人也是血肉之躯,得了许多钱财,每日漂亮肉体抱在怀里,空气都是香的,低头望下去,那人眉睫颤抖的时候,像是雨后一只微微哆嗦的蝴蝶。他的雇主是个多漂亮的寡妻,那个死鬼丈夫要是仍然在世,每天下班都该要急着回到家里,亲亲他肉乎乎的唇,揉揉他吊带里头小巧娇嫩的胸脯的。

    周沄从来不许他碰自己,与此同时又把他当成陆临京一样地对待。他同周沄像是两个相互折磨的病人,于是终于给他身上诡魅的香气弄疯了,某天把他抱进卧室,想要强迫他。周沄拼命挣扎,情急之中,脑子忽然就清醒了一些,打了医生的电话,第二日苍白着脸地坐在凳子上谈判完毕,结清了两人的账款后,还额外付了一笔巨款,独自一人回国去了。

    戚津望着座位上那个低着头的男人。他三十多岁了,可是岁月从来不曾在他身上留下印迹。

    “他如今的病时好时坏的,有时候还是会有幻想症,有时候清醒些,不过都是可逆的,慢慢会好。”周澈道,“外港那头的生活节奏太快,不适合养病,还是在你家附近比较好。戚津,你方便吗?”

    戚津点点头。

    他说:“我会好好照顾周先生。”

    周沄怯怯地朝他看,露出一点点甜甜的笑。

    他张开嘴,柔柔的声音,像是一张网,把戚津整个人的后半生都罩了进去。

    “是阿水呀。”

    戚津怕周沄怕生,给他单独弄了一间房子住下。周沄在国外住久了,有了些国外的习惯。便在第二日,敲开隔壁邻居家的门,笑着同他招呼:

    “你好,我是周沄,新来的——咦?”

    周沄好奇地打量他。门内站着的是个高大的年轻人,面孔还很干净的模样,身材却宽宽阔阔的,站在前边,就能给周沄一种压迫感。然而周沄偏着头看了半天,竟然认出了他来:“阿水?”

    戚津难得周末没有加班,打开门就看见自己漂亮的新邻居,穿着一身的白底碎花儿,踏着踏踏作响的平底凉鞋,白腻的一截小腿在裙子外头晃荡,整个人像是飞在一片儿的花丛里一样,又鲜嫩又匀亭。

    周沄又犯病了。

    戚津看他摇摇晃晃地在走廊笑,就小声地问:“怎么了,周先生。”

    周沄一身的裙子给走廊上的风吹得飞起来,带出身上那股子腻乎乎的香味儿:“好久不见了,怎么这么巧?我才从外边回来呀。阿水也住在南边了?周姨呢?”

    戚津顺着他的话语道:“妈和郑老头子搭伙儿过日子去了,说是怕我以后娶媳妇儿,和我住一起不方便,就住在隔壁那栋楼。有空带你去见她?”

    “诶。”周沄笑得像个小孩,“真和郑大爷一起了呀,那我看得没错嘛。阿水,你媳妇儿在家吗?中午吃饭了吗?叫上她一块儿来我家吃吧。”

    戚津请周沄到家里去:“没呢,我一个人住,现在工作忙,没时间找老婆。”

    周沄丢了鞋子,赤着脚往戚津家里去。

    他看着屋子里的各种精巧的摆设。

    “阿水好厉害,现在该很有钱了吧。”

    周沄很高兴,他喜欢阿水,喜欢这个被他看着长大的男孩儿。如今戚津也二十大几了,长成了一个又成功又勤奋的一个大小伙,他又是欣慰又是感怀,就走近些,往戚津身上比了比:“唉,这么久不见,阿水比我高好多好多了——”

    戚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伸手反锁了门,再给周沄拿了一双拖鞋,把他接到自己怀里。细溜的一截腰肢,给人托在手心里,看着细,摸起来却肉乎,绵软得能把人的指头都吸到里头去。戚津的嗓子哑了:“我快二十五了。”

    二十五了,从他上大学那年,已经过去了将近七年。他原以为周沄会在原处等他?可是谁又真的从来在原处等自己呢。

    周沄没注意戚津的眼神,还在快活地想着些别的:“我在外港见着周澈了,他说这些年,都同你一块儿打拼呢?说你勤奋,能干事。周澈平时没给你添麻烦罢?他比你大些,有些什么事情,教他让着点你。”

    戚津昨天,看周沄失魂落魄的,没敢往近处打搅他。此刻突然给抱进了怀里,又压根儿没听这妖精在说什么,眼睛迷朦地,只盯着他开开合合的嘴。戚津来到大城市里,见多了爱打扮的摩登女郎,个个都是浓艳生姿的,很招摇。可是周沄不化妆,他的唇本来就红,红得像是石榴的果子,还非得是爆开了,流了清甜汁水的那种,总显得湿哒哒的,带着点又隐秘又古怪的甜香。

    戚津从近处打量了周沄的模样,总觉得自己过去有些可怜,那些对周沄的可耻意淫都是多么地浅薄粗糙,万般抵不上周沄本人一丝的鲜活。他的皮肉是鲜嫩的,带点湿一样的雪白,眼睛圆,眼尾媚长上挑,像是总要哭了一样水漉漉的,眼白却不红,黑白分明得近乎幼稚。红得有些肥的下唇,饱满得有些下流,不说话的时候都勾引人往上头亲。肩颈的线条也全都圆圆钝钝的,白白软软,往下划拉出柔软的胸脯和细盈的腰。

    周沄实在是活色生香,戚津再多的春梦都只是下作的临摹。

    他就是戚津全部爱欲的化身。

    戚津的呼吸里,不可抑制地带出些腥气。

    “周先生。”他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手指往周沄的背后勾,“带子掉了。”

    周沄往后去看,“哪呢?今天的带子是有些松——”

    戚津在周沄背过去的同时,突然伸出手去,拽扯开了他胸前的绑带,手指都掐在两片给蕾丝包着的白肉上,把周沄整个人摔在沙发上摁倒了。

    他眼睛都要给眼前终于见着的那抹雪色刺激得发红,周沄为什么总是不知道呢?他真是什么都不知情,自己过去做的那些不知名无意识的动作,把一个还在青春期的男孩儿撩得做春梦都做得要发疯。

    周沄低低地叫了一声,散开的是白底碎花的裙子,他人也是雪白的,倒在黑皮沙发上,像是不小心掉到凡间来的一捧雪,显得天真而柔嫩。他的脸都给戚津压着往一边别去,嘴嘟着发出急促恐慌的轻喘,被用了力的手掌按着,热乎的气息都吐在上头,是一团软而无力的雾气。

    戚津想起自己漫长而闷热的少年时代。

    他在读书之余,常听到到楼上住着的那个男人,丈夫死在内斗里头。都说他前一个丈夫糟蹋人,给他喂了国外药,教他个男人长了女人一样的身段。

    他就像是电影画报里头的人儿一样漂亮,摇摇曳曳的,有时候骑自行车,有时候走路,都穿裙子,是所有街坊男孩儿春梦里头的主角儿。

    戚津也不例外。

    他喜欢周沄,喜欢他畸形的身体,他觉得那男人死掉的丈夫真是世界上头等的艺术家,这男人活该有这样的身子,他这么漂亮,被人逼着吃了药,不过是被人从石头里凿出一块玉,算不上任何糟蹋。

    只是可惜他只能做在外头赏画的过客,远远看着,却不能得到。他多想自己亲自探身过去,摸一摸,闻一闻,最好最后还能把他带回家去,永远地拥有。

    高考结束,戚津去大学里,有女生朝他表白,他笑笑,没有收她手上的情书。宿舍里头聚在一起,偷偷出门去租小包间,看限制级的影片儿,他的舍友,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没见过什么世面,个个把手掏到裆里去,喘得像地里的水牛;他看着只觉得烦躁。

    他在想柔柔呢,那个去他房间里过夜的男人还在柔柔身边吗?指不定该走了,指不定留下来。

    或者大约柔柔的男人没有死,柔柔估计喜欢他吧?那男人,柔柔的第一个男人,柔柔有多漂亮,就该有多喜欢他。

    柔柔就是戚津的镜中花,水上月,是他掌间流过却留不住的水滴。在戚津还来不及肖想和掠夺什么东西的年纪里,就莽撞地经过他的眼睛,惊艳了他的时光。

    戚津把那条轻薄的裙子都扯到一边去,一对儿的奶头,翘着挺在肉团上,该是在过去就给人吸过了许多次,微微鼓胀,收不回去,显得柔糜。周沄三十多岁了,身体也没青年人那么干瘦,身上比戚津印象里的还要再软些,易于侵犯的身体已经饱经情事,每寸都熟透了,浸着褪不去的春情。

    “阿水——你干什么呀——!”周沄的内裤都给戚津绞了丢开,他揉了揉周沄前头秀气的性器,直直往后头去找,却看见他腿间那瓣细嫩的花儿。

    周沄不长毛,那地方小小肥肥的,每一处褶皱和层叠都是深红色,烂熟得像是给人搓糜了的蜜桃,发出点潮湿的腥气和甜味儿。

    戚津拿手去插中间冒水的孔眼。

    “怎么会这样。”

    他像是在做梦,像是突然回到少年时期那个燥热的夜晚。他把手指插到热红软腻的洞里,湿软的肉就柔顺地缠上来,有如一段油膏,把他的手指头紧紧唆在里面。

    “周先生——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阿水!呃——”

    周沄手脚绵软,挣不开戚津,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动着手脚,像是在网里扑棱翅膀的白鸟一样,仰着白腻修长的一截颈子,被捕猎者一口咬在喉头,发出尖利却无用的呻吟。他的眼睛湿漉得像是快要掉眼泪,还一副弄不清状况的模样,软绵绵地瞪戚津:“你,你别弄我呀……”

    戚津把蕾丝乳罩解了,勒到周沄嘴里去,堵着那截发出甜声儿的红腻舌头,让他只能半张着嘴地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他隔着带香的蕾丝,轻柔地亲周沄的嘴唇:“你给我抓着小秘密了,周先生,我说你这些年为什么总穿裙子,原来是腿中间长了这么个可爱的肉花儿。”

    他甚而更是恶劣,仗着周沄颠三倒四地不记得事情,在他耳边笑着开起玩笑:

    “你这里这么小,可是这么肥,还红红的,一看就给人搞过,是不是已经有先生了?你先生平时肯定很宠爱你,天天都要插插你的。那你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在他经过的时候肏你,肏出好大的动静,把你肏烂了,你先生就不要你了,把你丢掉,把你送给我。”

    “不要不要……”

    周沄惶恐至极,觉得戚津变了,变得陌生,让他恐惧。他瑟缩地摇摇头,身下猛地给人凿进去了个硬粗的大玩意儿,又壮又莽地,直接朝最里头捅去。周沄的那地方不是处子地,早给人凿得透熟,压根儿拦不住戚津,只能抽抽噎噎地往里头吞东西。

    戚津给他含得出了汗。

    周沄里面留的余地不多,捣进去全是挤压上来的腻肉,教他抽动的时候都费力。周沄舌头都给蕾丝堵着,说不出话,就拿他那双湿媚的眼,盈盈地看戚津,里头全是话语,戚津一个字都不想读。他好容易咂出些兴味,挺着腰开始往周沄的穴道深处顶。然而到底是没甚么经验,只知道大开大合地弄,把周沄弄痛了,掉起了眼泪。

    那眼泪猛地砸下来,越掉越急,大颗大颗的,像是断线的珠子。

    戚津的手上都给周沄哭湿了。

    他愣了愣,抬起手去看,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周沄还病着。

    他有些慌张地松开手,又连忙把周沄嘴里的蕾丝都拿出来。精巧的布料都给人含得湿了,抽离的时候,在水红的嘴边划开小道小道的黏痕。

    这些年疯魔的不该只有周沄,戚津大约也早就疯魔了。

    周沄是为了生活的苦,戚津则是为了自己再咂不到的甜。

    “对不起,周先生。”

    周沄是漂亮,是惹人喜爱,他天真,又多情,从来都不晓得避嫌,也不晓得自己有多好看。

    但他到底不曾真的勾引过戚津。

    周沄抖了抖。

    他瑟缩讨好地看戚津:

    “阿水——你放我回家好不好……”

    戚津猛地把自己拔出来,把他放在沙发上,自己一言不发地往厨房走,回头时拿着一把刀,在周沄惊恐的眼神里,塞到他手心去。

    “对不住。”

    戚津说:“我做错事了,你砍我吧。”

    周沄酸软的手握不稳那个刀,眼看它掉到地上去。他又去看着戚津,本来就在发病的脑子,越发混乱起来了。

    “不行。”

    周沄略有些怔愣地发呆,似乎是以为戚津的意思,是自己要么给他肏,要么拿刀砍了他。

    他怎么可以砍他的阿水?

    周沄的胸口起伏几下。

    他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接着把脸上的眼泪擦了,主动抱了上去,握好戚津的那根东西,插到自己的穴眼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