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夏夜花园,娇艳欲滴的花朵争相绽放着,刚下过雨的泥土潮湿绵软,夜晚的风裹着雨后的气息和花香馥郁,吹得窗帘掀起,泄露了一室春情。
一个衣襟大开的漂亮男人侧躺着被抬起了一条腿,狰狞可怖的阴茎从背后插进菊穴,粗暴地进出着,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连接处沾着可疑的白沫,嫩红的穴肉被操得带了出来,又被重重地干了回去,男人被顶得呻吟出声,但浪叫却被身前另一人有力的大手堵住了,“嘘——安静点。”
言喻失神地流着泪,胯下的阴茎正被手的主人技巧性地玩弄着,马眼被刺激得不断流着水,他狂乱地晃着头,想要说的话却被堵在喉咙,变成“嗯啊”的淫靡春音。
江成在男人的身后动作不停,大力地掐住了他腰,另一只手覆上他的乳头上情色地揉捻拉扯,刺激得他不自主地挺起了身子,把胸膛送到了身前的陆衍面前。
陆衍笑了一声,任由他迷乱地要往自己身上蹭,松开他的嘴时手上沾满湿润,他捏了捏言喻的后颈,手便往下挑拨起另一枚硬得挺立起来的乳头,言喻的乳头被他的手指碾得又痛又痒,被松开的嘴发出愉悦的尖叫。他控制不住地仰起脸向陆衍索吻,却被冷淡地躲开了。
“宝贝儿,你可真是淫荡啊,这么喜欢被玩乳头吗?”江成注意到了言喻的动作,恶劣地从背后舔了一下他的耳廓,下身猛地一记深顶,言喻翻着白眼,什么也说不出来,江成哼笑,龟头换着角度碾过他的敏感点,惹得他惊叫连连,后穴痉挛,穴肉紧紧绞着江成的阴茎,江成嘉奖地亲了一下他的耳垂,抬起头来示威似的看了一眼陆衍。
陆衍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眼眸黑沉沉的,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那双带着茧子大手揉搓着言喻的乳头,像是不经意一般蹭过旁边江成的,潮湿且滚烫。
江成不满地瞪他,视线一错不错,嘴里却问着言喻,“宝贝儿,怎么不回答我,喜欢谁玩你的乳头?”
陆衍沉沉地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和言喻说了些什么,气息喷到言喻的脸上,在江成看不见的地方,白皙的脸潮红一片。
言喻心跳如擂鼓,颤抖着手主动捂住了自己的嘴,陆衍勾了勾唇,握住他阴茎的手重重地捏了一把,手从腰上绕到了背脊,随即俯下身,将他秀气的阴茎含进了嘴里,潮湿温热的舌尖舔过柱身,言喻受不了地蜷起脚指,小腿颤抖地摩擦着床单。
陆衍心里哼笑,技巧性地含吮着,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搓着言喻的大腿根。
言喻被激得的肠壁紧缩,引来江成兴奋的狠操,陆衍覆在言喻背后的手便感受到那具挺上来的身躯,滚烫的,带着汗水,挤压着触碰着他的手背,让人想要拥抱,想要凌虐,想要用力地抚摸。
江成已经快到顶点,手里的动作凌乱起来,他用力地掐着言喻的皮肉,抚摸着这具细嫩的肉体,却感觉不到多少次与另一双手交错摩挲, 然后重重地挺动了数十下,按着言喻射进了他的身体里。言喻的肠壁被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击拍着,前端也激动地想要射精,却毫无征兆地被陆衍掐住了。
言喻哀求地眼神看向陆衍,却被无视了,那人直起身,视线越过他,盯着高潮情动得皱着眉的江成,他缓缓地露出一个笑,“你求我也没用。”
02
江成从身后按住了言喻的胸膛,将最后一点精液射进他的体内。
言喻无法释放,张着嘴徒劳地哀叫,腰胯痛苦又急切地扭动着,可惜无论如何也挣不开按在他身下的那双手,长腿抽搐着又蹬又踢。
身后的江成享受着他狂乱时穴肉不自觉的蠕动和吮吸,高潮时敏感而紧致的内壁争先恐后地缠裹他的阴茎,他爽得长舒一口气,阴茎软下来后眷恋地停在了里面,动情地吮吻着言喻的肩背。
言喻咬着自己的手腕,软成了一滩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凹陷时甚至勾勒出了肋骨的轮廓,毫无预兆地,身下的手松开了对阴茎的束缚,他瞪大了眼睛尖叫出声,精液一下一下地狂喷而出,射在了肚皮上、胸膛上、沾到他被玩弄得发红发紫的乳晕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下巴。
陆衍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他,可惜言喻没能抬起头,看不见那双眼里的情绪沉凝晦暗,冷得像寒冰,阴似滴水的乌云。
“该换人了吧,江成。”陆衍一字一顿,舌尖叫出的名字却暧昧又旖旎。
可惜在那两人听来,一个以为是挑衅,一个当成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情趣。
“陆衍……”言喻浪荡又甜腻地喊,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江成大力地抽打了一下臀肉,“啊!江成你干嘛……”
“让你叫得这么骚。”江成冷哼,将还半硬的阴茎抽出来,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止不住地顺着翕动的穴口淌下来,看得他又发狠地用阴茎朝着臀缝鞭打了好几下,惹得言喻止不住地全身战栗,江成这才稍感满意,依依不舍地起身给陆衍让出位置。
江成下床绕到言喻面前,陆衍却慢条斯理地直接从他面前跨过,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十分完美,肌肉饱满得恰到好处,且处处彰显那具身体蕴藏的爆发力。他矫健漂亮的长腿一晃而过,像某种猎豹,江成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直到那人弯腰在言喻身后坐下,感觉到了什么一般蓦地抬眼与他四目相对,那双黑沉的眼睛摄人得可怕,江成愣了愣,狠狠撇过头。
陆衍的目光在江成的侧脸上逡巡了好几个来回,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他两手将言喻拖进了腿间,早已勃发硬挺的阴茎贴着他黏腻湿润的臀缝和沾着淫水的会阴,眼睛却盯着江成,“你休息够了吗?”
他压低的声音让江成心头莫名一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然后膝行两步靠近言喻。那人身上到处都沾满了精液,穴口被操的开了一个小洞,正留着水,又被身下那根烫得羞红着脸。
江成在言喻的身后时还没看过这幅荡漾的春情,他又嫉妒又兴奋,一把将言喻的腿折了起来,毫无预兆地将手指插进那片泥泞的穴肉里翻搅抠挖着,带起了一片淫糜的咕叽声。
言喻叫得像只发春的猫,陆衍睨他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嵌着突刺的黑色手套,低头给自己戴上,江成却已经俯下身去和言喻吻在了一起,逼得言喻控制不住地往后仰,身体一下一下地顶在陆衍的胸膛上。
陆衍感受到那具像蛇一样扭动的淫糜肉体,不耐地伸出左手从背后掐住言喻的下颌,没带手套的干燥右手却伸到了下面,碰到了正动作着的江成,他的那只手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沾得湿润黏腻,但皮肤骨肉相碰的触感却真切鲜明,陆衍用上十足的力道捏住了,“该我了,江成。”
江成正吻得脸红气喘,手被捏得一痛,他抬眸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陆衍握着言喻的肩膀,戴着手套的左手紧跟着就插了进去,手套皮质微凉,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嵌着的突刺刮擦着嫩壁,触感让言喻又痛又爽。带着恨意和嫉妒,陆衍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转动着,将江成塞得满满的精液都挖了出来,他将阴茎抵在臀缝之间疯狂地摩擦,用力地几乎要将阴毛和囊袋都挤进去。
“啊,啊……”言喻在情热中失了神,后穴急迫地渴望着更深的抚慰,他口不择言地叠声喊道,“陆衍,陆衍,求你……”
说了你求我也没用,蠢货。
陆衍的阴茎硬得发痛,他动作狂乱地在菊穴上戳刺了一番,两手用力地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却蓦地将电击震动棒塞了进去,脆弱的内壁被通了电的震动棒刺激着,仅仅一点微弱的电流就让言喻惊恐地大声尖叫,浑身肌肉痉挛。
言喻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只知道失神地吟叫,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涎,一塌糊涂。
江成被他的样子激得在颈窝和锁骨上发狠地又咬又啃,低吼着让他夹紧大腿,然后将阴茎抵在细嫩的腿根快速抽插,很快将柔嫩的肌肤磨得发红发热,坚硬的龟头一下下地戳在言喻会阴和囊袋上,又引来一串叠声尖叫和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悲鸣。
背后的男人眼中却只看见了江成沉浸在情欲中晃来晃去的脸,他的阴茎抵在言喻抽搐颤动的双臀间,狂暴的动作将震动棒蹭得更深,言喻矮了一个头,被玩得软在陆衍怀里摆腰扭臀,江成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胡乱抓揉着,鼻间发出一声声动情的低喘。
江成的眼神痴迷,下颌上的汗被甩得滴上到了陆衍的脸上、胸膛上,令陆衍脑海里那根弦“嗡——”地断了,心中暴涨的施虐欲冲上头顶,大手凶暴地掌掴着言喻的臀肉,然后猛地抽出了震动棒,眼眸发红地将戴着保险套的阴茎操进了泥泞的肉穴里,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阴囊撞击在臀尖上,啪啪作响。
言喻又叫了起来,但陆衍只听到头顶上那道灼热的低喘,他不知疲倦般一下一下地挺进又抽出,心里念着:江成,江成,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