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这次的猎杀目标是赛克斯魔女,一个除了戴着巫师帽之外,打扮暴露得完全不像魔女的紫发女郎。
“哎哟,别那么急嘛。”魔女一边以相当快的速度逃离苏晓,一边在伤口上施加了一个治愈魔法,想要给被苏晓砍断的左臂止血,“男人太快可不好。”
魔女嘴上说着骚话,心里却暗道不妙,她发现自己的魔力在被一种特殊的能量吞噬,她的血条蹭蹭蹭地往下降。
苏晓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魔女面前,一刀砍向她的脖颈。要不是魔女作为违规者多年的战斗本能让她向右偏了一点儿,恐怕她此刻已经被苏晓斩首了。
魔女捏了一把冷汗,为了对付这个拿刀的猎杀者,她几乎把她所有的卷轴都用掉了,而且她现在也没有魔力来释放魔法,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魔女在各种各样的世界里有过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她甚至还杀掉了三名轮回乐园派来的的猎杀者。无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让她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里。
魔女开始做最后的挣扎,她把空间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扔向苏晓。
苏晓斩开飞向自己的胸罩、洗发水、黄瓜……径直冲向魔女。
突然,一个狗头出现在魔女面前,吓得她手上不知道用途的扭蛋掉在地上。
那个扭蛋是魔女三天前从一个浑身骚粉的肌肉男的猩红卡里掏出来的,只是一个白色品阶的垃圾而已,她就没怎么留意。
大量有着甜腻气味的粉红色浓烟从扭蛋里跑出来,呛得魔女难受地想要咳嗽。
“咳咳。”魔女不管这是否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咳出了声。要是死的时候还得带着咳嗽走,那也太可悲了。反正她已经逃不掉了,不如让自己最后再舒坦舒坦。
魔女闭上眼睛,抬头冲着天,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死亡。但是她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几分钟过去了,粉色的烟雾渐渐散去,这周围除了魔女之外没有一个人。
怎么回事?那个浑身血气的猎杀者和那条神出鬼没的狗呢?难道说……
魔女盯着地上的扭蛋,他们两个是被装在这里面了吧?
她用魔杖在地上挖了一个深坑,把扭蛋扔进去,填坑填得严严实实的。魔女知道这奈何不了强悍的猎杀者,但是能恶心对方一次也不错。
……
苏晓发现自己和布布汪被传送到了一个恶心兮兮的房间里,壁纸是粉红色的,灯光是粉红色的,地板是粉红色……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什么都是粉红色的。
令苏晓惊讶的是,他身边有一个长着狗耳朵和尾巴的,和苏晓差不多高的少年。
苏晓从对方不经意流露出的“独特气质”可以看出,是布布汪没错。
“主人,这个房间好辣眼睛啊。”布布汪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本汪性感的声线怎么变成这样了?”
布布汪吓得捂住自己的嘴,没有摸到他手感一级棒的毛,只摸到软软的嘴唇。他低头一看,毛绒绒的爪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留着尖指甲的手。
布布汪从苏晓眼中的倒影上看见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除了还有耳朵和尾巴之外,和光溜溜的人类没有区别。
“本汪怎么变成人了?”布布汪愣住了。
苏晓走到门前,粉红色的木门上用玫红色的颜料写着大大的“不doi就出不去的房间”。苏晓知道doi就是做爱的意思,问题是和谁做?
苏晓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脸懵逼的布布汪,默默地拿起斩龙闪给了门几刀。
门毫发无损。连苏晓的刀术加上锋利的斩龙闪都不能在门上留下一点痕迹,看来武力逃脱是不可行的。
布布汪不相信这门弄不烂,使出了拆家的本领,在上面又抓又挠。可除了让自己累的够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苏晓把房间翻了个遍,他翻出一堆粉红色的跳蛋、震动棒、飞机杯……还有很多苏晓说不出名字,但是一看就知道并不单纯的东西。
终于,苏晓找到了一张封面上全是粉红色亮片的CD,上面用玫红色的花体字写着“给 · 第 · 一 · 次 · 的 · 你 · 们 ?”。
苏晓把CD放在留声机上,一个故意捏着嗓子的男声响起。
“你们好呀,人家的名字是爱露露,做爱的爱,露出的露。”
苏晓觉得“爱露露”这么常见的名字被这个变态给玷污了。
“你们也可以叫人家小爱或者露露,但是不能叫人家不可爱的名字,人家会生气的!”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里是哪里吧?这里是人家的‘爱 · 之 · 屋’哦,是不是很可爱?而且只有男孩子可以进来哦!”
并没有觉得很可爱,苏晓甚至还觉得这个名字和这个房间一样恶心。
“人家希望进到‘爱之屋’的人们都能放下仇恨,和对方表达自己的LO——VE——”他故意把最后一个单词拖长。
“也就是……嘿嘿,人家都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呢。”声音停了一会,“总之,只有做爱才能从这里出去呢。”
“什么!?”布布汪一脸惊恐地看着苏晓,难道为了出去,就只能贡献出自己的菊花了吗?布布汪突然菊花一紧。
“呀!讨厌,竟然让人家说这个!”突如其来的海豚音吓了苏晓一大跳,差点把他的耳膜刺破。
“考虑到你们可能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做,人家就录了这张CD,第一次可是很重要的!”
苏晓虽然知道男人之间能做爱,但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不得不按照爱露露说的做。
“首先,要坦诚相见,要把衣服脱掉才能看见彼此真正的样子呢。”
苏晓把身上的衣服放进存储空间。至于布布汪,他就没穿过衣服。
“衣服脱好了吗?现在躺到床上,就是那个超有爱的心心床。”
苏晓和布布汪躺到恶俗的爱心形床上。床硬度适中,既不过软也不过硬。如果忽略掉恶心的外观,只考虑功能性的话,这确实是一张很好的床。
“接下来要‘啾’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伸出两根食指,像指尖蜻蜓点水一样地碰一下,又急忙缩回来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出现在苏晓脑中。
布布汪见苏晓迟迟不动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就趴在苏晓身上,轻轻地把嘴贴在苏晓唇上。
这个吻把苏晓从莫名其妙的画面里拉了回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大脸。这下就变成了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的场面,相当诡异。
一般人被苏晓这么盯着的话,不说惊慌失措,也得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意。但是布布汪不但不是一般人,连人也不是,于是他很大胆地把舌头伸进苏晓嘴里。
苏晓不喜欢被侵入的感觉,本能地以舌为刀,进行反击。
苏晓一转攻势,和布布汪掉了个个。他压在布布汪身上,将他吻得节节败退,毫不留情侵略对方的城池。
喜感的是,两个人都不会不会换气,脸憋得通红。他们被迫中止这个吻,免得窒息。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儿,在粉红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苏晓的呼吸声明显变大,不过被布布汪的盖了过去。“哈啊……哈啊……”布布汪很没形象地大喘着气。
“现在,一位把腿打开成M形。”
布布汪用一副壮士断腕的神情把腿分开,露出自己的后穴。他可以给苏晓献上自己的生命,同样也可以献上自己的菊花!
“另一位呢,把在床头柜上的,香香的润滑油拿过来。”
床头柜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苏晓挨个看了看,最后拿起一瓶镶满粉色水钻的玻璃瓶,摇了摇,里面有一些液体。
苏晓扭开爱心形的瓶盖,一股和最初的浓烟一样甜腻的气味扑鼻而来。瓶盖内侧还印着“润滑油”三字。
“把润滑油抹在食指和中指上,当然啦,如果你特别大的话,也抹点在无名指上。”
苏晓低头看了看下面,果断在三根手指上都抹了些润滑油。
“把一根润滑过的食指小 · 心 · 翼 · 翼 · 地伸进对方后面小穴,要温柔点,难进去的话也可以多用一点润滑油。”
苏晓试着把食指塞进布布汪的后穴里,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无法继续了。哪怕有润滑油的帮助,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肠道还是紧得难以进入。
“唔……”后面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布布汪感到不适,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展现出流畅的线条。
终于,肠道慢慢适应了异物,放松下来。苏晓趁机把整根食指塞进去,在这片处女地上艰难地开拓道路。
“接下来温柔地把第二根食指也塞进去,如果有需要的话,等对方适应之后再添一根。”
有了第一根的先例,第二根,第三根也陆续进去了。
“现在呢,像做爱一样,让手指进出小穴,直到对方的小穴可以接受更大的东西为止,你懂人家说的是什么吧?”
三根手指模拟着性爱的动作,在布布汪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
突然,苏晓的手指碰到一处凸起,他好奇地按了一下。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使布布汪的前段站了起来,还冒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苏晓的手指被穴肉紧紧夹住,看样子这里是布布汪的敏感点。
“差不多也该让你的宝贝儿上阵了,人家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做爱,后面的就交给你们了!”爱露露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人家很可爱,但是不要太想人家哦!”
放心,绝对不会有人想你的。终于能摆脱这个辣耳朵的声音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苏晓抽出手指,换上了胯下蓄势待发的肉刃,他将龟头抵在布布汪随着呼吸一缩一放的穴口上。
布布汪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咽了口口水,“主人……”,然后坚定地看着苏晓的眼睛,“进来吧。”他不会让苏晓被困在这里。
苏晓见布布汪眼中闪烁的光中只有紧张,没有恐惧,便放心地进入布布汪的身体。
“能快点吗?”布布汪一开口,煽情的气氛瞬间全没了。
哪有让男人快点的?要不是这里没有布布汪专用的豪华大拖鞋,苏晓恐怕已经抽了他好几下了。
作为惩罚,苏晓在布布汪肉多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打完了,臀肉还一颤一颤的。
“嗷呜!”布布汪疼得嗷嗷叫,叫完还委屈巴巴地看着苏晓。
白嫩的臀瓣上出现了几个红红的巴掌印,让布布汪的臀部看起来就像鲜嫩的水蜜桃,格外的诱人。
哪怕刚才做过了扩张,未经人事的后穴还是难以容纳狰狞的肉刃。“嘶……”娇嫩的肉壁上出现了细小的撕裂伤。
鲜红的血液从两人的连接处溢出,顺着布布汪白嫩的臀瓣流下来,在粉红色的床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布布汪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他知道自己受伤了。布布汪受过很多比这重得多的伤,这点伤痛对于他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
肉刃整根没入布布汪体内,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的最近距离,还是负的。
为了安抚布布汪,苏晓学着别人做爱时的样子,在抽动的同时含住对方左边浅色的乳尖。苏晓像婴儿一样吸吮这处,可惜没有乳汁作为回应。
电击似的快感让布布汪胸前的两颗红豆立了起来。他不像别的处子一般羞涩,而是诚实地向苏晓索求:“主人,右边也要。”
苏晓放开左边被蹂躏的红豆,转而轻咬另一边的小点。
“唔……”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顺着布布汪的脊髓向上,传入脑中。他浑身酥酥麻麻的,使不出力气,紧缩的后穴也放松下来。
见布布汪不像最开始那么紧张,苏晓就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主人……”布布汪逐渐学会从肉壁被摩擦的感觉中找到快乐,本能地扭动身体,配合苏晓的动作。
苏晓没有经验,不知道什么三浅一深,只知道差不多将整根都抽出来,再重重地插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
突然,苏晓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处凸起,那里应该就是刚才找到的敏感点。
苏晓专注于向敏感点进攻,每一次顶到那里的时候,都能听见身下人传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哈啊……主人……主人……”巨浪般的快感吞没了布布汪的理智,让他只知道不停地唤着苏晓。布布汪不知道的是,身后尾巴暴露了他的感受,摇得欢快的很。
突然,苏晓感觉自己的身体变重了一点,原来是布布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腿缠在了他身上。不过这点重量并不会影响到他抽插的频率。
苏晓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抓住布布汪的腰肢,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突然的加速让布布汪措不及防,眼中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哈啊……主人……主人……要、要……”
“啊!”话还没说完,布布汪的前段就吐出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苏晓紧实的小腹。
高潮的后穴有规律地收缩,给苏晓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苏晓被绞得精关失守,在紧致穴里释放出来。大量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肉壁,将布布汪的后穴填满。
苏晓缓缓从布布汪的身体里退出来。混杂着血丝的白色浊液从微肿的小洞中流出来,顺着被打红臀肉向下淌。
咔擦,门锁打开的声音传出来。
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离开了这个辣眼睛的房间。
一人一狗灰头土脸地从土里爬出来。
……
一道红色的细线出现在魔女洁白的脖颈上。
魔女眼前的景色在向上移。不对,不是景色在向上移,而是她的头在往下掉。
【猎杀任务:猎杀违规者赛克斯魔女(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