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于自己那求而不得的肮脏欲望感到痛苦与羞耻,但毕竟前一天晚上好好撸了一发,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狄渊整个人都洋溢着肉眼可见的心情良好,吃早餐时都差点没忍住哼着小曲儿。
按照惯例共同进餐的狄昞夫妇,在默默观察,确认儿子确实心情很好后,忍不住在餐桌上絮絮叨叨的嘱咐起来。诸如,高中学习如果太累了就放松放松,在这个学校不习惯的话随时都能转学回去,心情不好一定要说出来之类的。
完全打破了家里一直以来强调的进餐礼仪,不过心情格外明媚的狄渊丝毫不在意,也没有提示父母的欲望。一边点头敷衍着,一边按着自己的节奏吃完了早餐。
直到坐在平稳行驶的私家车上,他才忍不出掏出手机,点开课表,将那烂熟于心的排布重新确认了一遍,随后心满意足的阖上眼睛闭目养神:“终于到星期三了,又可以和傅老师见面了。”想到这里,狄渊嘴角忍不住扬起,露出孩童般纯良的笑容,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冰凉的针孔摄像机。
在早自习惯例巡班的高二(1)班的班主任,发现班里大部分学生都在捧着政治书埋头苦读,剩下一部分学生虽然嘴里念着别的书,注意力也不住向看政治的同学那里瞟去。四十多岁的、面相严肃的高瘦男子悄悄笑了笑,为这帮崽子的“区别对待”摇摇头,默默从后门绕了出去。
同为教育工作者,这位常年任教重点班的班主任,没有丝毫对新来同僚的嫉妒,反而对于对方的教学能力和师生关系的建设感到相当钦佩。
毕竟,能把这群处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自以为是的年龄段的小家伙们全都制住,用最短的时间让学生获得最多的知识,这等专业素质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拍手叫好。
想到在几个月后的联考时,自己班的学生在政治这门课上能取得怎样优异的成绩,前一天夜里写教案到凌晨,今天又早起看班的中年班主任,瞬间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走路带风地杀进空无一人的学科办公室,开始批改刚刚收上来的作业。
临近上课,学风良好的高二(1)班却默默骚动起来,学生们暗搓搓看着政治的重要知识点,又表面装出一份云淡风轻的样子,随时准备毁灭自己偷偷复习的事实。
毕竟傅老师说了,只要同学们是认真的,按照他的计划学习,没有必要在课外多花别的时间,就能够把这门课学好。但是,谁不想在亲爱的傅老师的课上被点名回答问题时,能够正确无误、倒背如流,收获人气帅哥老师一枚赞许的眼神呢?所以课前一定要复习,要好好看书!
与周围心浮气躁的同学们不同,狄渊隐晦地转动着藏有摄像机的笔筒,偷偷看着手机屏幕调整偷拍的角度,等待猎物自己走入镜头中。
可是每次都会提前三分钟进班准备的傅知鹤,今天还没来得及踏入教室就被平行班的另一位政治老师叫走交流了。装得一本正经的学生们,刚刚看到两位老师停在走廊另一端的角落开始低声谈话,就猛地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傅老师杀我!!!!”
“对啊对啊,这是什么神仙男子,粉色衬衫也太好康了吧!”
“我一直以为白衬衫的傅老师就已经很小仙男了,没想到粉色还可以这么仙!我太可了!!!”
女生们一个个都甩掉了矜持,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尖叫着。
而男生们也啧啧地赞叹不已:“哇靠,果然真帅哥穿啥都帅!我之前还觉得男的穿粉色就娘炮,傅哥回回都打破我的审美边界。”
“那是,咱傅哥跟那些唱唱跳跳的小白脸能一样么?人家的人鱼线和六块腹肌可不是虚的,这可是学霸、真男人、二十一世纪行走的绅士之魂!”
“真别说,我妈上次问我要不要买粉卫衣,说她看现在小年轻穿这个挺好看的,我还严词拒绝,现在看来男人穿粉色还是挺好看的。”
“滚滚滚!这颜色上身好不好看,根据的是颜值!咱傅哥别的不说,这身材和气质还是杠杠的!”
“哦哟!我怀疑你暗示我们傅哥颜值不够硬啊,刚刚那句话就是证据!狄渊,你说是不是?”坐在前排的郭振凯调侃着说话的同学,回过头来寻求狄渊的认同。
突然被朋友点名的狄渊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敷衍地答了句“嗯。”,从妄想中回过神来,眼神晦暗不明。
傅知鹤的肤色其实并没有多么白皙,甚至有些微微偏黄。不过他肤质细腻,体毛又少,尤其是虽年过三十,但气色依然保持的相当好,双颊、耳朵和指尖都泛着健康的红晕,满头青丝浓密到让一众莘莘学子都羡慕地流泪,连眼睛都是几近于黑、相当纯粹的深色。即使五官无一处过于精致的显眼存在,但彼此之间搭配得当、胜在自然,相互衬托之下,越发显得这个人肤白貌美。若是忽视其周身沉稳的气质,把傅知鹤往人群里一放,怎么看都像是象牙塔里的大学生。
而傅知鹤出于职业习惯,平日总是穿着较为休闲又不失保守的西装上课。因为他平日大多不打领带,配着那张脸,很难让学生和他之间产生严肃的距离感。傅知鹤的教学风格又属于松弛有度的类型,还是临时助阵的外聘教师,没什么架子和身份上的限制,平日里就经常和学生嘻嘻哈哈的说些俏皮话,无论在课内还是课外都相当的受欢迎。而今天这件第一次出现的粉色衬衫,可以说是把傅知鹤的颜值推向了另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高峰,从知性又不失风趣的学者变成阳光又柔软的文艺青年,嫩的简直能掐出水。
“太色了……”无声嘟囔着,狄渊的双膝互相摩挲了一下,默默夹紧了双腿来掩饰裆部的异样。
只是看了一眼就勃起了吗?
“无可救药……”好在前一天晚上刚刚把存货都清空,阴茎虽然已经抬头,但还处在可以用忍耐压下去的范围。
为了进一步平复欲望,狄渊匆匆喝了点水,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上课。但是,直到预备铃打响,傅知鹤都还没走进教室。显然,另一位政治老师对于这名除了课位时间基本不出现的外聘同行,有许多专业上的问题想交流。
不过再怎么聊得火热,该工作的时候还是得按规矩上课。所以当上课铃终于冷冰冰地打响后,那位年过三十便已头顶堪忧的政治老师,颇为意犹未尽的拍了拍傅知鹤的肩,傅知鹤也礼尚往来的轻拍了几下对方的上臂,仓促道别后,两位老师这才风风火火地踩着铃声冲进各自的班级。
“咳,不好意思啊,各位同学们,刚刚和孔老师聊得太投入了。”傅知鹤放下胳膊下夹着的教材,快速理了一下因为快步行走而吹乱的几根额发。
显然这男人味十足的动作成功A到了班里的多数女生,离得老远狄渊都能听到那明显的抽气声。而男生的反应则是显得更傻,他刚刚不经意的一瞥,已经看到有几个颇重形象的同学,开始模仿老师悄悄耙起了头发。
狄渊收回目光,专注地盯着讲台上的傅知鹤,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显得太过热辣。阴茎在内裤中半勃,他毫不怀疑自己要不是昨晚撸过,现在非得硬到发痛,说不定还会在课堂上靠着意淫就射出来。
想到那样可怕的场景,狄渊用力抿了抿嘴角,躁动的心情冷静下来,注意力也逐渐能够从老师和自己的下半身,转移到老师和书本上。
“OK,现在我们已经解决了书本上的重难点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同学们最喜欢的环节。”傅知鹤放下粉笔,轻轻抖了抖双臂上的粉笔灰,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今天的题目有点邪恶哦~”
刚回神的狄渊瞬间就懵了,一半是对于课程进度居然这么快的震惊,一半是对于傅知鹤这个从未见过的生动表情的怦然心动。
“还好昨晚处理过了。”狄渊满脑子都是仿若劫后余生的侥幸,握紧拳头用指甲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压下躁动听清傅老师的问题。
傅知鹤的课堂和其他人最为不同之处就是在于,他会在课堂中留出一点时间,根据这节课教授的内容,出一道实际应用的题目让学生讨论,让他们利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和刚刚学到的知识进行解答。
一开始大家对于这个老师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数非常不适应,尤其高二的政治内容大多是让人头昏的哲学,虽然傅知鹤的讲解算得上生动有趣,而且对于考点的把握堪称一针见血,但是让沉闷惯了的高中课堂开启如此热火朝天的辩论环节,着实是让人尴尬到不行。
但是,当一名名学生被老师的美色诱惑,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观点后,思维活跃却涉世未深的高二病们才发现彼此的三观居然还有不同!从此傅知鹤的课堂就成了大家斗智斗勇、思维碰撞的场所,而这个自由讨论的环节也成了最受欢迎的部分。
相对应的,如果有谁在此环节说出了什么惊人的答案,那么该同学短期内在班级的地位也会急速上升。
不过狄渊倒是完全不在乎自己在班级地位的波动,他只是想要让青年的目光,能够更多的停留在他的身上。
吊足学生胃口的傅知鹤颇有些做作的清了清嗓子,却动作一转,点击PPT放出了题目——电车难题。
显然在场的学生有不少人都听说过这道题目,而剩余的同学看完后也是眉头紧皱。
“老师,这和‘女朋友跟妈妈同时掉到水里去,你先就谁’的感觉好像啊!”郭振凯高高举着手,看到傅知鹤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不等被点名起立就大声吐槽。
傅知鹤被这个活宝故意装出来的苦恼模样逗乐了,难得没有跟他解释这两个问题的区别,而是勾着唇角反问:“嗯,所以你能用这节课学到的知识回答我,该怎么选吗?”
郭振凯则嘻嘻哈哈地把球踢了回去:“我想知道老师怎么选!”
“唰——”若是视线有声,估计就是这样的动静吧。顶着全班同学热切的目光,傅知鹤笑眯眯的答道:“我当然是救我妈。”
“那是因为老师没有女朋友吧!”还没等傅知鹤话音落下,郭振凯这个皮猴就飞快地接了一句。
好小子,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今天我们学的矛盾普遍性原理,在应用层面上可以拿来处理‘道德和法制’的矛盾。”傅知鹤转身走回黑板,用粉笔写下这两个词:“然后,在对待刚刚郭振凯提出的‘女朋友和妈妈落水’问题时,我的回答立场是站在法制的角度。”红色粉笔将黑板上的“法制”圈了起来。
“我国刑法规定,‘我’对于女友只有道义上,而没有法律上的救助义务,但是如果‘我’不救母亲就将构成犯罪。我国是法制社会,在这个问题中我以法律思维来做出价值判断,就将得出‘救母亲’的答案。之所以能够做出答案,是因为我在思考问题的过程中,全面分析了矛盾,没有只从道德的角度判断,反对了一点论。当然,这个问题和‘电车难题’一样,没有真正的答案,我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只是为了让大家能够运用今天所学的知识对自己的观点做出解释。而这类问题,归根到底是价值判断的选择,所以没有所谓的对错之分。”敲敲黑板,看着这帮小家伙们若有所思的表情,傅知鹤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显然脑回路异于常人的郭振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华点:“所以傅老师有女朋友吗?”
傅知鹤简直哭笑不得,正好这时下课铃响了起来,不知腿脚何时如此速度的隔壁孔老师已经站在(1)班的后门,等着继续和傅知鹤探讨教学问题。傅知鹤扬扬下巴示意自己一会儿会久违的去一趟学科办公室,孔老师点点头转身满意离去。
眼瞅着这帮重新被郭振凯转移注意力的孩子,傅知鹤故作嫌弃的冲着他连连摆手:“去去去!好好学习,别一天到晚尽打听老师隐私。”说完一把捞起教材,脚步轻快地走出教室,留给全体学生一个带着些许落荒而逃意味的潇洒背影。
郭振凯偷笑着摸了摸鼻子,龇着牙问自己的同桌:“哎,你说傅哥今天这衬衫不会是女朋友送的吧?”
正在悄悄回收摄像头的狄渊动作猛地一顿,眸色晦暗不明,唯有一口白牙咬得死紧。
“不会吧?”恋爱话题最能吸引女生,眨眨眼的工夫,郭振凯和狄渊这一片儿就围满了人,叫狄渊连离开教室回避都不方便,只能坐在位置上听同学们议论纷纷。
“傅老师刚刚也没说啥呀,我看他那个样子,八成还单着呢!”提出反驳的女孩叫孙雨洁,虽然长得一副乖巧瘦小的样子,嘴皮子却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那你说,要不是别人送的,以傅哥那性格会自己买这种颜色的衬衫穿?”本着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原则,自诩纯爷们的郭振凯做出直男发言。
孙雨洁看着郭振凯那副挤眉弄眼的样子,眼睛转了转,瞬间了然:“郭振凯,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小道消息?还不快坦白从宽!”
此话一出,关注这边动静的同学数量再度激增,几乎是每个人都满脸兴奋的等待吃瓜。
“哎,大家还记得咱班那个,傅哥之前的政治老师不?”郭振凯正襟危坐,显然有个很长的瓜。
孙雨洁急切的回答:“不就是刘教授嘛,他老人家生病住院了才临时调了傅老师来顶咱班的课,怎么说到他了?”
“这可有大关系。”郭振凯摇头晃脑:“众所周知,咱傅哥是个钻石单身,不过众所不周知的是,刘教授的女儿最近回国了!”
此话一出,不少同学眼睛都亮了:“珺珺姐回来了?什么意思呀?该不会……”
看到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郭振凯诡异一笑:“虽说咱傅哥对政治这门课的教学水平确实是没得讲,但人家本职又不是搞这专业的。你说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老师,跑到咱附高来讲非专业课,刚开始连工资也不拿,图啥呀?要我说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保不齐……嘿嘿!”
同学们纷纷露出“我懂了”的表情,各自脸上都挂起兴奋的笑容,少数对“珺珺姐”印象不深的同学,也开始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的补充情报。
爆了个大瓜的郭振凯得意洋洋,回头却看见自己后桌的好兄弟狄渊面色沉郁,关切道:“怎么了,狄渊?昨晚没睡好吗?”
狄渊艰难的挤出一个笑脸,拳头在桌下狠狠握着:“没事。我,就是不太跟得上大家的节奏……”
听到这句话的同学们都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把话题岔开,带着狄渊聊些生活或学习上的事情。只有脑回路清奇的郭振凯急吼吼的道歉:“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们这帮人从小到大处惯了,一下子忘了你不知道珺珺姐的事……”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了,因为周边的发小兼同学们个个都恨不得用眼神弄死他。
幸好上课铃缓解了尴尬的氛围,大家打着哈哈作鸟兽散,重新投入紧张的课堂学习中。狄渊敛了敛内心翻腾的情绪,绷着一张帅脸,把视线集中在当下的数学课上。
正如上述所言,傅知鹤的正职其实是师范大学的学科老师,如果不是给师大附属高中友情代课的思政部刘教授突发疾病,估计还得再有小二十年才能和附属高中扯上点啥关系。而隶属师大的各位大学老师之所以为高二(1)班倾情代课,撇开(1)班是附高重点班这层原因,更为深刻的理由则是高二(1)班是所子女班。
这个班汇集了师大和其下各个附属院校教职工的同龄子女,而这群孩子又大多从记事开始便从附属幼儿园一路上到现在。虽然高二(1)班也对外招生,但是耐不住这批步调一致的优秀孩子已经占据了班级的大部分名额,后进的学生们也不太能受得住自己与大家之间竖着时光墙的气氛,很少有能融入进来的孩子,导致(1)班的各位学生可以说是看腻了彼此的老脸。
而狄渊则是这个学期刚刚转入的新同学,他家原本是外省的着名企业家,响应了J省的招商引资计划,才为了扩展业务举家搬到这里。狄渊也是因着J省教育强省的身份,才跟着父母一同过来,拿着政府的红头文件插班进了自居住宅附近条件最好的附中。
面对这位从外地来的新同学,(1)班的学生本来就很兴奋,在发现狄渊不仅是个优质帅哥,还跟他们的家庭背景完全不同之后更是新奇不已,简直是用尽浑身解数想把人留在班级当船新的小伙伴。
所以,当发现他们无意间又竖起距离的墙壁后,全都争先恐后地弥补,生怕狄渊也跟之前的同学一样转班离开。
但是班宠狄渊已经没有功夫理会他们的好意了,晚上放学后他婉拒了想要继续联络感情的同学,坐车回到家中。忙于生意的双亲今天倒是和往常一样还没回家,狄渊敷衍过司机和保姆,强持镇定地回到房间,关上门就开始无声的咆哮。
暗恋的人可能已经不再单身的痛苦和愤怒,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性器也在激素的冲击下,生理性地硬了起来。
困兽般的狄渊察觉到下身意志之外的反应,鬼使神差地解开腰带,抓住颤颤巍巍的粗大阴茎,背靠着门板狠狠套弄起来。
“老师……老师……傅老师、傅知鹤……”狄渊痛苦地呢喃着,前一天晚上本就彻底被强行清空的性器本就精力有限,而他此刻的动作比起抚慰更像是某种发泄或惩罚。
没有润滑剂的帮助,不得趣的身体撸了好久也没有想要吐出前列腺液的迹象。痛苦大于欢愉的手淫不仅没有让柱身站起,反倒是被疼痛刺激地比一开始更加萎靡。
狄渊脑内不自觉回想着傅知鹤那穿着粉色衬衫的身影,同学们的话却比傅知鹤的嗓音更剧烈的不断响起:“这件衣服该不会是珺珺姐送的吧?女生送粉衬衫,完全说得通呀!”
令人窒息的猜测让狄渊又一次握紧双拳,完全忘了自己的阴茎还握在手里,强烈的痛感将他拉回现实,狄渊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床上,本该可口的粉衬衫傅知鹤此时于他而言仿若梦魇。
不管他怎么在内心疯狂否定同学们的猜测,傅知鹤穿着那件衬衫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携手漫步的身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散去。傅知鹤已经三十了,就算外表再年轻,也到了不得不谈婚论嫁的年纪……
“不行……”狄渊缓缓从被褥中抬起头,脸上酝酿着危险又疯狂的神色:“我要,好好的确认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