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严×凝可
“啊,爸爸干我,快.....啊,小可好开心,爸爸干的小可好爽...”鲜红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唇娇吟着,凝可跪在床上,用玩具顶弄自己的后穴,一下一下地玩弄,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缝缓缓流下,凝可脑子里却遐想他的继父——凝严。
十五岁时,魏可的母亲带着他嫁给了三十五岁的凝严,魏可改名为凝可,疯狂地对他的继父一见钟情。
今年凝可十八岁,他的母亲因病去世,留下凝严和凝可同居。
凝可平日装起乖巧的样子,从来不让凝严操心,也没有吐露过自己对凝严那不可明说的爱慕。
跟暗恋的继父同吃同住,白天他拼命地遏制住自己的欲望,只有在晚上偷偷地对着手机相册里凝严的照片发泄欲望。
他窥伺自己的继父已经整整三年了。
今天,凝可星期天,凝严却因为公司有事,通知他晚上再回来,凝可乖巧地应下。
凝可本来计划整理家务,他走进凝严的卧室,正要把凝严床边的垃圾桶里的垃圾清理出去,眼睛却被黑色垃圾袋里那只暗灰色的男式内裤粘住,他记得,这是继父的。
他迷恋地伸出手,把那只内裤偷走了。
逃也似的,走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倚着门板,迫不及待地深嗅了一口继父的贴身衣物,一股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窜入鼻腔,把内裤全部展开,大量浊白的粘稠液体分布在内裤的凸起处,把布料染成深色。
凝可跪在床上,自己反手掰开两瓣桃也似的臀肉,露出里面早就迫不及待的后穴,极速地张合着诉求不满,他的脸上出现一片粉色,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把凝严的液体尽数涂抹到自己的后庭,同时活动盈盈一握的腰肢,像只魅惑的小妖精,从床头柜取出小云朵似的玩具,沾着凝严的精液,一下塞进去,手里握着猫爪大小的遥控器,轻轻的呻吟和渴求声随着玩具的频率一起响起。
满室春光,香艳无比的凝可饥渴地抚慰自己无法诉说的爱恋。
意识到自己忘带文件袋的凝严回到家里,推开凝可的房门就看到这样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
可偏偏沉迷高潮的凝可正高高翘起屁股对着房间门,并没有听到那一声细微的开门声。
“爸爸....凝严....我好爱你...啊...哈...干死我....”
听见自己成为继子自慰时性幻想的对象,凝严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穿着一身的正装,西服熨帖地包裹紧实的肌肉,高大欣长的身体一时就愣在门口,即使已经快到无惑的年龄,他仍旧看起来充满男性的魅力。
凝严是万万没想到的,可爱无比的继子竟然会爱上自己这个老男人。
他又何尝不是忍得辛苦呢,当年和凝可的母亲结婚,就是看到才十五岁的凝可没有父亲那一副可怜巴巴的伤心样子,想要保护这个小孩,于是他做了他的继父。
看着小孩一天天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他既欣慰又难耐,可偏偏小孩对他就像是真父子一般,敬重他,从不逾越。
他把欲望都发泄在跟凝可有五分相似的他母亲上,今年凝可的母亲去世,他的寂寞无处发泄,只能夜里自己疏解。
看见眼前此景,胯下蛰伏的巨物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连带着呼吸都加重了,剧烈的喘息声响起。
意识到有人进了房间,凝可被吓了一跳,竟然直接到达了高潮,白色的液体尽数发泄到床单上,他惊恐的转过头来想要探究是谁进了房间,因为小云朵还在后庭震动着,他不得不高翘起屁股。
从凝严的视角,凝可就像一只小精怪,请着人来行床笫之欢,眼神迷离无光,微开的红唇,娇嫩的舌尖搭在贝齿上,让人想要狠狠的采撷一番。
没等凝可认出突然闯入的人是谁,他的眼睛就被蒙上了,随即陷入一个温暖而宽阔的男人的怀抱。
闻到来者身上熟悉的男式香水味,他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
“爸...爸爸。”脸上的情潮褪去,他不安地轻颤,赤身裸体尴尬地叫了一声抱着自己的男人。
“嗯。”凝严紧了紧手上的力量,看着眼睛被自己的领带遮住的凝可,“爸爸不在家,小可在干什么呢?”
“我....”凝可犹豫。爸爸看到了,肯定也听到了,怎么办,他肯定要把我逐出家门了吧。
“说实话哦,小可,不说实话的小孩子可要打屁股的。”凝严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眼中流淌星河,星潮暗涌。
“我在想着爸爸...嗯....”凝可感觉到体内的小云朵频率一下升高,忍不住嘤咛一声,“自...自慰。”
凝严好奇地把玩小遥控器,不停地换挡,观察怀中少年的反应,看见凝可有点僵硬又难以自抑地情动的样子,把他搂的更紧了。
顺滑质地的哑光黑色的领带压住少年的明眸,映衬得他脸蛋更加莹白,双颊飞上绯红,那张嘴开开合合呼出热气。
被禁锢的少年啊。
凝严把他往上托举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低下头亲吻凝可。
凝可柔软湿润的唇瓣被衔住,领带下的眼睛轻颤,主动地迎合自己的继父。
男人的舌头伸进凝可的口腔,巡视一般划过不平整的上颚,勾起少年的香软,一起共舞,似是不满足,他用牙尖温柔地抿磨凝可的舌尖,像是品食什么珍馐,啧啧的水声响起,少年的唾液为未来得及全部吞咽,从嘴角溢出,被凝严捧着他脸颊的手指抹去。
蒙在眼上的领带被摘下,凝可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脸,他正在心无旁骛地亲吻凝可,凝可的睫毛颤了颤,心中热烈的情感快要抑制不住。
他挪了挪上身,感受到自己臀缝下充满肌肉感的大腿,那双腿热得快要灼伤他赤裸在外的皮肤。
讲究的西装裤被少年后庭的水渍浸透。
察觉到凝可的视线,凝严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张像花朵一样的小嘴,缓缓睁开眼,和凝可注视。
两人在对方深情的眼中头晕目眩。
“小可,帮帮爸爸好不好?”凝严牵着凝可骨节分明的手,手指细长,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往下三寸就是已经抬头的猛兽。
凝可挣脱凝严的手,自己游离着覆上凝严的阳物,感受到凝严兴奋地上下跳动了一下,他直接隔着西服裤子抓住那处的雄伟。
裤子并不宽松,凝严被绷得有些难受,被凝可一握,身体里的欲望被彻底唤醒。
“宝贝,帮爸爸解开裤子,快,爸爸难受。”
“唔...”凝可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头被凝严扣着后脑勺按到了男人的小腹,眼前,就是禁欲的皮带,继父常用的那款香水后调的沉木香气窜入鼻尖。
凝严被他带的一下仰躺到柔软的床上,凝可变成趴在他身上,从凝严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毛绒绒的像狗狗一样的头发,看起来手感颇好。
凝可用手给凝严解西服外套和衬衫,用牙关给他解腰带,笨拙地在腰带上忙碌,却怎么也打不开,急得眼睛都红润了,只能抬起头来无助可怜的看凝严。
凝严被他逗得笑了一声,“可以用手解。”
凝可得了赏赐一样急不可耐地把碍事的皮带抽走,细心地用牙齿咬着裤链,拉开,他的唇甚至接触到了凝严棉质内裤,还有里面的炽热。
少年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最敏感的地方,凝严用遥控器把档数调到最高,隔着凝可的肉壁都能听到亢奋的嗡嗡声,他示意凝可动作快些。
男人的内裤被掀开,巨物已经坚硬滚烫,下面茂密的黑林里藏着两只囊袋,凝可手口并用,开始吞吐起来,粗长的阴茎和少年雪白的面颊形成对比,凝严把手指没入凝可柔软的发丝,摸着他的软发,满足地低喘。
少年已经尽可能地张大嘴巴,但仍被顶得下颌难受,即使都快到舌根也没能全部吃下男人的阳根,他只能卷起猫舌吸吮蘑菇的伞盖,舌尖扫过中间的裂缝,卷走那里溢出的液体,像吃棒棒糖一样,一下一下舔弄,凝严被伺候的十分舒服,挺腰开始对着继子的嘴抽插,粗鲁地强迫少年整根吞下,难以预料的深喉让少年恶心的干呕,眼尾被呛成媚红色。
凝严不忍看他难受,把他拉起来,天旋地转间,凝可被压在身下,凝严一边叫他,一边亲凝可嫩白的脖子,“小可...乖儿子...我很喜欢你....今天就让爸爸来安慰你。”被亲吻的皮肤变成玫红色,一只只草莓被种下。
凝严特意用两根手指揉捏凝可粉嫩可爱的乳尖,上面泛出小疙瘩,乳尖高高挺立,红艳得像红豆。
“乖宝,给爸爸生个孩子吧。”凝严的舌头游离过凝可每一寸肌肤。
“嗯...啊...好,小可....小可给爸爸生个弟弟。”
“生出来是叫我爸爸呢还是叫我爷爷呢?哈哈。”凝严似是被他逗笑,心情极好地笑。
把凝可体内的小云朵拿出来,上面沾满晶莹的液体,失去了慰藉的小穴张合,隐隐露出里面的媚肉和轮廓。
“把腿张开,自己插进来。”凝严跪坐起身,拍了拍他的臀瓣,把小云朵扔在一边,用阳物抵着柔嫩的穴口,对凝可说。
少年挪动劲瘦的腰肢,肋骨勾勒出清瘦的骨架,主动接纳他的继父。
刚进去前端,少年就接受不了,汗水从鼻翼冒出来,衬的他粉嫩诱人。
“快点。小可,连爸爸给你的任务都完成不了?”凝可的乳尖被凝严惩罚似的咬住,充血红润。
“啊啊,爸爸,疼。”
“爸爸现在难受呢。”
“小可不行...啊...爸爸太大了,小可吃不下,不...啊....”
“乖宝,你才十八岁,怎么能不行呢?”
凝严好整以暇地调侃他,下面配合着凝可准备深入。
下一瞬间,他把凝可长直的白腿架在肩膀上,毫无前奏大开大合地开始冲击,直顶撞得凝可喊叫连连,后庭却是紧紧地吸着凝严,用湿润温热的肠壁裹着他,分泌出的肠液发出腻人的声响,凝严在他身上找到了极尽的享受,回报给凝可的就是更猛烈的抽插。
凝可去了毛的私处呈清纯的粉色,此时被水痕沾湿,两人交合处“啪啪”声不绝于耳,凝严被激发出野性,把凝可折腾地呻吟声不断,连连求饶。
“爸爸...啊啊啊....爸爸,太快了...啊”
“今天爸爸干死你。”
凝严用嘴堵住凝可的哭泣声,速度不减反增,八块腹肌提供的力量足以他像猛兽一样冲刺,把凝可的呜咽冲撞的破破碎碎,眼泪从凝可的眼眶涌出来,枕巾被打湿了一大片,那双抚慰过凝严的手紧紧抓着凝严宽阔有力的肩膀,留下红痕。
“乖宝。舒服吗?”凝严吻了吻凝可的薄薄的眼皮,加深力度,把凝可的肚子顶出一处处的凸起,修长的腿在凝严的肩膀上一晃一晃。
“嗯...舒...舒服。谢谢爸爸,嗯....小可是爸爸的。”
凝严被小孩哄的性质高昂,捣了百余下才隐隐有想射的欲望。
“快....快来了...我要射了,宝贝。”凝严抱紧被折腾得无力的凝可,顶到最深处,把精液全部射在凝可里面,最后留恋地耸了耸腰,整根埋在凝可身体里,也没退出来,就那样抱着凝可,细啄凝可像白玉一样的手指尖,缓缓提起嘴角。
“小可?”
“嗯。”
凝可轻轻应了声,用腿紧紧圈住男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