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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6

    第二十四章

    许逸城在那艘海.警舰加速驶近他的船时就感觉到不对,他第一时间给许卿打电话,许卿没有接。

    他让人拿航海镜过来,在看清楚甲板上没穿警服的男人是谁后,他立即下令备枪。

    可他也是在这时从航海镜里看到了许卿。

    许卿登上海.警的船,站在那个男人身边,朝他的方向投来目光。

    许逸城在镜筒里与许卿对望,而后,许卿对他摇了摇头。

    .

    彦堂之把许卿带到他在海城的住处,海城军区内一处陆军干休所。

    兴许是换了地方的原因,许卿变得大胆许多,彦堂之打开房门,许卿不再等他先行,而是径自走到了前面,把彦堂之甩在门口给他做了回顶门的门童。

    彦堂之像是全不在意,反手关了门,走到许卿身后。

    他去捞许卿的腰,被许卿不经意间一记转身捞了个空。

    许卿回转身体面向他,脸上没有一丝神情,彷佛眼瞳里都是空的。

    彦堂之依旧把他拉过来,用手去感受许卿的温度。

    “很冷吗?”彦堂之隔着衣服抚摸他,许卿的身体是凉的。

    许卿伸出手,掌心贴在彦堂之的胸前,稍一用力,推开了他。

    “你找我干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冷漠地和彦堂之讲话。

    “你说呢。”

    “我不说。”

    彦堂之突然觉得这小东西狂起来的模样也不错,“那好,我来说。”

    “梁子翊好像很喜欢你。”

    “所以。”

    “所以我打算给你机会。”

    许卿合上眼笑了,“让我去陪梁子翊睡觉的机会?”

    彦堂之很轻地皱了下眉,转而一勾唇:“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许卿不说话了,安静等待下文。

    彦堂之坐下来,烟盒里取出一根苏烟,点着了夹在指间,向许卿微微一招手。

    许卿走到他身边,坐下时顺手抽走了彦堂之夹在指缝里那根烟,吸过一口后,用拿烟那只手的拇指点了点太阳穴。

    彦堂之已经对他的无礼见怪不怪,反之认为得寸进尺说不定也能成为一种新的情趣,他余光扫过坐在他身边抽烟的男孩,视线从许卿指尖一路向下。

    许卿就在这时转过了头,口中还含着一点未吐尽的烟雾,他盯着彦堂之看了几秒,随后忽地贴近,嘴对嘴地把那点二手烟全哺给了彦堂之。

    眼见彦堂之闭气,许卿有了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感,他轻笑一声想向后撤去,却被彦堂之按住脑袋,粗暴的吻了进去。

    许卿是玩火的高手,而彦堂之是最具挑战的炽焰。

    彦堂之把许卿的每一声喘息都堵在嘴里,让他无法顺畅呼吸,直到把人欺负的脸都泛了红,他才带着余兴将人松开。

    许卿微倾着背,小幅度地不停低喘。

    彦堂之看上去情致不错,比之上午在海上显得怡悦的多。

    他缓缓替许卿顺背,不在意的口吻再次问许卿,想要什么,可以跟他提。

    许卿停了下来,稳住气息,扭头看向彦堂之。

    一瞬的沉默后,彦堂之开了口,“嘉禧台和董事局之间,你可以选其一。”

    许卿望着他摇了下头,淡淡地说,“我全都要。”

    彦堂之突而想起许卿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他想要更多。

    许卿还保持着一个坐姿,不远不近的望着彦堂之,他对彦堂之说:“从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全部都要。”

    “怎么样彦老板,你给不给。”

    .

    第二十五章

    彦堂之有一瞬的缄默,以审视的目光打在许卿脸上,许卿平静的回望他,眼中无波无澜。

    “我给你怎样,不给你呢,又怎样。”

    “给我,我就跟你走,”许卿望着彦堂之的眼,有星点幽光,极深地藏在眸底,“不给,你就不要管我跟谁走。”

    彦堂之像是在思考,却也在转瞬间便给出答复。

    他只对许卿说了一个字,给。

    许卿默默合了下眼,移开了视线,用手支着下巴,“你要我做什么。”

    彦堂之像听了个笑话,他反问许卿,“你是在问以后,还是现在?”

    许卿的背部明显有些僵住。

    他予许卿,从来都是以残忍做乐趣。

    .

    许逸城找上门来的时候,许卿正跪在地板上给彦堂之口交。

    许家直接找上的是干休所在任的一位老所长,老干.部为身名计,不打算得罪两方中的任何一个。

    结果便是彦堂之接到由秘书转达的实时消息,告诉他许家已经来向他要人了,而同一时刻许逸城和他的手下则被拦在了彦堂之住所的大门外。

    彦堂之按掉电话,把许卿从地板上拎起来。

    因为连续深喉的缘故,许卿像止不住似的猛咳了几口,堪堪能抓住彦堂之的臂,虚靠在他胸前喘息。

    彦堂之将手伸到许卿身后,贴着他左耳说:“许逸城来跟我要你了,”他边说,边由许卿腰际向下滑,中指伸入股缝里,找到穴.口揉磨,“他动作挺快。”

    指节突兀地刺入,将干涩中的肉壁强行捅开,许卿尾椎以下顿时生硬,脚却又软得无法站住。

    彦堂之解了许卿的裤子,将他压在墙边,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缓缓律动。

    许卿内部咬得比往常都紧,他闭着唇不肯叫出声,由于过分的恐慌额角流下细汗。

    彦堂之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许卿惨白一色的脸孔,刻意朝许卿的敏感点插.磨,他用鼻尖拂过许卿后颈,轻笑着说:“怎么,因为许逸城来了,所以很紧张?”

    许卿又从他口中听到那三个字,脊椎绷得僵直,后穴里突然激烈的收缩。

    彦堂之被夹得一记闷吭,阴茎再次插入时,阻力果然又增大几分。

    许卿誓不就范的姿态让他不大舒服,他咬着许卿的耳廓威胁:“乖一点,我让你体面的去和许逸城道别。”

    可许卿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格外的不肯配合,彦堂之的话像一把钝刀,每一句都割在他的肉上。

    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看来你们兄弟关系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差。”

    彦堂之深深一顶,将性.器从许卿体内拔出,许卿两只手抓着墙面,不可控地向着地面跪倒下去。

    彦堂之起手环住许卿的腰,把他禁锢在怀里,而后骤然转过身,拖着许卿的身体向窗前走了过去。

    许卿慌得叫出声音,几乎绝望的叫着彦堂之的名字,求他不要。

    可彦堂之就像完全听不到,拖着许卿走到窗下,把许卿死死地按在玻璃窗上,扯起一面帘遮在他和许卿之间,然后重重的握着许卿的胯骨,阴茎再一次狠撞进去。

    许逸城就站在一楼门廊的正前方,楼上窗沿那一声震响乍地传出后,他即刻一抬头,随即看到了许卿,霎时间脸色骤变。

    他带着人便要硬闯。

    许卿在这时疯狂地击打玻璃,他衣衫不整地被压在窗前,断断续续的用口型重复着两个字。

    不能……

    许逸城的手下拦住他,在他耳边提醒这里是军.区,随后几个人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再敢向正窗的方向看半眼。

    许逸城无疑是愤怒的,他想把彦堂之就地碎尸万段,让他付出比命更惨烈数十倍的代价。

    可他无疑更是悲哀的,因为许卿告诉他,不能。

    许卿这一句不能,便断绝了他一切可能。

    他和许卿之间一直以来都隔着一扇窗,许卿十年如一日的在窗里煎熬,而他从头至尾都只能这样看着。

    .

    第二十六章 (上)

    许逸城等到最后,等来的只有许卿一通电话。

    许卿在电话里让他回去,他说他要走了,他要许逸城保重。

    十月的海城竟一夜入冬。

    .

    彦堂之带着许卿乘机返京,许卿看上去很疲惫,上了飞机倒头就睡着了。

    小小一只缩在毯子里,一动不动的。

    空乘取来晚餐菜单请彦堂之过目,彦堂之什么也没选,一并让她把许卿那份也不用上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许卿,许卿背对着他,很轻很缓的在呼吸。

    彦堂之看着手边的小东西,逐渐忆起了一则不甚重要的流言。

    那是有关一富商家中争权夺位的轶闻,因实在稀罕,竟从南边商界传到了京城的圈子里。

    传言那名富商咽气之时,他唯一的儿子正带着人在董事局里搞派系清洗,为打击家眷中的异己,亲子便连亲生父亲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那位可以为了争权不去给老爹扶灵的大孝子,今天却为了他手边这个小东西硬闯海城军.区。

    想必海城的位子许逸城坐的还不够稳,满足不了许卿的贪心,所以才留不住。

    可是许逸城给不了的,他能给,这便让人在心理上觉得有意思起来。

    .

    彦堂之消失了两日,彦龄就找了他两日。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彦龄第十一次拨通彦堂之心腹秦楚的私人号码。

    秦楚很客气的喊他一声彦少,这也是二十几小时内秦楚喊的第不知道多少声的彦少。

    彦龄的问题简单过头,他不敢直接打给彦堂之,却敢在大半夜吵醒彦氏的首席秘书。

    好在秦楚是个最不缺耐心的人,他等彦龄把老问题重新复述完整,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回答。

    秦楚说,是的,彦总已经到京,明天十点钟上会,彦少请记得来。

    彦龄如愿以偿地挂了电话。

    太好了,叔叔回来了。

    他应该没有生我的气,是摩根不好,提那种无理要求。

    叔叔会提我出面的,他一定会。

    彦龄躺在床上,右手紧紧地握着手机,页面上的照片是他戴着彦堂之送的那块表。

    嘉禧台是他的,叔叔也是他的。

    一切都不会变,不能变,他在闭上眼睛前不断的对自己说。

    .

    秦楚是在早晨七点接到彦堂之的来电,彦堂之让他重新准备关于嘉禧台上市的与会材料,并告诉他,今天的董事会会议,加一个座位。

    秦楚问:加在哪儿?

    彦堂之说,就加我旁边。

    .

    许卿向彦堂之要他车库里闲置的车,他说他坐不惯司机开车,也不想每天起早和彦堂之一起出门。

    彦堂之随他了,拉开抽屉让许卿选钥匙。

    许卿选了一辆和他身量不大相配的全尺寸越野,彦堂之见他把玩车钥匙,问他怎么选这辆旧车。

    许卿说,因为这辆顺眼。

    彦堂之听了,便没将车是遗物的事告诉许卿。

    .

    等到日头又盛了些,光线投射在彦氏全玻璃组成的幕墙外,整座楼耀目的像缭绕着火焰。

    许卿驱车而至,时间掌握的刚好。

    秦楚奉命等候,彦堂之要他把许卿直接领进会议室,以免节外生枝。

    许卿跟着他进入电梯,在电梯门关闭后,当着秦楚的面,他拨通许逸城的电话。

    两人的通话内容很隐晦,许卿全程只说了五个字,而这五个字却拆分成了三句话。

    好,知道,放心。

    内容简单的像在说暗语,很难不让人起疑。

    可是秦楚并没有,他默默的等许卿挂断电话,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只U盘,递给许卿。

    许卿把东西拿了过来,放进钱包的夹层。

    电梯门徐徐开启,秦楚走在前面,淡薄而不失恭敬的为许卿引路。

    .

    第二十六章(下)

    许卿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还是空的,他找地方坐了,平板的屏幕背对着会议室内的摄像头,他把U盘里的内容很快的浏览过一遍,随之点了清空。

    不久后,秦楚领着两名助理进来将重制过的材料重新分发,九点五十分,彦氏董事会的成员入场,八分钟后,彦堂之携彦龄一道走进会议室。

    除去彦龄,在场其他人对许卿的存在似乎并不敏感。

    会议台在座十三名成员,一半以上是由彦堂之亲手提拔到当前的职位,而剩下那一半,无一例外,名牌上的姓氏均为一个袁字。

    彦堂之的亡母便是袁家独女。

    在秦楚代彦堂之公布完许卿的人事任命,将彦堂之签过字的文书交给许卿,他起首对许卿恭恭敬敬喊了声,许董。

    接下来十数声声量不一的‘许董’不期而同的围着会议台给出响应。

    许卿面向众人,态度显得谦卑,一一颔首示意,随后坐到了彦堂之右侧的首个席位上。

    彦龄的脸色昭然若暴风雨席卷而过。

    彦堂之翻开文件夹,把印有嘉禧台内部信息的一张抬头纸搁到许卿面前,“你来说。”彦堂之一如常态。

    “关于嘉禧台配股集资以及后续上市等事宜,”许卿淡定道,“因早先通过的企划书难再继续与银行方交涉,现在由我个人提议,取消本次谈判。”

    彦龄当即扭过头,视线里充满狰狞的戾气,他用眼神剜在许卿身上,恨不能即刻剜掉块肉下来,“你提议,你凭什么提议?嘉禧台是我的项目,谈判权在我。”

    许卿捻起那张彦堂之给他的纸,越过会议台的正位,轻轻朝彦龄一送,印有彦堂之私章的内部文件轻飘飘落在彦龄的眼前。

    “嘉禧台现在已经不是你的项目了,”许卿拿捏住分寸,适时地补了一声,“彦董。”

    彦龄旋即求助彦堂之,追问的语气喊他:“叔叔?”

    彦堂之的立场很明确,他让彦龄以集团利益为先。

    彦龄的神态霎时间垮了下来,他没有再看许卿,没有再看彦堂之,这场会上接下去发生的一切已经和他没有干系。

    许卿把话题从头引回了与银行方的交涉上,比之彦龄的企划,许卿的思路显然更能抓住问题的核心。

    “摩根去年全年实现净利润超三百亿美元,较上年增长百分之五,同比升百分之零点二,股息增长率百分之一百二十五,股利一致性、安全性、增长率都超过大市,而同年该行的不良贷款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七五,拔备覆盖率已经降至十年里的最低数值。”许卿出色的记忆力引起在场一部分董事的注意,有人在这时问他,既然是这样,请问许董您的建议?

    许卿说:我的建议,既然谈不拢的话,不如换了它。

    此言一出,登时就有人提出异议,那人以质疑的口气问许卿,知不知道摩根在金融界的名望和地位。

    许卿笑着一摇头,手腕托腮,盯着那位的脸说,“我知道,但是有用么,它不听话,难不成要觍着脸去求?太亏了吧。”

    那位似还想再理论,可眼力所及,重点很快就回到了彦堂之的脸上。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彦堂之方才勾起了唇角,虽然一转眼就消失掉了,但他确信他没看错。

    彦堂之刚刚对着许卿笑了,就在许卿说他要换掉合作方的时候。

    .

    气氛又一次没能成功的焦灼起来,在座都是彦氏终年来最致力于揣摩君心的人,当下时刻,彦堂之兴之所向,没人会看不出来。

    然而少顷后,彦龄又一次被排除出人的行列,他的发言不太得体,听上去很有些像在破坏会议上一致达成共识的好气氛。

    他直呼许卿大名,后缀里加了贱货两个字,他在众目睽睽下指责许卿淫乱他的家庭,祸害他的公司,其中最刺耳的一句原话是,你这个卖逼的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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