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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涟衣X方潮舟

    OOC预警,有小师弟出没

    #假如舟舟在秘境里中了妖兽毒用不出灵力,身上突然出现的香气又是小宋下的追踪的香的话#

    方潮舟坐在山洞里自己铺好的褥子上,看着胸前直到腰腹三道血淋淋的伤口,脸都快皱成了一堆。

    他们一行人一进秘境就被分开了,这次他倒是没有和小师弟分在一起,反而和大师兄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谁知还没走多远就受到了妖兽群的偷袭。他和大师兄勉力抵挡却还是受了不少伤,他还被一个不知名的妖兽喷了一口毒气。后来因实在不敌来势汹汹的妖兽,二人只好暂时先撤退。

    谁知道撤逃的路上他又和大师兄走散了,现在只能勉强找个山洞先处理伤势。

    方潮舟叹了口气,胸前伤痛事小,自从经历了那十一天的洗髓之痛后这点疼痛已经不能再让他放在心上了。

    令他发愁的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使不上劲,全身的灵力都好似被禁锢在了体内,现在的他甚至连一道洁净术都使不出来。

    不知是那妖兽的爪子上有什么针对修士的毒,还是因为那口毒气。

    方潮舟早在感觉到身体发软的时候就从储物戒中翻出五师弟给的解毒丹药吃了,但是目前情况却没见丝毫好转。

    万般无奈下方潮舟只好先处理胸前的皮外伤。

    他褪去外袍,扯开上衣,正拿出药膏准备涂抹的时候,山洞口却突然传来了些许响动。

    “谁?!”方潮舟胡乱拢紧上衣披回外袍,紧张的握紧那把青伞。他现在用不了灵力,只能奢求来人不是什么心存歹念的人了。当然要是同门师兄师弟就更好了。

    不然现在他的状态怕是魔偶状态的宋涟衣都能轻易的干掉他。

    人都是不能念叨的,只见洞口处慢慢出现一道婀娜的女子身影,正是宋涟衣。

    宋涟衣看到洞中的方潮舟却好像并不意外,只是在看到他胸前的伤时挑了挑眉。

    “方潮舟,才分开多久你就这副惨样啦,你那师兄师弟呢?”

    说话间,宋涟衣还在往方潮舟这边靠近。

    方潮舟却并没有回话,只是警惕的看着来人,“你怎么在这?”他还记得船上宋涟衣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时对他说的话。

    此时宋涟衣已经走到了方潮舟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坐在褥子上半靠着石壁的方潮舟,突然就笑了起来。

    那张陌生艳丽的脸因为这笑更添色不少,宋涟衣突然倾身将手覆盖在方潮舟脸上,脸上虽在笑,眼神却十分不善,“当然是因为,当日我就在你身上下了追踪用的香了呀。”

    方潮舟一惊,挥手拍掉了宋涟衣放在他脸上的手,“追踪用的香?”他皱着眉,突然想到进入秘境前五师弟说他身上好香来着。

    “你又想搞什么把戏?”

    “还记得我在船上对你说的话吗,”宋涟衣被拍掉了手,却并不在意,转而将手搭在了方潮舟的肩上,微微用力,“我说要让你哭着求我。”

    方潮舟挣了下,却没能挣脱那只放在他肩上的手。虽然现在的情景对方潮舟十分的不利,但他还是忍不住当一个杠精,“你当时说的明明是让我千万不要哭着求你。”

    “……”宋涟衣被他噎了一下,话音一顿,“没想到你现在还这么牙尖嘴利的,”

    他看着方潮舟想挣开却挣不开的虚弱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也罢,看你现在一副使不出灵力的虚弱样子,不知道你等下还说不说的出话。”

    宋涟衣突然将修长的五指插入方潮舟发间,拽着方潮舟的头发强硬的逼他抬起头,他低下头,几乎和方潮舟呼吸相交,眼睛死死地盯着方潮舟,慢慢龇出一口洁白的牙,“方公子,自从上次一别,我对公子日思夜寐,今日,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形势比人强,方潮舟瞬间怂了,“宋姑娘!你冷静一点!你要是还对上次的事心有芥蒂,我可以给你道歉……”

    方潮舟试图提醒宋涟衣他现在还是隐藏自己身份的女子装扮,但方潮舟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宋涟衣给他下了一道禁言术,然后抽出鲛丝缎带将他的手反绑在身后。

    宋涟衣直起身拍了拍方潮舟的脸颊,笑容十分不友好,“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往洞口丢下一物,之后那处空气一阵扭曲后就恢复了原样,看起来是用法宝布下了一个结界。

    宋涟衣回身缓缓抽掉了方潮舟的系带,本就松散的衣袍顿时散开,露出白净的胸膛和那三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

    虽然方潮舟平时整日沉迷画本和零嘴,但自从他为了不再回到师祖那里开始努力修炼后,身材竟意外锻炼的还不错。

    他身形本就高挑,精瘦的腰肢覆盖着匀称的肌肉,渗出的血珠顺着隐隐显现的腹部肌肉线条流下,反而更引人遐想。

    方潮舟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努力的往后退,直到整个后背都贴紧了石壁,但他本就是半靠着墙壁坐着的,所以也没能和宋涟衣拉开多少距离。

    他想叫宋涟衣住手,但却又苦于禁言术。要是是平时能使用灵力的时候,宋涟衣修为不如他,他早就暴起把宋涟衣打成猪头了,但是偏偏是现在……

    宋涟衣看着方潮舟慌张的样子,将手缓慢摩挲过方潮舟的腰腹,停在他的伤口附近,凑近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轻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你那师祖是这么摸你的吗?”

    他想叫宋涟衣不要胡说八道,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急得他憋红了脸。

    宋涟衣一手搓揉着方潮舟的腰线,另一手抚着方潮舟的唇,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灵巧的舌轻易地撬开方潮舟的牙关,长驱直入,舔弄着他的上颚和牙齿,卷着方潮舟的舌头和他纠缠。啧啧的水声在山洞里响起,直叫人面红耳赤。缠吻间宋涟衣贴的更近,顺着方潮舟之前因为后退伸出的长腿跨坐了上去,两人胸膛相贴,方潮舟甚至可以感受到宋涟衣胸前的柔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逼真的。

    方潮舟不知道宋涟衣这是出了什么毛病,他只觉得十分惶恐。方潮舟用力侧头想避开这个粘腻的吻,却被宋涟衣再次扣住了后脑动弹不得。

    半晌,宋涟衣才松开他,唇瓣分开时还拉出一条银丝。方潮舟急促地喘息着,他感觉到自己的禁言术解开了,刚要开口就被宋涟衣舔去他唇角唾液的动作震的愣在原地。

    宋涟衣却没有停止动作,他微微后退一点,摩挲着方潮舟腰线的手顺势向下,扯开他裤子上紧系的腰带,伸进亵裤中慢慢握紧细软毛发中蛰伏的东西搓揉。唇也吻过方潮舟的下巴、喉结,来到他的胸前,舔过他的伤口,含住那朱红的一点。

    方潮舟浑身一抖,只觉得一阵酥痒顺着脊椎蹿上头顶,直叫他头皮发麻。方潮舟难受得咬了咬牙,“宋涟衣!你给我松开!”

    宋涟衣却并没有理会方潮舟色厉内荏的警告,他哼笑一声,没有松口,只是更加用力的啃咬吮吸,握紧了手中已经半硬的物件上下套弄,“是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方潮舟只觉得燥热难耐,偏又因为之前的妖毒挣扎不开。他面色潮红,咬紧牙撇开头试图不去看这一幕,但身体上的感觉却躲不过去。方潮舟浑身打颤,因他的挣扎扯的胸前的伤口生疼,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了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潮舟闷哼了一声,还是泄在了宋涟衣手里。

    宋涟衣舔咬着方潮舟的耳垂,轻声说道:“方潮舟,你那师祖有这么摸你吗,嗯?”

    方潮舟不知道宋涟衣为什么就抓着师祖有没有摸过他这个梗过不去了,他因愤怒和难堪胸膛起伏不定。恍惚间他好像感觉自己可以调动一丝灵力,这才惊觉五师弟的丹药好像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抬眼看了看宋涟衣,发现他好像还没有察觉,便不动声色的悄悄运转心法试图更快恢复自己的灵力。

    宋涟衣却没有就这么放过他,之前方潮舟为了让自己舒适些铺的褥子正好便宜了他。他把方潮舟推倒在褥子上,将他的后背暴露出来,从跨坐的姿势改为跪在方潮舟两腿之间,顺手把因为绑住了方潮舟双手而堆在手肘处的衣物用力扯开,只听见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方潮舟来不及阻止就被迫断袖。

    宋涟衣搂着方潮舟的腰微微抬起使他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将方潮舟的裤子褪去,涂着丹蔻的修长手指顺着方潮舟的脊椎一路划了上去,顺手拂开了方潮舟的长发,纤细的手臂绕过方潮舟的脖颈,抚摸着他的脸。他伏在方潮舟背上轻咬他的耳尖,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到方潮舟眼前晃了晃,“这个,你还记得吧。”

    方潮舟正强忍着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铜球,正是那勉子铃。方潮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一面疯狂的运转心法一面试图阻止宋涟衣,“宋姑娘,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我们就不能好好说的吗!”

    “等我高兴了,咱们就可以好好说了,”宋涟衣顺着方潮舟的背用力舔吻,留下一个个红痕,“上次被你打断了,只好这次继续了。”

    “等……”方潮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宋涟衣从旁边捞过一个眼熟的瓷瓶,是他之前想用来止血的药膏。宋涟衣将药膏沾染在手指上,不由方潮舟挣扎的从后庭缓缓探入。方潮舟被绑缚在背后的双手不由得猛得握紧,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异物进入的不适。

    宋涟衣没有给方潮舟多少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动手指,时不时还弯曲一下,指甲刮蹭着肠壁内的褶皱,折磨得方潮舟直抖。

    宋涟衣只等那处稍微松软便再送入一指开始抽动,撕裂般的胀痛和刮蹭过某处时的奇异的快感让方潮舟蹙紧了眉,将呻吟憋死在喉间。他突然感觉到宋涟衣抽出了手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私密之处。

    “宋涟衣!你住手!”方潮舟挪动着身体试图往前远离宋涟衣,却被宋涟衣又搂着腰捞了回去,他笑的十分恶意,“想要我住手,你求我啊。”

    宋涟衣根本就没给方潮舟再次开口的机会,他直接将那勉子铃摁下了开关塞了进去。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方潮舟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刺激从那处腾起,他腿一软,便伏倒在褥子上。

    方潮舟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用力到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他紧紧蜷起身体想要抵御汹涌而起的情欲,腿间却不由得再次抬起了头。

    宋涟衣并未阻止,他只是跪坐在那里欣赏着方潮舟的挣扎。他伸出手,想要拂开方潮舟遮住了脸的长发,却突然被抓住手腕,向前拉倒在地。宋涟衣心里一惊,当即运用灵力想要反击,却被一一化解。

    方潮舟挣开缚住他双手的鲛丝带,断裂的袖子也顺势滑落在地。他压制住宋涟衣的双手,翻身跨坐上去,顺势制住了他的双腿。方潮舟全身都因为躁动的情欲而微微泛红,眸中带着水光,眼角潮红,看上去竟别有一番风情。

    方潮舟颤抖着勉强将那还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勉子铃取出,关掉开关然后远远丢开。他胸膛依旧在剧烈的起伏,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

    “宋涟衣。”方潮舟咬牙切齿的喊着他的名字,这种一字一字从齿间挤出的叫法让宋涟衣徒然升起一种危机感。

    宋涟衣刚要回话,但山洞口突然传来的动静同时转移了二人的视线。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出现在了山洞口,他手中握着断水剑,却是薛丹融找来了。

    宋涟衣却突然轻笑一声,他对方潮舟传音道:“我那法宝设下的结界只能阻挡他人视线,却阻挡不了声音,你大可以出声喊他,让你那小师弟来救你出去。”

    方潮舟扭头看了他一眼,要是他真的出声叫喊,小师弟破开结界就会看到他现在不着片缕的欺身压着一个衣衫凌乱的貌美女子,这种状况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是他欲行不轨之事,到时候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也不可能会和小师弟说是宋涟衣在对他行不轨之事,他还要脸的,谢谢。

    “小师弟?二师弟在里面吗?”外面突然又传出了大师兄的声音。

    “大师兄,里面没人。”薛丹融看了眼空旷的山洞,回了一句就想离开了。

    宋涟衣趁着方潮舟分神的刹那突然对他弹出了什么东西,方潮舟一惊,想要躲闪但已经晚了。他感觉到自己刚刚才能运行顺畅的灵力再次滞涩,瞬间就被宋涟衣反制在了身下。

    “你真以为,我们风月庵就没有能让人灵力运行受阻的药了吗?”宋涟衣笑吟吟的接着对方潮舟传音,他扣住方潮舟的双手,又抽出一条鲛丝带将他双手缚在头顶,低头贴近他的耳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薛丹融突然听到了些许响动,正疑惑的转过身,握紧断水剑想要进入山洞探查一番。却又听到大师兄在喊他,“小师弟,既然二师弟不在里面那我们就快走吧,二师弟他受了伤,现在还不知道状况如何,我有些担心他。”

    薛丹融顿了顿,又往山洞里看了一眼,还是转身走了,“来了,大师兄。”

    方潮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又被下了禁言术,他瞪视着宋涟衣,抬脚想要踹开他,却被对方反捉住脚踝在大腿内侧上咬了一口。

    宋涟衣扯下自己的腰带反手蒙上了方潮舟的双眼,他将手抚上方潮舟的大腿根部,低头舔过方潮舟嘴唇上的齿痕,再次和方潮舟唇舌相接,声音暧昧不清,“现在,又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方潮舟感觉到宋涟衣放在他腿根的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指尖还在他刚刚咬出的齿痕上打了个圈。

    失去视线以后,其他的感官会变得分外灵敏,这种轻微的瘙痒感被无限放大,让他分外不适。

    方潮舟挣扎着再次抬起腿想要踹他,这次却被宋涟衣直接抓住了脚,“你还真是爱踢人啊,不过就算你这么主动,我也不会夸你的。”

    方潮舟双手被绑缚在头顶,胸腹的线条被拉扯的分明。他一条腿被宋涟衣压制在身下,另一条则因为脚被他被抓在了手里而被迫抬起,因这姿势使他身下暴露无遗。

    伤口再次裂开,血水顺着腹肌的线条从腰侧流下,还有一小洼聚集在了脐窝里。

    宋涟衣这次抓着方潮舟的脚没有放开,反而褪去了他的袜子,指腹稍稍用力捏着脚窝处揉弄,指尖则在他的脚背上轻轻搔过。

    这只脚明明是男人的脚,偏又生的雪白。许是因为之前下的花肌香的缘故,此时并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有隐约的香气缭绕在宋涟衣鼻间。

    宋涟衣看了方潮舟的脚许久,久到方潮舟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他被蒙住了眼睛看不到宋涟衣的动作,只能感觉到宋涟衣突然抓着他的脚没了动静。方潮舟向后用力想把脚抽回来,但却没有成功。

    这种挣不开躲不掉,看不见发不出声音连痛骂宋涟衣都做不到的憋屈感让方潮舟都有些慌了,他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早知如今当初在胭脂铺子里他就该绑了宋涟衣就走,而不是玩什么骚操作。

    方潮舟这一抽脚反而让宋涟衣回过了神,他看着身下还在抗拒的方潮舟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声不再是女子如黄莺出谷般的清脆,反而是恢复了男子声音的低沉。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看样子你果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饶有兴致的俯身凑近了方潮舟的脸,解开了禁言术。

    他依旧抓着方潮舟的脚,随着俯身的动作,方潮舟的大腿也被迫贴紧了自己的腰腹。宋涟衣另一只手划过方潮舟胸前伤痕,红色的丹蔻上沾染着鲜血,更显得那手指修长白皙,“你越挣扎,我就越高兴,方公子。”

    方潮舟喘了几口气,“宋涟衣,我们开门见山好了,你到底为什么老盯着我不放?还是就因为那次在胭脂铺子我把你关进了魔偶让你丢脸了,所以你要杀了我?”

    “不不不,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呢,”宋涟衣轻声说道,食指轻轻刮过方潮舟脚心。方潮舟一抖,脚趾微蜷,突然感觉脚背上有一点湿意传来,甚至还在慢慢扩大,渐渐上移。等他终于意识到是什么之后立刻僵住了。“毕竟你上次给了我那么大一个惊喜。”

    宋涟衣伸出舌尖一寸寸舔过方潮舟的脚背,看着方潮舟因为猛地绷紧脚背而显露出来的筋脉,张开口咬了上去。

    方潮舟因为疼痛闷哼了一声,他气息有些不稳,皱紧眉有些不解,“惊喜?”

    宋涟衣松开口,满意的看着白皙的脚背上隐隐渗出血的牙印,“告诉你也无妨,我天生阳痿,本来对你也没什么兴趣,谁知京城那天你竟然能让我兴奋起来,”他又低头含住了方潮舟的脚踝处的凸起吮吸,舌头舔过跟腱,“我从没那么硬过,方潮舟,你猜,我还能放过你吗?”

    方潮舟万万没想到宋涟衣这个喜欢用道具折磨人的家伙竟然还深藏着一颗抖M的心,他都被宋涟衣变态的程度惊得有些结巴了,“你,你有病就去好好治病,折腾我难道就能让你硬起来了吗?!”

    宋涟衣挑了下眉,干脆拉下他的脚往自己双腿间一放,笑容戏谑,“能不能行,不如你自己来感受一下。”

    方潮舟敏锐的感受到了脚下的热度和硬挺,变了脸色,他再次往回用力,想要抽回他的脚,“变态!”

    宋涟衣听他这么说也不恼,“怎么,你怕了?”

    他终于松开了方潮舟的脚,转而掐住了他的腰胯,“别着急,我们还没完呢。”宋涟衣也不褪下自己的衣袍,仅仅将裤子稍微拉下,露出身下的硬挺,就对准方潮舟的私处挺进。

    没被充分扩张过的私处被强硬的贯穿,痛的方潮舟直打哆嗦,他面色发白,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胯间原本因为勉子铃的刺激而挺立的物件也微微萎靡。

    宋涟衣丝毫没有顾及方潮舟的感受,等到完全进入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抽动,他将方潮舟的腰抬起,让他仅能肩背着地,用手肘将大腿卡在身侧,一手向上拂过方潮舟的脸颊,捏住他的下巴,将食指和中指伸进嘴里,夹住了他的舌头揉弄。

    随着宋涟衣激烈的动作,剧烈的疼痛渐渐被潮水般的快感取代。方潮舟被迫张开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只能顺着嘴角流下。他死死咬住宋涟衣的手指,却还是有一丝呻吟从喉间溢出。

    “嗯——!”

    宋涟衣握住方潮舟的膝盖内侧向下压去,两人结合处比刚才连接的更加紧密。他把腰又是一挺,这次力道更大,直直送到最深处。他向前咬住方潮舟的喉结,犬齿在那块软骨上摩擦,嗓音低沉暗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声音不错,再叫一声听听,嗯?”

    方潮舟急促的喘息着,他终于挣开了鲛丝缎带的束缚,一把扯下蒙住他双眼的腰带,拽开宋涟衣还放在他口里的手指,伸手掐住了宋涟衣的脖颈,惊怒道:“你!”

    宋涟衣反握住他的手,也不挣扎,反而低头吻着那骨节分明,修长细腻的手指,甚至将其含进嘴里吞吐,“怎么,你觉得你现在被禁锢了修为,还能打得过我?”

    “你给我放开!”

    宋涟衣轻松制住了方潮舟攻过来的手并将其反扭到背后,抓着他肌肉匀称的长腿将他翻了个身,两人动作间依旧紧密结合在一起,还埋在方潮舟体内的硬挺在肠壁上碾了一圈,触碰到那要命的一点。

    方潮舟猝不及防间软了力道,只能手肘撑地稳住自己身形。宋涟衣顺势一手扣住方潮舟被扭到背后的手腕,按住了他的后颈,再次欺身压了上来。

    方潮舟趴伏在地,臀部微微翘起,脸被迫埋在胳膊里,双手紧握成拳,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战栗。他咬紧牙关,发出仿佛被哽住般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在静谧的山洞里回响,情色至极。

    “滚……滚开!”方潮舟声音都在颤抖,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间硬挤出来的一声低吼。他全身的肌肤都因为燥热蒸出一层薄汗,伤口和无人抚慰的挺立因为宋涟衣的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褥子在地上摩擦,刺激的他生疼。

    宋涟衣面色微红,前发被额角的细汗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他轻喘着慢慢靠近方潮舟,紊乱的呼吸喷过他的腰窝。他松开压制住方潮舟后颈的手转而抚过胸膛拧弄,调整角度一下一下狠撞着方才寻找到的敏感腺体,“方潮舟,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什么时候结束,你说了可不算。”

    过载的感官刺激交织着流窜进四肢百骸,方潮舟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眼眶通红,连呼吸都被撞碎,破碎的声音随着耸动的节奏零零碎碎的溢出。

    他大腿根紧绷着微微颤抖,腹肌随着宋涟衣的动作抽紧。宋涟衣松开制住的手腕,手臂如灵蛇般缠紧方潮舟的腰身,将自己压得更深。

    方潮舟胡乱伸过手去想要阻挡,却因又一次格外狠重的顶弄而无力的摔倒回去。他无可抑制地弓起了背脊想要远离,却反而和宋涟衣贴的更近。

    “你看,”宋涟衣舔过自己的唇角,眼角染红,神色略显癫狂。他气息不稳,伪装过的姣好的女子面容因为情欲而更显娇俏。他故意将湿热的气息吹进方潮舟的耳孔,环住腰的手向下抚过他硬挺的物件,“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方潮舟鼻腔里溢出忍无可忍的啜泣,他双眼朦胧,眸中因快感和屈辱盈满了泪水,神志已是模糊一片。他双手向前攥紧了褥子,面上浮现出几分难堪。他像被宋涟衣的话烫到一样猛地缩紧肩膀,隆起的骨骼和肌肉随着喘息的频率起伏。

    他长睫微颤,艰难的不断吸气试图调整状态,拧紧的眉心和晕红的眼尾浮现出几分脆弱的意味,泪水混着从额上滑落的汗水顺着脸颊划过下颚滴落,长发被打湿粘在后颈和侧脸上。他将脸深深埋进双臂间,发出轻微的呜咽。

    宋涟衣的动作更加激烈,他自上而下的抚慰这方潮舟的性器,将自己的鼻尖磨蹭着身下人的肩胛骨,缭绕的香气让他更加意乱情迷。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始一味的挺进,将自己完全埋进方潮舟体内,一股股热流有力的喷射进他的深处,几乎烫伤他。

    剧烈的刺激让方潮舟有些痛苦地出声,声音里还带上了一丝哭腔,他浑身一阵痉挛,也泄在了宋涟衣的手里。

    宋涟衣仍旧搂着他把他紧紧压在褥子里,贴在他耳边深深的喘息,要他听着。

    方潮舟体内的液体顺着二人交合处的缝隙间缓慢溢出、滴落,顺着大腿和汗液交融流淌而下。

    方潮舟神志昏聩的喘着气,只觉得酸软和疲惫开始强势的席卷着他的神经。

    “放……放开。”他有气无力的说着,声音嘶哑。想要扒开宋涟衣清理自己。

    但他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隐约间他好像又听到宋涟衣凑过来说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听清,就失去了意识。

    #小宋凑到舟舟耳边问他:“你那变态师祖也是这么对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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