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
熹微的晨光从古堡的半圆形窗格透进来。伯爵坐在窗边,翘着纤长的手指搅动一根银勺。
一杯加奶的半糖咖啡,摆在雕花楠木、嵌着整块大理石的桌面上。杯中水面随长勺的搅拌,悠悠地打着旋,升腾出一缕热气,飘到伯爵瓷白的脸上。他浅浮着嘴角的笑容,本该是精致的,如幽夜间绽放的兰花,可今日却添了一丝隐忧。
“奶味不浓。”薄唇贴着杯缘,只轻啜了一口,便如此否定道。
老管家站在身后诚惶诚恐,但又欲言又止道:“是……今天的是从农场取的,不是从他身上。”
“我只喝他产的奶,这你是知道的。”燕尾长服拖离了凳面,伯爵修长的身子站起来,朝卧室踱步而去,“走吧,随我去看看那个小家伙。”
*
偌大的卧室里极其安静,希尔伯爵的鞋尖,踩在红木地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小东西想必是睡着了,没有吵闹,没有梦呓,连呼吸声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当伯爵的指尖,轻轻撩开卧床的绣金睡帐时,他看见倒在枕上的少年,闭合着嫣红的眼圈。修长的睫羽,安静地覆在可爱的肉颊上,打出一片浓密的阴翳,随着他不太安稳的呼吸,慢慢颤动,挡住一片深邃的梦境。
小家伙昨晚,想必是哭了一夜。原来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少年的身材,总体而言十分修长纤细,腰窄得似乎一臂就能捞起。奶白色的肌肤,被漏进房间的晨光,涂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柔和得像是上等的白绸,穿越了海上丝绸之路,从遥远的古老中国、越洋来到不列颠半岛的名贵品。
他的下身,虚虚地搭了一条波斯绒毯,赤色镶边的繁复勾花,与轻柔贴身的舒适触感,盖住了他小茎,为几乎全裸的他,保留下了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若是细瞧就会发现,他的肤色并非是无瑕的纯白。伯爵转至他身后,戴着天鹅绒手套的指尖,轻抚上他裸露的脊背,在他瘦得高高耸起的蝴蝶骨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像是晨间曲的第一行乐章,悄然书写在少年的身体上,将他从沉沉的幻梦中,徐徐唤醒。指尖过处,偶遇一块块黑色的不规则斑纹,像是天空中漂浮的墨色云朵,那是属于奶牛的特别印记。
是的,少年是稀有的自然造物,是人形的奶牛,因着如此奇异的体质,而被伯爵囚住了,榨取乳汁来食。小家伙有着人类少年、二十岁左右的修美体态,可胸前却挺着一对、只有人类的花季少女、才能拥有的坚挺乳房。浅粉色的娇粒,高高挺立在饱满的乳球上,像两颗春日里半成熟的梅果,亟待叫人品在口中,以性爱的气味快速催熟。
当时正骑在马背上打猎的伯爵,只远远地望了第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从挂在马侧的箩筐中,抽出一支涂了迷药的弓箭,向着小东西奔跑的脚踝,精准射去。闪着惊恐和无助的大眼睛,在少年倒进伯爵臂弯里的那一刻,无力地缓缓合上了。小奶牛从此落入了伯爵打造的精致囚笼,无处可逃,成为他床帐中的玩物,餐盘中的饮品。
而此刻,那两只巨乳却像干瘪的木瓜般,被强行塞入、挤套在一左一右透明的软胶容器中,无精打采地垂软着,看起来楚楚可怜。被夹在狭小的乳槽中、吸成深紫色的乳尖,分别连接着两根塑料软管,软管与摆在床头的自动抽压型咖啡机相连通。
平日里这组无情的机器,将小奶牛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泵出,与咖啡机的储物格中、自动掉出研磨的咖啡豆,以及黄糖按照比例混合,沙漏一般,涓滴出伯爵最爱的香浓。可今日却有什么不一样了,那软管里断断续续存着一小截、一小截的奶水,却连不成片,貌似小可怜酥软的胸脯,已被无情的人类榨干,再也流不出一滴奶液来。
“怎么了,嗯……?”伯爵温柔的声线,听在谁的耳里,都似寒夜中的炉火那般暖心。
可经历了昨晚,小奶牛才知道,他一直仰望和依赖的主人,根本不是爱他。那些和风细语,和熄烛时、套上吸乳器前哄他入睡的呢喃,都只是伪善和玩弄的谎言。那人只是为了喝他产的奶!刚刚迷蒙睁眼的小奶牛,甫一触到伯爵含笑的目光,昨夜里寒冰彻骨的心痛,就又止不住地潜回了脑海。
他张启樱桃小口,转身一下捧住了安抚在他背脊的手,恨恨地一口咬下去!可是隔着手套,连一排代表怨愤的牙印都留不下,徒留香津,润湿了伯爵的指尖。一层白布渐渐变得透明,就像他此刻含在目眶中,又不争气淌下来的晶莹。
“我恨你!”小奶牛吸着鼻尖,下意识去掰扯吸在他胸前的软胶容器。可他颤着指头努力了半天,那一圈吸附在他丰腴凝脂上的可恶塑胶口,就是不肯松开一隙,反倒是胸前的软肉,被自己粗蛮的动作,硬生生拔得火辣辣地疼。他的窘迫和惶急,全被注视着他一举一动的、那双墨蓝色眼睛,微笑着收在眼底。
伯爵目似深湖,浅浅的波澜里,映着小奶牛委屈的涟漪:“乖,别动。让我来帮你。”
希尔优雅地脱下了一半手套,露出无名指上、套着的一只精美镂纹银戒,泛着银光的戒身上,镌刻着这样一行花体的英文字:“妙露可——我最珍视的男孩(Milk, My Most Treasured Boy)”。妙露可,是希尔为少年取的小名,与牛奶谐音。
不知怎样,伯爵只稍轻轻地摩挲银戒表面,受着远程遥控的咖啡机,便自动发出了“滴——”的一声回应。少年胸口一松,那无形攥紧他皮肉的压力,便在顷刻之间化去了。
“啵!”随着清脆的一声气音,伯爵拔下吸乳罐毫不费力。少年那两只浑圆肥硕的乳房,立刻像重新灌入了一缕生机,弹动着跳出了套口,跃入晨光照耀的视界。被吸得一片红糜的乳球,一旦得了自由,也像被调色盘中的水色晕染过一般,渐渐恢复了果桃初甜时的淡粉。
“嗯……是这个味道。”伯爵将软胶容器轻托于鼻间,一股熟悉的乳韵醇香飘出来,甜沁入肺——是他每日不可缺的晨间珍饮。可遗憾的是,眼前那两颗圆球中的乳汁,却没有很快地涨潮回来,而像是被少年心间的悲情,压抑于深井下的苦涩井水,迟迟不能再为伯爵解馋。
“管家,”伯爵一抬手吩咐道,“去把罗怀特医生叫来。我要请他,为我的小宠物检查身体。”
(待续)
昨天下午,爱德华男爵到希尔城堡来拜访。
希尔家族,上百年来一直是女王的宠臣,不列颠王冠身侧、最忠诚的盟友,被誉为“暮色中的晨星”,为女王排忧解难,深受倚重和信赖。而爱德华家族,则是富有的新贵阶级,靠着商场谋略,兼并的庄园田产不计其数,自诩为“夜空中的骄阳”。骄阳似火,爱德华虽然比希尔低了一阶头衔,但眸中的骄傲,却无时无刻,不是如日中天。
当古铜色的时针,指向钟盘上的数字九点,爱德华男爵依然没有一丝一毫、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地堡图书馆里的藏书,都已被他的指尖翻了个遍。从行星的运动轨迹,到中世纪女巫集会时的降灵细节,他兜着圈儿地消磨时间,把好友希尔的满腹学识,挖掘了个底朝天。
可他合上书页,从文字间移开的狡黠眼眸中,分明含着不满足。
“希尔,”他终于提出了那个请求,事实上正是他今日来访的目的,“能不能让我看看他?你秘密饲养的那一头小奶牛!”
希尔并不惊讶爱德华的消息灵通,事实上他早就猜到了其来意。他一直耐心地作着陪,充分体现了一位伯爵的涵养,但是现在,该是他拒绝的时候了。
“不行,”希尔摇了摇头,嘴角依然浮着礼貌的笑意,“他是我专属的小东西,‘家珍不可外现,以防有人惦记’这句古谚,我可是牢记在心。”
“呵呵,怎么这么护着他呀?我可是听说,他对你的态度,一直都不怎么驯服呢。啧啧,你希尔伯爵的盛名在外,有多少俊男靓女,都想脱光了裤子往你的床上爬。可听说你最近,专宠那一只不识趣的小奶牛,还时不时地遭他咬。大名鼎鼎的罗怀特医生,三天两头地往你这里跑,马球俱乐部的大家伙儿,都在背地里呀……”他故意顿了顿,戴着黑手套的指尖,狡猾地在吐出讽语的唇边绕了两圈,“谈论你的笑话呢。”
随着爱德华“噗嗤”一声夸张的笑,希尔也在鼻间,漏出一点不屑的轻哼:“哦,是么?那就叫他们羡慕去吧。”说着,希尔扯下白手套,炫耀似的举起长指,展示着最近新得的“勋章”。
一排排紫红的牙印,皆是小奶牛气极时的杰作,胸前一边喷着香醇的白乳,口中一边泻着愤怒的呻吟,将对主人的爱与恨,统统留在这白皙无瑕的皮肉上。怪不得希尔最近,也学着那些自认为考究、实则有些做作的“上等阶层”一样,戴上了一尘不染的白手套。
爱德华不甘心,他可是有备而来。“如果,”他卖着关子道,“如果我有办法,让他在床上欲仙欲死,舒展着身子,对你百般地讨好……你会怎么答谢我?”
希尔的墨眸里,闪出了明显的兴趣:“哦?你能?”
爱德华吊着希尔的胃口,不紧不慢地从袖间,抽出一个银灰的小瓶,翘着指头举到希尔面前,眯着危险的狭长眼眸。
“Rush——冲动,让人丧失一切理智、一心只想寻求欲望释放的导火索。我游猎花丛间这么多年,屡试不爽的宝贝。无论是众星拱月的稀世尤物,还是清冷自持的贞洁烈女,亦或是不肯雌伏于人下的健硕男子,只要稍稍地……如此闻上一口,”瓶口塞着盖子,因而即便爱德华假意深吸一口,也不会令他失去控制,“剩下的就只有哀求。”
啪,啪,啪,希尔鼓了三下掌,率先直起身,向着通往卧房的楼梯走去,“难得你愿意跟我分享乐趣。如此,我也只好请我尊贵的客人,喝一杯香浓的牛奶咖啡了。”
*
当期盼了许久的脚步声,终于从卧室门口传来时,小奶牛妙露可,急忙将床帐扒开了一条缝。一张鼓着腮帮子的可爱小脸露出来,冲着他以为是伯爵的男人大声嚷道:“您这一整天都去哪儿了!快要到熄烛就寝的时间了,您怎么还不来给我讲睡前故事……”可当他看清,来人那张满含着贪婪和欲念的陌生的脸时,小奶牛瞬间闭口,羞涩地一扯床帐,又躲进厚厚的帘布里头去了。
伯爵原本走在前头给爱德华带路,谁知这急色的小子,三两步先行冲上楼梯进了房,吓坏了小奶牛。伯爵走至墙边的软包沙发,从容地坐下,纤长的指头落在镶钻的扶手上,柔声地命令道:“掀开吧小东西。让我的朋友爱德华男爵,看看你有多漂亮。”
躲在帐中裹着被子的小奶牛,原本把自己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可世人皆有难以磨灭的小虚荣,哪怕是人形的奶牛也不例外。他心想着:真的么?主人真的觉得我漂亮么?怎么办?他好像领着客人在外面等待,如果我一直不露面的话,主人一定会很没面子吧……没关系的,只是看一看脸而已……对,只是露个脸、善意地打声招呼就好,不碍事的。
如此想着,天真无辜的小奶牛,又将微红的小脸蛋,暴露于床帐掀起的一丝空隙间。正如爱德华男爵所言,只稍一瞬,便是天翻地覆的改变。一股刺鼻的药膏气味,从鼻尖下方、打开的瓶口间腾蹿出来,猝不及防,填满了妙露可的肺腑,强劲的后续效果,直冲他的脑壳。
眼眸微眯,神智开始浑浑噩噩起来,弹软的身子倒在天鹅绒的软被上,他再也无心去管、陌生男爵不怀好意压下来的身体,只剩胸前的两颗玉球高高地耸立,诱惑着男人,对无力反抗的他为所欲为。
男爵的两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小奶牛的乳尖上,那两粒淫荡的粉色糖果,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视觉春药,加之托着它们的那两球、涨满了乳汁、多到快要溢出来的圆挺,就像两只柔软的雪梨,诉说着无声的勾引。
爱德华状似鹰爪的鼻尖,凑得不能更近,就快要贴到小奶牛的乳晕上了。他抽动着鼻头,拼命吸取着奶香芬芳:“嗯……香,实在是香!这小东西就快要喷奶了吧?骚成这样,还没吸呢,奶味就从乳孔里飘出来了……”
“嗯,白天让他好好地歇息,存蓄精力,一般到了入睡前,我会亲手为他戴上吸奶器。第二日清晨醒来,我就有美味可以品了,”伯爵的声线不迭不起,保持着惯常的冷静,“我们有言在先,你只准嗅嗅他的气味,不准碰触他的身体。否则我立刻送客,听清楚没有?”
迫不及待趴在小奶牛身上亵闻的爱德华,两眼发直地盯着这具完美的少年酮体,鼻头绕着饱满的乳周曲线描摹了一圈,根本无暇去细听希尔的关照,只是敷衍地随声应和:“好的,好的,我的朋友……哦,你的小宠物实在是太销魂了,怪不得你整天把他藏在家里,不让他下床……”
小奶牛全身艳红,像是馋嘴的夕阳,偷喝了伯爵藏在阁楼上的酒,给他赤裸的玉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霞光,红得热情似火,显示了这副肌体,在rush媚药的气息中,沉浸得深醉。他蹙着淡眉,舔动着干涩的唇瓣,即便身处欲望潮起的迷蒙中,也能辨识出那个不属于伯爵的气息,是多么的饥渴,带着可怕的入侵性。
“嗯……嗯哈……不要、别碰我……离我远一些……我不要你、不要你!主人……主人你在哪里?快救救我,救救我主人……”
床帐已被彻底地拉开,小奶牛缓缓侧过面颊,就见到他全心全意爱之敬之、为之奉献所有的男人,竟然抱臂安坐着,目睹、纵容这一切的发生。深眸里没有一丝波澜,竟连怜悯也未现半分。小奶牛的心口,像绑上了一块嶙峋巨石,坠着他迅速地沉了下去,沉向深不见的底黑暗海渊。
“哈、哈哈……小傻瓜,你的主人是何其尊贵的身份?他怎么可能会在乎你?他可是亲口准允了我来欺负你的哦……哭吧,哭吧小可怜,你越是哭,我就越是有感觉……我想对你这样!”爱德华公爵忽然像公狗一样发起情来,胯下的一根,竖得快要破出昂贵的西裤衣料了。
他不自觉小幅度地挺着胯,无济于事地肏着虚空,因忌惮于希尔伯爵的注视,而不敢真将淫棒撞到小奶牛的身子上,只能用更加淫秽不堪的话语,诋毁小奶牛的自尊,以此来获取别样的快意:“小贱牛,小骚婊子,你这样不男不女、不人不牛的小怪物,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货色!哈、哈……怎么样?rush的效力果然很强吧?你现在已经很渴望被拥抱了吧?”
“妙露可,我的男孩,”伯爵的声音,忽然像是清冽的箭矢一样,刺穿了房里弥漫的猥琐空气,“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当着我的面自淫吧。我教过你的,别怕,做给我看。我一直都想这么看一次,所以才同意他用药。”
本故事剩余的精彩部分,我独家放在爱发电上。百度“爱发电”,在“爱发电”里搜索“咸鱼仙姑”,阅读/下载,永久珍藏此篇。或者可以去我专栏简介里复制地址。
——————————
《狐犬》
“嗯……啊……不要啊……我不要交配……呜呜呜……”小狐犬媚叫的嗓音里,带着黏腻的哭腔,断断续续、凄凄哀哀的婉转求饶,犹如夜莺歌唱,听得人心都快要融化咯。
他那两条纤长细嫩的玉腿,被主人强行打开到极致的弧度,中间那处已经被操至嫣红、肿胀的糜烂小口里,含着主人粗长的大家伙。无论他怎样求饶,站在他身后狠狠操干着他的主人,都似无动于衷,眼里没有丝毫动容的神色。
他是这个世界的贵族。他高大俊美,金色的长发带着一点卷曲,犹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垂至腰间。相对于小狐犬的一丝不挂,满身红红紫紫的淤青,被玩得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的主人却是一袭白衫整肃,高领封颈,领口上缀着一颗雕花的金兰纽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俨然一副禁欲王者的形象。除了下身衣袍中伸出的、插在紧致美穴里的狰狞巨物,昭示着他对小玩物毫不留情的侵占,他的眼里没有半点沉醉于情欲之中的迷乱,有的只是属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的清明。
他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端着属于他的小狐犬,站在落地的舷窗边上,俯瞰这座属于他的星空之城。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忽闪忽现,不时有子弹一样的银翼飞船,从他所在的最高层舷窗外高速掠过。他的嘴角漾着迷人的微笑,丝毫不介意他的小东西不能自持的媚态,可能会被人瞧了去。因为小东西是他的,他的身、与心,只能永永远远地属于他一人,别人即便倾羡,也只有流口水巴望的份。
这就是这个世界独特的规则,小狐犬们是贵族们驯养来发泄性欲的玩物,一旦成年后,被分配给了指定的主人,就会受到主人精神力的完全压制,就像被打上了思想钢印,逃不掉,也不想逃。越是血统纯正的小狐犬,就越是珍稀,必定只能配给那些的地位卓然的贵族,比如艾斯特——不夜星城的王者。
但是,无论他们有多么一心一意地恋慕、渴望着他们的主人,全身心地匍匐、崇拜着那些掌握自己命运的、神祗一般的伟岸存在,这一辈子都只想与他们的主人一人交合,有一种宿命是狐犬们逃脱不掉的。那就是,无论雄犬还是雌犬,一旦成年,就必须完成交配,由雌犬孕育出后代,以保证永远有新鲜的幼犬们被送到更多新兴贵族的床上,永葆其对帝国的忠诚。
艾斯特的大掌,轻轻地包覆住小狐犬小巧玲珑的三角形耳朵,放在指尖把玩。那耳朵外侧是毛茸茸的一片,十分可爱,里头则是粉嫩的色泽,触感温热又细软。
耳朵是小狐犬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薄肤下布满了细小的感知神经,甫一被主人抚慰,小狐犬犹如过电般一哆嗦,立刻夹紧了下头的小穴,媚肉一阵紧绞,夹得主人舒服不已,轻轻喷出一点喟叹的鼻息。
艾斯特用灵活的手指,技巧性地玩弄着、那已然充血变成诱人殷红的软耳朵,时而揉捏,时而卷曲,时而压按,时而轻扯,引来小狐犬的阵阵吟哦:“啊啊……不要弄那里……不要……不要啊求、求求您……呜呜呜……”
“宝宝,乖宝宝,交配是必须的,就算你是我的专属穴皿也不能例外。但是你别怕,主人会一直陪着你……”嘴里轻柔地哄着,可胯下强横掠夺的攻势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狠厉了,似乎是在用身体的惩罚,告诫着小狐犬,他没有资格反抗主人的意志。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去交配场啊……啊啊我不要操母犬!我不要……我只想被主人操!”小狐犬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滴,惶惑的眼梢里含满了委屈,“嗯……哈……主人,主人求求您了……我不行的……对着母犬我硬不起来的!呜呜……”
艾斯特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小宠物的眼角,吸溜一下舔去泪滴:“傻宝宝。到时候,主人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插着你,一边让你的小嫩芽站起来,插到母犬的雌穴里头去,好不好?”说着,大手已经移到了那形状精致的小肉茎前端,满意地感受着那因着对自己的爱,而饱胀起来的硬度。
呵呵,下个月就是交配的季节了。到时候,就让我们一起去播种吧。
不夜星城的皇家配种场内,一座离地三米的圆形舞台,矗立在人们的视线交汇处。一道道美轮美奂的柔和灯光,交错轮换着,从悬在屋顶的各个金雕灯饰上打落下来,将位于中央的舞台,照得通明闪亮。
四周围一片昏暗,一个个衣着端庄、神态肃穆的黑衣人影,被包裹在夜的晦暗之中。他们每个人长得什么模样,一点都不重要,因为此刻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欲望的化身”。
有资格受邀进入配种场、观看血统最纯正的两只狐犬交配的,都是经过千挑万选、地位最为卓然的帝国贵族。能参与这二十年难得一遇的盛世,本就是他们莫大的荣幸,更何况有传言说,今日,他们的王艾斯特,将会带着他亲自驯养的小狐犬,亲自下场播种。
光是听到艾斯特的名字,想起他们至高无上的王、那俊美得如同神祗一般的容颜,想到那双栖宿着冷冽的眼睛里,在交合时可能蒙上的情欲迷离,贵族们就暗自兴奋得、双腿不为人察觉地打着颤。掩在胯前黑匣子里头的一根根生殖器,偷偷地挺立着,在他们已然开始撸动的虎口中,悄悄泌出了期待的淫液。
是的,这些半人高、可调节高度的黑匣子,由一根站立的金属黑杆撑着,是专门为围观的贵族们、在底下随时进行的手淫而准备的道具。可身为帝国的贵族,有一点是必须保持的涵养,那便是,即便你已沉溺于情欲中难以自持,也必须时刻维持着表面的理性优雅,不能发出任何不适宜的呻吟,甚至在射精时,都必须不动声色、两腿立得笔直。
这,便是围观的规矩。任何有失身份的人,将会受到同阶层的耻笑,被永远排除在进入皇家配种场的名单之外。
来自黑暗中、一道道如饥似渴的目光,犹如成群觅食的兽类,将目标聚焦在垂于地面上方的仿真电子屏上。正式交配尚未开始前,屏幕中播放着上一次配种时、所存留下来的香艳影像。
一只方成年不久的雄性狐犬,趴在匍匐的雌性狐犬背后,不顾身下母犬的抽泣哭闹,一柱淫根,深深地插在雌穴里不住地操干,口中“哈哈哈”地激烈喘息着,仿佛被喂了春药一样不知疲倦,在母犬身上发泄着无止尽的欲望。
“啊、啊啊……好痛……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好痛啊啊……已经插到子宫口了……再这样下去、呜呜真的要被操烂了……以后、以后我就不能伺候主人了呜呜呜……”
母犬的哭泣和求饶回荡在整座大厅中,镜头匆匆扫过当年的观众席,个个都是看似麻木的神色,毫无动容的眼底,藏的是渴望看到更激烈的交合、想看雄犬将母犬操晕过去的残忍。
而母犬的主人,有着一头好看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一侧,覆着阴柔长相的脸颊半边。他叫歌洛斯,是艾斯特的表弟,不夜星城中、地位仅次于王者的最高阶贵族。
那母犬泪流满面,趴在地上一边挨着操,一边以手肘支撑着向她的主人爬去,伸着手求主人救她。歌洛斯无动于衷,交叠着一双修长的腿,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刚修剪过不久的指甲。
而正是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二十年后,以丝毫不见老的容颜,再度出现在了配种的现场。不夜星城的王室一族,为了维持长盛不衰的统治,利用强大的基因手术科技,永享着青春俊美的皮囊。因而,他们的“专属穴皿”,换了一代又一代;可悲的是,它们的主人,似乎永远也不会对其中的某一个动真情。
掌声雷动,歌洛斯携带着他的雌性狐犬莉莉丝,从舞台一侧、突然出现的暗格中,缓缓升了上来。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凉薄的浅笑,坐在镶金边的红绒布宽大扶手椅上,而膝上抱着的,正是方才视频中出现的那只母犬的女儿。
可怜的莉莉丝哭得梨花带雨,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可换不来主人的半点心软。她被迫大张着腿,分开搁在宽椅两边的扶手上。臀间两片肥厚的阴唇毫无防备地大敞着,肉缝里一条红嫩的软沟豁开,明显像是刚经历过持久的性事,呈现出合都合不拢的凄惨模样。包括缀在其上、如枣核般被揉得肿大的花蕊,一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奸。
歌洛斯丝毫不打算隐藏、他刚刚临幸过莉莉丝的事实。事实上,他是一个欲望极其强烈的男人,且对这次交配期待已久。因为操弄大肚的孕犬,是最合他胃口的奇怪癖好了。否则,他也不会选择雌犬作为穴皿伴侣,而将狐犬一族中,脸蛋更为漂亮的雄犬、心甘情愿地奉给自己的表哥享用。
“骚宝贝,”歌洛斯不怀好意地捏弄着莉莉丝丰腴的胸部,“待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叫得骚一点,让那只小雄犬彻底迷上你,射得你满肚子精水,小子宫吃得饱饱的。等你怀上了宝宝,我就有奶喝了……”
莉莉丝痛苦地阖紧长睫,泪水顺着脸庞淌下来。她知道,生下宝宝后不久,也该到了自己被主人抛弃的时刻了。
正在这时,循环回播于场中的哭吟浪叫停止了,垂下的电子屏幕缓缓回升了上去。所有人,包括歌洛斯,包括那些忍不住、已偷偷将肉棒从军裤中掏出来、置于匣中以手抚慰的贵族们,全都肃然戴回了白手套,齐刷刷地单膝跪了下去,发出了整齐划一的磕地闷响。
“参见吾王艾斯特!”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灿金的长发熠动着柔波,倾泻至腰间。一件白得耀目、不染一丝污瑕的宽大袍氅,披在高挑伟岸的身材之上。艾斯特的紫瞳中,闪烁着如璀璨星辰一样的辉光,脸上挂着若有似无、沉静迷人的微笑。虽也同样,是从舞台底下升上来的,但那气势,却如天神一般,突然降临了众人的视线。
“起来吧。”艾斯特的声音,沉实如磐,带有不怒自威的气度。
一颗又羞怯又好奇的小脑袋,从他的披风领口中探了出来,正是独属于他的小狐犬卓弥。毛茸茸的三角形耳朵,内间透着可爱的粉嫩,竖在凌乱而柔软的墨发顶端。甫一望见那围观的阵势,那张精致的小俏脸上,立染上了滴血一般的红霞。
小脑袋拼命往主人的披风里面缩,小小的哀求声里又带上了哭腔:“不要!我不要交配了,我怕……主人,求求你,我们回去吧,带我回家!”
遮在袍子下、不为众人所窥见的一根手指,正插在湿热紧致的后穴中,享受肉壁的吮吸包裹。见小狐犬又起了临阵逃脱之心,艾斯特蹙着眉,快速地施以几次猛烈的抽插惩戒,弄得小东西娇喘连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趴在主人如玉石般坚硬紧实的胸膛上无助抽噎。
他这身子,是被喂惯了大肉棒、当惯了承欢穴皿的,他又怎懂得如何去操干别人呢?一想起自己尚未发育出雄风的短小肉茎,一会儿要插进那个、一看就被抵得糜烂的红口里去捣弄,卓弥就害怕地蜷着脊背,缩在艾斯特有力的臂弯里头,侧过头去,不敢看莉莉丝红艳的花穴。
可他抗拒的模样,当然逃不过歌洛斯老练的眼睛。一颗闪着光的金属硬环,被攥在银发王弟的指尖上,歌洛斯以略带着一点挑衅的语气,扬眉问艾斯特:“怎么,哥哥还没给他上环么?那可怎么行,看他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别说是射精,我看啊,他连像个男人一样硬起来都没戏吧?”
听到“上环”两个字,卓弥就像触电一样,立刻伸出小脑袋,昂起脖颈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的主人。艾斯特一直没有对卓弥讲过,过去的雄性狐犬们,都是在肉茎上箍了这个东西,受了生物电流的不断刺激,因而才像疯了一样操干那些、他们平日里压根不会有兴趣的雌犬。
歌洛斯轻佻地拨开莉莉丝的肉穴,催促道:“啧啧,湿成这样。喂小卓弥,你可别让我的莉莉丝白流了这么多水啊。”
莉莉丝屈辱地偏过头去。
卓弥更加忐忑了,小手攥紧了艾斯特领口的雕花金兰纽扣。
艾斯特一手抱着卓弥,一步步走上前去,“哗”地一下,抬臂挥掉了那枚恶毒的道具。金环碰落在地,晃荡着发出刺耳的震响,像是王者对于他臣弟的无声谴责。
“不需要,”艾斯特的声音里含着一贯的冷傲,“我会保证,小卓弥能完成交配的。”
艾斯特深知,那枚金属环一旦套到小狐犬的肉根上去,虽说可以在短时间内激发他们体内潜藏的兽欲,可暴风般的性交过后,也会榨干他们的精力,让他们一辈子都对性事心生恐惧。许多狐犬在交配仪式之后,便再也硬不起来了,从此沦为被主人麻木操干的傀偶;但更大的可能性是,由于主人不再能对他们毫无反应的身子提起性趣,且很快又会有新生的狐犬接续上、充当穴皿的角色,可怜的老一代狐犬很快便会如敝履一般被抛弃。艾特斯不希望卓弥变成那样。
卓弥的眼里闪着感激,他望着艾斯特的目光,染上了更多的爱恋和痴迷。
“好啊,”歌洛斯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秘密发车!完整版的查看方式:浏览器直接输入爱发电的网址:afdian点net(换掉那个点),再在爱发电里搜索“咸鱼仙姑”。
系统抽风搜不到时,可在afdian的网址后面直接打上/@咸鱼仙姑的全拼,即:afdian点net/@xianyuxian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