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讯使发情时黏人设定
●有小段控制射精描写
●如果可以的话↓
讯使最近几天略有些萎靡不振,兴许是秋冬交替季节,感冒多发,从哪儿传染来了流感吧。可当银灰拿着感冒药和温水放到讯使床前时,却被这人婉转地拒绝了。
他微红的眼睛溢满水光,面色潮红,唇瓣一张一合,到底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银灰俯身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掖好被角,低声道:“我去把药放回柜子里。”
刚转身,衣角便被一只略显无力的手拽住,只听讯使用绵软无力的声音叫道:“银灰老板……”,再一闻空气中较平时稍浓的麝香味道,银灰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依特拉人的发情期是在九月至四月,其中旺期为十一月至十二月,这会儿已经到了十一月,想必是天性使然,该进入发情期了。
说起来,他们确定恋人关系已将近半年,竟是一次也没做过。喀兰贸易需要处理的工作不算少,再加上怕伤到讯使,银灰便也甘愿做柳下惠。这会儿看着讯使暗自忍耐情欲的模样,银灰喉咙发干,翻出床头柜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和套子,站在讯使床边。
“可以吗?”他征求着恋人的意见,见他点头,便轻吻上嫣红的唇,细细啃咬。正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时候,讯使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银灰茅塞顿开,一只手摸上讯使的脸,舌头猛地伸进去攻城略地,软乎乎的唇齿之间并不设防,牙关被银灰轻而易举地撬开。到了松开时,还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讯使喘着气掀开被子,露出已经湿了一大片的睡裤。银灰看到有些惊讶,问道:“射了?”被人回以略带委屈的表情。发情时的讯使与往常开朗随和的模样有所不同,这个时候的他更黏人、脆弱,以及情绪化。
有美食自己送上门,当然得尽情享用。银灰暗了眼睛,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衣物。胯下鼓鼓囊囊一团十分显眼,他脱了多久,讯使就看了多久。银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抓着讯使的手,放在自己炙热的肉物之上,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温度让讯使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却被银灰轻松制住。
“帮我套上。”银灰扯开自己身上仅剩的布料,从旁边扯了一个安全套放在讯使手上。屋内壁炉火烧的旺,一点儿也不冷。
“不要也可以……”讯使的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像是猫儿在撒娇一般,与平时的爽朗不一样,但落在这时的银灰耳朵里,无异于最好的催情药。
“不行。”他忍耐着,“要是不清理干净的话,你会发烧。”
“就这次——”
“不可以。”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强硬,银灰又软下声来补充一句:“等你发情期快结束的时候再说。”
讯使像是泄了气,头顶上黑色的耳朵耸拉下来。但很快又扭着腰把自己的裤子踹掉,老老实实给银灰戴上套子。中间因为手软失败了好几次,在银灰的帮助下才成功套了上去。
对视了没半晌,讯使又黏糊地亲上来,这让银灰甜蜜又无奈的想,依特拉人发情的时候都这么黏人吗?
迷人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着,银灰俯身轻舔几下讯使肚脐下方的香腺,那地儿敏感的很,被人舌头这么一舔,自然是无比刺激。
讯使低低叫了一声,脸上潮红更甚,两腿并拢磨蹭了几下。
他掰开讯使绵软无力的双腿,倒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指尖,朝着那褶皱的小口探去。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进入的十分顺利,只是不知何时讯使的生理性泪水又蒙上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样,让银灰心头一软。
这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讯使的时候,这个在大雪中迷路的男孩儿浑身湿透,到处都是冰渣子。角峰一时找不到他的旧衣,便拿了初雪的裙子来。
那时候的小讯使委屈巴巴,眼睛里都是泪,但还是被角峰哄着换上裙子,两手揪着裙角就差没哭出来。
简直一模一样。
他手指戳上讯使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意料之中的看着讯使猛的一颤,嘴里吐出一串呻吟,抓着银灰的手臂不让他再动。
“老板……银灰老板……好奇怪、啊……”
“不要加老板。”显的生分。
“银灰、哇啊——!”
银灰又轻轻戳了几下,见人是真的快要射了才停下动作。扩张已经差不多了,他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刃,对着不停收缩的小口,送进去一个顶端。
经过润滑的肠肉滑腻而紧致,像张小嘴似的一吸一吮,紧了银灰头皮发麻。
“唔——!痛、痛……不要了……”
那毕竟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即使是发情期也没有太大的用处。而银灰的尺寸比刚才插入的三根手指要大上一圈,讯使只觉自己像被巨刃从中间劈开,疼的要命。
银灰有些慌了,不敢再动,伸手握着讯使软垂的性器上下撸动,用指甲轻轻抠着顶端的小口,直到那根性器再次精神饱满地站起来,而身下人口中不再喊疼,才试探性动了几下,朝着刚才发现的前列腺处去。
讯使身子绷的紧紧的,抱住自己大腿任由银灰一点点进入。虽不怎么疼了,但满涨感还是让人感到有些奇怪,滚烫的肉刃不停突破紧缩的嫩肉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好似不会停下一般。
终于,那物什停在最深处的地方,又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顶端,下一瞬,猛地刺入,柱身狠狠擦过敏感点,激的讯使一仰头,腰肢一抖一抖,性器抽搐一下便射出一道浊白的精液。阴囊拍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声音,更显淫靡。
他低喘一声,手用力抓着银灰的手臂,留下了几个指甲印。
香腺处散发出一股特有的香气,勾着银灰的魂儿。他再顾不上其他,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挺弄, 润滑剂都被搅打成白沫,扑哧扑哧的水声听的讯使脸上臊红。
“嗯、慢点……”
嘴上这么说,下身却不自觉迎合着银灰的动作,软着腰缩在他身下。
银灰用尾巴缠上讯使被压在身下的短尾,灵活的毛尾巴轻挠了几下根部尾椎处。讯使一个激灵,不自然地动了动耳朵,后面不自觉咬得更紧。
又是一波猛烈的发情热,讯使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再顾不得其他,只一味咬紧了那肉刃,渴求着更为猛烈的进攻。恋人的要求,肯定得好好满足,银灰低头舔吻着讯使的胸口,在锁骨上留下一串串艳红吻痕,将人抱起来,面对面自下而上狠狠顶弄,甚至进到了比原来更深的地方。
尾巴也随主人心意,缠的更紧,余下的尾尖便在讯使脊背上轻抚着,平添几分色情。
这个体位进的极深,讯使几乎是哭叫着承受肉刃进出,两手搂住银灰的脖子,浑身软绵绵的缩在他怀里。交合之余,银灰的手摸上他背后几道不甚明显的疤痕——那是以前,讯使为他挡的刀。
他抿了唇,动作稍有放慢,眸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胸口处被湿润的东西滑过,才回了神。
——是讯使在舔他。
那个地方是曾经受过的致命伤,离心脏就几公分。讯使这动作完全是出于潜意识,像是伴侣之间相互舔舐伤口一般,与其说是撒娇,更像是发情时的求欢。
银灰只觉喉头一紧。
他双手掐着讯使的腰,向上抛起又松手,肉刃因着体重的原因被吞的更深。讯使的尾巴炸毛似的僵直了一下,又软乎乎地缠上银灰的尾巴,嘴里惊喘呻吟不断。麝香味浓郁而不熏人,恰到好处地勾起银灰的性欲,即使已经过了许久也不见要射精的样子。
“唔……”
讯使微微皱眉,圈住银灰脖子的手稍紧了些,整个人颤抖起来,已然是即将高潮的模样。他低吟一声,正准备射精时,性器被银灰一把抓住,以一种握的极紧却感觉不到疼的力道禁止讯使释放。
这种感觉,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讯使蜷起身子缩在他怀里,一只手试图掰开禁锢,无果后只得缩紧了穴肉,努力吸咬着,哀求这人赶快放开。
“——一起射。”
银灰显然被这哀求似的动作吸得快要忍不住,说话间带了些断断续续的喘息。他握住讯使的腰,最后狠狠挺弄数十下,便不再忍耐,痛痛快快地射出精液。放开讯使身前性器的同时,他低头噙住那两瓣微张的唇,头顶上耳朵愉悦地抖了几下。
只见讯使双眼失神,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即使隔着一层薄膜,他也能感受到精液的炙热,烫的人一哆嗦。但很快,又是一股热浪袭来,刚软下没多久的性器再度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漂亮的潮红布满全身,摄人心魄的香气飘到银灰的鼻尖。
他抓住银灰的手臂,不让他走。
“还要?”
讯使点头。
“——不要后悔。”
结果当然是,等到这波发情热完全过去,银灰还兴致高涨地抱着讯使做个不停,等到人小声哀求时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天边已经蒙上一层晨光,而他们在洗过澡后,于床上相拥而眠。
发情期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