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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01/炎葬】任务协议

    “我尊重你的爱好,先生。但我不认为这事儿有意义——你现在更需要休息。”

    “……”

    炎客没回话,送葬人便也不再说,他们都是不怎么爱说话的性子,于是一时之间房内只剩二人清浅的呼吸声与浇花的水声——不,不能称作浇花,这种行为简直像是要把植物淹死在盆中一般,直到水快要溢出花盆才停下。

    “我不认为这些花能活下来。”最后还是送葬人先打破沉默,补充一句。

    炎客此时可谓是不能更狼狈,衣服破破烂烂,随处可见的细小伤口以及脸侧微渗着血的源石 。一道极深的伤口赫然横在小腹上,只差一点儿就能划破里面内脏。他似乎对自己的伤一点儿都不在意。

    倒不是送葬人有多同情炎客,这只能算得上是任务内容——尽管送葬人并不能了解博士口中的“送葬人来做最有效果”是什么意思,但作为一名合格的拉特兰执行者,他会把契约人的任务放在第一位。

    “嘁。”炎客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他放下洒水壶,金属制的水壶发出“哐”的一声轻响,“我能得到些‘奖励’吗,执行者先生?”

    他笑起来。

    送葬人沉默一瞬,大概在思考,“可以,前提是你接受治疗。”

    炎客低啧一声,像是蓄谋已久。

    “比如,让我上你一回?”

    …

    正如档案中所言,送葬人是个能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人。而炎客也并未违背诺言——毕竟在做爱时血崩可不是什么好体验。

    他意料之外的配合让本来准备好打一场硬仗的医疗干员们十分惊讶,连包扎上药都快了不少。

    送葬人就站在一边——盯着炎客完成治疗也是他任务中的一部分。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威慑力,吓得医疗干员的手抖了一抖,不小心碰到炎客已经包扎完的伤口。

    炎客“嘶”了一声,侧头盯着送葬人笑道:“你吓到人了。”

    “?”送葬人的表情看起来很疑惑,“我并没有做什么吓人的动作。”

    “……看来她们说你没有常识也不无道理。”

    送葬人皱了皱眉。

    “好了。”医疗干员呼一口气,拍拍炎客没伤的地方,“炎客先生的自愈能力很强,应该不会有事了。”她用余光瞥了眼因为疑惑表情稍微生动了些的送葬人,小心翼翼地说:“那就麻烦送葬人先生送他回宿舍啦?”

    送葬人颔首,看着炎客跟没事人似的站起来与他并排走。今天的罗德岛意外的安静,医疗干员离开后,就连平日里热闹的宿舍走廊都没几个人。

    大概是有什么任务,这附近只听得见他们俩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对了。”炎客脚步一顿突然道,“先让我收点利息?”

    他单手迅速勾上送葬人的肩膀,在人耳垂上咬了一口,那块软肉立即泛上一道牙印。送葬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被推进自己的宿舍里,脚下一个不稳被压制在床上。炎客的手劲不小,送葬人一时之间竟挣脱不开。

    罗德岛男性干员不多,但宿舍与女性干员宿舍数量相同,所以是两人一间,他们俩来的时间差不多,被分到了一块儿——只要关上门就没人会看到。

    “现在可以兑现承诺了吗?”炎客问道。他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目光犀利,扫过送葬人裸露在外的脖子,含着些不明的情绪,像是盯上猎物的狼。送葬人没反抗,只是不大习惯地动作几下就任由炎客把他按在床上。“我不太在意这些,你要是想随时都可以。”这是让炎客接受治疗的条件,也算是任务的一部分。只要是任务,送葬人就会不遗余力地完成。

    炎客笑了一声,带着些得逞的意味。他松开送葬人的肩膀,把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一边。背心下的绷带有些煞风景,他没打算脱。

    他看着送葬人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扒光,用方才的动作把人再次拉回床上。身下是渴望已久的皮肉,淡红的乳粒颤颤巍巍在寒气中立起,不薄不厚正好的肌肉均匀分布在小腹上,摸上去手感极好。炎客低头含住左边已经立起的乳粒,又嘬又咬,而同时手不老实的乱摸,把送葬人摸得一颤,起了反应。

    “嚯……”炎客掰开他的腿,“你不会没做过吧?”

    “我认为性交不是生活必需品。”

    炎客脸上扬着肆意的笑,是送葬人从未见过的表情。他握住送葬人已经立起的性器抚弄几下,随便找了个看起来能润滑的东西挖了一大坨就往下边紧致的地方探去。送葬人似乎是打算忍耐到底了,不管是敏感点被触碰、还是被插入,都没有叫出声——他一向最擅长于忍耐。

    而炎客怎会让他就这样忍下去?他把送葬人翻了个身,紧致的地方咬得他呼吸一滞。 他盯着送葬人那对黑色的翅膀,俯下身舔弄翅膀根部——萨科塔人最敏感的地方。而不出意料的,送葬人一个颤抖,嘴里含着的喘息倾泻而出。而就在他抓紧了床单正准备反抗时,炎客慢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我伤还没好,配合一点?”

    真是好计谋。

    送葬人顿了一下,弓起腰任由炎客在他背上又啃又咬,一串红痕从后颈蔓延到后腰处。他没尝过这种滋味,只觉得快要失去思考能力,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直升大脑。太奇怪了, 反抗的力气在炎客一刻不停的顶撞下逐渐消失,嘴里吐出的也是他从未发出过的声音。送葬人瘫软在床上,如溺水之人一般抓紧了床单,蜷着翅膀小声喘息着,只靠两只锢住腰的手勉强支撑着身体。牙关已经锁不住一声声呻吟,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些哭腔。

    太奇怪了。

    像是中了什么让人浑身无力的毒药,但又有些许不同——他根本分不清难受与快感,只觉得陌生的感觉如潮水般把他淹没。

    大概,是极为舒爽的。

    最后结束的时候,送葬人颤抖着的双腿内侧满是浊白的精液——炎客这厮趁他意识不清时至少做了有两三回。他扯了几张纸巾擦去不断流出的液体。炎客见他狼狈,伸手挖了几下,把被不停紧缩的穴肉含在体内的精液弄出来一大半,还顺手扶住被碰到敏感点软着腰差点倒下去的送葬人。

    “我记得你说只做一回。”

    “你没爽到吗?”

    炎客咧嘴笑了一下。

    送葬人沉默良久,皱着眉,像是在纠结什么。

    “……有。”他最终选择说实话。

    “那不就得了?去洗个澡?”

    “嗯。”送葬人感到有些异样感,但一时找不出是哪儿出了问题——便只好先这样回答。

    这场闹剧大概还没结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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