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瑟缩着颤落下细密的睫羽,口唇间喘出潮湿温热的气息。
淡色的唇如同被打湿的花苞,又甜又软地衔住有些长了的润湿的黑发。
修长匀称的双腿微屈,细腰细细地扭动着翻身,乖乖地袒露出两口贪吃的小穴,把自己摆弄成易于品尝的姿态,以此向施暴者求得垂怜。
下身被主人又碾又拱的,挤压出了大量花液,仿佛泉水般流不尽的透明的体液,淌过熟烂的肉壁慢慢地流淌出来,滑落过光滑的臀肉,晶莹剔透的顺着臀缝往下塌着的凹陷,隐没进那线条流畅而性感的脊柱。
“自己抱住腿,屁股再抬高一点。”
秦淮不甚满意地说道。
李子一般圆润敏感的龟头被优等omega略显粗砺的手指,啪的一下击打又重重一弹,便委委屈屈地颤抖着栽倒在阮软白嫩的小腹,一抖一抖地吐出粘稠的水珠,企图寻求主人的安慰。
阮软本能的想把腿合上,丰腴的臀肉痉挛着绷紧又松开。
可最终还是在信息素的操控下,像一匹温顺的等待配种的牝马,听话地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腿弯。
芭蕾舞演员般细长秀美的足在空气中划出的弧度,优雅纯美得宛如仰起长颈的白天鹅。
“软软的小骚穴把爸爸的精液乖乖排出来了,今天晚上就不用含妈妈的圣水睡觉了哦,反正软软一点也不乖,给你灌了那么多次还是怀不上妈妈的宝宝,真浪费。”
秦淮舔了舔自己咸湿的唇角,舌尖间还残留着小家伙穴眼里甜腥的汁水味,诱得人不住地分泌唾液。
那比任何果汁汽水都要让人感到喉间的干渴,只要尝过一次就无法戒掉那种从白嫩嫩的馒头小穴里流出的液体,大口大口地灌进咽喉深入到身体的快感。
“还可以准你今天喝妈妈屁眼里榨出来的草莓果汁哦,不过要先给爸爸喝才行呢,软软就喝爸爸剩下的吧,很甜,你一定会喜欢的。”
阮软懵懂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没明白这又是什么新的“游戏”项目吗?
他不明所以的细细应了,因此也不知道自己会由之得到怎样糟糕的对待。
秦淮被他乖乖的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神逗得笑了起来,又伸手宠溺的抹了一把他下巴处的涎液,抵进他口腔,捏了捏那软嫩的舌肉,恶劣的戳得更深。
“呜呀…”
阮软的喉咙被戳着发酸,肥软的屁股扭动着摇晃起来,简直比一个接了十余年客人的妓女来得还要淫荡。
优等另一只手包裹覆盖在他被玩得泛红的花唇上,大力的用掌心按压摩擦,感受到那口穴肉淫贱地收缩着,时有时无的从阴道中喷射出代表快感的淫水,夸奖他:
“做得很好哦软软,这样子很像一个合格的婊子呢,但要更骚一些才配被更多的人操哦。”
“继续加油吧,我的小母狗。”优等温柔地说道。
他是他的母亲,他的老师,他的主人,他的使用者和支配者。
他们彼此渴望,彼此征服,用欲望贯穿彼此的身体和灵魂。
秦淮深爱他的纯洁也深爱他的下贱,为他的美丽而动容又忍不住想摧毁。
软软,再乖一点吧。
在被其他人玩烂掉以前,我会再多宠爱你一点的。
优等omega的力量不算大,但也足够在与这天生适合被操弄的精灵的交合中取得优势地位。
他轻轻地伸手一拨弄就撩起了劣等的长腿,将他的双腿拉至大开,压在美人的面颊两侧,赏心悦目的淫乱画面简直像春药一样令人上瘾
熟透了的肥臀高高的捧到了男人前,挺翘的弧度被他一边一只把握在掌心。
他看见美人那本被玩得大开却又很快隐秘的再次收缩成缝隙桃花源,鼓鼓的阴阜干净透红,没有一丝毛发,只一点被嚼软了的阴蒂小小的探着粉色的嫩尖,花瓣饱满的屁眼也是漂亮的浅色,只是有些被舔得洞开,可微微的窥见些许幽深的美景。
“像妈妈以前教你的那样,一下子喷出来吧。”
无论经历多少次,这样玉门大开地将猩红滴水的肉穴面向自己的妈妈,阮软还是会感到羞耻。
阮软小腹微微发力——随着他“嗯”的一声娇喘,秦淮眼睁睁地看着那处泥泞的玫瑰般的红嫩的禁地,吐出透明的大片晶莹发亮的蜜液,艳丽的花穴不安分的张开,那道湿的不像话的肉缝里慢慢地吐出一丝浓稠的白浊。
他终于打开了那道羞涩闭合着的,可以孕育生命的隐秘缝隙,为那满腔象征着乱伦的爸爸的精液放行。
优等看着心下一喜,咽了咽口水,交代他自己用手指掰开肥厚的花唇,露出内里的嫩蕊,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去,舔上了那口汁液横流的女穴,鼻尖一下一下碾过阴蒂,涂满了油光水滑的甜腥的汁水。
钻入的舌尖滋溜滋溜地吃着白胖的肉户,涎水带出滑溜溜的蜜液,隐隐约约翻出一团红腻的脂花。
劣等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让穴眼哆哆嗦嗦地开合,再噗呲噗呲的喷泉一样失禁般喷出一大片在生殖腔中捂得滚烫的精液。
软肉热情地绞缠上来,夹着另一条并不属于自己的软肉,一进一出的被讨好着抽弄的内壁,翻出殷红的淫花。
石榴色的鼓出的红嫩软肉间吐出被暖热的腥水弄得半化开来的白精。
水嫩嫩的颤抖雌花被高高抬起瘦腰的主人亲自喂进妈妈嘴里。
像儿时妈妈用肉棒给他哺精时一般,即将长大成合格的婊子的阮软也逐渐学会如何用自己的骚逼回馈妈妈了。
劣等被按着圆滚滚的肚子,尖叫着喷精:
“都喷给妈妈!啊啊啊啊啊啊啊!都喷给妈妈了!软软的骚逼被妈妈吃掉了——”
伴随着阮软打着摆子的骚话,秦淮大力的吞咽着从那口那被舔得只会喷精的小穴中喷出的液体。
流淌开的骚水和来不及下咽的唾液横流,把劣等白花花的小屁股洗刷得泛着淫荡的艳光。
熟悉的精液那带着骚味的涩气却让秦淮双腿根部都酥麻起来,不受控制的omega的天性让他轻浮淫浪的淫荡后穴张开了嘴。
那张艳丽的小脸染上情欲的绯红,秀美的眉头紧蹙,桃花眼里柔出一片轻波,那张红艳艳的小嘴被劣等的色情的穴肉堵得只能吐出模糊的呻吟。
他看着在自己的操控下情迷意乱的美人,有一种自己反而变成了他的错觉——他也想被丈夫舔穴舔到潮喷啊。
在这种错乱的指引下,优等本就猛烈的攻势变得越发不受控制,他唇舌齐发,狠狠的舔舐中带上兽性的撕咬,像是要嚼烂阮软的花唇一般。
阮软汗漓漓的躯体猛然抽搐,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骚穴颤抖的像是翕动不停的蝴蝶翅膀,肉蔻和大腿一阵痉挛,大股大股又骚又甜的淫水和最后仅存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涌了出来,浇了秦淮一脸。
“好孩子好孩子,做得很好。”
秦淮抹了一把脸,用潮红的脸颊细细的摩擦着美人不停痉挛的大腿内侧,依靠着慢慢喘息,眼神里透出饱腹过后的满足的气息:“喷了妈妈一脸呢…”
秦淮把劣等半硬的小肉棒轻轻地撸动了一下,保持着让他下体大开正对着自己的姿势,把他的臀部抬得更高,再慢慢向前送,几乎将他柔软的身子整个对折:“给自己口出来吧,小鸡巴今天还没有发泄过吧?”
“…呜…没有的妈妈…”
“真乖,先奖励你射一次,舔吧。”
“谢谢妈妈。”阮软乖乖地应着,仰头叼住自己贴在脸颊旁的小肉棒,慢慢的像吸奶嘴一样嘬着。
说实话,舔自己的阳物和舔别人的阳物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许这倒是的确算得上奖励了。
这样慢慢的吸着自己小鸡巴,被又一次没一下的温柔的亲吻在大腿内侧的场景,几乎有些温情,柔软得让人忍不住陷下去。
秦淮看着他带着几分倦怠的眉眼,等着他射进自己口中自觉的吞咽下去之后,将他以一个温柔的姿态揽进了怀里,尖尖的犬牙抵在他的后颈——那里藏着他的腺体。
只要咬破腺体注入自己信息素,就可以将他临时标记,短期内提高他体内的信息素含量,暂时缓解劣等的发情热。
即使知道阮软这般劣等的omega是注定无法被永久标记的,这种临时性的标记都他这种终生陷入情欲地狱的劣等来说,也着实是少有的恩赐了。
“软软表现的很好,妈妈今天标记你好不好?”
秦淮有些迟疑的亲了亲他白皙的后颈,那一处柔软的腺体并没有信息素的引诱,却也因为美人那本身的魅力而变得格外有吸引力。
阮软没有回答,只是柔柔垂下头,以乖顺的姿态诉说着自己驯服,像是在无声的说:我愿意成为你的。
太诱人了,实在。
在犬牙插入腺体的前一瞬,却被制止了——
“不可以哦小淮,我今天要还带他去学校上实践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