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被沈俞翻的乱七八糟,沈溪叶这几天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沈俞能看出来他的勉强。
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似毒非毒,似病非病,却能将一个人的生机慢慢蚕食殆尽,想到此沈俞温柔的眸子里就染上了一丝忧愁。
沈溪叶修为不高,没有真气护体,这样下去,恐怕不出多久,就会.....
沈俞愁容满面闭了闭眼,不愿再想。
规矩都是人定的呀师兄们,就让我们进去看一下吧,就看一下,好不好?交谈的声音让本就束手无策的沈俞心乱如麻,他抬眼望去,只见蔚雨晴与他的师弟白修泽在藏书阁下。
白修泽是云洲岛的,或许会见过这种病症?
只是他这名小师弟向来不太近人情,看着他身边还有一个寸步不离的蔚雨晴,沈俞一个头两个大。
在藏书阁上犹豫了许久,终是在白修泽临走之际叫住了他。
师弟,好久未见。
对方一如往昔,紫衣墨发,看向沈俞的方向有着淡淡的疏离。
嗯。
许久未见,有一些事想要请教师弟,不知师弟现下可有空闲时间?
可。
我有一徒,身上漫死气,非病非毒,精神虚弱无法振作,偶有呕血,师弟可曾听闻过?
对面的人面无表情,许久,微微松动。
死气?
是。说是死气,我也不清楚,但他身上的的确确在蔓延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气。
或许是癸心毒。
癸心毒?
癸心,不是毒,是山泾栾荒一种邪法,中法之人慢慢泄露生气,最后生气散尽,魂死道消。
那可有解决之法?
太清神丹,但是炼制略有难度。
那师弟……
我若是现下回去给你启炉,也需要点时间才行。
劳烦师弟了。沈俞拱手作揖
不必。
师兄,那我们快回去炼丹吧?旁边娇俏的少女抱住白修泽的胳膊。
白修泽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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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浑身好痛。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就要死了。
因为缺乏没有营养,所以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我现在感觉,动一个手指头都好累,眼睛睁不开,也懒得再动。
至少要吃到东西,否则,我……
咳咳。
触目惊心的鲜血从我的嘴角蜿蜒而下,我却没有力气去擦拭。
徒弟!!!耳边传来了师傅焦急的声音。
我觉得很冷,从肩膀到身体。
好想躲进师傅的怀里,好想让他好好的肏弄我,把我弄坏,把他的凶狠插进我的脆弱里,想让他的精/液灌满我的肚子,这样我就能吸收营养了。我……
我猛的睁开眼。
我……
我的眼底泛出眼泪,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太恶心了。
沈溪叶,你真恶心。
一阵阵的痛处涌上,忍不住般的又吐了一口血。
发情期火热火热的灼烧我,我痛苦的看着他,嘴唇阂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现在的面容上一定涂满的掩饰不住的疲倦和深深的悲伤。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可能就要……死去了。
我尽力的抬眼看了看师傅,像一辈子都看不够一般,像要把他的面容刻进脑海中一样。
沈俞的脸白了。他感觉胸口好像一大块儿巨石压住了一般,透不过气来,又像是心被撕裂了一般。
你是不是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俞焦急地把住我的两个肩膀,就算是癸心毒,也要有染上的原因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沈俞越说越无力,最后垂下手来。
溪叶,告诉师傅啊,怎么才能救你。我是你唯一的师傅啊,连我你都不信任吗?
师傅……我想要……我……
我感觉我睫毛颤动的厉害,我的嘴也在不停地哆嗦,痛楚逼迫我的我冷汗津津。
你想要什么?嗯?师傅都给你好不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
我……
发情期的火燃烧着我的生命,燎的我快要窒息。
我……什么也不想要。说完了这句话,我仿佛全身都松懈下来了一般。
我现在真的很痛,这种疼痛快要溢出般,润透了眼睑。我感到血液在心脏里发疯般地悸动,气透不出来。
原来发情期,竟是这样的可怕。还不如一刀了结了自己。
我的眉毛紧紧皱起,尽力的眨了眨眼,却感觉到瞳孔在逐渐放大,似乎看不见了。
我努力转了转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
我真的看不见了。
师傅....希望您以后,前途无量,大道光明。
沈俞黯然的垂下眼睫,白/皙,清瘦的脸庞上露出了伤痛的深色。
溪叶……
他轻轻抚了抚我的头顶。
溪叶……
声音淡淡的,却掩饰不住悲伤。一滴冰冰凉的泪,滴在了我的面无血色脸颊上。
溪叶……
我闭上了双眼。
全文完
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
师兄,你且让开。匆匆而来的白修泽推门而入。
天呐,他这不是要不行了嘛!与白修泽形影相随的赶来蔚雨晴眼睛瞪大,惊讶的看着床上眉目如画的少年。
床上的少年细细的眉皱起,纯洁无染的小脸此时溢着一股不详青灰色,泪水顺着精致温柔的脸庞渐渐的隐入青丝,他无力的歪着头,苍白的瓜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
白修泽立刻拿出一个盒子,对沈俞疾声道,师兄,我带来了太清神丹,你把他扶起来,让我喂他吃下。
沈俞立刻抬起沈溪叶的身体,将他扶坐在床上。
白修泽一把捏起沈溪叶的嘴,将手中还热着的太清神丹给少年喂了下去。少年被迫喉咙一动,然后咽了下去。
看见他吞了下去,旁边的蔚雨晴也微微松了口气。
唉,大阵被破,就是要出乱子的吗,真的不希望再有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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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回笼,我的眼睛动了动,恍惚间,我看见身旁有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
是师傅吗,我缓缓的睁开双眼。待看清眼前的事物,我才发现是一位少女坐在我旁边。
你是……出口才发现,我声音沙哑的可怕。
哦!醒了啊,醒了就行,不错不错,不妄我白修泽师兄大老远的来救你,还为你用了功力。
少女的声音很好听,向珠玉落在玉盘上般,清脆悦耳。
咦,你就是沈长老的那个修不出真气徒弟,沈溪叶?
唔,听她这么说,我心下还是有点难过的,但不可否认,她说的是实话。
炼不出修为,是我给师傅蒙羞了。
我的眼眸暗了下去,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嗯!!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少女看起来心情不错,跳起来拍了拍手。
白师兄!沈长老!他醒啦!!!少女蹦蹦跳跳的吆喝去了。
不一会儿,一道匆忙的身影出现在床前,温柔细致的眉眼由远而近,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师傅。我轻轻喊道。
徒儿,你醒了!眼前的人惊喜的上扬了嘴角,令人感到如沐春风。
他上来摸了摸我的头,你这孩子,真的,要吓死为师了。
我不自觉的在他的手下蹭了蹭。
嗯,师傅。
紧接着,进来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紫衣华服,薄唇紧抿,坚毅刀削般的脸上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寒澈的双眸如长年不化的积雪给我带来了莫大的压迫感,那浑身散发出的高冷气息更是让我望而却步,让我连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只一眼,我就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优秀卓越的人,和我,和师傅,是完全不同的。
我不喜欢和这样让人精神紧绷的人相处。
溪叶,这是你师叔。
师傅的话让我回过神,想起之前少女说过的话,眼前此人曾用功力救治过我,更是带来了灵丹妙药,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好好感谢人家。
沈溪叶慢慢的下了地,走到白修泽面前恭恭敬敬的作揖。他谦卑的将腰弯下,声音温柔而缓慢。
白师叔,大恩大德,弟子沈溪叶没齿难忘,今后如有需要,定全力以赴。
白修泽面无表情,过了许久。
要感谢,就感谢你师傅吧。
是。如果不是师傅,白修泽这样的天才人物,又怎会理我这样一个籍籍无名之徒呢。我不禁望向沈俞。
少年的双眸里似有春水在流淌,又似阴沉无光的黑夜里,繁星飘落。
哇!你怎么就感谢白师兄不感谢我啊!我可是坐在你床前看着你看了好久呢!!旁边的蔚雨晴不乐意了,她嘟起嘴,狠狠在地上踩了两脚。
噗,我禁不住被这可爱的女孩子给笑到,虽然一看也是个高贵的人,但是心地意外的善良呢。
我微微一笑,对着这位姑娘也作揖。姑娘悉心照料,感激不尽。
哼,这次还差不多。面前的少女扬起了高傲的脖子,抬的高高的,像个傲娇的小天鹅。
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我能看出,这位少女喜欢白师叔。他们一个静如波水,一个动如脱兔,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喋喋不休。
这就是传说的互补恋人吗?
不管怎么说,看着渐渐走远的他们。真心祝愿这他们能幸福呢。
徒弟?
嗯?耳边传来的温热的气息让我呼吸一窒。
人都走了,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绕到了我的身边。
好,好近,我感觉我的脸要红透了。师傅宽阔的胸膛就在我鼻尖处。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都让发情期没解决过的我腰都快软掉了。
我就像一滩软泥,并且股间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汁水,黏腻的小/穴在一开一合的祈求欢爱。
我猛然往后退开半步,师傅,怎么了。
看见沈溪叶的疏远,沈俞的眼神暗了暗。
静了片刻,沈俞抿嘴道,这次救你,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
不过……沈俞定定的看着我道,下次再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这次就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但是我希望,你能信任我,把你的需求告诉我。
我怔了片刻,然后呆呆回了句。
好,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