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然来临,师傅还没有回来,内疚,惭愧敲打着我的内心,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师叔怎么样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望着那轮皎皎的明月陷入沉思。
吱嘎——
阁门开启的声音,应该是师傅回来了!
我披上衣服飞快的从床上蹦下去。
师傅,师傅,我紧张的盯着沈俞。
师傅,师叔怎么样了?
沈俞带着一丝疲倦披着夜色归来,他摸了摸我的发,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的心沉了下去。
白修泽的修为跌的很快,并且,他走火入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尚未找到解决办法。
听到这句话,我恍如跌入了冰冷的河里,四肢飘浮,失去了力气。
竟然真的害他至此……
徒儿,天色不早了,你快早点去睡吧。为师明天在去藏书阁看看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好,师傅,您也早些休息。
木然的回了住所。
我怔怔的望着天空那轮明月,思维逐渐涣散……
心魔……
心魔……
alpha也有狂暴的情况,omage的精神力相应可以安抚,不知道在这里行不行得通呢?
我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用精神力去试试看?
不,师叔那么厌烦我,万一遇见我心魔更严重了怎么办?不行不行。
可是,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好不好用……
我一个头两个大,在纠结中摇摆不定。
我一方面害怕师叔看见我会严重,另一方面也会害怕我的精神力起不到什么作用。
到时候帮倒忙,那我真的就可以去死了。
纠结了半宿,气馁的我终是被打败了。
我决定去临沧山的禁地看看白师叔
临行前,我在大门面前驻足了一会儿。我想起我发过的誓,无论再出现什么事,都要告诉师傅,不要再瞒着师傅。
我犹犹豫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偷偷的溜了出去。
这种事,这种害得师叔被破元阳的事。要,要怎么说。我不禁捂住自己的脸。
沈溪叶,违背誓言的你,真是可恶。
临沧山我经常来,所以我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禁地。我悄悄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危险后,贴着墙边偷偷跑了进去。
一进入禁地,扑面而来的混乱看的我呼吸一窒。想来这里原来是有花草树木的,现下只剩一地的残渣,远处的壁崖上刻上了凌乱的剑痕,足以可见主人的狂躁。
我站在月色下,呆呆的望着那凌乱的壁崖。
你来干什么。
身后的声音让我一震。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转过头去。
月色下,白修泽的面容更加的冷酷无情了,凄冷的月光打在他一丝不苟的脸上,冰冷至极。看见我,他的情绪似乎变得更冷了,可是表面上面无表情的,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看不透他对我是怎样的一个态度,只能在心底战战兢兢的去揣度。
师叔……我斟酌着开口
我来看看你……
不用你,出去。
对方冷冰冰的,据我于千里之外,我颓然的松下肩膀。
他果然是非常讨厌我的,不过从他现在来看,也不像是严重的样子,除了眼睛微微泛红,其他都是很正常的样子。
我微微叹了口气,师叔,是我之过,害的你这个样子,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你走。
我:……
嗯,好,师叔您保重。我对着师叔恭敬的作揖,转身便要离去。看来师叔还是暂时能控制住的,难道师傅夸大其词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慢慢走了出去。
看见沈溪叶离开,白修泽咽不下去的血立刻吐了出来。
他的脸上有黑色的花纹爬上,眼睛越来越红,意识越来越混沌。
咣!!!!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白修泽狠狠的用拳头砸向石壁。
他的手血流不止,白天就曾经这样做过,手已经完全开裂,上面鲜血如注。
沈溪叶被这声音震的浑身一颤,少年忍不住的回头望去。
师叔!!!您在做什么?惶恐的声音传来,白修泽看见眉眼细致的少年焦急的向自己跑来。
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少年在自己面前五步停了下来,他踌躇着,只是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滚啊!
师……叔……
眼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白修泽凝起内力,就要向沈溪叶一掌拍去。就在他蓄力的时候,一个弱小温软的身体抱住了他。
少年抱住了他的腰,抬头望向他的眼睛里泛着澄澈的鎏金。
吃过沈溪叶这一招的白修泽下意识就想闭眼,但是来不及了。沈溪叶的精神丝已经缠上了白修泽。
师叔,不要抗拒我,我是来帮你的。
白修泽的识海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沈溪叶就像海上漂浮的一叶扁舟,在他的意识里搅动,搅的沈溪叶头晕脑胀。
怎么……会这样。
沈溪叶温柔的精神力慢慢渗透白修泽黑暗的世界。就像千里冰封的寒荒刹那间春暖花开,一缕光劈开寂寞的冷夜,太阳盈润下跳跃的繁星与春水化开了冰封不动的尘土,冰雪消融。
精神力的确是好用的,只是这样没有媒介的梳理实在是太累了。没过一会儿沈溪叶就累到跪地,仰起的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他闭着眼睛,头痛欲裂。
omage用药具给alpha治疗,况且omage被注入alpha的信息素后,就会和自己的alpha有链接。像他这种和白修泽之间,如果想去梳理,就要耗费4倍,甚至五倍的精神力。五分之一的精神力用来梳理治疗,五分之四的精神力用来建立连接,并且效率低到可怜。
脑海中的温暖和光没有了,奇特的痛苦又涌了上来,白修泽越发越暴躁,识海里狂风暴雨,呼啸而来,他下意识的推开沈溪叶。
趁我还有意识,你快给我滚。
白修泽捂住自己的一个眼睛,对着沈溪叶狰狞的嘶吼到,他现在已经快要压不住了。越发越不能忍受,转头又用手劈向了石壁。
他提起剑,疯狂的乱砍,所过之处,片叶不留。
不,沈溪叶小声无助的叫道。他刚从精神力外放抽出,眼前的景象让他心生慌乱。
师叔,不要这样。
我上前几步绕过他的剑,抓住他的手,对他焦急的说道。
可是,白修泽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他猛的甩开我,把我甩出十多米远。
唔,我痛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灭顶的剧痛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有时候是真的恨我窝囊。omage太娇弱了,就像现在。
我就有点爬不起来了,我一边暗恨自己无能,一边努力的坐起来。
远处的白修泽还在乱砍,并且越来越严重,照这样下去。
白修泽就要被毁了。
我吐出一口血。再一次发动我的精神力,我小心翼翼的贴近白修泽,双手握住了他拿剑的手,可惜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只能用我澄金的眼睛去控制暴乱的他。
果然,只是控制比梳理简单太多了,他很轻松的就被我控制下来了。我像照顾一个生气的孩子一样,温柔的哄他。
师叔,乖。
来,坐下……
我小心翼翼催动着精神丝,温和的缠绕着他。
来,师叔,躺到我的怀里。
我温柔的轻抚着他冷峻的脸庞,他没有反抗让我悄悄松了口气。
对……好乖……我一边笨拙的摸他的头,一边飞快的脱掉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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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师叔,不要动。
我一个不留神,差点让他挣掉我的精神丝,我马上安抚他。
我几下就把我的外袍打开了,紧接着去开我的里衣。他躺在我的腿上,看着我的动作,似乎是呆滞了。他呆呆的看着我脱下外袍,里衣,然后,我在他面前,打开双腿,露出了湿热晶莹的小/穴。
嗯,万一他硬不起来,我该怎么办。我现在高度紧张,不敢去看白修泽的眼睛。我不敢想,等他清醒了会怎么看我。
更何况,我皱了皱眉头,蔚雨晴那么喜欢白修泽……而且从上次的样子来看,他们应该是一起的吧。
我这算什么?我叹了口气。
总之,我跟白修泽之间只有因果,没有感情。白修泽这种人跟我天差地别,他是云,我就是泥,一辈子没有交集的。
我害他走火入魔修为大跌,我就去帮他恢复。他恢复好了,我和他之间就没有因果了。
若是我没有救他,我可能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吧……
唉,我又叹了口气。
我抱着他,去摸他的硬/挺。
唔,我想多了……
白修泽早已经硬的像一块铁一样,又硬又热……还粗。
我的脸止不住的红了起来,上次是发情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吃的下。太大了。
唔,我缓缓抱住他,让他压在我身上。
师……师叔,您试着进来看看?
我努力的将大腿打开,方便他好进入,也方便我好吃下。
白修泽穿着华紫的大衣,磨的我胸口的那两点生疼。我没有让他把所有衣服脱掉,只是跟我一样解开。我们现在都是衣衫半解,而我的秀发在地上散乱的铺开,润白的双腿大开,被他精瘦而充满爆发的腰狠狠的压住,我现在连闭合都没办法闭合。
若是别人看见,这是何等的淫/荡。
他久久不动,我只能温柔的去抚摸他的背。
师叔,您不要怕,不要怕。
您把它放进来,您就会很舒服的。
白修泽还是久久不动。
我的精神力要透支了。他再不进来,我就要坚持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白修泽现在很冷,且害怕的。说实话能在这种人身上感受到害怕的情绪,可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我尽力的坐起身来,可是他把我的腿压的死死的,我只能半起。
我环绕住他的身体,将自己温暖的身体整个贴近他。
不……不要怕。
因为精神力还在消耗,这对我伤害还是很大的,更何况我还要精细的控制它的量,不然一会儿给他梳理的时候,我精神力可能会透支。
你怎么了,师叔?
他还是呆呆的看着我,没有反应。
但是精神丝告诉我,他还在害怕。是对这样的地方害怕么,我茫然的转动着金色的眼睛。
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潺潺的小溪,溪水不深。
难道他怕水??
不,不能吧。
虽然不可置信,我还是拉着他起来,他越来越受我控制了,我拽着他,远离了溪水。他走的很慢,我尽力的扶着他,月光下,我看见他狰狞的物事,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这么大,我如果分泌的汁液不够,我会相当吃力的。
我带着他来到了一处柔软的草坪。这里是他为数不多的没有拿剑劈砍过的地方,这里更隐蔽,也更黑暗,我面前就是一大块巨石,可以把我们俩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白修泽的身体冷的彻底,可是那物仍然坚硬如铁。
这里怎么样?
白修泽转了转眼珠。
既然会动,那应该就是可以了?
我慢慢的引导他坐下,然后缓缓的抱住他,我的身体是很温暖的。
乖,压上来。
白修泽乖乖的压向我。
冷吗?冷就贴着我,贴着我就不冷了。
啊,好凉……
白修泽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嗯……
我把我的外袍披在他身上,防止他后背受凉。可是这样一来,我身下就没有垫着的了,前面是冷冰冰的白修泽,后面是寒凉的泥土,我冷的打了个哆嗦,皱起眉头。
进,进来。
白修泽对准我黏腻的小/穴,一点一点的往里挤。
不……不……我摇了摇头,痛苦的推他。
果然太大了,嗯,我吃不下去,这怎么办。
师叔、摸我这里,我引导他的手,去摸我胸前的两点。
啊……
他的手粗糙,摸的我胸前的两粒红肿不堪。
这次我分泌出了更多的水,但是他还是好大。
再进来看看呢?
我让他慢慢的进,我脆弱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痛呼出声。
啊。嗯……好痛……
停,停下……
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话,一个劲的往里进,没办法,我只能双腿大开,尽量的掰开。
终于进来了,他停下了动作。却本能的做出抽/插的动作。
不,不要动,乖……
嗯……
他又在动了。
不要动,你要是再动,我就再也不来和你一起了。
他眼里似乎有委屈,闪着泪光看着我。
我松了一口气。
嗯,不够。
您再往里进一点,师叔。
得插到我的生殖腔才行,不插到那里,就无法建立连接。
他听我的话,又深深的往里进。
快了,快了,再?再进来一点?
嗯……啊……
终于,他肏进了我的生殖腔里,我的生殖腔被一个冰冷的凶硬给插住了。我立刻通过生殖腔与他建立连接。
但是他进了生殖腔之后,就更不老实了,他的腰在对着我小幅度的抽动,这是他的本能,我控制不了。
唉,动就动吧,反正连接已经建立了。
我小心翼翼的探入他的识海,发现那里果然狂风大作。我慌忙的建立屏障,去寻找在混乱中迷失的师叔。果不其然,我在一个孤零零的小岛上看见了师叔的身影。
师叔,我跑过去。跟我走吧,这里不是你的世界。
白修泽皱着眉看着沈溪叶,没有说话。
这里这样的冷,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吗?来,跟我下来,牵着我的手。
下意识的,白修泽拽住了沈溪叶的手。
跟我走吧,师叔。
现实中,白修泽早已经忍不住,他在沈溪叶的身上拼命的抽动。
沈溪叶的里面实在是太热,太舒服了。一圈圈的肉争前恐后的挤上来,围住了他的粗硬,温柔的挤动着他。
白修泽感觉他越来越控制不住了,而身下的沈溪叶双眼空洞,深情专注,沈溪叶正在给白修泽梳理心魔。
白修泽很不喜欢他不专注的样子,故意顶了沈溪叶一下。沈溪叶被顶的一抽,他双眸对焦,看向白修泽。
嗯……乖一点……乖一点……
啊……嗯……
识海中,沈溪叶经过之处,春暖花开。白修泽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沈溪叶精神力全部扑在了心魔上,这导致外界白修泽对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凶。他破不得已的拽住识海中的白修泽。
师叔,不要留在这里了,外面有更好的事物,这里太冷,醒来罢。
白修泽的眼睛转了转。
现实中的白修泽渐渐恢复了神智。但是现在他根本停不下来,沈溪叶的眼睛也恢复成了黑色,辛苦的沈溪叶吃不消这样的凶狠,禁不住的轻轻推他。
白修泽一把握住他青葱的手,按到了头顶。
啊……师叔……已经……嗯嗯啊啊……可以了……
啊……嗯嗯……你出来,我受不了了。
里面濡湿潮热,温柔的接纳着他。
白修泽不受控制的又用力挺了两下。
嗯……
太舒服了,白修泽已经快要丧失思考的能力了,怎么会这么舒服,他用力的挺动着,狠狠的往里肏弄着,看着身下沈溪叶辛苦的表情,他的快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直到他,整个龟/头肏进了他的生殖腔里。
不!!沈溪叶大叫,似有所感一样,不!不能射在生殖腔里。师叔你射出来,不要射进去里面啊啊啊啊……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白修泽死死的嵌着沈溪叶的腰,一波一波滚烫的精/液都浇灌进了沈溪叶的生殖腔里。
白修泽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越往里。越吸的他欲仙/欲死,特别是生殖腔那个地方,进去了之后他更是忍不住射/精。那里像个生榨器一样,狠狠的吸/吮这他的龟/头,吸的他根本把持不住。
啊……嗯……
生殖腔……啊……沈溪叶眼睛聚焦后。
师叔……不……
快,师叔,把你的,嗯……精/液用灵力帮我从生殖腔里清出来。
嗯……师叔不要再动了,请您先把它清出来。
白修泽没有理我的请求,而是继续肏弄着我。
师,师叔,会怀孕的……
什么?
会怀孕的……
白修泽终于肯停下来为我清理。
生殖腔清理干净的我一下子瘫软了下来,也松懈了下来。
嗯……
啊啊啊……
谁能想到,趁我瘫软的时机,白修泽竟然又插了进来。
我辛苦的容纳他的阳/具,一边止不住的往后缩。
师,师叔。
讲。
可……不可以慢一点?
身上人神色复杂,但终归还是慢了下来。
啊……嗯嗯……啊……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