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朝半靠在床上,微微合着眼睡觉。
忽而有人推门进来,傅秋朝看着他一愣,唤道:“二弟今天怎地有空来找我?今日不是放榜么?”
“你与我不是一同科考么?”傅云亭看了他一眼,吩咐道:“过来倒茶。我过了今天可就是举人了,你今日好好伺候我,以后府里还容得下你们母子俩,你若不听话……”
“二弟言重了。”傅秋朝不待他说完便含笑起身,“你是府中嫡子,前程无量,我与母亲日后还要你费心,我侍奉你是应该的。”
说着,他亲自为他倒了水,又乖巧地给他捏着肩:“二弟可舒服?”
“算你识相。”傅云亭示意他捏捏脚:“你那母亲可还需要药?”
“二弟心善,自胡太医去过以后已没有大碍。二弟和夫人抬举我们母子俩,已是大恩,不敢再求其他。”
说着,傅秋朝半跪在地,帮他取下了鞋子。
傅云亭看了他一阵,声音闷闷的:“你到底能考得什么名次?我学业也不错的,你只要比我低一些便好,我与母亲并不是想绝了你科举之路……”
傅秋朝摇摇头,语气平静:“中不了。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母亲……母亲不想让你……”傅云亭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轻声说:“没事的,再过三年……我亲自送你去考。”
“那就有劳了。”傅秋朝神色不变,笑着继续替他揉捏小腿,开玩笑道:“这次我不能中举,父亲定会责罚我,还望二弟替我美言几句。”
“你放心。”傅云亭听了听动静,摆摆手把他拉起来:“我虽然纨绔,却不冷血。碧落带了药来,一会你只需转交柳姨娘,前头事多,我先走了。”
快出门时他又说:“我记得大哥喜欢吃螃蟹和红烧鱼,今日我大喜,会让小厨房给你多做几道菜……大哥你……”他顿了顿,终是低声道:“对不起。”
“有劳二弟。”傅秋朝只当没听见他最后说了什么,笑意不变“你和夫人不欠我什么,一场科举换一条人命,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买卖了。”
傅云亭像是想笑一笑,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了一句:“外面风凉,大哥别出来了。”便逃也似地走了。
傅秋朝看着他走远,过了许久脸上的笑才松下来。亲自和碧落送了药以后,他坐在柳姨娘旁边和她闲话。
柳姨娘知道他为自己做了什么,眼眶一红,摸着他的脑袋:“好孩子,苦了你了。”
“夫人是逼急了,才会出此下策。”傅秋朝无谓地笑了笑:“她若真的心狠,珠珠也生不下来。其他官宦之家,隐私手段可比这狠多了。”
柳姨娘想到自己刚刚出生几个月的女儿,叹了口气:“若不是娘身子太弱险些难产,你也不用……”
“二弟心善,还肯为我去求夫人找来太医。”傅秋朝笑了笑:“等二弟高中,咱们总得贺他几句才是。”
柳姨娘不再说话,只是苦笑。
傅秋朝知道她难受,也不说什么,挑了几个话本坐在床边给她读。
读到一半,已经是日薄西山,院里已经有侍女送了小厨房做好的菜,傅秋朝一看菜色,便知夫人也吩咐过,除了傅云亭特意交代的红烧鱼和螃蟹,居然还有一道滋补药膳。
他心下叹息一声,对碧落说道:“二弟成绩如何?”
“六十六名。”碧落笑嘻嘻地说:“二甲,老爷高兴的都合不拢嘴了。”
“是该高兴。”傅秋朝一听傅云亭中了二甲,也明白了自己的菜色为何如此丰富。“今日我就不去扰他了,过几天我再贺他吧。”
碧落笑嘻嘻地和他咬耳朵:“二少心里惦着您,说过几日到成业楼请您吃饭呢。”
“好啊。”傅秋朝也和她开玩笑:“我过几日就去蹭蹭他的喜去!”
两人正说这话,外头突然跑进一个下人,喘着粗气说:“大——大少爷,老爷,老爷让你去前院。”
傅秋朝一愣,看看碧落:“二弟宴席还没开完,父亲就要责罚我?不至于吧?”
“不是——大少爷您中了状元,天使在外面等您接恩旨入宫觐见!”那下人跟倒豆子似的一口气说了出来。
傅秋朝一脸懵逼:“你说什么?”
他在文章中痛批新帝昏庸无道,这是大不敬啊!
这种考卷会直接焚毁,怎么可能往上递到帝君手里!
新帝暴戾昏庸,被他一通痛骂——
完了。
傅秋朝只觉得脑壳痛。
目无圣上,他可能要被抄家灭族了。
灭族之前还要先和暴君谈谈心。
他颤抖着说:“我马上到。”
看着他雷劈一样的样子,小厮亲自引着他到了前院。
前院气氛如冰一般,父亲笑逐颜开,主母脸上带笑,看着他的神色却冷。
傅秋朝知道主母已然动怒,可他不敢分辨,只得侧开头去。
傅云亭脸色也不太好,阴阳怪气地道:“大哥如此才华横溢,今日便该早早侯着啊。”
傅秋朝不敢答话,还是天使笑眯眯地上前来,先贺他中举再让他收拾了行装去拜见帝君。
傅秋朝浑身发软地上了马车。
傅父这才训斥儿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主母神色冰寒,很快又挤出笑意:“柳姨娘身子不好,我再叫人送几道菜过去吧。”
等进了屋,她再慢慢教训那母子俩。
柳姨娘如日中天的时候都能被她收拾的低声下气,是傅秋朝伏低做小她才饶了柳姨娘腹中孩子的命,如今儿子毁约在先,对这个做母亲的,她也不必客气了。
“母亲。”傅云亭伸手拦住了她:“儿子的大好时候,您怎的老念着旁人,别院里用了饭了,等大哥回来您再去道贺。”
她冷笑一声,语气渐暖,“好,就等他回来。”
傅秋朝战战兢兢下了马车,走进了殿门。
出乎他的意料,陛下只着常服,坐在御案后。
傅秋朝强撑着走到案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臣……傅秋朝,拜见陛下。”
“你们都退下吧。”帝君吩咐其他的宫人,似笑非笑地说:“我和傅郎有话聊。”
傅秋朝浑身发软,知道自己是被记上了。
等人退尽,帝君才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傅公子可记得,自己写了什么东西?”
“……”傅秋朝不敢说话,只得叩首。
“傅郎想不起来了?”帝君冷笑一声“那我着人送一份到刑部如何?”
“陛下恕罪!”傅秋朝不住叩首哀告:“臣知罪了!”
“昏庸无道,骄狂恣肆。”帝君托起他的脸,笑着道:“傅秋朝,那是科举的卷子,你还真敢写啊。”
“臣知错了!”傅秋朝惶然地看着他,“臣……并不是想要陛下烦心……臣以为那些卷子不合规制会被直接烧毁……毕竟现在……朝中私下都说陛下昏庸无道……却无人敢说,臣只是……不吐不快……求陛下恕罪!”
“你是说,你是个百年一遇的忠臣?”帝君笑了笑:“这么一看,只赐你一死倒是便宜你了,诛你十族,如何?”
“陛下……臣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傅秋朝努力去够他的袍子,抬起眼乞求道:“陛下无论怎么责罚臣,臣都没有怨言,求您饶过臣的家人……”
“把衣服脱了。”帝君声音淡漠:“你既然讽朕好色荒淫,朕就做给你看。”
傅秋朝僵硬了一下,颤抖着缓缓去解衣服。
一双手猛地将他抱起,似是不耐烦一般,直接撕了他的衣服。
刺啦一声,傅秋朝下身赤裸,被帝君按在了御案上。
那个阴狠的暴君轻笑着将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无情地撕下,拍了拍他的屁股吩咐道:“屁股翘高点。”
傅秋朝听话地抬了抬屁股,将自己的私密处露在他面前。
一双手缓缓伸进了他的臀缝。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
傅秋朝甚至不敢哭出声,唯有肩头颤动,他已知人事,埋着头,只将屁股高高抬起,以此讨好帝君。
“哭了?”那只手在他后穴缓缓揉按一阵,才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原来傅郎铁骨铮铮,也知道怕。”
“陛下……臣知罪,请陛下责罚。”傅秋朝压抑着哭腔说。
他十几年洁身自好,毁于一旦。
他不敢怨恨帝君,只能痛悔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帝君早已立了新制,十几年来考卷被焚的也不在少数啊!
只要敢言他半句不好,就要烧的一干二净。
如此横征暴敛,考官深知帝君性情,他的试卷为什么会被递到帝君案上!
那双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在听到他的哭腔时笑了笑,将他翻了过来。
傅秋朝泪流满脸,惶恐又狼狈的模样,被崔启收入眼中。
他捏着傅秋朝的那根东西,近乎温柔地问:“你可知错?”
“臣知错。”傅秋朝看着他眼里光裸的自己哑着嗓子说。
“错在何处?”崔启磨着他的下身,随意把玩几下,傅秋朝便爽得缩起了脚趾。
“错,错在……不该……妄测圣意……”傅秋朝喘息着,声音颤抖,有些媚意。
“直言上谏,公而忘私,何错之有?”崔启笑着脱了龙袍,将他抱到椅子上,露出自己硕大的龙根,在他眼前晃了晃。
“傅郎再不知错,朕就要用它好好责罚你了。”崔启缓缓抱紧他瘦削的腰身,用龙根蹭了几下,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笑着道:“傅郎可想明白了?”
傅秋朝拼命摇头,再不敢多说半个字,生怕自己被狠狠贯穿。
“铁骨铮铮是好事,赤子之心也是好的。”崔启看着他惶然的模样,放柔了声音,“只是近年来不少焚卷人拆了考生名,便会敲诈勒索,傅大人治家严谨,若是走漏风声,于你就是灭顶之灾。”
“现在可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崔启抚着他的后背,抱着他轻声安抚:“你言辞激烈,却句句都是真心话,你今年刚刚及冠,年轻气盛,朕不怪你。”
傅秋朝才反应过来,哑声道:“陛下今日宣我来……既不为治罪……又欲何为?”
“你以真心待朕,我自然要回报。”崔启笑了笑:“早知傅郎才气出众,朕对你留了心,吴太医办事你可还满意?”
“吴太医是……”傅秋朝愣住了,两个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
崔启不由失笑,将他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发:“吴太医是妇科圣手,你以为你那主母能请的动?”
顿了顿,他又说:“朕知道你这几年不太如意,过会儿你走的时候,朕下旨,给你拨个宅子。你带着你母亲和妹妹分家吧。”
傅秋朝喜不自胜,拉着他问道:“陛下此话当真?”
“当真。”萧启压抑着心头欲念,摸了摸他的腰轻声道:“以后做事,再不可如此莽撞。”
“谢陛下……”傅秋朝红了脸,发觉自己赤身裸体地在他怀中拉着他的手,惶然地收了回去,心悦诚服地道:“臣……知错了。”
这一低头,才发现小秋朝立了起来,他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浑身僵硬。
萧启本不想碰他,见他耳朵尖都红了,伸手在他腰下一摸,笑道:“火即是我点的,我为傅郎灭了如何?”
傅秋朝不敢拒绝他的意思,生怕他翻了脸,闭了眼任他动作。
萧启看他一眼,伏在他胯间把那东西含了进去。
他动作娴熟,傅秋朝初经人事,三两下便叫着射在他嘴里,软倒在地。
萧启咽下精液,用桌上的热茶打湿了手,为他擦净了下身,又怜爱地将他抱起,拿了一套月白色的衣裳给他换上。
“这衣服衬你。”他低声说:“就当朕今日轻薄你的赔礼。”
傅秋朝几时被人这般疼过,心下酸软,芥蒂已消,歉然道:“秋朝有错在先,陛下调教我也是理所当然。”
“朕知道,你是爱之深,责之切。”崔启笑得温软:“之后……朕会好好待你。”
傅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