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实习/宴会少爷/塞道具在众人面前潮吹失禁/轮奸/公共精盆
洗完澡休息好了之后,夏致星开始了他第一节情景实习课。
这里是一座富丽堂皇的酒会现场,他是所有衣着华丽的绅士中的一个,是一方豪门的小少爷,应邀前来赴宴。
可他对宴会大人们的谈论没有丝毫兴趣,独自前往宴会背后的小天台透气。
想到今天早上塞进自己两个骚洞的东西,他忍不住舔了舔唇,左右看了看,发现无论是宴会场里谈论着的人们还是在天台一边的沙发上小憩的男士们都没有注意到他,顿时放心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紧张地藏到手心里。
那是两个葫芦形状的按摩棒,一个塞进屁眼里,一个塞在骚逼里,最里面还有两个跳蛋。他没有穿内裤,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端倪,只好艰难地保持着肉棒硬起的姿态,用皮革带将硬起的阴茎绑在腰上,绷得皮肉生疼,可这种裸露的真空感却让他沉醉无比。
无数陌生或熟悉的人从自己身边走过,或与人谈笑风生,或饮酒休息,喧闹的环境中没有人发现有只淫荡的母狗穿着体面的衣服,身体却在一刻不停地发骚。
如果看到了会发生什么呢?所有人都会发现俊美乖巧的豪门少爷其实是个张着腿求操的骚货,是个不择手段勾引男人的不要脸的贱人,是一只没有精液就不能活的母狗。他们会要求自己脱掉衣服裤子,露出肥大的奶子和光溜溜一根毛也没有的下体,冰凉的皮鞋会踩自己的阴茎,到处都是他们对着自己抖着腿高潮的模样的指指点点,从此之后,他就是所有宴会的公用宠物,再也不能像一个人一样站着了。
他恍惚想着,却突然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到他面前,礼貌地问道:“您就是夏家小少爷夏致星吗?真是如同传闻中一般俊秀呢。我是您父亲的生意伙伴,叫我秦叔就行。”
夏致星被突然响起的男声吓了一跳,手指不小心拨动了开关,两个跳蛋立刻嗡嗡震动起来。从深处蔓延上来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早就被操服的屁眼骚逼立刻顺服讨好地层层包裹跳蛋,刺激得他腿根抽搐起来。他腰一软,竟然一下子倒在了秦叔身上,“啊!”
秦叔吓了一跳,“怎么了小侄子?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叔叔带你去休息?”
“不、不用了.....嗯啊,谢谢秦叔,我只是、只是有点晕......”夏致星连忙拒绝,抖着手想要关掉开关,却没有想到手指一碰,打开了两只大葫芦的开关,葫芦按摩棒有力地撞击着两个骚洞,顶得他几乎上下弹跳起来。跳蛋被推向更深处,快要逼迫到嗓子眼的感觉让他害怕极了,可他更害怕的还是被身边离自己极近的男人发现异样。
男人担心地看着他,状似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小夏有什么不舒服可要告诉叔叔,叔叔给你想办法,好不好?”
“嗯......谢谢、啊......谢谢叔叔。”
火热的大手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缓缓移动到了夏致星俊美的面庞,揉搓着柔嫩的脸蛋,接着转向下,摸向他的锁骨,然后顺着衣领往里面探去。
夏致星被四个玩具操得迷迷蒙蒙,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刚刚还十分慈爱的叔叔早就解开他的礼服,一只手掀开衬衫下摆揉捏着劲瘦敏感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大半的扣子。
他大惊失色,“叔叔,你怎么能......呜啊!!”
秦叔笑着拍了拍他的腰,把他领到沙发上,面对着自己坐在腿上,撩开衬衫礼服,不急着解他的裤子,反而借着礼服下摆的遮掩去摸他的屁股,揉面团一样色情地揉捏着两只肥臀,“叔叔说了,有什么不舒服叔叔帮你,我看你骚得难受,正想用大鸡巴帮帮你呢。”
夏致星被他揉的哗哗流水,嗯嗯啊啊小声呻吟。他胸前的奶子被束缚衣绑的扁扁的,又涨又痛十分难受。害怕被别人发现,只好小声求助:“叔叔,奶子......啊啊......奶子疼。”
男人一听,也不用手,脸贴在软软的胸膛上,牙咬住胸侧束缚衣扣锁处,滚烫的粗喘喷在腋窝,狠狠一扯,两团肥硕大奶子啪地蹦跳出来,正好把男人的脸埋进软肉里。男人大口呼吸着香甜的奶味,头用力拱着奶子,两只奶子被拱得不断弹跳。男人甚至伸出舌头,有力的舌尖从下至上舔过奶根直到锁骨,两只奶子晃晃悠悠地服侍着他长满胡茬的脸,被扎得啊啊乱叫。
“叔叔.....啊啊啊......不要舔......奶子会被人发现......啊啊啊......”
“好奶、好奶!”男人嘿嘿笑着,张大嘴啃着奶肉,吸奶嘴一样吮吸着大奶头,双手去解他的裤子,扯着皮革带晃动着他可怜的贴在腹部的阴茎,疼的他小声哭起来,“叔叔不要扯......好疼......”
秦叔伸出手指去揉他的大阴唇,一边听他嗯嗯啊啊一边笑道:“小夏骚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希望被男人操么?我把他们都叫过来操你好不好?......小母狗长了这么多洞,秦叔一个人也填不满啊,对不对?”
说完,就抱着他转了个方向,白花花的大奶子面朝着众人,松垮垮的裤子隐隐约约露出骚逼和淅淅沥沥的淫水。肉棒绑在小腹上,身体可怜地发着抖。
夏致星吓得尖叫起来,手里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啊啊啊!!不要看!身体......叔叔呜呜......”秦叔辖制他的双手,让他像是被撬开的蚌肉一样展露淫荡的身体。他扭动起来,却晃得大奶子更加诱人。
无数条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无一不带着惊讶、鄙夷和欲望。他羞耻得几乎哭出来,却发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裤子。
“不要!!不要脱......求求你......呜啊啊啊......”
有人看到地上的遥控,捡起来看了看,轻蔑地扇了他奶子一巴掌,“来参加宴会还在贱逼里面塞东西,这就是个下贱玩意儿。大家正好缺个余兴节目,不如就你来吧。”说完解开自己的皮带,狗圈一样勒在夏致星脖子上。秦叔默契地把人放在地上,摆成四肢着地屁股撅起的模样,像拍一只母狗一样拍他的屁股。
他光裸的身体被众人围在中心,沉甸甸的奶子垂着,站在后面能看见他屁眼里的大葫芦尾巴。拿遥控的人把每个开关都开到最大,跳蛋葫芦噗叽噗叽地震动着他两个骚洞,嗡嗡的震动声几乎每个人都能听到,骚水哗啦啦地喷出来,溅到身边人的裤脚上,屁股蛋随着震动抖动着,被感兴趣的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掌掴。
“啊啊啊......被看见了......呜呜母狗的身体被大家看到了......母狗骚逼好爽......跳蛋太里面了呜啊啊啊......喷了恩啊啊啊啊......母狗喷了......喷给大家看啊啊啊......主人们嗯嗯......主人们满意母狗的表演吗?啊啊啊......”
“母狗要是爬完一圈,用两个骚洞浇一圈水,主人们就给母狗吃大鸡巴。”
好几个人淫笑着抽出皮带,看着夏致星嗯嗯啊啊晃着屁股在他们脚底下狗爬,啪啪好几皮带都抽在他身上,大部分打在脊背上,也有几鞭落在肥大的屁股上。夏致星被抽得啊啊直叫,摇摇晃晃几乎倒在地上。
“贱狗,爬得太慢了!”
“往哪爬呢?贱狗连方向都找不到了?”
“我抽死你个骚贱东西!”
“主人们抽得母狗好舒服.....啊啊啊......请主人们继续责罚母狗......”夏致星哭叫着在鞭子雨地下狗爬,淫水流了一路。好几个离得近的人早就掏出鸡巴撸动着,精液下雨一般射在夏致星脸上、头发上、身体上,像是在用精液淋浴一样。夏致星痴迷地偷偷用舌头接了好些,全数吞进嘴里,以为别人不会发现。
有个光头暴发户却看见他吃精的动作,扬起皮带抽在他吐着肠液的屁眼上,“贱货!主人们有让你吃精吗?就该抽烂你上下所有骚嘴,让你破破烂烂地当大家的尿壶!”
娇嫩的屁眼被啪啪鞭打,夏致星哭着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呜啊啊啊啊啊......母狗不该擅自吃精的......母狗该打......啊啊啊......抽烂母狗吧......”
几个人学着暴发户甩着皮带抽打他的屁眼、骚逼和奶子,高呼着让他爬快点、射多点,当他几乎快没力气的时候,有人掐住了他的脸,大鸡巴对着眉心哗啦啦地喷精,大股大股的腥臭精液糊了满脸,长长的睫毛上积了一滩,剩下的沿着鼻梁往下流淌,温热湿意之后,腥臭的大鸡巴被戳进了嘴里,撑的他嘴唇浑圆大张,咸腥骚臭的味道没入嘴里,大龟头用力地戳着嗓子眼,呕的他反胃。大团的阴毛骚着脸,扑鼻的都是骚臭气味。
“小弟就先试试这母狗的贱嘴!嘶——真是名器,吸得真爽。”把嘴当飞机杯使的男人粗暴地抓着夏致星的头发,招呼着一边站着观赏的人们一同前来用这件人形鸡巴套子。
另一个男人也拉下裤链掏出自己的大鸡巴,粗暴地扯出屁眼骚逼里的按摩棒,把自己的巨物埋了进去。巨大的鸡巴被层层嫩肉包裹,谄媚地伺候着火热的柱身,男人痛快地嘶吼出声,啪啪地撞击着夏致星可怜的屁眼,连连操了几十下,又转而插进骚逼里,啪啪鞭笞着更加软嫩的逼肉。
“骚货!贱狗!逼都松了!被男人玩坏的货色,老子赏你吃精!”说完,狠狠抽插数下,滚烫浓精全射进了骚逼,跳蛋咕叽咕叽地震动着,把精液打出淫荡的泡沫,再噗噗地排出体外。
夏致星呜呜地含糊浪叫,口中的大鸡巴好不容易射出浓精被他喝干净,脸上又戳来两根。他被人翻成侧躺的姿势,两只奶子也被几根鸡巴戳弄着,龟头不怀好意地挤压奶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的奶水积了一地。屁股后面的鸡巴刚撤走,又有一根随即顶上。没赶上的人们泄愤般的用鸡巴摩擦他的腋窝、腰肢、大腿,把他整个人埋在鸡巴的海洋里。
嘴里的精液几乎没断下过,他一直保持着吞咽的动作,甚至过食一般肚子饱胀也不能停下来,屁眼和骚逼被精液填得像精盆一样满,他甚至分不清流进肚子里的到底是上面嘴里的精液还是下面嘴里的精液,似乎三张嘴都没有任何不同,都是男人们的鸡巴套子。跳蛋早就被流出的精液冲刷出来,黏糊糊地掉在地上,兀自嗡嗡震动着。
他感觉到膀胱产生的尿意再也不可忽视,呜呜叫着,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阴茎从皮革带里面滑落出来,可怜地摇晃着,细细的水柱从马眼流出来,操着夏致星骚逼的男人也发现逼眼前面的尿孔正淅淅沥沥地撒着尿,连带着骚逼里面也潮吹了。
“呜呜......唔嗯......呜......”
大家哄笑起来,“母狗撒尿了!原来母狗撒尿狗鸡巴和尿洞一起用啊。”
被尿了一点的那个男人嫌弃地掌掴一对肥臀,“贱货!尿了我一身,脏死了。”他听到有人鼓动他:“那你也尿给他呗!”凶狠地抽插了好几下,抵着最里面射出大股浓精。
夏致星以为接下来又会换成别的男人,却没想到男人不仅不撤走,甚至掐着他的臀肉迫使他夹紧骚逼,一股更多更烫的液体射进了他的身体。
“不——啊啊啊啊......不要尿......好难过......好涨呜呜呜......大鸡巴尿满母狗了......”夏致星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此时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男人在自己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撒尿,像对待一只尿壶一样对待自己。
“真爽啊,在骚逼里面尿尿果然不一样。”男人满意地退开。有的还没操到的人不满意地大喊:“老于不厚道啊,这样我们怎么操啊?”
老于呸了一声,“这骚货逼都松了,还操啥啊,当厕所用吧。”
“好主意啊,这骚货也就配当个公厕了。”
几个男人架起软在地上的夏致星,带着人往大厅一边走去。他们让他光着身子站在地上,双腿叉开,手撑在地上,呈一个屁股高撅、身体对折的姿势,屁股蛋上用记号笔写上了公共厕所四个字。
众人穿好裤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唯一不同的只有大厅一角多出一个人形肉便器,偶尔有需要解手的男人一边和人交谈着,一边把鸡巴塞进屁眼或者骚逼,痛痛快快地尿上一泡尿。
尿液倒流进肠道和骚逼深处,撑的夏致星肚皮滚圆。他难受的白着脸呻吟,却感觉脖子上有温热的水流,倒流在下巴上,流进嘴里,流了满头满脸。舌头上的骚臭味道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的尿液。
嫌弃后面尿尿脏的男人抖了抖鸡巴,对准夏致星的头尿出最后一点尿,随便在他身上擦了擦,就提起裤子和另一个人拿红酒了。
只剩夏致星一个人在原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