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是个双性人。
当然,这个秘密除了最亲密的几个人外谁也不知道,阮软得以过着还算平静的生活。
直到青春期到来。
***
阮软坐在教室里,在这个夏日的午后,老师的声调就像让人昏昏欲睡的音符。
思绪一下子飘向了远处,想起了昨日夜里的那场春梦。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脸上直发烫,连忙镇定心神。只是课本上的字却是怎么也看不下去,骚穴也不怎么听话,空虚蠕动着泌出了一点液体。
竟是湿了。
他更加不好意思了,双手撑在课桌上埋住了脸,这一幕被同桌看见了。
“怎么了阮软,不舒服吗?”
“不、不是!”阮软吓了一跳,脸更红了,眼睛都不敢直视同桌。
“嗤,小娘炮!”
后座的王二狗看见阮软这副作态低咒了一声,想不通班上怎么有这么多女生喜欢这个娘娘腔,难道是……口味比较重?
想他王二狗、不不不,池哥!是如此的高大帅气,英俊潇洒,小弟遍野,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女朋友。
这么想着,他又仰天长叹,什么时候池哥才能有个女朋友来好好管管他,让他做个人啊!
“嘀嘀咕咕的,做什么?”
耳后传来一阵冷风,激得王二狗马上正襟危坐。偷偷瞄上一眼,果然是池老大来了。
池墨将书包甩到桌上,长腿一跨,直接踹在了王二狗的椅子后面。
“偷说我坏话呢?”
煞神一样的语气让王二狗差点直接跪下,忙爬到池墨的身边狗腿的说道,“不是不是!哪里敢!”
“是前边那个娘娘腔的小子!我听见了他在说池哥坏话呢!中午弟兄们在老地方教训他!”
池墨懒懒抬上一眼。只看见前方少年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他不感兴趣的重新低下头,手指百无聊赖的拨动着书包上吊着的流苏。
“你看着办。”
中午放学的时候,阮软总觉心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待所有人都走光了,好不容易值完了日,阮软在洗手间擦了擦手,就要走出厕所。哪知却是被狠狠的一掼,头磕上了坚硬的墙壁。
阮软疼得弓下腰,手撑在墙上才不至于跌倒。
只听见“砰”的一声,竟看见几个穿衣大胆的不良少年将他团团围住,有一人在厕所门口把风,把门给锁死了。
“你、你们做什么?”
阮软勉强镇定住心神,颤巍巍的语气却泄露了他的不安。
池墨倚在边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衣着整洁,神情乖巧的少年一看就是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乖乖学生。
受气包一个。
“就你这小鸟胆,都敢对池哥出言不逊!”
王二狗故作凶狠的聒噪声响在身后传出,“现在又敢做不敢认,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弟兄们一起给我上!扒了他的裤子!帮他爸妈验验身!”
“不要!不要!”
阮软彻底慌了神,双手死死抓着裤子,嘴里胡乱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池哥是谁!我没骂过人…呜…”
池墨握住门把手的手一顿,迈出洗手间的脚转了个方向。
许是少年的哭叫声过于凄厉,猫一样的呜咽声听得人耳根直发软。
他一转头,就看见少年吓得惨白的脸色和像抽筋一样不断哆嗦的手,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
他一个个拔开身前挡道的狗腿子们。
阮软死死拉着裤子,却被人一根根扒开手指,绝望的眼晴淌出几滴眼泪,拉链绷开的声音就像恶魔一样折磨着他。
要被发现了……要被看见了……不要不要不要!!
“啊!”
裤子落了地,只是肌肤还没来得急让空气触碰就被重新覆盖住——
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拥住了少年。他们身体相依,阮软发软的腰肢被池墨提了起来,下半身被池墨挡得严严实实的。
“老、老大……”
“出去。”
小弟们瞟见池墨黑沉的脸色皆是瑟瑟发抖,虽然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但眼色还是要有的。
”马上!马上!”
一阵兵荒马乱。
水池里的水滴滴答了几声,洗手间内彻底安静了。
“……呜…呜呜呜……”
怀里的少年突然放声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沾湿了池墨的衬衣,晕开大片水渍,粘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池墨僵住了身子。
绵软的身体就这么紧贴在他身上,是和自己硬邦邦的身体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忽然有点相信王二狗的话了。
像个小姑娘。
他尝试着把少年拉开,却让少年又一次贴上来,撞了他个满怀。一瞬间呼吸的空气中似乎都飘散着属于怀中少年的奶香。
砰的一声,男人只觉脑内某根神经断了。
他被蹭硬了。
只看见少年还在用那张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着,像某个部位一样诱人,然后,他喊了什么呢?
哦,“不要看。”
他太急了,全然没有注意到紧挨着的男人身上发生的变化,还沉浸在刚刚的惊吓之中。
那双哭得通红的眼就这么撞进男人暗沉的眼眸里。
“为什么。”池墨涩声问道。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阮软的耳垂上,黯哑的嗓音压抑着什么。
那双充满压迫力的眼神紧盯少年,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因为你是女人?”
他可不是傻子,在搂住少年的时候,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就感觉少年脊背上的触感并不像肌肤那么平滑,反倒有一种纱带被厚厚叠上好几层的摩梭感。
女人的裹胸,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少年呆住了,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不是!”
“那你是什么?嗯?”
男人侵略般的视线让少年又瑟缩了起来,忙将布满红晕的脸别往一边,眼晴都不敢看过去,“我、我是男…”
“——啊!”
话还没说完,少年就被男人背过身去,抵在洗手池上,双手也被牢牢扣在了墙上。
他的肚皮触在了凉水上,屁股被弄成高高撅起的模样跪趴在洗手池的镜子前。
“好冷……不要……”
少年终于知道害怕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泛起水雾,就像在祈求男人放过他一样。
他的上衣被拉得吊了上去,露出一节纤细而脆弱的腰肢,其下圆润的大屁股被一条纯白的三角内裤包里着,紧紧勒在少年肉感的大腿根部。
少年的身下早就湿了,裆部可怜的泡在一滩淫水里,勾勒出不可言说的形状。
池墨看得呼吸一滞,暗骂一声骚货!
他无视少年的祈求,直接将最后一层遮羞布拽下。
内裤滑到少年的脚踝,再没人去管。
晓是有心理准备,如此淫荡的画面也冲击了池墨的眼。
肥厚的肉逼彻底暴露出来,许是受了刺激,两片淡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开合着,隐约可以看见内里肉红的风景。
少年满脸通红,低呼一声,想将腿夹紧,却让男人将膝盖插入,长腿齐进少年的双膝之间。
“还说你不是女人?”
男人左手撑在少年身侧,另一只手掌径直探向少年下方那处隐秘的女穴。
他的手心在此时有些湿热,汗津津的手心覆住少年的阴阜时竟将少年烫得惊叫出声。
池墨试探的用手掌揉弄几下,娇嫩的逼肉哪里受得了这样粗糙的搓弄,直接就尿了男人一手。
男人手一顿,更加大力的揉搓起来,一下子整条肉缝都在经受淫刑——
阴阜上头缀着的阴蒂更是深受其害,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搓得突突直跳,东倒西歪,竟是肿成了两倍大,再缩不回包皮里,只能支棱着大骚肉头让男人搓。
阴核上头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男人滚烫的掌心擦过、碾过、磨过!一瞬间淫电从大阴核向身体深处击穿,激得少年口中啊啊啊的乱叫,奈何挣不开男人,只得受着这样的磋磨,女逼像漏尿一样被榨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啊…你停、下停下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池墨撑在少年身上,透过镜子看见少年被磨逼时淫乱的表情——
他全身颤抖得厉害,眼中带泪,眼尾通红。叫得合不上的嘴里吐着一根小舌,鲜红着,抖动着,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淌出的涎水从尖尖的下巴处滑落,滚进了衬衣里。
“…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好酸啊、喷了、啊、啊啊要喷了啊啊啊!!!”
少年大声淫叫起来,肉逼在男人大掌肆无忌惮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剧烈收缩到痉挛!
他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弹动,腰腹肌肉绷得死死的,弯成一个易折的弧度,险些让男人压不住他——竟是直接被搓到潮吹了,淫水发洪水一般喷了男人一手。
池墨这才抽出埋在逼肉里的手掌,抽离时刮蹭的力道又惹得少年淫叫一声,骚肉蒂下隐藏的尿孔几度缩张,再张开,又是激射出一道阴水来,滋在两人站着的地板上。
阮软只觉腰间一软,彻底趴在洗水池上不动了。
他像鸵鸟一样埋下头,不愿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但男人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只见他俯下身,将刚刚揉过逼的手摊在少年面前,戏谑问道——
“男人会尿这么骚的水吗?”
他的指缝还在不断地渗着透明的淫液,几根蜷曲的细毛附在宽大的手心上,滑稽而淫荡,显然,是刚才搓逼时留下的。
少年不敢细看,窘迫的表情又逗乐了男人。
他直直盯着这几根短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呼吸打在少年红得滴血的耳畔,又道,
“男人……”
“也长这么骚的毛吗?”
***
“……老大,刚刚那小娘炮好像从里边跑出来了,还、还挺匆忙的,要不要弟兄们去追?”
小弟寻思着老大的脸色,硬着头皮问道。
哪知男人神色莫名,即不说话,也不冷笑,搞得小弟更慌了,“老、老大?”
就在小弟以为老大没听见,要再重复一遍时,男人才道:
“……不用管。”
他的右手微微转动,像是在回忆某种难以言说的触感。其后的声音低不可闻:
“他是……我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