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亚当按着弓跟在伊米修斯下身后,他对自己第十次一无所知感到抱歉,尽管伊米修斯几次改良了弓箭,威力和精准度大大提升。
“这次对不起什么?”伊米修斯提着一袋子从山上采摘的果子。
“我什么也没打到,我看到了野鸡和松鼠,可是我没有射中他们。”亚当有些沮丧,他生前不论是射击还是射箭都十分优秀。
“我们主要目的也不是去狩猎,而是采果子不是吗。”伊米修斯安慰道,他看见亚当疲软的阳具,这两个月来少有的低迷,可见亚当心情真的很低落。
“你想吃肉了么?”伊米修斯问道,虽然他知道亚当是因为没有为这个家做出贡献而自责。
“不,主人。房子是你建造的,农田也是你在劳作,我仅有的狩猎任务却没有任何收获,我是个不称职的奴隶。”
“你只不是我的奴隶,亚当。”伊米修斯停下来,盯着亚当。“在你之后我拥有很多奴隶,也驯化了很多宠物,但你是唯一一个被我转化成吸血鬼的,你是独一无二的,亚当。”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这样想。”亚当被伊米修斯炙热的眼神逼得低下头,脸有些发红,疲软的东西又有了活力。
伊米修斯继续向家走,说“你想吃肉了我们可以到河流的下游去看看,那里或许有鱼。”
秋季的夜晚有些凉,伊米修斯像往常一样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烤火,而他怀里的亚当身上裹了被子。毛毯,窗帘,收音机,猎枪,这个家缺少的东西太多了,但愿收成不错可以添置些物品,伊米修斯望着炉火出神。
亚当则一直在思考白天伊米修斯说的话,终于他鼓足勇气,怯怯的问道:“主人,亚当想知道有几个人得到过主人的宠爱?”
“你是指性交吗?”伊米修斯被这个突然地问题逗笑了,得到亚当肯定的回答,他说:“很多,多到我记不清,我环游世界学习医术,异国他乡的夜晚不能总是一个人入睡吧。”
亚当知道他是属于主人的,而主人不属于他,但他还是不发避免的嫉妒。
“不过被我进入的男孩就你一个。”伊米修斯看着他吃醋的样子,有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虽然他被无数个男人进入,但是他们都没能让他勃起并有入侵的欲望。
“可是学士......”亚当说出口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夜晚,提起那个因为他可怕的嫉妒而做出疯狂的事的受害者。
“那晚。”伊米修斯的笑容消失了,有些哀伤“那晚我只是用橡胶棒,做戏给他的手下看。本来是我们的计划,可是他的手下........”
“对不起,主人,亚当不应该提起这件事,亚当不应该质疑主人,亚当没有权利约束主人的任何行为。”
“一切都过去了。”伊米修斯说“我很喜欢他,但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我对他没有任何幻想。自从遇见你,我每一次勃起都是因为你,除了你之外我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
“主人不必跟亚当解释,是亚当太狭隘了。”亚当的泪水流了出来,为伊米修斯的话语而感动,对自己的越界行为而懊悔。
伊米修斯紧紧地抱着他,吻在他被金发覆盖的额角,呢喃道:“你这个善妒的小家伙,你是我的,你的所有都属于我。但你不是我的奴隶,也不是我的管家,你是我的亚当,我可爱的小东西。”
第二天伊米修斯给亚当套上一件他的衬衫,这几个月伊米修斯大强度的体力劳动肌肉增大太多,原来有弹力的衬衫都已经紧绷绷的,而几个月没有训练的亚当身体单薄了许多,这件衬衫在他身上显得很宽松。
亚当拿着木制的鱼叉跟在伊米修斯后面,由于昨夜下了雨,这件衬衫来的正是时候,但毫无遮挡的下体被风吹过时凉飕飕的,正好冷却下他总是饱满的热情。
到了河边,伊米修斯发现由于昨夜的雨,水位涨了不少,平时最深处刚刚能没过头顶,现在可能要潜到水下才能捕到鱼。
“去吧,把衣服和鞋子脱了。”伊米修斯命令亚当。
“是,主人。”亚当把衣服和鞋子整齐摆放好,拿着鱼叉走进水里。
但是当水的高度到亚当嘴边,他就不再前进了,他回头看了眼伊米修斯,眼神中是恐惧。伊米修斯以为亚当遇到危险,衣服也来不及脱一头扎进水里,结果他除了亚当颤抖的双腿和不安滑动着的手什么也没看到。
“不会游泳吗?”伊米修斯浮到水面问亚当。
“亚当会游泳,主人。”亚当咽了口唾沫。
“那你在害怕什么?”
“怕溺水,主人。”亚当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因为那晚的惩罚吗?”
呛水的痛苦在亚当所承受过的痛苦中并不算什么,但是溺水那种濒死的感觉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即使他伊米修斯要淹死他他也会毫无怨言的接受,可是他无法控制对水的恐惧。但他不想把责任推到伊米修斯身上,他认为那不是主人的错,那次经历是自己应得的惩罚,是自己过于懦弱无法战胜恐惧。他刚想否认,又想起他保证不再对伊米修斯说谎,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是的,主人。”
伊米修斯脱下衣服鞋子和亚当手中的鱼叉扔到岸边,命令亚当:“跪直。”
亚当本能的弯曲膝盖,挺直胸膛,双手背后。可失去了脚的支撑,他毫无准备一下淹没在水里,他连续呛了几口水,但依旧保持标准的跪姿没有挣扎。
伊米修斯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的头能露出水面,等亚当不再咳嗽,说:“放松,我今天不会惩罚你。”
接着他把亚当按到水下,左手按在亚当的胸口,亚当因过度恐惧,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面蹦出来,尽管他的的右手抓着亚当的手臂,可以随时将亚当从水下捞起,但亚当全身的颤抖越来越厉害,他在水下带的越久久越害怕。亚当吐出一串气泡,眼看又要呛水,伊米修斯赶紧把他拉上来,亚当剧烈的喘息着,尽管他在水下呆了还不到十秒。
“亚当。”伊米修斯叫了下眼神迷离的亚当。
“是,主人。”亚当的眼神又对焦到伊米修斯的眼里。
“放松,把你交给我,放松,吸气。”
伊米修斯等亚当憋住一大口气,又将他按到水下,不过这次他也跟着潜入水中,双手拥抱着亚当,轻轻摩擦着亚当的后背,安抚着亚当。他的胸膛也和亚当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亚当心脏的跳动,也让亚当感受自己缓慢平静的心跳。
渐渐地,亚当不再颤抖,心跳也没有那么疯狂,眼神也不再慌张,闭上了眼睛。伊米修斯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稳稳地抱着亚当,把自己的头和亚当的头贴在一起,闭着眼漂浮在水中。慢慢的,亚当的心跳也缓和下来,逐渐与伊米修斯的心跳融为一体,以相同的节奏跳动着,他的手脚也不再保持跪姿,而是完全放松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在静静的悬在水中,直到伊米修斯感到眼前的光亮逐渐变暗,他知道是大脑缺氧的信号,拉着亚当浮出了水面。
两个人在水面上大口的呼吸着,深情的看着彼此。伊米修斯游到岸上,亚当也跟着伊米修斯游到岸上,它不再恐惧水下的感觉,甚至还有些享受,下体已经也不可避免的翘起头。当他跟在伊米修斯回到入水的地方,才发现他们已经随着水流飘了很远。
“对不起,主人。”他看着伊米修斯仍在岸边湿漉漉的衣服和鞋子。
“你是应该对不起,我会惩罚你,不过现在你应该去捕鱼。”
“是,主人。”
亚当进入水中后,伊米修斯想升起篝火来烤干湿透的衣物,可昨夜刚下过雨,树枝都很潮湿,他尝试了半天终究没升起火。接着他的看着安静地水平面,亚当已经有段时间没浮上来换气,他担忧的站起身走到水面。
水面上突然窜出一团白色的光芒,亚当高举着鱼叉,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兴奋地对他喊道:“主人,我捉到鱼了。”
正在亚当炫耀的时候,木叉上的与疯狂的摆动着鱼尾,终于让自己重新回到水里,亚当看着捕猎成果就这样从水中溜走,完全没了刚才的喜悦,但他立刻到水下去寻找那只受了伤的鱼,伊米修斯被亚当的滑稽行为逗的哈哈大笑,但他又想起自己湿漉漉的衣服。
不一会亚当就插着鱼回到岸边,伊米修斯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裤子和鞋,比起湿衣服贴在身上的不适感,他更不喜欢在外裸体的感觉。
“对不起,主人。”亚当再次为伊米修斯湿漉漉的衣服抱歉。
“穿好你的衣服,我们回家。”伊米修斯接过亚当的鱼叉,这条鱼至少有三公斤。
亚当只煎了半面的鱼肉,就已经装满自己和伊米修斯的餐盘,他在伊米修斯的餐盘里放的是优质的鱼腹,而自己则是鱼尾和鱼背。伊米修斯抿着酒,看着眼前的亚当开心吃鱼,伊米修斯没有给亚当使用餐具的权利,通常吃的面包和土豆还好,但软嫩的鱼肉总是碎在亚当手里,亚当只好去吸掉在手上的鱼肉。伊米修斯正欣赏亚当狼狈的吃相,一阵窸窣的响声引起了他的警惕,他示意亚当安静地坐在这里,自己拿起桌上的餐刀,向发出响声的厨房悄悄走去。
一只浣熊将装果子的麻布袋要了个洞,前半身探到里面,因为胯部太宽,屁股和尾巴露在外面,此时正咯吱咯吱的啃食袋子里的甜果。
从它的屁股就可以看出它身上得肉会很肥美,伊米修斯慢慢靠近袋子,里面的浣熊好像发现了危险,想要逃脱一时慌张没有从袋子里钻出来,被拌的打了个滚,伊米修斯抓住机会将它压在身下,用力扭断了它的脖子。
伊米修斯从回到餐桌,让亚当继续吃饭,亚当虽然很好奇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既然他没有向主人提问的权利,也相信主人会确保他的安全,乖乖地继续吃盘子里的食物,毕竟这是难得的美食。
两个人吃完饭,亚当跪到伊米修斯脚下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到床上去。”伊米修斯喝下最后一口酒。
“是,主人。”
亚当自觉地脱掉上衣,笔直的跪在床上。伊米修斯拿着麻绳和空酒杯来到卧室,将亚当背后的两只手用力向上提,直到两只手指几乎触碰到后颈,接着他用麻绳将两只手腕紧紧系在一起,让亚当趴在床上后,将麻绳的另一端绑在了床头。他把空酒杯放到亚当的臀峰上,亚当知道这只酒杯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从他的身上掉落。
“抬起脚。”伊米修斯拿起角落里的修剪过的树枝,他制作的“鞭子”经常在床上对亚当使用,索性就放在了卧室。
“是,主人。”亚当将两条小腿与地面垂直,两个脚掌与地面水平,他尽量避免用臀部的力量,上面的酒杯还是晃了晃。
“五百三十六下,我穿着湿鞋子走了五百三十六步。”
“咻!”树枝划过空气的声音后,亚当的右脚心多了条红印。
“1,对不起,主人。”亚当的脚心也很柔软,他日常任务就是修剪指甲,剔除手上和脚上的死皮保持柔软,给自己剃毛保持光滑,由于不能触碰下体,阴毛都是伊米修斯来给他剃。所以伊米修斯没太用力,亚当的脚心还是又疼又痒。
“2,对不起,主人。”
......
“169,对不起,主人。”亚当的声音有些痛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的右脚心已经变成深红色,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厘米的挨过好几下,重复的抽打让每一下的疼痛都更加明显。
“170,对不起,主人。”
......
“216,对不起,主人。”亚当的小腿有些抽搐,两个手臂也开始酸痛抽筋,他极力的控制着,身体的稳定,生怕臀峰的杯子掉落。
“217,对不起,主人。”这次伊米修斯抽在亚当粉嫩的左脚心上,亚当专注的忍受刑罚,并没有注意到鞭惩已经过去了一半,轮到左脚,他的左脚毫无防备,好在多年的磨练让他的脚没有出现应激的闪躲。
“218,对不起,主人。”
......
“536,对不起,主人。”亚当两个脚心都肿了起来,汗水布满全身。正当他松了一口时,伊米修斯用力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下,他本能的夹紧双臀,好在就被只是晃了晃,没有掉下去 。
“把脚放下。”
亚当将双脚放到床上,血液的回流让两个脚心更加的疼痛。伊米修斯擦去了亚当身上的汗水,把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为亚当的双脚涂完药膏,伊米修斯来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