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的后穴被插上了假马尾,双手也被套入黑色的袋子,这种模仿马蹄的袋子让他只能用拳面支撑上半身的重量。他的眼睛被厚厚的皮罩蒙上,透不过任何光线,嘴里叼着的口衔在良好的训练下还没有沾上口水。他和身边七个同伴一样,趴在地上等待着主人“上马”。
“牛仔们可以登场了。”希尔的话音落下,为参赛的主人们捧场的鼓起掌。
伊米修斯把马鞍放到亚当的腰上,他俯身系紧马鞍时看到了亚当勃起的阴茎,他尽量避免触碰到那个坚挺的东西,但那个东西仿佛嗅到了他的气息,更加血脉喷张。由于比赛规定
牛仔入场到比赛结束都不能跟自己的马有任何交流,伊米修斯什么也没说,坐到马鞍上观察着眼前的“赛道”。
酒吧里的桌椅充当的围墙,绳子在桌腿和凳子腿上连接出来的赛道,大大小小一共八个转弯,赛道上还有蜡烛图钉等障碍。这些都是在牛仔们离场,马儿们被蒙上眼睛之后搭建的,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
“我再重申一下比赛规则,牛仔掉落淘汰出局,碰倒桌椅淘汰出局,牛仔单脚触地一次加十秒,马儿身上的烫伤和扎伤每个加两秒时间,超过三个伤痕淘汰出局,毕竟我们这次比的是牛仔和马儿的默契,而不是马儿的忍耐力。”看到牛仔们点头示意明白规则,希尔说道:“牛仔们上马。”
牛仔们纷纷把原本在地上的双脚放到马镫里,这样全部的牛仔重量都压到了马的身上,亚当原本以为伊米修斯完全骑在自己身上,现在才知道刚刚他一直用双脚支撑着身体没有坐实。伊米修斯也感到身下马儿的吃力,毕竟自己至少比亚当重了二十磅。
“唔~”一个马儿叫了一声,原来是他主人上马时鞋后面的马刺不小心刮破了他肋部的皮肤,这一声叫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主人更加不知所措。
希尔等待这对参赛选手准备好了,边下达了比赛开始的指令。
比赛一开始哈士奇和剑齿虎就冲了出去,与瘦弱的杰夫不同,剑齿虎的主人是个高大的中年人。剑齿虎虽然身形和伊米修斯差不多,但起肌肉蕴含的爆发力很强,没过几秒,他把哈士奇也甩开了。到第一个转弯时,剑齿虎慢了下来,不是转过头就是转的太慢被绳子拦住,他找到正确方向时哈士奇已经超过他了。剑齿虎刚离开第一个弯道,大部队也已经赶上。
伊米修斯没有骑过亚当,并且有意无意的保护亚当的膝盖,他知道自己的重量压得亚当膝盖很疼,而且他对他们是否能完成比赛也抱有担忧,毕竟亚当向来难以领悟他的意思。现在弯道就在眼前,他只能控制缰绳来让亚当转弯,他不知道亚当会不会像剑齿虎一样乱转,还是直接碰倒椅子,毕竟他们被挤到靠边的位置。然而出乎他的预料,在他手中的缰绳的拉扯下,亚当完全领悟了他的意思,没有减速,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前面的人,在绳子边缘转过弯道,把其他人甩到身后。
接下来的几个弯道也是一样顺利,亚当爬行的速度略慢,但弯道给他们争取了更多时间,他们渐渐逼近里交替第一的剑齿虎和哈士奇。亚当的眼睛被蒙住,他的听觉敏感起来,但他并没有理会场外的评论声和下注声,专心感受着缰绳的控制。根据缰绳的方向来控制转弯的角度,用力度的大小来估量弯道的弧度,他已经转过五个大弯,有几次小的方向改变他知道是躲避障碍。比赛开始他的膝盖还很疼,但他渐渐忽略了膝盖的疼痛,与他身上的骑手融为一体,随着他的牵引而移动,正如这几百年执行主人的指令,遵从主人的意愿。
伊米修斯引导着亚当,他第一次在他的奴隶身上体会到得心应手的含义,他正享受着这种乐趣,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查理和他的马儿第三个到达终点。”
伊米修斯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成了比赛,他从马儿身上下来,给他摘下眼罩。他的马儿眼中也是欣喜和满足,他想给他的马儿一个吻庆祝这次默契,但只是揉了揉他的鬃毛然后开始卸下马儿身上的马具。
等所有参赛选手都结束了比赛,希尔接过娜娜递过来的比赛统计:“第一名通过终点的牛仔:杰夫,用时五分三十一秒,但是他的马儿身上的伤痕超过三处,取消成绩。”
杰夫做着鬼脸举起酒杯对大家示意,在人们的玩笑声中喝下了啤酒,他似乎对输赢并不太在意。
“第二名通过终点线的牛仔:汉斯,用时五分三十三秒,他的马儿身上有两处伤痕,加时四秒,共计五分三十七秒。”
汉斯冲大家笑了笑,他知道亚当身上没有伤痕,他在等待最终结果。
“第三名通过终点线的牛仔:查理,用时五分三十六秒,他的马儿毫发未损,所以他就是越野比赛的冠军。”
大家一起向伊米修斯举杯祝贺,伊米修斯也笑着喝光了杯中的酒。放下酒杯,他看着亚当说:“这是你为赢得的,我为你感到骄傲。”
亚当神采奕奕的看着伊米修斯,笑得合不拢嘴。他知道伊米修斯为他骄傲的不是这次比赛,而是他们之间终于磨合出来的默契。
“不过你现在最好老实点,很多人都盯着你呢。”伊米修斯俯下身小声说,用眼神指了指亚当的下体。
亚当这才发现自己的阴茎完全勃起,因伊米修斯的夸奖而跳动,他立刻低下头盯着地板,让自己冷静下来。
几轮酒后,希尔等人去准备马球比赛,汉斯走了过来笑着对伊米修斯说道:“我一直以为这个俱乐部里只有一个杰夫对手,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论体力,估计你和你的奴隶没有对手。”娜娜曾经告诉过他,剑齿虎曾是出色的搏击运动员,汉斯是他的教练。当他们发展成主仆关系后,汉斯无法忍受别人再击打剑齿虎的身体,所以二十出头的剑齿虎选择为汉斯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哈哈,我们也就这点本事了。”汉斯耸了耸肩,继续道:“上次看你只是坐在这里,没想到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拿了冠军。”
“运气好罢了,我也没想到。”
“应该说希尔的运气好,基本所有人都把赌注下在我和杰夫身上,只有希尔下在你身上,今天赛后娱乐的时间会很久,还好我没有下注,哈哈。”
“什么赛后娱乐?”
“主人打赌,奴隶接受惩罚,具体罚什么要抽签,不过不是很痛苦,主人也许要参与进来,娱乐嘛。”
说话间,马球赛场已经布置好了,都是刚刚未参加越野比赛的,毕竟马儿们的膝盖都磨出血了,为了健康着想希尔不会给牛仔们参赛权。
马球比赛分为两队,分别由希尔和娜娜领衔,伊米修斯原本并不看好娜娜,但他的球技完全扭转了他在伊米修斯心中的形象,可以说他完全碾压了在场的所有人,要是他胯下的是匹真马,伊米修斯毫不会怀疑他是职业选手。
“娜娜很厉害,是吧。”汉斯说道。
“那是当然。”怀亚特忍不住接话,他和娜娜的关系很好。
伊米修斯对马球的规则并不理解,汉斯和怀亚特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比赛时,他注意到刚刚越野比赛中被主人不小心划伤的那个奴隶。
那个奴隶的身上很多个被马刺划伤的口子,屁股上被马鞭抽打的紫痕凸起,他的主人在比赛时给他了很多疼痛以驱动他快速前进。他的主人此时正在角落里为他清理伤口,从表情上来看很心疼自己的奴隶,但奴隶身上却有很多很大的新旧疤痕,他应该多次受过很重的伤害。他们上次并没有来俱乐部,伊米修斯不认识他们,
“这对很奇怪吧。”杰夫也对马球没有兴趣。
“是的,感觉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一个重度受虐狂和一个爱着他的人。”杰夫解释道:“那个小伙子并不是什么主人,不喜欢控制,也不能从施虐中得到快感,只是爱着屎壳郎。”
“屎壳郎?”伊米修斯想起那个男装店女店主的话,屎壳郎不就是他的弟弟。
“对,屎壳郎,他自己取的名字。他喜欢叫那个小伙子伤害他,不然他就加倍伤害自己。其实屎壳郎更像是个主人,那个小伙子是他的奴隶。”
“那他为什么不找个真正的主人?”
“谁敢当它的主人,他几次把自己弄到抢救室,为了从家里骗钱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杰夫想了想,说:“也许他需要个主人来拯救他,但那个小伙子肯定不是。”
“哈哈,我可能真的喝多了,说了这么多别人的事。”杰夫打趣着结束话题。
伊米修斯知道他不是喝多了,而是怀亚特热火朝天的讨论别的主人让他有些吃醋。不过伊米修斯觉得有必要告知女店主他弟弟的真实情况,并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补全服装的价钱。
马球比赛以娜娜队毫无悬念的取胜而结束,汗流浃背的赛马们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他们主人打赌给他们带来的惩罚还等着他们。
骑手们喝着酒和大家讨论着比赛的精彩瞬间,希尔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拿出一个摇奖机,纸板上写着各种惩罚的名字,看起来都很有趣。随着希尔的用力转动,纸板飞快的转动起来,当纸板转动的速度变得很慢,指针正指着酒侍,而下一个选项是拔河。
“酒侍!”“酒侍!”“酒侍!”未参与打赌的主人们喊着。
“拔河!”“拔河!”“拔河!”打赌输了的主人们喊着。
指针最后定格在酒侍不动了,未参与打赌的主人们一片欢呼,而打赌输了的主人们只能皱着眉头接受事实。
他们把自己的奴隶带到卫生间清空了尿液,接着在奴隶的尿道中插入导管,灌入清水一遍遍冲洗。接着主人们领取了800CC的红酒,将红酒如数用注射器推送到奴隶体内。奴隶们的小腹微微凸起,忍耐力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忍受力一般的则痛苦的呻吟着。主人们拔出导管,有的奴隶忍不住露出几滴红酒但及时止住了。
主人们拿着酒杯找位置坐下继续讨论着,奴隶们跪在他们身边等待着倒酒的指示。有的奴隶已经痛苦的颤抖,他的主人却慷慨激昂的讨论着战事。有的主人则心不在焉的聊天,暗中观察着奴隶的反应。虽然没有明确的时间规定,但没有主人在十分钟之内要求喝酒,如果奴隶没有为自己忍受任何痛苦,就不算做惩罚。
十分钟过去了,一个主人带头弹了下酒杯,他的奴隶立刻站起来将膀胱里的酒释放到主人的酒杯中。每个主人根据自己奴隶的情况,给与他们第一次释放不同的数量,有的奴隶只释放了50CC左右,有的则释放的满满一酒杯,不过他们的括约肌都控制的很好,没有人把酒洒出来。
讨论战事的主人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大声说道:“妈的,尿味把酒味都盖掉了。”
此话引起了哄堂大笑,成功的将惩罚转化为了娱乐。
当未打赌的主人们起哄让输家们一杯杯喝酒时,希尔给尼米修斯使了个眼色,伊米修斯跟着他来到门外。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希尔点了一支烟,盯着伊米修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伊米修斯看着希尔,与以往严肃中带着和睦的表情不同,现在希尔的神情有些阴冷。
“那么你是什么人?”
希尔用凌厉的带有杀气的眼神向伊米修斯施压,但是没有任何效果。他沉默了几秒,眼神缓和了许多,抽了口烟,说道:“我是一个叛逃的情报人员。作为这个俱乐部的主人,我知道所有人的底细,上次聚会结束后我去查了你的底细,发现你的身份是假的。”
“我也是个逃跑的人,不过我不是情报人员。你在这里很多年了,起码可以证明你不是我的敌人,所以我也不是你的敌人。我们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们不是敌人,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不,你的伪装技巧太差了,我这种过时的情报人员一周就能发现的破绽,追查你的人要想找到你并不难,如果我们的敌人有关联,你可能将我牵扯进去。”希尔把眼掐灭,说:“听着,我不想跟你一点点的试探。我知道你很爱泰迪,我也很爱毛毛虫。我们都是有风吹草动就会放下一切和爱人逃跑的人,所以我不想耽误时间,你的追兵可能就在路上。”
这句话说到伊米修斯心里,但仍认为希尔在引诱他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的敌人是莱凯纳王国和刚铎民主国。”希尔先开了口。
“我的敌人是南部大陆,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们并没什么联系。”
“以毛毛虫的名义发誓,我说的是实话。”希尔似乎松了口气“南部大陆的革命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既然你不是重要情报人员,看起来也不想科学家和军官,他们应该暂时不会处理你。”
清晨皮卡驶入农场,伊米修斯将亚当抱到床上,因为亚当的膝盖损伤严重。
“下次你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比赛。”尽管在酒吧里已经做了消毒处理,但一直跪着的亚当膝盖伤势并没有好转。
“是,主人。”尽管亚当并不太情愿,他今天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为主人挣得荣誉,有多骄傲只有他自己知道。
“膝盖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如果你的软骨有磨损,你四十岁以后走路腿就会疼。”伊米修斯说着摩挲着亚当紫红发烫的膝盖,由于肿胀,他无法得知亚当软骨的情况。
伊米修斯拿来了药膏,亚当渴求的看着伊米修斯,他的伤口在上药之前需要另一种抚慰。
“我还真是把你惯坏了。”伊米修斯放下药膏,用嘴唇轻轻吻着亚当肿胀的膝盖。
“谢谢,主人。”亚当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