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所有的乳汁和爱全部都奉献给你。”
下午两点左右,到达小区门口的阮霖给谭子华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到了。
当时谭子华正在给孩子喂奶。
怀孕时分泌的激素让他的胸像水灌进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只不过里面是乳汁。
他的胸在怀孕的男人中算是大的,虽然不能跟女人相比,但也够让成年女性大小的手一手握满。
平时为了不引起注意,他都是用特制的束胸把胸裹住,让胸看上去跟正常男人一样平坦。当他解开衬衣扣子和束胸时,两只雪白的“乳鸽”便跳了出来,突然得到了的自由还让它们抖了两下。
婴儿对于乳房有天生的敏感,就像幼崽对于母亲一样。
对于这个连说话都不会的小孩而言,能用自己的奶水填饱她肚子的爸爸就是她的妈妈。
一个真正的男妈妈。
原本因为饥饿哇哇大哭的婴儿在看见乳房的一瞬间停止了哭泣。她向他挥舞肉藕般的手臂,刚刚长出乳牙的嘴“呀呀”的喊着,显然现在的她已经等不及。
“不急不急。”
他对女儿柔柔一笑,然后将她抱起喂奶。
有的人对像谭子华这样的男性抱有歧视,他们认为他这样的男人太娘了。
这种想法充满了刻板的固有偏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他们是“娘”,但不是带有性别歧视色彩的娘,而是母爱,一种诞下孩子的母体对自己产下的幼儿发自于本性的爱。
这种爱生于脐带,超越生死,用乳汁浇灌心脾,用言行给予关怀。
我们很多人都从母亲那里感受到那种爱,却不觉得那是耻辱,反而觉得温暖。
谭子华对女儿的爱也是那样。
那是超越男女性别的、来自于一位男性母亲的爱。
女儿楠楠最近长出了乳牙。吮吸的时候牙难免会弄疼他。
有些人受不了这个,所以在这个时候开始尝试让孩子一点点断奶。
谭子华舍不得。虽然也让女儿开始吃一些辅食,但还是以母乳为主。
最开始疼痛让他不适的微微皱眉,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阮霖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突如其来的铃声让谭子华有点不知所措。
他刚刚把手机随手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现在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孩子喂奶。
为了让女儿吃的舒服,他双手都用来抱着孩子。
吵闹的铃声让他有点手忙脚乱。连腾出一只手接电话这样动作也被他做得慌慌张张,怀里的女儿有些不舒服地边含着奶头边开始哼哼。
“喂,对,我现在在家。”
“好,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下去。”
他最近在找室友,阮霖就是他马上要搬进来的室友,一个怀着孩子马上就要跟他一样当妈妈的男人。
阮霖说他已经到门口了,问他自己现在是否方便过来。
谭子华性格单纯,自然随口答应到自己现在“很方便”,还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
虽然他刚刚尽力让语气听起来跟往常一样,但阮霖还是听出了异常。有微小的吮吸声被谭子华的声音盖住,其中还夹杂着“滋、滋”的水声。
阮霖是个爱玩的人。从高中开始就跟各种男男女女开始约会开房,对于这种暧昧的声音向来都比正常人要敏感的许多。
在听到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浮现出种种淫靡的桃色场景,所以他才会问谭子华这样的问题。
谭子华把女儿重新放回床上。
饿着肚子的楠楠刚吃到母乳就被爸爸重新放回床上,嘴里的奶味让她感觉更饿。
她不满地踢了踢腿,在婴儿床上哇的哭了起来。
谭子华正忙着在擦掉女儿吃奶时滴落在身上的奶珠后把衣服穿好。女儿的哭声把吓了一跳,连忙跑去哄女儿。
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阮霖怕热。打完电话后就走到大门旁的树下阴凉地避暑。
他跟谭子华是大学同学,两个人之前不过是点头之交,毕业后更是直接断了联系。最近也是因为从两个人共同的好友那里得知他在寻找室友,他才逐渐跟谭子华取得联系。
虽然之前相识甚少,但阮霖知道谭子华跟爱玩的自己不一样,他是那种洁身自好的人。刚刚的声音对谭子华的印象有些改观。
也许...他这是耐不住寂寞?
听别人说谭子华刚毕业就跟女朋友结了婚。
两个人大一相识,大二交往,毕业结婚。原本是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这样在平淡的生活中幸福的活下去,却没想到他的妻子去年因为意外去世。
那时谭子华已经怀孕八个多月。得知妻子去世消息的他没有哭闹,强装着没事安慰完双方父母后,他挺着肚子自己一个人去警察局认领妻子尸体。
在他妻子下葬的一个月后,他生下来一个女儿。按时间算,现在的他应该还处于哺乳期。
想到这,阮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因为身体结构不一样,男人怀孕时不会像女人肚子有大幅度的隆起。虽然是这样,但阮霖总觉得自己的肚子跟以前比已经开始鼓起。
有时候他还会感觉肚子里有孩子在动,甚至在把手放到肚子上时,还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踢自己。虽然按照月份来看,现在他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具有这样的行为。
这是他第一次怀孕,身边也没有认识的孕妇孕夫,对于怀孕这种事没什么经验。这个孩子来的突然,他对于生下它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意愿。决定留下他只是因为他不想结婚。
不过当意识到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在他没有意识到的地方,阮霖的心渐渐变软,也开始接受男妈妈的身份。
他跟谭子华不一样,他是有自己工作的单身人士,甚至还是不婚不育主义者。从来没有为备孕做过准备。
男人怀孕的难度要比女人高上太多。一般需要提前准备很久才能成功。所以有时候在约炮的时候,阮霖会为了爽,选择让对方内射。
却没想到竟然中招。
阮霖所在的公司会定期给员工做一次体检,这算是给员工福利的一部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定期检查,阮霖也不会知道自己怀孕这件事。
男人怀孕本来就不是一件常事,更何况他们男人也不能像女人那样可以通过月经来判断自己是否怀孕。
跟他一起取体检报告的同事知道他未婚且单身,见他脸色不对以为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就开口劝他“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这个月份正适合打胎。如果犹豫的时间太长,对母体会有不少的伤害。”
当时阮霖的脑子很乱,满脑子都被“为什么我会怀孕?”“孩子是谁的?”这样的问题充斥。
他是个情场浪子。躺在床上一口一个“老公”甜蜜蜜的叫着对方,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恋爱经验屈指可数,约炮经验数不胜数。
医生说这个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结合这个时间和是否戴套这个前提,阮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孩子的另一个爸爸是谁。
是客户张总?还是老同学刘青?或者是某个蹦迪时认识的一夜情对象。
这个问题从体检报告出来那天想到现在他也没想出具体对象是谁。到最后他干脆选择放弃不想,决定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反正他也不需要别人负责任,在各个意义上。
阮霖是个公司白领,月工资也算中上层的标准,无论养活自己还是养活孩子都不成问题。更何况父母去世前还给他留了一大笔遗产。
他更不希望自己的未来被婚姻束缚住。他是个崇尚自由的人,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捆绑在某一个男人身上。
他喜欢跟不同的人约会,喜欢跟不同的人做爱,更期待下一段激情。
如果有人要用孩子束缚住他,他宁可把孩子打掉。
这是他的孩子,他选择生,所以他要生下来,跟任何一个男人无关。
“抱歉,我来的有点晚。”
谭子华说话的声音有点喘,显然是从家里跑过来的。
“没事,我也没等多久。”
阮霖抬起头就看见谭子华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红的脸,还有...
胸前一块被乳汁打湿的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