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教教你,会很舒服的哦。”
一手搂过他的头,钟离柒盯着近在咫尺的还不能称作是男人的少年,两人的呼吸交织着,发烫般的温度在二人之间升腾,陆易铭轻轻吞下一口口水,喉结滚动,恰好被钟离柒捕捉到,钟离柒扬了扬嘴角,而后轻轻吻住咫尺的唇。
少年薄薄的唇和他的脸一样高热,上面还残留了些酒液,湿湿的。
钟离柒轻轻咂了咂嘴,伸出殷红的香舌舔去少年唇上的酒液,而后轻轻顶开少年的唇齿,蛇一样钻进他的口腔。
柔软湿滑的舌头像毒蛇吐出的蛇信一样,在少年口中搅弄翻滚,又轻轻拨动着像主人一样呆愣着的另一片舌头,邀请它加入自己的舞蹈。
少年突然开了窍,动起舌头跟着口中的小舌一起缠绵,只搅得口中一团糟,口中来不及吞下的津液沿着少年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前襟。
好甜,为什么这人口水也是甜甜的,好软,原来接吻也这么舒服吗?少年心中浮起无数疑问,最终都不得其解,干脆闭上眼沉迷其中。
看少年憋得整张脸都红扑扑的时候,钟离柒这才慢慢退出舌头,轻轻笑着说:“亲亲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呀。”
少年看着美人两颊上两个晃眼的小窝儿,点了点头:“知…知道了,”又朝美人坐近了些:“要继续吗?”
“我教你再玩玩别的。”
美人窸窸窣窣地将上衣半退,只将衣裳跨在手臂上,露出两个完整的胸肉。胸肉圆乎乎的,雪白的一片软肉上点缀着两个殷红的小尖儿,在衣物的磨蹭下早已硬挺起来。
“你玩过奶子吗?”
陆易铭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之前哪怕是女人或是双儿的手都没牵过,哪里见过这种美景,加上美人口中吐出的粗鄙的词语,几乎瞬间就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没,没有的。”
“摸摸看。”
少年盯着白的刺眼的胸脯,竟一时不敢下手。美人笑笑,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骚奶上。
“嗯……好舒服……揉一揉。”
握着少年的双手放在两个柔软饱满的骚奶上,带着他轻轻打圈揉弄,无法一手握住的饱满乳肉自少年的指缝溢出来。少年满眼满脑都是手心里绵软滑腻的触感和耳边美人的婉转娥吟。
“嗯哈……再重点儿……啊…”
指节分明的手无意拨动到软肉间的朱红,惹得美人的呻吟又高昂了几分,惹得少年一僵,手上动作也顿了下来。
“呀,别停呀,小少爷,好弟弟,快摸摸我的骚奶头,奶头要痒死了…”
突然的空虚让美人小少爷,好弟弟的叫个不停。
少年面色一凛,对着晃荡个不停的两个小尖儿用力一揪。
“啊…轻点,轻点,骚奶头要被揪下来了…”
没有控制的力道瞬间让美人流下一行清泪,看着美人沉迷又隐忍的神情,少年竟分不清他到底是痛还是爽。
放轻了力道轻轻捏揉捻弄那涨得通红的小樱桃,不多时,婉转的吟唱再次装满了整个屋子。
钟离柒随着少年的亵玩小声的哼唧,又挑眉看那少年眼中竟是心无旁骛的专注,像是在练习先生布下的作业一般,全神贯注得盯着手下左右乱颤的骚奶。
极具反差的画面让钟离柒很是满意,听话的孩子是应当得到奖励的,他想。
他摁住少年的手说道:“我再给你看些好玩的。”而后拉着少年走到外室左侧,左侧置了个高高的书架,上面四书五经,奇异小说无所不包,书架前一架坚实的黑木书桌,书桌前有一把铺着厚厚一层软垫的太师椅,桌上自然是纸墨笔砚。
只是这在随常人家很常见的布局放在这妓楼里,显得格外怪异。
坐在太师椅上的钟离柒向仍在打量环境的少年招招手:“傻小子,这会子可不是读书的时候,过来。”
陆易铭走进他,瞧着依然暴露在外的两个被玩的布满红痕骚奶子,只怕自己做出让他不高兴的举动,便乖巧地半跪蹲在美人面前,只盯着美人的脸,不敢再看那泄露出来的春光。
钟离柒摸摸他的头,觉得这小孩儿怎么和一条小狗似的,指哪打哪,不让做的事,完全不会主动探求。不过,他就喜欢这种乖的。
钟离柒对着少年笑笑,将两腿跨上椅子上也垫着软垫的扶手上,随后拨开下衣,秀气的男根,饱满的肉缝,紧闭的菊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大剌剌地展示在少年的眼前,霎时,少年的瞳孔都肉眼可见的扩大了几分。
对自己的身体格外自信的钟离柒看着少年火热的眼神十分满意,带着几分傲慢道:“见过吗?”
少年愣了半晌才僵硬的摇摇头。
美人笑笑,伸手抽出了头上那根血红色的玉簪,乌黑的秀发散落一肩,遮住了被冷淡了一会儿的两个骚奶:“那我教你认认,你可要好好学哦。”
看见他乖巧的点头,钟离柒一手拿着玉簪轻轻上下拂过已然硬挺起来的男根:“嗯……这个,是我的鸡巴,我的骚鸡巴直……嗯……直直的,漂漂亮亮的,也不长那些丑陋的毛发,和男人的臭鸡巴不一样的,噢……。”
随后划过饱满的囊袋,到达那水盈盈的女穴,女穴紧紧拥抱着,只露出一道肉缝,玉簪在女穴外轻轻划过,惹来一阵痒意:“啊……这个……是我的骚逼,骚逼软软的,嫩嫩的,嗯……”
随后玉簪在外延饱胀的软肉上轻轻揉按:“嗯……这个,这个是大花唇,软软的,摸起来好舒服的。”
在肉缝上滑动几下,玉簪钻进缝里,另一只手拨开肥厚的大花唇,终于将里面红艳艳的景色露出来,玉簪拨弄着里面殷红的两片小花唇:“这是小……小花唇,总是湿乎乎的,嗯……嗯,不过也好舒服啊……”
少年目不转睛的盯着,只觉得真像一只破茧的蝴蝶,心下又怕那蝴蝶就要飞走了。
随后就见那鲜红的簪子移将到小花唇上方已略微充血的小豆子,轻轻逗弄按压那颗小豆豆:“啊……呀……好舒服,这是,这是,这是我的骚豆豆,也……叫骚阴蒂,一碰就受不了了,好刺激,啊……”
最后,钟离柒已经有些发颤的手将簪子引到已经略略张开,不断开合着的小口边,在穴边轻轻按压,只不时微微探进去一点点:“额……嗯……这是我贪吃的小骚逼,骚洞洞,你可以拿东西插进去,慢慢喂饱它,嗯……喂饱它,它就不会,不会留口水了……嗯哈……不过,”钟离柒拿出已经湿漉漉的沾满骚水的簪子,点在少年的额心上:“不过,你的丑鸡巴,不可以哦。”
头上的湿润让少年有些心猿意马,轻轻吸了下鼻子,好骚的味道,又骚又甜,好浓,浓得让他都快不能呼吸了,但良好的教养促使着他像个提线木偶似的点了点头,干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