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
阮明山来到这里已经三日了,他听闻秘境现世,便想去寻一种可以寻宝的异兽,此兽仅听前人传言在此出没,而他不眠不休走了三日,一直没有找到异兽的踪迹。他烦躁地继续往深处走着,日夜防着各种异兽与其他修士的偷袭,即使他修为再好,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看到前方有一处山洞,由于藤叶垂下挡住了入口,平常人一眼发现不了,是个完美的躲藏地点。他走进去,给自己身上施了一个净身术,就闭上眼睛准备休憩。
而此时,阮明山听到山洞深处传来了细微的声音,于是他绷起神经,拿起手中的剑,轻手轻脚往内走去。
山洞深处的人或者异兽却像是毫无察觉,依然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待到阮明山走进了,看见山洞里坐着的是一个男人。虽然在山洞里,而男人的身上却非常干净,穿着一身白衣,上面还绣着金线。可他的外表越是这样,让人感觉到越是诡异。阮明山握紧剑,准备着对方随时可能发出的攻击。
男人像是毫无察觉,等到阮明山离他只有三尺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你和风月什么关系?’
阮明山愣住,偶然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口中说出风月二字,他内心疑惑,面上却不显,道:‘你是何人,又与你有何关系?’
男人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外袍,不屑道:‘你身上段风月的味儿大老远就从外面飘来,想让人不发现都难。’
‘味道?’阮明山不知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能感受到此人修为高深,远在他之上,也不知是哪位前辈大能,他不敢与其发生正面冲突,只得皱眉低头看向男人。
‘你是他情人?还是什么?’ 男人倒是有点好奇,‘看你这样,操过他了吗?’
‘您认识段风月?’男人表现得像是与段风月相熟一般,惹得阮明山也有些好奇。虽然阮明山平日里因段风月之前的冷待而性情有些阴沉,可到底还是个半大青年,如今的一丝好奇像是写在脸上。
男人倒也不介意阮明山的试探,他好心解释道:‘段风月是本尊徒弟。’
‘徒……徒弟?’阮明山愣住,面前的人若是没有说假话,那他便是前观月峰主,段浮州。
‘年轻人,本尊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不应该也先自己报上家门吗?’男人眯起眼睛,看向阮明山。
阮明山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此人性格阴晴不定,而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说道:‘弟子为段风月之徒,阮明山。’
男人听了他的话,又一动不动地看了他好一会,看得阮明山都有些发毛,终于开口道:‘段风月都能收徒弟了?这个小废物,竟然能让自己徒弟给操了。真是丢本尊的脸。’ 说完,又笑了起来,‘小家伙,叫声师祖来听听。’
阮明山沉默了一会,开口:‘师……师祖。’
段浮州满意,也不在意尊卑,伸手招呼阮明山过来,像是好奇他与段风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问道:‘你还没回答本尊,你操过段风月了吗?’
‘未……未曾。弟子只是用了些许道具……’
段浮州打断他的话,道:‘风月虽然是个小废物,可那身子服侍地本尊倒是舒爽。只可惜本尊小看了他,竟着了他的道。’ 他又看向阮明山,说道:‘你想看看当时的小废物吗?’他还是笑着,嘴里却吐出了冷酷无情的话语,似乎觉得在自己徒弟的弟子面前称徒弟为废物,且讲述出如此羞辱的语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阮明山还是沉默,他看不透自己这个师祖到底想干什么。段浮州也不在意,随手掏出一个珠子来,那和阮明山离开观月峰留下的留影珠是一种东西。
而珠子里的内容,是阮明山从未想到过的,也是段风月一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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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风月身着观月峰亲传弟子的服饰,在平日里弟子练功的地方,手中拿着一把剑,正认真地舞着。段风月年幼时是凡间一富庶之家的家生奴,地位低下,因着自己的容貌原因,平日里还总是被家中少爷们殴打取笑,若不是段浮州云游此地,看上了他的资质并收他为徒,他怕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奴的身份。他手中的剑是段浮州亲自寻来给他的武器,还让他为此剑取名,他敬仰着段浮州,为此剑取名浮月。
他天赋极好,段浮州教他的剑法也很快就领悟,其余三位师叔看到他也会赞叹一句好苗子,将来定是可以名扬天下。
段风月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意气风发。他的剑法优美,总带着一股少年独有的锐气。而师叔们夸他的时候,段风月却会有些羞涩,谢过师叔后站在段浮州身后抿嘴笑着。待到师叔离去后,又悄悄扯着段浮州的袖子,期待着段浮州的夸奖。
段浮州也依着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发顶,道一句:‘练得不错。’
段风月也有自己的梦想,他想像师父一样,名扬天下,不为观月峰丢人,这样才能对得起师父的教导。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他弱冠之年生辰的那一天,段浮州吩咐他来峰主的住处。自此之后,段风月的日子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像是从天边坠入了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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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主住处。
‘师父,您寻我是有何事?’段风月背着浮月剑,心情极好地来到了段浮州的住处。他白日里被师兄弟们庆祝了生辰,以为师父是不想同弟子们一起胡闹,特地让自己傍晚来此为自己庆生。他想到此处,脚步更是轻快。
段浮州坐在椅子上,烛火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见段风月脚步轻快地走进来,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笑着摸摸他的头,而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段风月。
段风月有些懵,他歪了歪头,道:‘师父?’
‘跪下。’
段风月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自己跪下,但他十分信任自己的师父,于是听话又顺从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段浮州。段浮州看段风月的动作,脸色变得好了一些,但他没有说话,也没让段风月起来。
段浮州不说话,段风月也不敢起来,只能一直跪在地上。过了一个时辰,段风月一直跪着,姿势依旧保持的很好,尽管他感觉他的腿都已经快没有知觉。他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惹得师父生气,却并没有想到什么。
终于,段浮州起身,走向跪着的段风月。段风月以为师父终于要让自己起来,却没想到段浮州只是走到他身旁,伸手拿走了他背上的浮月剑,转身锁在了房间的匣子里。段风月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他说道:‘师父?’
段浮州走过来,像平时一样抚摸着段风月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下顺,他道:‘风月,师父平日里对你好不好?’
‘师父对待风月自然是极好的。’段风月依旧跪着,却脱口而出。
‘那风月就这样对师父?平日里就这样用这幅表情勾引同门师兄弟?’段浮州眯着眼睛笑,嘴里却说出让段风月陌生的话语。
段风月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样说,但他能感觉到师父在生气,他小心翼翼道:‘师……师父?’
‘风月看起来倒是一脸无辜,平日里是不是用这幅身体去讨好师兄们呢?’段浮州道,‘今日,我倒是看见你的几位好师兄手都要放在风月的身上了。’
‘不是的师父,师兄他们只是……’段风月想要解释,却被段浮州打断。
‘风月还在替他们找借口吗?他们使用那里满足了风月饥渴的身体吗?’段浮州脸色一变,严厉道:‘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啊……?’段风月没反应过来,等他理解了段浮州的一丝,脸上浮现了一抹绯红。 他从没见过师父这么严厉的样子,但他平日里最是听段浮州的话,于是伸手解开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等脱到只剩下亵裤的时候,他窘迫道:‘师父……这……’
段浮州眼色幽深,命令道:‘继续。’
段风月闭着眼睛,忍着被自己敬爱的师父看光身体的羞耻,慢慢伸手把亵裤除下。他身体白皙,脸颊却通红,他双手不知往哪放,只得窘迫地看向段浮州。
段浮州看着自己的徒弟,伸出手摩挲着段风月的身体,从脸颊,到肩膀,到胸前的两点,再到胯下。段风月忍着身体产生的奇怪反应,道:‘师……师父……哈……好,好奇怪……’ 段浮州停着徒弟发出的声音,哄诱道:‘风月,来,趴到师父腿上。’
然后他从段风月光裸的脊背摸到两瓣圆润,又伸出另一只手,把两瓣掰开,露出他的后穴。那处像是从未见过光,被风拂过惹得段风月一激灵,想要夹紧臀瓣,却被手指强制分开,只得可怜地一收一缩。
‘呀!师父……师父?’段风月羞耻极了,含着哭腔喊道。
段浮州没理他,松开手,又把手指塞进段风月的嘴里,玩弄着他的舌头。段风月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呜呜咿咿说不出话,唾液浸润了段浮州的手指,并顺着嘴角留下。 等段浮州觉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指从段风月嘴里抽出,又掰开他的屁股,慢慢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后穴。
‘师父……这样……好难受,不要呜……不要插进来……’
段浮州的手指顺着唾液的润滑,在后穴里一抽一插,惹得段风月哭叫不止。‘我来检查一下风月到底有没有让师兄们玩弄这里,毕竟风月身体淫荡,让师父这么轻轻一碰,后面就要爽得流水。’
‘呜呜……我,我没有……师父,师父……’
等到段浮州确定段风月并备有被别人玩过,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引得段风月一声惊喘。他把段风月抱在桌子上,让他仰躺,双腿大开把私出后穴展示给他。他看着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又眼角带泪的段风月,也没说话,双手抓着段风月的大腿,把自己的那处塞进了段风月紧致的后穴。
段风月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撕裂一般的疼痛,即使是练剑受伤,也没有这么疼过,他哭叫着挣扎,想要逃离这种惩罚,却被段浮州抓住大腿,无处可逃,只能用脆弱的后穴承受着自己平日里敬爱的师父的抽插。
‘师父……师父!!好痛,好痛啊……师父……我,我错了……饶了,饶了我呜呜——’
段浮州看都没看他,只是在惩罚一般地狠狠操弄这段风月。而段风月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在承受着抽插的后穴,而这个正在操弄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师父。这种强烈地羞辱感让他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段浮州依旧没有停止,直到他把段风月给操晕了过去。
自从生辰那日后,段浮州告知自己的三位师兄弟与峰内弟子,段风月修炼走火入魔,需自己日夜看护,才能保住性命。其他人并未怀疑,只是叹一句,这一代天才,怕是要不复存在,走火入魔,即使被保住性命,也不可再恢复到平日的修为。
可谁也不知道,段风月被困在观月峰顶,浮月剑被收起,甚至不被允许穿着亵衣裤。如今他的师父像是变了一个人,总是随意羞辱操弄他,而他自己,也像是段浮州所养的一只宠物。他甚至不知道变成如今这样到底是为何。
他也想过逃离,只是被段浮州发现。他拼尽全力打向段浮州的一掌,却被对方轻易化解又返还一掌,段风月吐出一口血,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段浮州,心中的敬仰已然不在,只剩下恐惧。而那日,对方丝毫不顾及他的伤口,用各种方式惩罚着他的逃跑,他被段浮州操到昏迷过去好几次。
不是带着温存的交合,而是一场彻底的凌虐。
那场凌虐从日暮一直持续到了次日的清晨,毫无尽头。
段风月再也不敢逃跑,他怕死了段浮州,每当想逃离这里的时候,身体的疼痛提醒着他逃跑的后果。他开始学会讨好段浮州,即使是被操的要哭出来,段浮州想看他的笑容,他就不敢流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