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样真的好么?”
贺长念正要开车走人时,背后一个柔和细腻的嗓音把他叫住了。他慢慢转过身,笑道:“是小柔啊,好久不见了。”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贺常柔,她已然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穿着一身黑连衣裙,未施粉黛,却能窥见她不一般的内里。
“大哥,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贺常柔面色低沉。
“那么小柔是什么意思呢?”贺长念也冷下了脸色。
“阿福他...他是不是被你——”女孩一时激动,语调高了几分。
“有些事情,知道了就烂在肚子里,说出来对谁都不好,明白么?”说完便也不理女孩,兀自打开车门走了。
贺常柔看着他绝尘而去,不带片刻留念的模样,捏紧了裙角。
贺长念回到家时,果然看到了阿福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的模样。
这么喜欢睡沙发呀,贺长念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过去,替他盖好了被子。
“唔...”阿福翻了个身,发出懒懒的呻吟。明明是张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凶狠的脸,贺长念却怎么看怎么喜欢。
没忍住,揉了揉他微硬的头发,听见眼前那人发出不耐的呻吟时才住了手。
唉,做饭做饭,贺长念认命的围上一条小熊围裙。
阿福是被一阵香喷喷的肉香叫醒的,他迷迷瞪瞪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唔?小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没多久,快过来吃吧。”贺长念将围裙挂好,一边洗手一边道。
“嗯!不过你怎么去那么久呀?”阿福坐到桌前,乖乖拿起饭碗。
贺长念眼神闪避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道:“义展上出了些问题,所以耽搁了一下。”
“哦,这样啊。那以后要小心一点喔。”阿福没再问了,低头扒进一大口饭。
吃完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热档狗血剧,阿福看得津津有味,贺长念则靠在阿福肩上工作。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好天气,雨到了傍晚还在下,细听,还有几声不知何处传来的虫鸣。
城市并没有为此停下它的金迷纸醉,远处灯光不一的霓虹灯闪灼着,朦胧的雨色,给这座城市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谁又知道,在它的衣冠楚楚之下,藏着多少的骄奢淫逸呢。
“哎呀!”阿福突然捂住了眼睛。
“怎么了阿福?”贺长念倏然将笔记本挥到一边,以为他被什么弄到了眼睛,心疼的拿开他的手,想要查看伤势。
“别...别......”阿福更用力的捂住眼睛。
“乖啊阿福,给我看看。”
“电视...他们...他们羞羞!”阿福从指缝中露出了眼睛,看了眼电视又缩回去了。
贺长念这才注意到,电视剧里的男主正和小三滚得火热,看样子阿福是被吓到了。
突然想起来,他和阿福“确定关系”了这么久,貌似一点过分的事都没做,这实在不符合自己的做事风格。
低头看见了阿福肉嘟嘟的耳垂,鬼迷心窍般咬了上去。
“啊——!”阿福一惊,忙将捂住眼睛的手放下,想要逃离贺长念作恶的唇舌。
“阿福...阿福...”贺长念低语:“不要怕...”
阿福的耳垂被咬出了几道牙印,黏和着细细的银丝滑落。
“小念...不要......”他隐约知道贺长念想要对他做什么,上次小苏也是这样的,可是不行,花花会裂开的,会很痛,小念要是看见了那里,会讨厌自己的。
一时之间想到了这么多不堪的后果,眼眶就红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什么小念呀,”贺长念吻上了阿福湿润的眼角:“叫老公。”
“呜...不要......”阿福的双手被他禁锢着,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子,他一点都不想被小念讨厌......
阿福挣扎着,胸肌一鼓一鼓的,像在讨主人欢心的小浣熊。好骚,贺长念想,好想欺负他。
贺长念伸手就要脱掉他的裤子,阿福感觉到他的动作,一双壮腿忍不住踢蹬起来。
“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子,小念呜......”阿福啜泣道。
“乖哦,阿福是乖孩子,不要怕。”
他嘴上说得温柔,动作却不含糊,扯掉了他的裤子,一眼就看到里面的铠甲勇士内裤。
“呵呵...阿福真可爱。”说着就用牙齿咬下了他的内裤。
“啊——!呜呜...不要看......”阿福大惊,双手从贺长念的禁锢下挣脱了出来,想要护住自己畸形的下身。
恍惚间似乎又听见了那些刻薄的唾骂,小时候被母亲嫌弃,读书时被同学孤立。只要一想到那些伤人的语句会从小念嘴里吐出时,他就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贺长念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其实阿福根本不用担心,他早就知道阿福双性人的身体了。
那是挺早以前了,那天贺长苏被老师留下喝茶,贺常柔也和小姐妹们出去了,他只好独自一人回来。
可他刚一回到房间就发现一个人在他浴室洗澡,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是谁这么大胆?他走过去拉开浴室门,不知是他开门的声音太小,还是那人唱得太入迷,那人竟没发现他。
站在门口,贺长念见鬼的居然没提醒那傻子这里有个人。
目光顺着他洗浴的动作渐渐往下,瞳孔猛的一缩,那傻子鸡巴下面竟长着朵女人的穴。
他屏住了呼吸,脸颊不由涨得通红,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傻子,一个刚来他们家没多久的傻子,居然是个双性人。
待阿福洗完后,有回头竟然发现门口站着个清清冷冷的小少年。
“呀!”阿福忙将浴巾围在胯下,颤着声道:“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你占用我浴室还问我什么时候过来?”他眼神不动声色的滑过阿福胯下,看见已经围了条浴巾,不由有些失望。
“我我我...那个...我房间没水了......”阿福小小声说。
贺长念稍加思索就知道为什么了,准是贺长苏那小子又在戏弄这傻大个了。
“你不会到别的房间去?一开始我不就说了么,没事不要进我房间。”他突然想看看这傻子被责难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忘记了,又看贺长念的房间离他的房间那么近,便没脑子的跑进去了。
“哼,”贺长念心情十分愉悦,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傻子这么好玩呢,但他面上不显,冷冷道:“原谅你了。”看在这傻子刚刚被自己看了逼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原谅他吧。
“谢...谢谢你!”阿福道,开心得连狗尾巴都摇起来了。
“乖阿福,我喜欢的。”轻轻拿开阿福的手,为了证明自己所说般,近乎痴迷的吻上了那处娇嫩的地方。
小念,小念说他喜欢的,他不讨厌,他还亲那里了...
阿福似乎跌入了梦里,但实际上也是这样,小念喜欢他...
“呜......”忍不住擤了一下鼻涕,湿热的眼泪流了下来,小念...小念是第一个没有嫌弃自己的。
阿福感到贺长念的舌头在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他夹紧了双腿,想要逃避那令人沉溺的快感,却不成想这个动作被贺长念当成了邀请。
他极为色情的舔弄那处,直把阿福的小花舔出了些许蜜液。舌尖一路往下,找到了那个诱人的小洞,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了起来。
“唔...嗯...啊......”阿福仰起了头颅,小声的呻吟着。
“爽了?”贺长念抬起头,透明的汁液沿着他的嘴角滴落,配上他此时略显邪气的笑容,竟有些淫靡。
“没没...没有......”掩饰般撇过了头。
“呵...阿福不乖哦...”说罢便吻上了阿福的肉唇,一双白净的手也不停歇,揉上了阿福的大奶。“尝尝你的骚味。”
“唔啊...不要...”阿福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嘴里横冲直撞的小舌,好像...好像有点甜甜的?
“阿福,自己把逼掰开,我要好好看看。”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阿福被他折腾得不行,却还是听话的掰开了自己的小鲍鱼。
“小...小念......”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这么快就忘了?”贺长念蹙起了眉,手却把玩着阿福红肿的小穴。
“老...老公...请您检视小母狗的骚...骚逼......”阿福脸红的说出刚才贺长念教他的话。
“这才乖嘛...来,自己坐上来。”贺长念半靠在床上,指着自己还坚挺着的下身说。
阿福颤了颤,他的女穴和后穴都已经被贺长念开发了个遍了,贺长念似乎格外钟爱他的小花,几个小时过去,他的肉花已经被肏成了熟妇的颜色,里里外外被蹂躏得不成人样,再肏下去,阿福都不敢想了。
“呜......”呜咽着爬过去,抬高了臀部,握住贺长念的鸡巴就想要坐下去,却因为后穴太过湿黏而滑了出去。
“啊...怎么...怎么进不去呜呜......”一连试了几次都进不去,阿福心急了起来,黝黑的脸颊染上了绯色,后穴也越发饥渴,呜呜...想要小念的鸡巴......
贺长念被他的呻吟撩得快硬爆了,“自己掰开你后面的逼,老公教你。”
“呜...啊......”阿福掰开自己的肉臀,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跑了出来,他忙夹紧了后穴,想要将精液都储存在自己体内。
贺长念“啪”一声拍向阿福的屁股,激起一阵阵肉浪,“放松,不然我怎么进去?”
“呜呜...老公不要打了呜...好痛......”阿福皱着眉求饶道。
贺长念这才满意,一手握住自己的巨龙,一手托住阿福的臀,“好了,坐下来。”
阿福迫不及待的含下那根东西,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哈...啊...嗯,好舒服......”
贺长念也不歇着,把玩着阿福的奶子。
阿福的奶子很大,一只手都握不住的那种大,贺长念让阿福凑近一点,他好看看那对大奶。
“啊...嗯...呃——!”奶子被贺长念咬着,后穴也被顶到最骚的那处,上下夹击,让阿福舒爽的尖叫。
贺长念揽过阿福,轻柔的吻上了他的唇,眼里满是带有情欲味道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