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子南拿着手机,抱着肥溜溜的小巴哥球球,穿着一条短裤蹲在墙角,小麦色的手臂被蚊子咬的尽是疙瘩,哭着一张俊脸给发小发消息。
顾子南:在吗?李大傻子
李夔:咋滴啦?刚准备吃饭呢。
顾子南:我这刚才地震了...
李夔:wtf??!不是吧??那你们没事吧?!兄弟!!
顾子南:没事倒是没事,因为不是地震中心,但是我现在在外面呢,进不去了。
李夔:咋的啦?
顾子南:我刚才不是洗澡么,出来刚好地震了,给我吓一跳,刚好我家文予和我那肥狗不在沙发上吗,球球离我近啊,我抄起狗就往外跑,我以为文予会在后边跟着我呢...结果......
顾子南:所以现在我抱着狗在外面...
李夔:哈哈哈哈哈嘎,你个猪队友活该哈哈哈,唉,这就是有对象的坏处吧。
顾子南:总比你没有好。
艹,塑料兄弟。
李夔放下筷子,突然觉得眼前的饭菜它不香了。
李夔愤怒的按下,再见友尽!
“唉”顾子南叹了口气,抱着狗慢慢挪向门口。
草,腿都蹲麻了。
“文予,你给我开开门,我知道错了,嘤嘤嘤”顾子南光脚的不怕穿鞋,使劲嘤嘤嘤。
“亲爱的,你给我开开吧,我真错了”顾子南先是装可怜,接着语气一转恶狠狠的说:“林文予,你开不开门,不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
说着,捏了一把巴哥满是皱褶的脸,巴哥竟也知道配合,哀嚎出声。
“咔嗒”一声门开了,里面一个人迈着长腿走了出来,阴沉着一张漂亮的脸,薄唇微抿,看了顾子南一眼,伸手夺过小狗便转身进去了,倒也没关门。
顾子南可怜兮兮的望着,想进又不敢进,林文予走到沙发边上后没背后有动静,转头斜倪了他一眼说:“还不进来”。
顾子南顿时嬉笑颜开,大声说道:“好嘞”。
进去以后,他刚准备伸手抱人,林文予一个侧身躲开了,顾子南一愣。
林文予开口道:“知道错哪儿没有”。
得,正片开始,今晚估计没得睡了,虽然这样想着,顾子南还是回答道:“知道,不该没有先拉我的宝贝儿,而是抱着狗,毕竟狗不能跟我过日子,而媳...文予才是跟我过日子的,文予第一,狗第二...我第三”。
嘤嘤嘤,还能不能过日子了,我连小肥狗都比不上。
“不错嘛,知道自己错哪了,还分析的这么到位,一看就是惯犯啊”林文予轻轻一挑眉接着说:“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改正了么?”
“知道,碗我洗!地我拖!菜我买!狗我喂!衣服我洗!孩子我生!”
“神他妈孩子你生”林文予差点被气笑了。
“房间里面那套衣服你自己去换上”林文予想着自己在网上买的那套衣服终于能让顾子南用上了,其实早就买了,但是顾子南死活不穿,说是太羞耻了。这一次还不是乖乖就范,想着嘴角露出了一点邪恶的笑意。
看见林文予这样笑,顾子南突然心里没了底,衣服?什么衣服?上回那套不是已经扔了么,不会吧,苦着一张脸,走进了卧室,结果还真是那套衣服。
顾子南拿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天道好轮回,鬼畜绕过谁,深吸一口气,脱掉自己的短裤,磨磨蹭蹭的开始穿。
穿好以后站在镜子面前,顾子南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林文予真是他妈的恶俗低趣味,一层不变的...女仆装,想他一米八好几的大高个,穿个他娘的紧身女仆装就算了,这他妈的奶子漏在外面几个意思,还有这尾巴,居然还他娘的是按摩棒的,就是在根部扎了点毛。
这样穿该不会像变态吧?
林文予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出来,等的不耐烦了便出声喊到:“顾狗子你在里面生孩子么???”
“来了来了”顾子南慢慢吞吞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根...按摩棒,本来就是为了安慰林文予才这样穿的,顾子南怕他不高兴,还是把那根变态的尾巴拿了出来。
看着走出来的顾子南,林文予眼前一亮,瞬间高贵布偶变粘人胖橘,走过去在顾子南身边腻歪。
“果然这样很适合你,你看你那对大奶被这衣服撑的多漂亮,不过,宝贝儿,这根尾巴是要我帮你带么,嗯?”
林文予低哑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子南怕痒的缩了缩,脸瞬间涨红开口道:“才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宝贝儿,来,不要紧张,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害羞...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说着林文予左手接过尾巴,右手慢慢的揉捏着早就觊觎已久的红艳奶头。
“嘶,你怎么老是喜欢揉我胸,老子都快变的跟女的一样有D罩杯了,唔,别捏了”虽然嘴巴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很诚实的往上送。
看见顾子南动情了,林文予松开手轻笑一声,低头吸住了又大有红的奶头,接着分开了他结实的大腿慢慢的摸上了小穴。
果然,早已动情的流出了水。
虽然已经流出了水,林文予还是慢慢的开拓着,怕伤到了他。
过了一会儿,差不多了,见顾子南已经面色潮红,双眼含春,便出其不意的将按摩棒塞了进去。
“啊”顾子南轻呼出声,瞬间清醒“别,别在客厅,先回房间”。
“好”
房间里面。
林文予看着已经半躺在床上的顾子南轻骂了句:“骚货”。
顾子南听见林文予说骚话差点没跳起来打人,不准这样,说好的高岭之花。
刚准备说道说道,就被体内突然震动的按摩棒激的一惊:“文予,先不要,文予,啊,按摩棒流水了,里面有水”,说着便想去拿掉,刚伸出手,按摩棒瞬间被调到最大档,嗡的一声,黑色的按摩棒在红艳湿润的小穴里大力抽插起来。
“有水?我看是小骚货发骚了流水了吧”林文予似笑非笑的站在床边。
顾子南见他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变换大小档,还在那说风凉话,瞬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使劲捏住他早已起立的肉棒,咬牙切齿说道:“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跟唔...这根按摩棒过”体内的按摩棒突然顶到了顾子南最舒服的那个点。
“快,帮帮我,文予,媳妇儿”说话间,顾子南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缓缓的跪趴在了床上,头埋在臂弯了,发出浓重的喘息,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
林文予好看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怎么...”话还没说完,顾子南突然直立向他扑了过去,急切的脱着他的衣服,彭彭几声,扣子已经被大力扯开。
到这儿,林文予已经看明白了,估计着了奸商的道儿,那按摩棒里估计放着什么烈性春药,呼,深吸一口气。
“你逼我的”
就在一瞬间,顾子南就被掀起按在床上,被固定住,觉得不舒服,就挣扎起来。
“别动!”啪一声,被大力打在屁股上。
没有被制止住,反而因为这一下,小穴水流的更多。
没办法,林文予只能将按摩棒扯了出来。
“别,不要唔...文予”不要拿出去,我快死了,救救我,顾子南已经被身体里的那股痒意逼的眼睛发红,甩了甩头上的汗水,顾子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准备要是林文予再不插进来,就自己骑上去,就在此时,啵一声,林文予粗壮的性器插了进来。
顾子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庞然大物慢慢没入穴口。
终于进来了。
林文予见他那个样子,也不动,只是伸出手牵起他的手摸向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在摸到的一瞬间,小穴饥渴似得硬是从缝隙了吐出一丝清液。
摸完,顾子南自发自的收回,失神的将手指进嘴里,已经湿红的嘴唇轻轻含住,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了。
见状,本来已经憋的青筋都起来的林文予终于忍不住了,掐住顾子南一对肥臀对着小穴大开大合起来。
“啊...轻一点,文予唔,好深,唔,好舒服”仿佛灵魂都被解放了。
林文予没管他在说什么,白皙修长的腰身不断抽插着,笔直硬挺的棒子在已经成熟媚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淫水在快速的摩擦中打成白沫,糊了一穴,两个又白又大的卵蛋激烈的拍打着麦色的大腿根,顾子南被弄的泪水连连,逐渐失去了意识,浑身无力任人摆布,林文予见他已经被自己操的浑身发软,拔出肉棒,将顾子南翻过身去,让他跪伏着,一手掐住肥臀,一手抬了顾子南一条大腿,就着这样的姿势,趁着那被操成肉洞的小穴还在往外滴水,就提起肉棒插了进去。被摆成这种羞耻的姿势,顾子南却格外的敏感,他像失魂的木偶般,甩着滴水的性器,结实的腰肢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身后传来林文予令人耳根发软的笑声:“狗子,你这真是个宝穴,呼,真想在里面插一辈子,太舒服了...好紧”林文予边说边啪啪的拍打着手下麦色肥臀,他如玉的身体满是大汗,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水声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林文予气息不稳的声音“不行了...草,都射给你”边快速抽插几下,射出来便趴伏在了顾子南身上,与此同时,顾子南又一次射了出来,不知道射了几次的性器开始发红,脸上也不再紧紧是欢愉,两眼也开始发黑,感受到体内再次胀大的巨物,开始挣扎起来。
“林文予感受到身下人的剧烈挣扎赶忙说道:“好好,我不动你,睡吧”说完在他早已红肿的嘴唇来了一记深吻,肉棒也没拔出来的抱着抱着顾子南睡了。
第二天下午,顾子南扭曲着脸从房间出来,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向冰箱走去,草要饿死了,刚准备打开冰箱,昨天晚上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顾子南面色发黑的跨步走过去。
差点二次菊花开。
接起电话,一看是发小,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声大吼:“顾憨批你死了哇,囊个久才接电话老子打了囊个多次,你在咋子?!老子以为你那边二次地震了,都准备买票了过切找你了!!”,听李夔方言都飚出来了,知道他是真着急了,无奈解释道:“老子昨天晚上菊花开花了”。
一阵沉默之后,突然从手机那头爆发出一阵伤心病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嘎,你也有今天啊,你狂撒,只有那朵水仙花治的了你,想当初你追了十年,硬生生把别人一朵高领之花掰到你身边放起,哦豁,现在安逸了撒哈哈哈哈哈嘎,该遭”。
听见李夔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淡定的吐出几个字:“你还没有女朋友”。
切,单身狗,有什么好笑的。
李夔:“......”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