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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展览(发现秘密 自慰)

    早晨,张茂不喜欢早晨。越是天气好,越是天空蓝,他就越觉得恶心。仿佛他的罪恶和肮脏都在晴空下展露无遗,任何一个人都能就着阳光看出来他的猥亵,看出来他在昨夜是怎么在床上把自己那个畸形的逼玩到翻来覆去地尖叫的。他害怕阳光,和味道清新的风,顺着那种带着女孩洗过的头发芬芳味道的空气,他几乎能闻到他自己指尖因为抠挖阴道口永远也洗不干净的那种咸鱼似的骚味烂味。

    他把指头在鼻子周围不着痕迹地擦了一下,右手两根指头被他洗的发白发软,上面终于不见了那股气味。他低着头快步走向校门,希望今天不要这么快就被逮住捉弄。

    但是天不如人愿,校门口值日检查校服的是高中部学生会主席,也就是昨天问他死没死的男生。蒋十安。

    如果说张茂是阴沟臭虫粪坑臭蛆的话,那么蒋十安就是大太阳,是夏天长得最好的那棵香樟树,是冰柜里最贵的那瓶冰饮料。他学习长居年级之首,长得又非常高大,还有他的脸。蒋十安最不喜欢提的就是他的脸,但是全校女孩都喜欢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喜欢他吊高有些粉色的眼角,喜欢他红润的没有纹路的嘴唇,喜欢他刀削似的侧脸线条。蒋十安可以做一切举动,都会引起女生不明就里的尖叫。

    即使他在背地里抽烟打架,没有驾照就开车,也没有人会说他一个不是。

    蒋十安站在校门口,他放学之后就散乱披散在脖子里的黑色头发被他扎了个小辫子在脑后,额头上乱七八糟的刘海也给弄得服帖。他站在那拿着个板子,上面记录着谁没有戴领带,谁没有别校徽,谁的裙子太短之类的琐事。

    张茂把自己的平头尽量低下去,妄图混迹在人群里走进学校,可是蒋十安怎么可能放过他。他把板子夹到腋下,指着张茂说:“抽查!”

    张茂硬着头皮走上去,害怕的耳朵嗡嗡直响。

    蒋十安从来不在学校打他,他不会给人留下把柄,他只在校外,那几条熟悉的巷子里头,狠狠地踹他。好像有深仇大恨。他也不先动手,那样显得太激动,他都是在别人打完了,上去假装不经意地补上几脚。可是他学一点业余泰拳,脚上的劲道最大,抬腿能劈碎十层木板,不过三四分的力气,就能把张茂踹得半小时爬不起来。

    他怕。

    他不怕蒋十安在这儿打他,那不可能,他只是怕他的表现不好,蒋十安放了学,就没这么容易绕过他了。他怕的大腿内侧都在抽搐,一步一抖地走过去。

    陆续进学校的学生放慢脚步,都想看看学生会主席怎么教训斜眼怪。

    张茂在蒋十安面前站住。

    “检查校服穿戴。”

    蒋十安的声音很平淡,似乎没有生气。

    张茂垂着头站在他跟前,蒋十安高大的身躯就罩在他前头,阴影直接把他包围了进去,他低着脑袋正好能看到蒋十安的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蒋十安的阴茎有多大他是知道的,因为每次蒋十安揍他的时候,都会激动地半勃起来,即使半勃起,也能把裤子鼓出一个小而圆的弧。

    挑剔地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值得提出的部分,蒋十安放了他一马——一副战战兢兢的逼样子,没什么意思,好像他真的要欺负他似的。

    “通过。”

    蒋十安往旁边迈了一步,阳光一下就全数照在张茂身上了,他甚至有一瞬间的不舍。不舍得那一点阴影。

    过了蒋十安这一关,剩下的就是小打小闹了。张茂背着书包走进班级教室,被几个同学随意地问了几句:“早啊,斜眼怪。”他也应了。

    校园霸凌并不是时刻发作的,谁也没有暴力癖好,并不会每一秒都抓着他殴打,或是在他的脑袋上浇水。他只需要在班级气氛不好的时候做好下课被捉弄的准备就好。比如期中考试之后的上个礼拜,张茂在五天内,被泼了四次热水,绊倒无数次。那都是没考好的人在他身上无情的发泄。

    张茂在座位上坐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堆书——大部分人都是放在书桌里的,可是张茂的书如果放在桌子里,那第二天就只剩下碎纸片了。

    所以他每天都把全部的书背回家,再背回来。

    坐了一会,就响了早自修的铃声,蒋十安带着几个跟班进了教室,往教室最后的座位上一坐,就有两个女生递上了面包和牛奶。

    他朝着两个女生微笑了一下,她们就红了脸摆摆手走开了。

    蒋十安靠在凳子上,把牛奶的吸管咬在嘴里喝,一边撸掉后面绑着的皮筋,把头发又抓得一团糟,是往常的样子了。

    他靠着窗台坐着,眼睛往窗子外头随便地望,班主任进了教室也不理会。

    班主任进来,把一个纸盒子往讲桌上一放。

    同学都挺奇怪,七嘴八舌地问着“这是什么”。

    “安静啊,安静。”

    班主任敲了敲讲台,手按在纸盒子上说:“这个是学校新给的教学计划。”

    “让班级前十名,帮助班级后十名,组成同桌,期末计算谁进步的最多,有奖学金。”

    班里一下子炸了锅,因为班级前十名里有蒋十安,还有校花汪烟。原本为了让大家好好学习别随便乱想,他们两个都是和同性坐同桌,但是随机抽签,那就有可能是异性坐过去了。

    这下考中间的五六个人就太不满意了,都哀嚎着怎么不少考几分。

    一片乱哄哄里头,张茂是最害怕的。他当然怕抽到蒋十安。他没有任何指望,只要不是蒋十安,谁都好。他上次期中考试恰巧是倒数第十名,因为考试前一天,他被同学推到了学校的游泳池里,当晚就发了烧,其实他往日都是在中间不必抽签那个段位的。张茂看着从倒数第一的体育生,挨个上去抽签。没有人抽到蒋十安。

    每过一个人,他的心就凉了一分,到了最后一个倒数第九的人,他的手脚都往外渗着冷汗。张茂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不要把蒋十安留给他。可是上天都给了他这个畸形身体,这就足够说明他在菩萨上帝那已经是个讨厌人物,又怎么会满足他的祈求。

    于是,班主任说:“剩下就是张茂了,不用抽了,你搬蒋十安旁边去。”

    “老师,我上次因为……”

    “好了好了,怎么就你事儿多,”班主任不满地皱起眉头,“别人还巴不得跟着蒋十安学习,你还不珍惜。”

    说罢补上一句:“现在就搬!”

    张茂凄惨地在心里笑了笑,班主任默认他被欺负的事实,无非就是因为他的父亲从来不出现,也不像别的学生那样会给班主任赠送礼物。他对他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怪乎骂他不知好歹。

    张茂在这一刻甚至想到了自杀,他想现在就从窗子上纵身跳下去,把自己摔的全身骨折,全身粉碎,脑浆全都爆出来,黄黄粉粉的飞溅在地上。那些肮脏恶心的痕迹让经过的人全都呕吐,一个星期都吃不下肉,看不了豆腐花。

    可是他不能,他要死也不能在学校,在学校死了一定会被拉去解刨探究原因,那样的话他的逼就会被人看见了。无数报纸都会报道他的死状,到那时候,他连个名字都不会有,只是缩成“双性人”三个字,那样就跟把逼写在他脸上没有差别了。所有看到新闻的同学,都会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张茂有个逼,难怪看上去让我那么不舒服。

    他绝不能这样。

    张茂把书包提起来,走到了蒋十安旁边。

    他不敢看蒋十安的表情,和他这个斜眼怪一起坐,蒋十安一定会生气,他放学之后挨打就是一定的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上课期间,安分一些,让自己少挨几脚。毕竟他还来着月经,经不起狠踹。

    蒋十安看上去倒不是很生气,他伸手在张茂肩膀上随意拍了两下,把一双肩膀拍的发抖,他乐了:“怕个屁啊,神经病吧你。”

    “没,没有。”张茂低下头拿出英语书,低低地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该抽中你。”

    “有毛病。”蒋十安懒得理他,继续吃起早餐来。

    张茂战战兢兢过了一个上午,蒋十安完全没有理会他,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不过,不知道是否因为他太紧张造成了肌肉收缩,他的月经留的又浓又多,咳嗽一下就一股股从里头涌出来,他整个阴部都是湿漉漉黏糊糊的。张茂神经质地闻到自己仿佛有血腥味,他明知道别人是闻不到的,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几乎能看到血液气味分子在他周围围绕着尖啸。

    无论如何要去换一张卫生巾了。

    第四节课下课铃一响,张茂顾不得被别人叫住却不应的风险,从教室里快步冲了出去,一路跑到对面实验楼二楼的厕所里。

    平常他在学校,为了不上厕所,往往是不怎么喝水的。他把撒尿的频率控制在一天一次,在放学之后跑到对面实验楼去。二楼是标本室,虽然开着但是一般都没有人,而且那些标本十分可怕,摆着许多人体器官,一般同学都是不会去的。

    这就成了张茂的厕所。

    他走进去,脱下裤子查看——整张卫生巾都被血浸满,边沿还漏出去不少,他用纸巾擦了擦检查有没有渗出去。仿佛没有。张茂松了口气。

    他匆忙换了一张卫生巾,提好裤子出去。

    蒋十安靠在窗子上打量着张茂的东西:笔袋洗的发皱,里头只有两种笔,一种是涂卡的铅笔,一种是答题的黑色水笔,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无端端就能惹人厌烦。说实话蒋十安最近对欺负张茂,有些厌倦。他身上永远都是那么一股死人气,无论怎么打怎么踢,他都是先求饶再惨着个脸抱着肚子哆嗦,毫无意思。他都觉得坚持了三五年揍他的自己有毛病。

    放弃这个霸凌对象让他舍不得,毕竟沙包打多了也是有感情的,可是一个沙包打了八百遍,再多感情也得消耗殆尽。蒋十安在潜意识里想要开发新的理由找张茂的麻烦。

    他回想着张茂那副惹人不舒服的样子——他总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滑腻感,跟条蛇似的,好像随时能绕着你的腿给你一大口,他不喜欢那种阴霾的感觉。蒋十安敲着桌面,教室里就他一个人,有的是女生给他买外卖来吃,他懒得去食堂吃饭。他恶心饭菜味道。

    蒋十安无聊地晃着脖子,忽然,他发现张茂的椅子面上,有一滩水渍。

    这什么玩意儿。

    蒋十安以为是水,可是看上去居然有点黏糊糊的,他不由得一阵反胃。可是不知道怎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不是个简单的事儿。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抹了一下。

    是血。

    血是他非常熟悉的东西,他在无数个人的身上打出来过,他熟悉血液的味道就像熟悉他自己精液的味道。

    他神经质地把手伸到眼前看,这片血很不一样,不是伤口里流出来的。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有股铁锈味,而且是流动的,稀的。这滴血却是浓稠的,还带着一股腥臭。

    蒋十安忽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鸡皮疙瘩顺着他的脖子爬满了全身的皮肤,他恶心的几乎要吐了。

    蒋十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椅子一把抡在地上。

    “这他妈什么东西!”

    他冲到厕所去洗手,才到走廊上,就看到张茂端着一个盒饭迎头来了。

    恶心和愤怒涌上他心头,蒋十安抓起他手上的盒饭一头砸在他脑袋上。

    这还是他在学校第一次发作,幸而走廊上只有他俩,没有第三个人看见他的丑态。自己失态的表现让蒋十安的愤怒更甚,他抓着满头是汤和饭的张茂,一把把他推进了厕所。

    门被狠狠甩上。

    张茂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耳朵进了汤,烫得嗡嗡响。他眼睛上面糊了一层菜汁,看不清蒋十安的表情。可是摔门的巨响让他明白他今天的殴打来的很早,他绷紧身体等着挨揍。

    蒋十安却蹲下来,厌恶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张茂瞬间就觉得一半脸颊肿起来了。

    “这什么东西?”

    蒋十安朝他伸出两根手指。

    那上面有一点血。

    张茂的心几乎立刻停跳了一刻,不不不,他不能慌,他宁可被踹断肋骨也不能慌张。可是身体长达数十年的保护却让他的双手立刻不由自主按住了皮带,他低着头蜷缩着说:“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

    蒋十安那两根沾着血的手指头在他脸上划过,那腥臭的味道涌进他的鼻腔,他吓得不能动,却还强自安定: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死。

    不能。

    张茂的诡异动作让蒋十安坐实了他的猜测,他冷笑着说:“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这是你出去卖屁眼,被人操裂了流的血吧。”

    这句话居然让张茂松了口气,他抓着皮带的手一下子松了,但还不敢放松,他哆嗦着说:“不是,不是。”

    “操你妈的不是不是。”

    蒋十安又甩了他一耳光,张茂闭着眼睛等待他的拳头落下来。

    忽然,他被整个提了起来。

    他像一只等待解剖的牛蛙那样,被提了起来。

    蒋十安的另一只手,开始扯他的皮带。

    张茂愣了一秒,忽然发疯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

    他的尖叫声就像被活剥毛皮的兔子那样可怖,任何一个听过的人只要会想到就会浑身颤抖,他的双脚疯狂地踢打着,不顾一切地踹着蒋十安的肚子和大腿。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他的皮带都一点点松了,他能感到空调的冷风顺着他的裤子灌进来,灌进他裸露着的大腿里,连骨髓都生痛。他吓得几乎不能呼吸,可是他绝望到极点爆发出来的力量依然不足以抗衡蒋十安的拳头。他的脚踢在蒋十安的下体上,他愤怒地又给了张茂一拳。将他打的恍惚了一秒。

    就是这恍惚的一秒。

    他的裤子整个被狠狠剥了下来。

    仿佛还不够恶心似的,仿佛命运还不够对他恶拳相向似的,他的阴部,恰巧因为挣扎,涌出了一滩经血。

    那混合着粘膜的血污直接地砸在了蒋十安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愣了一刻,再下一秒,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抹去。

    在他的手触碰到那个神秘的部位的瞬间,张茂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嚎叫,腿也跟着狠狠抽搐了一下,接着他就放弃了。无神地睁大双眼,望着厕所的天花板。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了,他是怪物的事实。

    他被人像剥了皮的牛蛙那样吊着,裸露着皮肤下的神经,贴上硫酸纸之后就会痛苦的挣扎。张茂希望他这一刻就能死掉,即使上新闻他也不在乎了,他就希望这一刻死掉。恶心的秘密被最不想的人知道,他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也许现在死就是一个解脱。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那上面有个黑色的脏污,他自己就是那个脏点,是家里所有人身上的污点。

    张茂等待着蒋十安的宣判,他可能会恶心得一脚狠狠踩在他的逼上,然后把它碾得烂烂的,像滩肉泥。那样也好,那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腿中间有个什么鬼东西了。

    可是蒋十安好久都没有动,他的手还按在张茂沾着血的阴部外头,那里头甚至还在往外冒着血污。

    明明是这么怪异恶心的东西,他却勃起了,他彻彻底底地勃起着。蒋十安没有见过一个真实的逼,即使他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但其实他没有见过一个真的逼。他对逼的认识仅存于AV里面那些白人大大的,裂成粉红色大洞口的肉逼,他也想着它们打飞机,狠狠地射精。可是他没见过这样的逼。

    他见的第一个逼,竟然是张茂的。这个事实让蒋十安又恶心又兴奋,他打量着张茂,额头上都渗出汗来,到底是因为抓住了新的他可以欺负的地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无法判断。

    可一个活生生的,冒着血的阴部就在他眼前。

    即使那上面都是恶心的血,它摸起来还是滑溜溜,软乎乎的,不像人身上任何一块皮肤的触觉,甚至比舌头都要软都要滑。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在上头搓了搓。

    蒋十安掏出手机,拍下了自己的手指按在张茂阴道口的样子。

    兽性的兴奋让他拍完后擦了擦手,又给了张茂一巴掌,这一巴掌居然把张茂打醒了。他才回过劲儿来蒋十安拍了他下体的照片,他顾不上穿裤子,扑上去抱住蒋十安的脚,嘶哑地说:“求求你,求求你删掉。”

    “滚!”

    蒋十安一脚踹开他,他摸了摸鼻子,手指上似乎还有那种隐约的血腥味,他晃了晃手机:“我晚上就发到自拍黄网上去,等着出名吧。”

    张茂一下跌坐在地上。

    张茂在割腕和吃安眠药之间摇摆不定,他呆坐在马桶上想着如果割腕,父亲回来了该怎么收拾残局。他忽然抓过洗漱台上的梳子,对着自己的下体狠狠地捅,即使隔着裤子也把他痛得呜咽出声,跪爬在了地上。

    他仍是怕死。

    张茂捂着下体跪爬到卧室,挣扎着躺到床上,静静等待宣判。

    蒋十安告诉他,一回家就会传到黄色网站上,还要贴上他的学生证照片,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么个怪物。张茂开着手机,等待。

    蒋十安坐在书桌前喝果汁,他妈妈下楼去了,留下一盘水果和一杯果汁。他妈最爱唠叨,烦得他耳朵生茧。吃饭的时候说个不停下周去旅游的琐事,他一心想着上来传照片,烦的他摔了筷子上楼。

    他妈妈过了一会上来了,给他切了一盘他喜欢的水果拼盘,不敢惹他,又自己下楼了。

    “真是欠的。”

    蒋十安也不知道在骂谁,按开电脑,把手机连上去。

    点开相册,几张血淋淋的阴部照片,就展示在他面前了。

    “操你妈,恶心死了!”

    蒋十安一边骂着把照片从相册里拖出来,下体却肉眼可见地迅速硬了,把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几张照片拖完,他下头几乎硬得要炸了。

    蒋十安于是拽下松紧带,把阴茎拿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打着手枪。

    他还是在上传前,先自己爽一次比较划算。

    充血的双眼紧盯着屏幕上那个血糊糊的逼,明明是令人作呕的东西,却让他的性欲勃发到了无法收拾的程度。他觉得自己的鸡巴从来没有这么硬过,硬的能捅破张茂的这个血逼。

    他反手揉搓着液体四溅的鸡巴,动作一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可以操这个逼。

    他为什么不能操这个逼呢?这是他先发现的逼,发现新大陆的人就能拥有新大陆。

    蒋十安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结实的腹肌也开始带动腰部坐在椅子上狠狠往上挺着,好像真的有个逼套在他的鸡巴上给他操似的。

    “操!操死你!”

    蒋十安低吼着像条野狗那样弓着腰,盯着屏幕上张茂的逼,就这么打了十来分钟手枪,才释放出来。

    “操你妈,真够味儿。”

    蒋十安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又在鸡巴上胡乱抹了一把。

    他不上传了,这是属于他自己的逼,凭什么给别人看?

    他要好好留着,玩腻了再说。

    蒋十安点开网页,搜索“阴道解剖图”,对照着张茂的阴部细细查看着,观察着他有什么器官,有没有什么缺的地方。老天对他不薄,该有的地方一个不缺。

    张茂的阴蒂甚至还比一般女人都大,骚乎乎的冒出一个尖尖,跟个小龟头似的。他知道女人这个地方最敏感,每次看AV,那里头女的被揉啊舔这个地方,都骚得他疯狂想找个洞操。蒋十安看着看着又硬了,左手放在鸡巴上慢慢揉着,右手继续刷网页。

    他百度起“怎么做爱”,“和怎么玩逼”,看着那些教人怎么操逼怎么玩阴蒂,怎么和屁眼一起玩的所谓科普文章,又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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