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空虚那一刻,皮肤每个毛孔里都渗出冒着热气的汗水,紧握在一起的手贴合着的肌肤下,急速流动的血液搏动着几乎要冲破薄薄的表层。如果十指交叉就意味着相爱的话,那么每一秒,这个世界上都有无数人在交缠着相爱。蒋十安趴在张茂瘦弱的脊背上,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是要蹦出来那样狠狠的在鼓膜上敲击着,他大口呼吸着,汗水迷蒙了双眼让他看不清墙上瓷砖的花纹。在射精的那一刹那,他仿佛连灵魂都要从马眼里迸射出去。他恍恍惚惚地想着,听说到达女人心灵深处的方式就是通过她们的阴道,张茂大约不算是女人,可,如果他能一直深深地占有着他,是不是也能……
惊世骇俗的想法让他一瞬间滑落在地上,他狼狈地坐在地上,有些尴尬地低头盯着自己刚刚使用过萎缩回去的阴茎,那么丑又那么奇怪。这种东西如果能获得别人的真心的话,那么也该是他辛劳工作的手指先得到好处。他抬手扯过一张纸随意抹了抹胯下,把踢到脚腕的裤子穿好。张茂被干的很累,光着屁股趴在马桶盖上休息,他潮红的阴部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蒋十安眼前,虽然他一时半会硬不起来,可看到这样的风景,胯下也还热热地发涨。
蒋十安又抽了两格纸,走上去把他拽起来,让张茂靠在自己身上发呆,自己伸手下去先抽了一下他的阴唇,接着擦他湿淋淋的阴部。张茂不知在想什么,穴口没有一点把门的,一股一股的精液流到纸巾上。蒋十安手上的纸被浸湿了,他干净换了一张又捂上去。看着那一团包裹着自己精液的纸团被丢在了垃圾桶里,蒋十安竟然感到了浪费——如果能留在里面多好。不过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留在里面干嘛,生孩子吗?
他为自己弱智的想法发笑,张茂逐渐回过神来,离他站远了一点,自己穿上裤子。蒋十安讪讪收回想帮他提裤子的手,在裤管上擦了擦说:“吃饭去,饿死了。”
张茂系好裤带,空空如也的胃袋听到这句话跟着收缩起来,他按了按胃部,点点头。
“吃什么呢?”
蒋十安打开门,把门口他故意竖着的“清扫”牌子扔回厕所里,带着张茂大摇大摆地走了。刚操完逼的男人心情往往好的不行,几乎是有求必应,可惜张茂并不是会缠着他要东西的人,他跟在蒋十安旁边默默走着,听蒋十安挑剔着商业广场里的各种餐厅。什么这个不好吃那个服务差的,张茂饿得心慌,他不想吃什么高级不高级的饭店,他就想回家吃个面包好好睡上一觉。
也许实在是厌烦和饥饿,张茂终于在走到第六层的时候心烦了,他不耐烦地说:“能吃火锅吗?”
其实他不过是大着胆子一说,不用想就知道蒋十安会回什么“带你吃就不错了还挑”之类的鬼话,谁成想蒋十安今天吃错药了,回过头瞧他一眼:“好啊!”
“刚好我看楼上新开一重庆火锅,斜眼怪你能吃辣吗?”蒋十安在地图上扫了一圈,问。
“能。”张茂点头。
他怎么可能不能吃辣呢,张茂想,他父亲常年不在家,只给他留下钱让他自己买饭吃。那些钱虽然不说能吃山珍海味,但每顿都去小餐馆吃是绰绰有余。可张茂不愿意花这些钱,他的父亲从来没有透露过愿不愿意出钱给他做切除子宫的手术,他必须自己攒钱。他也不愿意让父亲出这个钱,这钱如果要父亲出,那就太冤枉了。他做错什么了呢,从没有做过亏心事,可是却生了这样一个畸形的儿子,为着让这个儿子活着,老婆也走了母亲也去世了。张茂不可能还厚着脸皮管父亲要这种戳心窝子的钱。
他省钱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从饭钱里克扣。张茂每周有六天半自己吃饭,他有四天都是吃面包的。面包他也不愿意买新鲜出炉的,那样就太贵了,张茂都是趁着前一天街角的面包店要关门时,买那些剩下的打折面包。反正并没有坏,味道也还过得去,不过是没有刚出炉时候的蓬松罢了。再说了,他一个畸形人,有什么资格吃最好的那炉面包呢?
剩下的两天他就一顿在面店吃,一顿买几颗青菜白菜回家煮了挂面吃。
和所有的食物搭配的,就是一瓶又一瓶的辣椒油。偶尔面包吃的梗住嗓子眼,或是青菜挂面吃不下去,辣椒酱是最好的帮手。配着浮起一层红油的辣椒,张茂觉得生活还是挺好的。
而且辣椒吃完也能让他面色潮红,一改往日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儿。
蒋十安虽然不清楚他心里这些弯弯道道,但张茂的脸上被辣出来的潮红,他是明明白白能看见的。
他让张茂点菜,张茂并不点,他只好自己要了一桌,全照着菜单上标着“金牌热销”的菜点。说实话蒋十安并没有怎么吃过火锅,他父母亲都是富贵出身,吃酒店里精致的菜肴吃惯了的,对这种汤汽咕咚咚往上冒的东西很是反感。家里偶尔吃些寿喜烧大鲍翅之类的锅子,都是保姆在旁边扇着风吃的。在蒋十安看来,他父母非常矫情,可惜他自己也沾染上了这些矫情的习性,对火锅并不很感冒。
还好吃了火锅!
蒋十安暗自想,不然到哪里去看张茂这副样子。
他整个脸都辣的红彤彤的,连眼角都泛着一层粉,好像……就好像被干到极点又不能发泄的时候,那种憋出来的眼泪。蒋十安心猿意马地偷看着对面专心等待锅里东西熟的张茂,今天他的眼睛一点也不斜,看上去就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生的样子了。蒋十安觉得是因为自己刚在他身上发泄过的原因,看张茂哪里都十分顺眼,连往日在他看来十分土气的圆寸头也显得可爱起来。圆圆的脑瓜像个扎满胡子的高尔夫球似的。蒋十安挑着碗里的菜往嘴里送,心不在焉地想着,也许下次可以带张茂一起去打球……
“啊!我的嘴!”
筷子刷得摔在了桌上,张茂下意识地就要抱住头躲避殴打,从胳膊缝里却看到蒋十安捂着嘴脸部扭曲,脚使劲儿在地上蹬着,不停地嚷着“我的嘴我的嘴”。富有生活经验的张茂一看他就是没留神,刚出锅的热菜就往嘴巴里塞。他倒了一杯冰酸梅汤递到蒋十安面前。
蒋十安痛的嘴里起了个泡,挥手就打到了桌子上。
酸梅汤在桌子上洒了一大片,还滴答地波及张茂的裤子,他躲开之后,摘下自己的围裙在桌上擦拭着,又倒了一杯给蒋十安:“凉的。”
张茂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关心让蒋十安忽然觉得没那么痛苦了,他放开捂着嘴巴的手,嘴上已经被他捂出了一个五指印,红红白白的十分可笑。蒋十安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口腔和喉咙,红肿疼痛的感觉果然缓解了许多。他觉得自己刚才那脾气发的实在是毫无意义,但又拉不下脸说软话,只低着脑袋拼命喝冰水。
他透过刘海偷看着张茂,酸梅汤溅到了他的衣摆和裤子上,他正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吸着,他的脸是那么平静,根本看不出来情绪。蒋十安忽然感到了些微失落,他想到自己会出头去霸凌张茂,无非是因为他无论被怎么欺负都无动于衷,他那时觉得好玩而跃跃欲试要挑战他的底线,现在却不舒服。无论怎么对他坏他都面无表情,是不是对他好也是这样呢。蒋十安失神地看着张茂的脸颊和耳朵,那上面被热气和辣蒸腾出的红晕又消失了,留下的是他一贯的苍白晦暗。他潜意识感到自己手中有重要的东西溜走了,可是感觉这样虚幻的东西,好似流沙,越是用力握紧,它就会流逝的越快。
他的嘴终于好了,可是蒋十安也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情绪低沉下去。
张茂对这一切当然不清楚,他吃的挺开心,他有些鸡贼地想,被蒋十安强奸之后倒是吃到了不少好东西。中午还是在学校吃面包,不过蒋十安那经常有女生或是跟班送给他的食物,都是些炸鸡汉堡披萨之类张茂很少吃到的食物,吃不掉的统统都归了他。他最近几天,鸡贼地连面包都不买了,又省下一笔开销。晚餐自不必说,蒋十安家不是从酒店订菜来,就是让保姆留饭在餐厅里。张茂起初为自己占小便宜的市侩行为有些不齿,他没有这种习惯,都是别人占他的便宜让他做这做那。
后来一个想法让他宽慰了自己:这不就是嫖资么。这是蒋十安强奸他应该支付的嫖资。这么想之后,张茂就自在多了。
他吃着火锅里一切蒋十安挑剔不要的菜,那些肉啊菜的,他都觉得很好吃。刚才被泼洒饮料的冷场一下子被热气腾腾的火锅盖过去了,张茂的脸颊眼见着又红润起来。蒋十安渐渐也抬起头,和他一起夹着火锅里的肉片,他要夹的,张茂统统让给他。一来二去蒋十安吃了一大盘子肉,张茂倒捞不上几块了,发现这个问题的蒋十安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他主动把新一盘肉倒在锅里,涮完夹进张茂的碗里。
相较于受宠若惊,张茂倒不如说是胆战心惊,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个歇后语他熟悉得很,手上的筷子杵在碗边上不知道是伸过去好还是不伸过去好。张茂抬头试探性地说:“你吃吧?”
“你吃。”蒋十安说着又捞出一筷子肉塞进他碗里。
“我饱了。”
“让你吃你就吃,”蒋十安不快地用筷子戳了一下那几片肉,“别等会干一下就喊累啊累的。”
还来?本以为吃完晚饭就能放假回家的张茂简直无语了。
当然了当然,他不敢违抗蒋十安的命令,低头伸筷夹起三四片肉塞进嘴里。红亮的辣椒油沾染着他的嘴唇,原本有些薄的唇瓣被辣的略微肿大,看上去居然很性感。许是刚才就提到了性爱的话题,蒋十安看着两片嘴唇就想到了他的阴唇,他抑制不住地轻喘一声。为掩饰自己的失态,他侧过头又拿起一盘蔬菜倒进锅里。
张茂被塞的简直不能动弹,食物几乎要满上喉管,他艰难地抱着肚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深觉太撑还不如饿着舒服。
蒋十安也撑得受不了,但他在张茂面前不能丢份儿,于是只得忍着有点想呕吐的感觉站在路边打车。
他其实吃不来这么辣的东西,嗓子生生发痛发痒,可他端着架子就是不咳嗽,就这么忍到家里,才大灌两瓶气泡水。
两瓶水下肚,蒋十安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随之活过来的还有他的鸡巴。
张茂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仰头看着他喝水,他还妄图蒋十安能烦了他让他回家,但他想来学习不是太优秀,忘记了酒足饭饱思淫欲的道理。蒋十安把瓶子扔进垃圾桶,边揉着裆部边朝他走过来。张茂一阵厌烦,但还是顺从地坐在地上等着他施暴。
“你干嘛坐地上?”
蒋十安把自己那条家伙揉的半硬了,才发觉张茂直挺挺坐在地板上,屁股就差一点就能挨到长毛地毯,但他愣是没往上坐。
张茂搔了搔头皮说:“身上火锅味儿大。”
火锅味儿这个东西,就是不说没人觉得,一群人吃也不觉得,但是一提起来就觉得简直香臭交加十分不适。蒋十安抖了抖自己的衣襟,揪起衣领子一闻,一股火锅底料味儿扑面而来,他向来不喜欢饭菜味道,险些给他臭了个跟头。蒋十安皱巴着脸一路脱衣服一路往浴室里走,还不忘回头叫张茂:“快过来洗,臭死了!”
蒋十安大步走进浴室,身上已经脱的精光,连内裤都蹬掉了,走进浴室才发觉要先淋浴,又停了脚步猛地转身往外走,一下差点把张茂撞倒。他下意识接住张茂,直接半搂着他往卧室挤。张茂还没脱衣服,被他暴力地扒着衣服,真跟要强奸他似的:“快点脱了,这么臭别进我卧室。”
那我还不想进你家呢。
张茂肚子胀,又被拉来拉去的,心态也有点不好,腹诽着。蒋十安原本把裤裆撑起个尖儿的鸡巴也软下去了,都是被臭的。他把张茂的衣服全扔到洗衣篮里,从后面推着他往卧室走,垂软时依然可观的阴茎紧贴着张茂的腰窝。
他看着好像真硬不起来了,张茂不由得窃喜,他一边被蒋十安骂骂咧咧地嫌弃着发臭一边洗着头,还分神去偷瞄他的阴茎。一个澡洗完,被蒋十安的手指头随便地搓过,它也丝毫没有动静,好像真是“受伤”了。张茂偷乐地嘴角都要翘起来,他冲完澡擦着身体,蒋十安从淋浴间里出来,还在神经兮兮地闻着自己的胳膊和腋下:“我怎么觉得还有味儿?”
“没有。”张茂上前一步在他周围嗅了嗅,做完这个动作他就想骂自己了——蒋十安被他闻得一愣,一把给他拉过去,在他多肉的屁股上扇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骚啊。”
张茂真想回一句淫者见淫,但老生常谈,他当然没胆。
蒋十安却不管这些,他紧紧搂着张茂,微勃的阴茎在他柔软的肚子上摩挲着,张茂抬头不明就里地看他,疑惑的样子让蒋十安心头一热,低头吻了下去。
“你怎么老这么骚……”
他拼命吮吸着张茂的嘴唇,搂着他的手臂在他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屁股上胡乱地揉着,他的嘴唇有点肿了,蒋十安含着的下唇用舌尖挑拨着。他为什么老这么骚乎乎的,蒋十安不满地想,还好除了他没人看到张茂这个样子。不然非要排着队轮奸他。他挑开张茂的牙关,顺着他的牙龈和口腔使劲儿舔着,好像在母亲嘴里找食儿的雏鸟,渴求着张茂的回应。张茂的舌头始终躺在口腔里无动于衷,蒋十安急了,伸手顺着他的臀缝摸进去,从后边用指腹摩擦着他那道小缝。
张茂果然立刻张开嘴,伸着舌头推据着蒋十安放肆的舌尖,下一秒,他的舌头就被缠住了,拽进陌生的嘴里吮吸着。张茂被他吻的缺氧,陌生的肌肉粘膜交融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软软地几乎要坐在摩擦着他阴部的蒋十安的手上。接吻有什么意思呢,张茂眯着眼睛看着蒋十安迷醉的双眸,他仿佛吸了毒,沉浸在什么美妙的幻觉里,看着张茂的眼神近乎于温柔了。
一定是错觉,张茂闭上眼睛。
吻毕,蒋十安分开一点,又在他嘴唇上啄了两下:他现在已经无所谓张茂会不会问为什么吻他了,因为就算问出来,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是沉迷吮吸舔吻张茂的感觉——他连嘴唇都是顺从着属于他的。他移开嘴唇,指腹抹了抹嘴角的唾液,忽然凑过去在张茂的脖颈上嗅:“我怎么觉得还是有味道。”
“不行,这我受不了。”蒋十安不打招呼就低头把张茂扛到肩上,大步走向浴室。
他堵上浴缸,把热水开到最大放水,直接把张茂放了进去。
经过前天的虐待,张茂有些恐水,他的屁股一沾到水就吓得往外窜,蒋十安根本按不住他。张茂胡乱踢打着,水花四溅,可池壁太滑又高,他根本爬不出去,被蒋十安按进怀里,紧紧抱住:“嘘——嘘,别动。”
看到张茂这个样子,蒋十安也挺羞愧,他忍着怒火和张茂在他手臂上胡乱地抓挠,把他使劲儿搂着,一边咬牙安抚着他:“没碰水,没让你碰水。”
他把张茂整个抱着坐在自己的身上,连腿都搭在他的腿上,好歹也是个大男孩,重量也把蒋十安压得挺痛。他笨拙地安抚了一会,张茂终于平静下来,喘着气不管不顾地倒在蒋十安怀里。水慢慢地漫上来,没过了张茂的胸口,蒋十安见他不再挣扎,起身在浴缸里放了个气泡弹。
张茂没见过这个,一个球在浴缸里像个喷气机似的转来转去让他挺新奇,他想碰又不好意思。蒋十安眼见着浴缸被染得发粉了,才想到个关键问题,他让张茂从他腿上滑下去坐在浴缸底部,自己分开大腿围着他,伸手摸进他的阴部:“你这儿泡这个没事吧?”
张茂摇摇头。
两人静静泡着,蒋十安关了水,搂着他躺在浴缸。浴球的香气慢慢包裹住他,熟悉的香味让蒋十安安定多了,热水泡得他头脑发胀,一股一股的热浪顺着他的胸口爬上来。好热好舒服好想做爱。
蒋十安没有意识到已经把和张茂的结合换了称呼,他只是慢慢顺着张茂的颈窝舔着他身上渗出的汗水,咸咸的,可是居然让他觉得想继续吮吸。舌尖在皮肤上淫秽地划过,吮掉汗水之后,还不断有湿热的汗液冒出来。蒋十安搂着他的胸膛,双手在水下摸索着两个乳尖,找到之后就用指尖捏着玩弄。
张茂的乳头是他新开发出来的敏感点,最初弄时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痒,用嘴唇调教了几次之后,遇到手指和舌尖就很快能反应过来了。酥麻的快感顺着乳头扩散到了全身,张茂难耐地张合着双腿在浴缸上磨蹭,可是真的好热,他的头发根都湿了,不停的往外冒汗。蒋十安就更别提了,他的头发长,抹到后面的刘海掉回来几根,汗液从头发一直滴落到他高挺的鼻梁上。
被弹拨着的乳头似乎还不够解馋,张茂挺起胸膛把更多单薄的肉送进蒋十安手里,他的手指好灵活,拨弄着乳头好像就能让他高潮。张茂拧着身体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摩擦着消磨自己的快感,蒋十安早勃起了,硬挺挺地戳在张茂的屁股后头。他操纵着阴茎在他深深的股沟里摩擦着解闷,揉够了乳头的手指一路摸到下体深处,精准地捏着阴蒂揉搓。
张茂的阴蒂也早早就淫乱地勃起了,指头还没接近就敏感地酸痒起来,鼓动着张茂挺腰迎接快感的恩赐。被指头按住的刹那,他的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好舒服……”蒋十安就喜欢他做爱的时候那副没神志只知道吃鸡巴揉阴蒂的样子,他技巧性地在张茂的阴蒂上刮擦着,一会用两根手指捏着晃动,一会又并拢四根手指按在上面拼命上下摩擦。可怜的阴蒂被玩的又红又肿,几乎被水流波动一下就舒服地抽搐。
蒋十安将他玩的不上不下的,咬着张茂的耳垂说:“转过来,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张茂从他身上晕晕乎乎的坐起来,跪在浴缸里先是受不了地摩擦了几下阴唇,才转过身跨坐在蒋十安身上。池水是粉色的,他只隐约看见那下头,蒋十安的阴茎被水折射地显得更大更粗,看的他的阴道空虚地渗出一股热流。他把手伸进去,握着那个粗大的玩意儿,缓缓塞进自己阴道里。
他的阴道被干了这些次,已经很习惯接受蒋十安了,被热水泡过的地方比往常更热,蒋十安一进去就觉得被吸住了似的,只教人想往上顶。他拉扯着张茂的乳头,一手在水下拍着他的屁股催促:“快点!”
他忽然发现,每拍一下,张茂的阴道就会收缩一下。蒋十安试探着又拍了几次,果然,那个本来就紧的很的通道像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似的吸啜着。蒋十安一把把张茂按在了自己胯上,不管他发出的一声惊呼,就着热水猛干起来。
一直仰躺在浴缸边沿的身体也支起来了,抱着张茂的脊背死命地往上蹿,蒋十安这么操了几十下,觉得坐着根本不好使劲儿,直接抱着张茂跪在了浴缸里。这下子他可以发挥自如了,往日长期打球练拳的腰部劲道十足,抬腰像装了小马达似的高速干着张茂的阴道。张茂觉得自己的阴道都被撑大了,干到后面简直畅通无阻。没人照顾他勃起的小鸡巴,他只好自己伸手套弄,按揉着小小的马眼。
阴道里头被干得发烫,张茂觉得说难听点简直是钻木取火,即使从热水里出来,身上还是不停地冒着汗。他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身体又黏又腻,可是蒋十安一点缝也不愿意分开,他几乎要把张茂捏碎似的搂着,下体狠狠干着他的阴道,把张茂弄得乱晃着求饶。
“慢点……求求你慢点……”
“慢点?”张茂大力往里头捅着,邪笑着说,“慢点你能有感觉吗?”
他掐着张茂的臀肉,把两瓣肉屁股狠狠分开,阴道口似乎都被扯大了,他满流浃背地往里使劲儿操着,简直是条发情的公狗。
干到张茂双腿缠在他腰上胡乱踢的时候,蒋十安猛地射精了,他在张茂的身体里像是要把他操烂那样往里捣了几下,就喷在了里头。
他撤出鸡巴,觉得还是不足,可射了精,今天又射了两回,再射就没东西了。蒋十安意犹未尽地把张茂从浴缸里抱出来,大步走进卧室放在地毯上。
他雪白的身上尽是粉色的洗澡水和汗,细细密密的汗珠从毛孔一颗颗流出来,看的蒋十安口干舌燥。他趴下去,像膜拜似的,一寸一寸舔起了张茂的身体。他沿着胸口一路向下,把他的阴茎都吮吸了一遍,接着拨开张茂的小鸡巴,嘟起嘴唇,用唇峰摩擦着他的阴蒂。
张茂被这种新鲜的玩法爽的理智全失,他主动把双腿翘在蒋十安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脑袋使劲儿往自己的逼上按:“使劲儿吸我!”
“啊……使劲儿吸我!”
他把阴蒂挺起来往蒋十安的嘴唇上凑,蒋十安的脸几乎整个都埋到了他的阴部里,他的舌头在湿红的缝中死命舔吮着,在娇小的阴蒂上疯狂摩擦着。蒋十安从他的阴部抬起头,看着张茂弯成一弯新月似的身体,他想,他真是疯了,居然在舔一个男人的逼。每个人都是从女人的阴道里被喷出来,然后随风而长,经历世事,可他蒋十安的嘴,现在正贴在违背着自然违背着圣经等等一切典籍的一个男人的逼上。他知道这个行为好变态,可是他想要张茂快乐,想要他的脸上在对着他蒋十安的时候,能生出除了失神之外别的色彩。
他看着张茂,张茂也抬起头看着他,他在张茂的眼里仿佛窥见星河,在这样的对视下,张茂尖叫着高潮了。蒋十安淫荡地吮吸着他阴道口里喷薄出来的水,看着他被性欲蒸腾地发红的脸颊,恍惚地想:
斜眼怪,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