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来临,随着张茂去大学报到的时间越来越近,蒋十安自然而然地陷入恐慌的情绪之中。他开始彻夜难眠,躺在床上几乎一整夜注视着张茂,直到窗外由夜转明,他才能勉强打盹一小会。即便这宝贵的几小时睡眠,他也不得安稳,常常是张茂在睡梦中稍稍翻个身,他便会惊醒,紧紧盯着张茂不放。
蒋十安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患得患失的人。
说患得患失很不准确,他从未得到过,又何来“患”,他守在原地,永远患失。之前的一年仿佛一场梦,难说美与恶,但蒋十安偶尔坐在盛夏的窗边抱着儿子,窗外滚烫的温度隔着厚厚两层玻璃,又被屋子里的空调冲刷,总算不那么来势汹汹,他也仍觉恍惚。他去回忆自己这一年做了什么,仿佛唯有张茂出生时那涨红却冷漠的脸,一块一块的尿不湿,椅子上他每天都会使用的婴儿背带,再无其他。
他似乎连儿子将出生时什么样,都有些记不清了。
看着张茂有意无意地慢慢收拾行李,蒋十安更加后悔自己延迟半年上学的决定,然而都已经和学校打过申请,再反悔恐怕说不过去。他怎么就犯神经搞了这么个事儿?蒋十安不由得气到在地上跺脚,两条腿踩得乱晃。
桃太郎正被他抱着,两只脚站在蒋十安有力的大腿上,这么一抖动,他还以为爸爸跟自己玩,笑着大叫:“爸爸爸爸!”他现在快10个月,特别爱尝试着说话,总是蹦出点模糊不清的词汇,“爸爸”两个字叫的最清楚。
蒋十安心烦意乱,儿子笑这么几下也不过是细流扑不灭大火,仍是烦躁不堪。他坐在客厅里,张茂走进走出装自己的行李箱,一个眼神都吝于赏给他们父子,蒋十安可真憋屈。他燥得不行,两条腿抖得更是激烈,倒把个儿子乐的不行,呱呱直笑,咧开的大嘴里头口水噗噗往外头喷。
一滴甚至喷在了蒋十安长而密的睫毛上。
蒋十安的右眼皮一下被这水珠坠地往下掉,他呲牙咧嘴地抽出手抹掉,在裤子上擦了擦,又拿出条口水巾给儿子抹着大嘴:“你就乱喷你爹!”他把口水巾按在桃太郎的嘴上,一张小脸被蒋十安擦的发红,他却还在乐,嘴巴在布巾下头张合着,仿佛金鱼吐泡。
给儿子擦完嘴,蒋十安要把口水巾给拿走,桃太郎很调皮,几颗牙齿牢牢咬住不让爸爸抽走。他这么玩着很是高兴,两个眼睛都笑的眯起来。蒋十安又觉得可气又觉得好笑,他乐地直抽抽:“抢走,抢走!”
他佯装拍孩子的屁股生气,但力道太轻,桃太郎就知道跟他闹着玩呢,咬的更欢。蒋十安也不敢狠狠地拽,怕把他那小牙齿给扯倒了。他俩抱成一团又是乐又是抢,屋子里一下就充满了快活的声音。
“别扯了。”张茂冷淡的声音响起,父子两人齐齐抬头,都是一脸惊愕。被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张茂竟然有点心虚,他也搞不懂怎么自己跑来多管闲事,于是摇摇头说:“算了。”
“别呀!”蒋十安把孩子一手抱好,一手把张茂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忽然的拉扯让张茂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抓住了蒋十安的T恤。他坐定,才发现蒋十安一只手臂揽着儿子,让他两只小脚踩到了张茂大腿上。
这家伙的脚虽小,脚底板却热乎乎的,大概是盛夏身体燥热吧。张茂低头看了看他穿着后头带根尾巴的老鼠袜子,脑袋上忽然湿漉漉的。他伸手一摸,是孩子把口水巾放到了他脑袋上。
“拿,拿。”桃太郎把那块沾满自己口水的布推进张茂怀里,眼睛笑的弯起来,好似两瓣月牙。
蒋十安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把孩子搂紧说:“他不是故意……”
“好。”谁知张茂静静收了那块口水巾,攥在手里。
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不翻脸已经让蒋十安大为感动,他方才坐在这胡思乱想的沮丧一下消散,他差点激动地想让张茂抱抱孩子,不过仅存的理智令他按捺住动作。他只好把张茂搂紧,在他脸上激情洋溢地亲,引来张茂死命的推搡。
张茂推开他,又走回卧室收拾东西。蒋十安坐在背后抱着儿子美滋滋的,看到张茂收拾东西,心情也就不再低落。张茂好像对孩子好多了嘛,蒋十安得意地想,也许他离开的那天,就愿意抱一抱我们的儿子了呢?
他考虑完儿子的事情,就开始考虑自己的大事儿。
毕竟儿子的还小,对父亲的需求没那么大,但他大啊,他的需求可太大了。蒋十安把儿子放在背后背好,站起来跟在张茂屁股后头转悠。张茂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紧张自己的下体了,在家里敢穿短裤,大概也是家里人都知道他是怎么回事的缘故。在外头他还是要穿长裤的。蒋十安是不怕他被看的,就算看出来张茂的裆部有什么异样,那又怎么样,反正拥有那个小逼的,只能是他。
张茂自生产完便鲜少出门,他原本就皮肤白,屋里头闷了几个月,就更白。他裤管里头荡着的两条小腿,简直白的发光,又直又细。他长胖了之后,多一套性器官对他身体骨骼肌肉的影响便显现出来。蒋十安在他增重十斤后,才发现张茂的屁股与大腿比一般男人要宽些。肉欲的感觉刚刚好,既不会太干瘪,也不会像那些GV里头的骚货一样,大圆屁股穿着运动裤都要撅起两瓣高高的弧。
蒋十安看着心猿意马,眼前的美景倒让大问题浮上心头——张茂去上学的这个学期,他怎么办。蒋十安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会可怜的跟留守儿童一样,天天掰着指头数日子等报到。不过只要张茂能接他的电话,他就能跟他电话做爱,蒋十安已经买好了几个吹得天花乱坠的飞机杯,到时候可以一边听着张茂那口是心非的呻吟,一边使劲儿地操着硅胶假逼。
怎么还越说越可怜了。
他晃晃脑袋,心动不如行动地凑上去,忽然从背后抱住张茂,说:“你就不能理理我。”他语调是一贯的强硬,底下却透出股委屈,张茂自然是只听得出来强硬,悟不到委屈。他收拾衣服的动作顿住,僵硬地任由蒋十安抱住。
蒋十安原本只是走过来开个玩笑,可张茂永远这么抗拒的身体,和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难受交织,令他控制不住地火冒三丈。他把张茂从地上粗暴地揪起来,忘了背上还背着儿子,就脸色难看地说:“你怎么老跟死人似的。”
他可终于装不下去了,张茂带着点由衷的激动想,装了这么一年半载的,他还是装不下去了。
张茂对于蒋十安的发作,不但不生气,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蒋十安自打他生了个孩子之后,对他的态度简直是大转变,张茂认为他的行为堪称幼稚可笑。真不知道蒋十安图什么,张茂偶尔腹诽,估计还是天天在家闲的。他觉得蒋十安有毛病,也觉得自己有毛病。
他现下对蒋十安没那么恨了,张茂活的轻飘飘的,无着无落,他从前最怕变成这样独个的人,可真发生后,他倒体会出了其中的好。
无依无靠像个浮萍,听起来可怜,可其实仔细想想:一叶浮萍,无论什么风吹雨打日晒,无论流水把它卷到哪里去,都不用害怕。因为了无牵挂。
张茂只等着上大学去。
他对上大学,从看到通知书的愤怒,又重新生出一点期待。首先是蒋十安会晚来一个学期,其次是大学里面,尤其还是传媒大学,美女如云,蒋十安进了里头,绝对会放过他。放着一群美女和一个斜眼睛的怪物,张茂可想不出哪个神经病会选怪物。
而且,蒋父和蒋母已经给了他一笔钱。从蒋十安家一次旅行的经费来看,对他家来说不过是日用品费用,但对于张茂来说已然是一笔巨款。他原本不愿意收的,他觉得自己下贱,这种钱都肯要。可蒋母一句话点醒了他“你不容易,小张,你不容易,都是宝宝害得”,张茂简直醍醐灌顶——端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小尊严,有个屁用,蒋十安对他的伤害是实打实的,他凭什么不能要点补偿。
所以,现下再稍稍忍耐几天就好,不过是操逼做爱,最多挨挨打罢了。
张茂想了一个来回,身后的蒋十安隐约消气,呼吸不那么牛般的粗重。张茂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低声回答:“太早了。”
蒋十安听了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窘迫地跳开一步,竟然说:“你可真骚,儿子还在呢。”他说“骚”的时候,为了不教坏儿子,特意只做了口型人工消音。他说的好听,下头却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张茂站直身体扫了他一眼裆部,蒋十安色厉内荏地吼回去:“你看个屁!”
他这下忘记消音了,桃太郎在他背后挂着,好像听懂了“屁”字,蹬着两条腿,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
蒋十安简直窘迫极了,背着儿子逃似的跑出去,门没关上,还能听到他训斥儿子的声音:“都怪你!”
关于如何解决自己的性欲,蒋十安苦恼了数天。他起初在考虑要不要发邮件给学校询问可否提前报到,但只是跟他爸爸说了个想法,就被一句“不是你自己说的要陪桃桃到一岁吗”给打消。也对,陪孩子是他说的,现在就说要去学校好似临阵脱逃。蒋十安皱着眉头想事儿,啃着自己的指尖,他倒爱说儿子啃指头,看来都是遗传他。
他坐在椅子上抖腿,想了半天还是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他第一次扒掉张茂裤子时,拍的小逼照片。
蒋十安滑动屏幕找到那几张照片,还没放大,不过是远远瞧见一个轮廓,他的鸡巴就硬乎乎的了。夏天裤子穿的多薄,撑起个帐篷明显的很,他的阴茎发育得又粗又长,把短裤都戳地往上滑了些许。蒋十安做贼心虚地抬头侧耳听张茂在干嘛,他机警地硬着鸡巴听了一会,才忽然想起张茂和他妈妈出去了,要给张茂买点上大学的日用品,说是晚饭后才回来。孩子又在楼下睡着,他可就放心了,直接把裤子拽了一点下来,握住粗大的阴茎上下套弄。
说到男人撸管,倒是学问很多。雄性撸管是种生物本能,极幼年的雄性都会触摸阴茎获得快感,更别说性成熟的雄性。即便拥有了如此完美的一个小逼之后,蒋十安还是时不时喜欢撸上一发。撸管是个私人行为,代表着对自己性能力的一种欣赏和探索。他在还没有张茂的时候,就早已学会了探索身体这个凸起的部位,玩弄包皮,用指腹摩擦龟头,捏着下头鼓胀胀的两个蛋,感受那两丸珍贵的代表着男人全部自信来源的肉球在薄而抽搐的皮肤下晃动的感觉。他感到自己捏着的不是阴囊,是宇宙起源。
撸管不代表蒋十安就不爱张茂了,他大部分撸管的时候仍在看张茂的小逼照片,但仅仅这么两张照片儿也太过贫瘠,偶尔会刺激不到性欲发泄的点上,令人难以高潮。他就会穿插着看点性爱视频。
从性爱视频的选择上,蒋十安颇认为自己是杂食动物。他既看男人插女人逼的,也看男人操男人屁眼的,有时候也看两个女人磨逼的,不过大部分时候不看女人和女人的。逼这个东西,张茂的是最佳,偶尔实在是没得看了,看个白人的逼也还过得去,两个逼靠在一起,像是在浅海迁徙的鲍鱼相遇在波浪里头,拥挤着擦过,蒋十安实在是看一眼就感觉咸腥的不得了。鸡巴全要萎下去。
今天还挺有感觉,蒋十安套着阴茎,马眼里头流出的液体满满浸染着干燥的虎口,在上头淌下占卜图案似的花纹。蒋十安眯着眼睛翘起上嘴唇吸气,爽的云里雾里,他轻轻喘息,鼻子里发出黏糊的哼声。撸着管的男人总看起来有些脆弱,蒋十安也不例外,他远远望着摆放在房屋角落的风水镜,上头有自己的影子,娘们唧唧。他立刻窜抖一下,射在了手心里头。
真是快的要命,蒋十安腹诽。
不过他对性爱时间的长短也没什么特别的执着。做爱嘛,把张茂的小逼干舒服了,比什么都强,莫名其妙炫耀自己的持久度,不是男人所为。蒋十安扯了张放在桌上给儿子擦嘴擦小屁股的湿巾,抹掉精液。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照片,放在嘴上亲了一口,要往兜里揣。
揣到一半,蒋十安忽然来了个灵感。他不是觉得张茂的照片少吗,他拍一点留着不就得了。真是笨的慌,蒋十安大拍大腿,怎么张茂要走了才想到这个好主意。
说弄就弄,蒋十安大步奔进卧室,打开电脑在淘宝上搜索起了摄像头。
张茂走进浴室泡澡,蒋十安往常都是要跟进来,缠着他在浴缸里一起躺着,就算不做爱做到把阴部烫的发肿,也要按着张茂死命地亲。今天倒怪的很,蒋十安问了他数次“进浴室是洗澡还是洗脸”,他回了洗澡,蒋十安过了一分钟又问了一遍。张茂挠着头皮不明就里,不是他失落欠操,他还没那么贱,只是就他对蒋十安的了解,事出有异他必然是要作怪。
张茂今天在书房学了一天高数,累得不行,本想在浴缸里好好泡泡舒缓一下酸痛的脖颈,可出了这个怪事,他泡澡的时候也胆战心惊。他对浴缸的恐慌全数来自蒋十安逼他在浴缸里穿女人内衣,和掐着他的脖子猛烈干他的阴道,那种鼓胀到恐怖的感觉至今还回荡在他的体腔中。
还没等指尖泡的发皱,张茂就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出去了。
他的头皮刚剃过,几乎像个光头,张茂晃着头皮上的水,刚走近床铺,就看到蒋十安斜躺在四柱床上,用个古古怪怪的姿势撑住自己的脑袋,对他说:“你好慢。”
张茂一下就不敢走近了,他踌躇着挪腾脚步,硬着头皮趿拉拖鞋。可蒋家虽大,也没到要三五十步才能爬上床的程度,他终于还是站在床边。蒋十安早等得猴急,把身上仅剩的内裤一把脱下,挺着涨红的阴茎把张茂拽上床。
张茂被他拉扯地栽倒在床垫上,脸朝下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蒋十安今天跟吃错药了似的,趴到他的背上就在他脖子后背胡乱地舔:“怎么那么慢你!急死我了!”他那德性就跟个强奸犯似的,还是吃了春药的强奸犯。张茂被他压的背部生痛,喘不上气,刚挣扎着在他身下翻了个身,蒋十安密密实实的吻便劈头盖脸砸了他一脑袋。他灼热的嘴唇含着潮湿的气息,在张茂的脸上来回摩挲,在他耳边低声呻吟:“我今天特有感觉,你呢?”
他根本不听张茂的回答,就把舌头捅进张茂的嘴里,舔舐他的牙龈和舌头,张茂刚刷过牙,嘴里凉丝丝的,有股好闻的薄荷牙膏味。蒋十安品尝着这种混杂了人肉气味的甜香,亲吻愈发深入,他仿佛连舌尖都是饥渴的,急躁地在张茂的嘴中搜寻性欲味道。
“唔……”张茂被他的舌头搅的几乎喘不上气,如此炙热激烈的亲吻,是张茂所不能承受的,不论是这种侵犯式的方式,还是蒋十安从亲吻中爆发出来的占有,都令张茂心惊。他推着蒋十安的胸膛想让他冷静点,可蒋十安不但没有移动分毫,还抓住他的手伸进两人胯下。
张茂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勃起的阴茎和蒋十安湿漉漉的鸡巴贴在一处,敏感的龟头互相摩擦着,令张茂不由得扭动。他们抱得太紧,或者说蒋十安把他压的太紧,他的手包裹着两人的阴茎上下套弄,蒋十安有力的手指则在张茂和自己的马眼上来回抠挖,里头不断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淫秽不堪。张茂承受着蒋十安深深的吻,他的胯在张茂胯下不停地撞,可也不操进去,就让两个硕大的阴囊拍打张茂柔软的阴唇。
他的阴唇本来就骚,张茂没听说过谁的阴唇特别敏感的,他还偷偷看过各种黄色小影片,也没谁跟他一样,两片肉瓣被搓几下,就爽的昏头。鼓胀肿大的肉瓣,被这么来回地拍,更加瘙痒,就渴求着什么东西能在外头摸一摸,再把它们撑开,捣进里头那个深邃的洞里。
蒋十安皱着眉头安抚着两人的肉棒,他的额头抵住张茂的,他们挨得好近,几乎连睫毛都纠缠在一处。蒋十安嘴里潮湿的气息喷在张茂脸上,他的身上总是带着股香水的味道,被体温蒸腾起来,便更香。这味道里大约有麝香,让张茂的下体愈发湿润,阴蒂在阴部里呼唤着注意。
“帮我摸。”张茂看着蒋十安的眼睛要求。
“摸哪里?”蒋十安挺动腰用阴茎头从里到外地摩擦张茂整个阴部,把湿红的小逼外头擦得滑溜溜的。
“就是……嗯!”张茂还没说出口,阴蒂就被蒋十安很有技巧地顶了一下,不知是他性爱技术愈发进步,还是恰巧,正好撞在他最敏感的尖上。张茂竭力维持冷静的话音立刻拔高,带着淫荡的甜腻。
“就是哪?”蒋十安看着他的眼睛,一下一下把龟头往张茂的阴蒂上撞击,他就爱这么逼迫张茂,他想听他自己说出自己的欲望。
“阴蒂!啊!撞我的阴蒂!”张茂忽然猛地用腿圈住蒋十安的腰,避开他野兽似的目光,将下体往蒋十安的阴茎上用力挺动。他甚至扭着屁股好让阴蒂周围都被照顾到。
“我看你……”蒋十安握着阴茎忽然捅进张茂的阴道里,恶狠狠地咬着嘴唇说,“我看你别要鸡巴了,有个逼就够你爽的了!”他一放进去,也不管张茂有没有适应,就自私自利地使劲儿干起来,凶猛的动作拍击出狂野的响声。他一边说着怪话,一边拧着张茂的阴蒂用力掐。
疼痛起初只是疼痛,可短暂的麻痹过去,便会变为强烈的快感。张茂的阴道涨的阴道壁都发痛,阴蒂更是几乎被掐到麻木,紧接着到来的快感让他无法招架。他不管门有没有关好,就抓着床单尖叫起来:
“逼……逼要被操烂了!”
“操烂怎么了,操死你!”
“不行……不行!”
张茂的脑袋在床上胡乱的摆动,抵抗着招架不住的快感,蒋十安干红了眼,插在里头就把他抱了起来,刚刚才习惯的阴茎瞬间捅进了深入的地方。张茂拍着他的肩膀挣脱,可蒋十安托起他的屁股,撑着身体将肉刃整根刺进去,又全部抽出来,他动作快到可怕。两片软滑的屁股被蒋十安用力掰开,张茂似乎变成了一个脑袋和一个逼,脑袋的用处是淫叫,逼的作用就是吃鸡巴。
“慢点,啊!慢点!求求你!”张茂的阴道里头被摩擦地发烫,穴口因为无初次的冲撞早就肿了,每次的触碰除去麻就是酸。他隐约地生出里面被干透的错觉,蒋十安插入他身体的阴茎仿佛成了一根能无限延伸的棒子,顺着他的宫颈一路捅出子宫,捅进他的腹腔里,连五脏六腑都被他狠狠侵犯着,最终到达他的大脑,将他的脑浆的稀碎。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脑袋被干坏了,不然怎么会叫出这么多下贱的话呢。
张茂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嘴里低低叫着没有意义的内容,手更是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阴蒂,并随着阴茎抽插和阴蒂被掐的感觉细碎颤抖。
蒋十安的阴茎一碰到张茂的小逼,就要工作个没完没了,他射了一次还觉得不够。于是躺倒,抱着张茂的屁股套自己的阴茎,张茂的穴被操的又湿又软,从里头一股股冒着水,蒋十安沾着那淫液,按在他阴蒂的手指几乎对不准。
沉溺在性爱里的张茂实在是太性感,他迷蒙的眼睛眯起,发红的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头羞涩的舌尖。他的身体似乎是一尊拉菲罗的雕塑,肉欲和内敛融合的恰到好处,既不会令人觉得无趣也不会生出过分的放荡,他堪比石膏的雪白躯体在蒋十安的腰腹上摆动,若不是张茂从未学过舞蹈,蒋十安真会觉得他是按着自己脑袋里淫靡的音乐舞动躯体。
勾引得他陷落地狱。
他快要高潮了,于是脸部便生出种甜蜜的痛苦,身体轻轻仰过去,两个嫩红的乳头便小巧地挺出来,随着动作划出美妙的弧线。这一刻他实在太美,宛如圣女,蒋十安不由自主便拿出手机,举到了眼前,要将他拍下。
张茂颤抖着他的阴茎上高潮,他低头撸动自己的阴茎,却看到蒋十安用手机对着他。他愣了一秒,就剧烈地在蒋十安的手里挣扎起来。他身上全是汗水,滑的像条海豚,蒋十安几乎抓不住他。
蒋十安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竟然就混蛋地拿着手机一直对着张茂拍,他的脸上因快感扭曲出畸形的线条,嘴里哆嗦着安抚:“拍一下,一下就好……”
“滚,不要拍……”张茂推着他的身体,想踹开他,腿却被蒋十安疯狂地压在身下,在厕所里那种被抓住的兔子似的感觉一瞬间就涌进他的脑袋里。就是那几张照片,就是那几张该死的照片才把他的人生全部毁了。
他的脑袋在床上病态地甩动,嘴里不停地骂着:“滚开!滚!”
蒋十安正在各种兴头上,他的阴茎因为这个刺激而更加涨大,把张茂的阴道撑的满满的,他的手根本拿不稳手机,只是尽量地对着两人胡乱拍摄。他在这种狂野的性爱中完全丧失了理智,积累了这么久的治疗效果瞬间崩塌,他激动地捏着张茂的下巴,把舌头吐出来在他的嘴唇上胡乱地舔,咆哮着像是兽化了一般的低吼。
“放开……放开……”张茂被他抓得生痛,下巴都快脱臼,可他无力反抗,他在这场本该小小享受一下的性爱中又回味到了无限的痛苦,他呆呆地望着蒋十安狰狞的表情,感到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蒋十安在他的逼里射精了,有力的胯部几乎要把他的逼拍成肉泥,张茂瘫软在床上,呆滞。蒋十安喘着气回过神来,在狂乱中,他爽的发疯,几乎记不得刚才做了什么,他逐渐将发红的眼睛聚焦会张茂脸上,才发觉他的脸上都是指印,下巴也被掐的红肿。
蒋十安瞬间慌了,他爬起来哆嗦着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就是怎么了他也说不清楚,他甚至感到在这一刻流泪都是苍白,张茂的脸无神地靠在枕头上,蒋十安瞬间后悔了。他好不容易让张茂的脸上出现了一丁点的快乐神色,怎么就被他自己全部毁掉,宛如崩塌的城池。他急得揉搓张茂的面颊,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我真的……”可张茂始终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盯着床顶。
蒋十安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抓:“你生气,你生气你就打我!别这个样子!”可张茂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蒋十安急得团团转,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扇着自己的脸。
“啪!啪!啪!”
他打自己用了全力,连嘴角都磕破了,脸颊滚烫地瞬间肿起。他在床上胡乱摸着能揍自己的工具,却忽然摸到了手机。
就是手机,蒋十安忽然明白过来,就是这个手机。
他趴下去,对着张茂的脸,颤抖着说:“没有了,不拍了,我都删了……”他的指头根本选不准图片,一下子划掉一大片照片,里头还有许多张桃太郎的照片。蒋十安看到孩子的照片,更意识到自己对着拼着一条命和全部尊严给自己生了孩子的男人做了什么,他删了一大片,又忽然划到上面,找到了那张最初的照片。
张茂的眼瞳终于缩紧了,他的脸上弥漫着无法消散的痛苦,让蒋十安胸口抽痛,尽管很舍不得,可他还是选中那几张照片,按下“删除”。
“没了……我删了,你看。”
张茂怔忪了半晌,忽然闭上了眼睛。
蒋十安以为他晕过去,正要将他抱起来,却看到,张茂的脸上,滚落两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