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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ficial Male(中)

    晚餐都过了许久,蒋十安带着儿子散步归来,才打通张茂的微信视频电话。他风尘仆仆套着件蒋十安最不待见的冲锋衣,靠在沙发上揪着眉头对蒋十安说话。桃太郎拿着杯饮料跑过来,一边小腿迈得飞快一边护着手里的饮料不叫它撒了,几步路跑得跌跌撞撞的,仿佛刚学会开车的藤原拓也。藤原桃太郎沿着环山路送豆腐,副驾驶台子上摆着一杯水,才爬上三个环山弯道,水已经洒得只余下个杯底。等他坐到ipad架子前,胸口的布料被果汁打湿出一副猫头鹰似的轮廓。蒋十安拽出茶几上的湿巾给他擦拭,看着儿子舔着虎口里的果汁残液,嘎嘎乱笑:“你喝酒呢,还舔虎口。”

    “为什么呀爸爸?”桃太郎吸吮着自己泛着粉色的皮肤纹路中的甜蜜汁液,歪头疑问。蒋十安正要大嘴巴地跟儿子科普一下喝龙舌兰的几种方法,斜眼瞧见张茂在屏幕里解了外套露出里头灰色的套头卫衣,正盯着他看,似乎要看看他到底想跟儿子说什么鬼话。蒋十安便立即住了嘴,笑嘻嘻地把儿子一把搂过来,用湿巾在他的指缝里挨个擦拭干净,一只空出来的手抢过桃太郎手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你今天下班好晚,你看看都几点了。”蒋十安强行同张茂约法三章,其中一条就是防止他出轨所以必须每周都视频聊天三次,今天原本是约定好唠嗑的日子,晚上却碰到张茂加班。张茂把手机抬高,大半个身子就都露出在视频镜头里,蒋十安眼尖地发现他穿了自己上次带去的潮牌牛仔裤。他立刻机警的家庭主妇似的皱起鼻子:“你穿新裤子啦?”之前在北京的时候让他穿他倒百般推脱。

    张茂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低头扫一眼自己的裤子,又抬起头来:“早上随便拿的。”蒋十安这才假装满意了此回答似的,矫情地说:“你可别招蜂引蝶做对不起我的事儿。”“孩子在,你说什么这种话。”张茂的眉头果然皱起,把个手机挪到看不到裤子的方位。桃太郎半天没插上一句话,急得掰蒋十安的手:“爸爸,爸爸我也要说话。”

    “说说说,急什么。”蒋十安只好把镜头对准儿子,自己退居二线,漂亮的脸只剩半个挂着,屏幕边沿正好压在鼻子的中线上。他从小窗口里观察着自己的半张脸:还是这么英俊潇洒,想必张茂不会厌烦。

    “爸爸,我想你,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桃太郎扒着屏幕问。

    “最近很忙,”张茂慢慢喝水,似乎在思考着能给孩子怎样的承诺而计算着假期,“下个月吧,或者你来北京。”

    “好呀!”桃太郎瞬间两眼放光,看也没看就胡乱伸手出去抓蒋十安的头发和脸颊,把他拉扯地脸皮变形,激动地说:“爸爸爸爸,去北京,我们去北京!”蒋十安被扯的下眼皮都翻出来一块粉红色的,涨着毛细血管,他拍着不孝子的手吵闹:“松开松开,哎你爸吃饭的家伙。”

    桃太郎将将松手,蒋十安就把屏幕转回对着自己的方位,无视儿子的抗议按住他的头顶对张茂说:“那我们明天就来。”

    “明天?”张茂惊了一刻,还没说什么,蒋十安倒抢先说:“你这么惊讶是什么意思,屋里有人你要收拾?”张茂已然懒得搭理他莫名其妙的挑衅,将身上的冲锋衣彻底脱下来仍在一旁,有气无力地说:“那就来吧。”他说完又补上一句:“我这周都加班。”

    “哈?”蒋十安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把ipad从架子上卸下来抓着往楼上走,桃太郎也要爬上来跟着说话,被蒋十安用脚尖往旁边一踢转了个方向:“去去去,我跟你爸说话,小儿不宜。”儿子被他踹的有些懵,要反抗几句,但回过神来亲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拐角。楼上传来一声关门的响,他才噘着嘴走了。

    “那我都,我数数,”蒋十安掐着指头计算,“那我都两个礼拜没做爱了。我都要憋死了。”他说着就把手机对着裆部拉开裤链要把个大东西掏出来,看着张茂兴致缺缺的样子,眼下又泛着青紫,心想老公都这么累了他还要啊要的,实在是没有体恤之心。他把指头收回来,只在裤子外头按着揉。

    “你怎么又加班,你们team不是上个月才做完一个项目吗?”蒋十安倒在沙发上埋怨。上个月他去北京找张茂,正好碰上张茂团队做项目,每天别说回家做爱了,睡觉都没时间,背着个行李袋里头装满牙刷牙膏毛巾之类的日用品在公司住了一周多。害得蒋十安天天独守空房。

    “公司安排的,没办法。”张茂叹口气,似乎觉得累极,眯着眼睛说:“我要睡觉了。”

    “你吃饭了吗就睡觉?”蒋十安一句话没说完,张茂就切断了电话,他说到一半台词还微张着嘴巴的脸便暴露在黑色屏幕上。蒋十安生气地把手机丢到沙发缝隙里,抱胸生闷气。他生气了半分钟,从沙发上弹起来思考。

    他忽然想到自己刚上完班的那部网剧,他在里头演个秘书,还被“禁欲桃花眼秘书”这个关键字捧上了几小时的热搜。不过他要说的不是自己演了什么,而是那部戏里头是讲一对夫妻,老婆在家带孩子,老公在外打拼的事儿。剧里男主角很爱老婆,但老婆因为呆在家里和社会脱轨,总是怀疑老公的忠诚,所以闹了许多矛盾。

    蒋十安在思考自己是否已经有家庭怨妇的倾向。

    选择这个工作,原本他是以为轻松自由可以随时在家骚扰张茂,还能照顾儿子,毕竟大学四年对孩子的关爱还是少得很。然而干了一年多,蒋十安却逐渐发现不但时间不弹性,一年拍戏要三个月,中间不能总请假回家,而且好像跟社会脱节了似的。张茂进公司两年多,从实习生转正,现在是个兢兢业业的程序搬砖狗,虽然他挣的那几毛钱蒋十安看不上,但人家也有个稳定事业啊?

    这种怀疑和空虚感,蒋十安陪张茂在北京住的时候格外强烈。他们从大学时住的公寓搬出来,搬到离张茂公司近的一户平层,张茂每天骑共享单车就可以上班。他在床上醒来时,张茂已经走了。他走的太早,以至于床垫上的凹痕都反弹回去,除了枕头上偶尔扎着的一两根张茂的胡茬似的短发,蒋十安找不到任何他睡过的痕迹——除非床下垃圾桶里丢着的昨晚两人用过的避孕套也算一个标志的话。每当这样的早晨,蒋十安便会伸着懒腰翻到张茂的枕头上,脸埋在其中嗅他的味道。

    张茂身上的人肉味道很淡,不像一般的男人,身上总带着一股荷尔蒙混杂着汗味的腥味。张茂没有,张茂的头皮和脖子什么时候都是无味的,只在刚洗完澡时露出股沐浴露馨香。那气味消散的很快,捕捉挽留不到。

    中午张茂是不回家的,蒋十安有时候出去吃饭,更多时候是在家吃外卖。他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是心存感激的——幸好自己并不红,不然跟那些挺红的明星一样出门吃个饭都要被一群丑女性骚扰。下午他睡午觉或者打游戏,不论做哪件事,做到后头都会变成自慰。他实在太过无聊,买来给张茂用的跳蛋和阴蒂按摩器被他拿来按在龟头和马眼上探索生理极限。

    自慰过后很困,大概率又要睡一觉,裤子还挂在屁股上。

    好几次张茂回家,他黄昏或是傍晚醒过来。屋里亮着灯,张茂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看着电视吃一盒泡面或是便利店买回来的便当。他的阴茎软榻榻贴着一侧大腿平躺。蒋十安看着头顶的灯总是恍惚,睡的太久眼前也蒙着层蓝色的雾气,他用力揉着眼睛,不清楚自己是因为梦中感知到张茂回家了而苏醒,还是因为他吃的泡面太香被熏醒。

    张茂总会给他也带一盒,虽然蒋十安很嫌弃这些破食物,但他眷恋张茂仅有的温柔。

    晚上他会审时度势,根据张茂劳累的程度判断能否做爱。如果张茂心情好又不累,他便会撒欢似的脱下衣服一头扎进浴室里。张茂拿着浴刷洗刷身体,蒋十安非抢过去,故意把粗糙的浴刷往他敏感的地方轻轻地骚扰。他刷张茂的两枚乳头,刷的张茂双腿无力依靠在他怀里。他刷张茂软弱的阴茎,阴茎翘起来敲在浴刷的塑料柄上,马眼聚集着泡沫。他刷张茂的阴蒂,刷那里的时候他和张茂都会激动起来,喘成一团,张茂装作不要的样子按着他的手臂,其实却偷偷地把阴部往刷子上撅,求着他蹂躏。

    冲干净后,他会把喷头关掉,把墙壁上的水流打开,叫张茂在淋浴间的边缘坐着,身体上水流冲刷下来。他就跪下去按照一贯的参拜标准礼拜张茂的阴部,按住他两条大腿给他含吮阴茎,舔舐阴蒂口交。水混着张茂身体里渗出来的液体灌进他的嘴里,他要不停地上下滚动喉结下咽才不至于呛死在张茂的双腿之间。

    他先让张茂扶着墙壁上特意装上去的扶手撅着屁股让他干一次。第一次干的时候就不再弄张茂的阴蒂,因为这样子才能让张茂避免迅速高潮。他的阴蒂过于敏感,假如一直用手指拨弄或是用跳蛋压着,他会不停地高潮直到双腿发抖身体瘫软。接着他要把张茂抱到卧室去干,这就很舒服了,他们可以随便用什么体位,轻松弄到两人都尖叫高潮。

    蒋十安才把桃太郎领来北京一周多,蒋母就不干了,天天打电话让他把孙子还回家。蒋十安才不要听,他过了几天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张茂刚刚对桃太郎又亲密一点,现在就让他离开岂不是努力都白瞎了。昨晚桃太郎给张茂画了一张画,画的是他,张茂看了夸他聪明。把个孩子高兴地睡觉都要把那张画摊开在脑袋旁边,蒋十安哄他睡觉时,他还拉着蒋十安一起欣赏。在蒋十安看来,那不就是个秃顶人穿着灰色卫衣在草地上散步么,头上毛都没几根。

    要不是他儿子画的也跟他说了那是“爸爸”,他还以为是条站立的大考拉。

    蒋十安侧头还去看张茂,他剃了青的脑袋后脑勺对着房间门,活像个刚出狱的劳教犯。

    挣扎了几天后,蒋母说要亲自飞来北京把孩子抢走了,还要带出国旅游。蒋十安简直郁闷的要命,原本儿子在家还能跟他做伴,他天天做着把儿子逗生气又哄他的恶性循环才能忍耐到张茂下班。幸好张茂手上的工作据说已经告一段落,只需这周去甲方公司出差对接清楚就能完事儿。

    周三下午,张茂明天要出差,中午回复消息说提早下班。没过一会蒋母不请自来抢走孙子,蒋十安将两人送到机场回来后,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机,手机却响了。

    经纪人打来电话,说他去年年底做配角的一部小电影,竟然通过了审查上了院线,虽然排片量不大可发行方高兴的不得了,立刻就安排了几场电影院路演。蒋十安作为一个小配角,只需出席在北京的两场全体主创路演即可。蒋十安老大不高兴,询问什么时候。还挺巧,正巧是张茂去出差的第三天,这就合适了。反正张茂也不在家没人陪他。

    蒋十安挂了电话,盘算着如何到时候张茂出差回来,他俩小别胜新婚怎么这样操逼那样舔的,爽的找不着北。他在沙发上兴奋地做起了卷腹,把上衣撩起来欣赏着自己的腹肌。

    张茂下班回家,手上拎着个纸盒,蒋十安走过去接过纸盒问:“这什么?”张茂指指说:“下午团队开项目结束的庆祝会,订来的蛋糕,我给桃太郎带了一份。”他现在叫孩子的名字很顺口了,偶尔还能主动喊他一嗓子。蒋十安为他心里顾念着孩子高兴,不过:“哎哟,我妈来了把他接走了,他们旅游去了。”

    “哦?”张茂愣了一瞬,有些可惜地说:“我觉得还挺好吃。”

    “儿不能吃爹可以吃啊!”蒋十安托着蛋糕走向厨房放进冰箱里头,回过头笑:“我晚上吃。”

    张茂点了一点头,放下双肩包脱下外套,他要在沙发上坐下,蒋十安却拎着他的胳膊说:“快换一件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张茂被抓了个趔趄,说:“可我没洗澡。”

    “那就洗洗嘛,你自己洗澡快的很,”蒋十安猥琐地挤眉弄眼,“我在的话就慢,你要带我一起洗吗?”他看着张茂明显地并了一下腿,一定是回忆起昨晚做爱时抚摸阴蒂和鸡巴的快感,忍不住地乐。等会他们去吃饭,他一定要给张茂叫点海参什么的大补一下,回来就好狠狠干几炮。

    张茂进浴室冲澡,蒋十安走回沙发上坐着随便刷手机等他。张茂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蒋十安侧头看看浴室门,隐约听到水声还淅沥着,扑过去一把把手机抓起来。

    张茂手机的密码他不知道,不过张茂的信息并没有隐藏,大约是因为要随时回复老板指令的缘故,每个社交软件的对话都会出现在锁屏上。蒋十安看到一条微信信息,来自“人事部王姐”,内容是“小张你的休假申请我们这边已经处理好了……”后面的隐藏看不到。

    蒋十安把上下几条信息都看了个开头,署名都是“XX部XX”,非常正经公事公办。他很是满意,知道张茂没有背着他在公司搞什么不该做的对不起家庭的事情。听见浴室里水声停止,蒋十安立刻把手机摆放回原位,躺到沙发上看着好似和刚才不是一个角度,又紧急调整了一番。

    “洗完啦。”张茂穿着蒋十安给他新买的衣服走出来,看的他两眼放光,连连称赞着真好看。张茂低头观察,不置可否。蒋十安跳起来挽着他的肩膀,推挤着出门吃饭去。

    走出家门时挺开心,晚上回家倒不是很愉快——蒋十安非要给张茂买几件衣服,张茂非说出差用不上,蒋十安差点气得不想载他回家。他一口气跑到地下车库,恨不得现在就上车走人,然而刚才下车时离开的太快,忘记停在了哪个位置。巨大的车库铺陈在整个商场之下,车位少说也有上千个,车子停的密密麻麻,蒋十安简直崩溃。

    他凭着记忆搜寻了几个可能的位置,答案却都不正确。地下车库气闷燥热,蒋十安插着腰顺着各条通道行走,试图找到自己的那部车。“早知道就把跑车运来了。”他郁闷的牙根痒痒,闷热的感觉令他额头冒汗十分暴躁,愤怒下不知怎么的却藏着点心慌。张茂是不是已经打车回家了?他不由得后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他怎么又跟张茂赌气,明明今天计划着要和他度过甜蜜的二人世界夜晚,好好做爱几次的。

    小小插曲产生的挫败感把蒋十安瞬间淹没,今天一天积累的快乐全数消失,只余下郁闷和沮丧海浪拍打礁石似的一层层满眼上来。简单四方的地下车库好似变成了水泥迷宫,每转过一次拐角并没有捕捉到张茂的身影或是车子亮起的灯都让蒋十安叹气。

    “蒋十安。”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喊。

    蒋十安猛地抬头,发现张茂就站在不远处的柱子之下,他立刻拔腿飞奔,扑上去抱住了他:“对不起!”张茂似乎愣了一瞬,伸手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拉扯几下,将两人分开。“我找不到你了。”蒋十安不舒服地说。

    “没关系,很快……”

    张茂在蒋十安的耳边咕哝了一句什么,他发音总不是很清晰,最后半句说的又极小声,让人一点听不清楚。蒋十安没有在意,只拉开门上车,问:“你怎么能找到车子的?”

    “我拍了数字位置。”张茂举起手机朝着他晃荡一下。

    他动作轻松看来并未生气,反而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似的带着股子放纵的愉悦。这实在奇怪,蒋十安往家开,心说大概是他终于项目结束要休假了,所以特别爽?应该就是这样,不然无法解释他手机里的请假申请。

    张茂竟然还会主动申请休假,这自他上班以来可是头一回。蒋十安暗自兴奋,在心里摩拳擦掌地幻想着是不是他计划好要和自己去哪里旅游。他的脑袋里头已经计划起来了,他心想这次要不要去欧洲之类的地方玩玩。不要那么热。他们旅行总是去炎热的地方,虽然晒黑些许的张茂看起来更性感,可去多了总觉得燥热,仿佛一年四季都在过夏天。

    他直到洗澡出来扑到床上,都在思考这件事。旅行目的地太多,蒋十安冲水时都在天马行空地乱想,他趴在张茂的大腿上用毛巾裹着头发,印度女人似的:“你休假的时候,我们去肯尼亚好不好?去克罗地亚?西班牙?”他一连说了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国家,张茂放下遥控器听他发疯,反应一会后说:“你挑,我不懂。”

    “肯尼亚可以看野生动物,猎豹什么的,你不是老看动物世界吗,带你去看看真的。克罗地亚和西班牙都是《权力的游戏》的取景地,咱们可以放到一块去。”张茂低下头看他半晌,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竟然点点头说:“肯尼亚听起来不错。”“是吧!”蒋十安碾在他大腿上转了个方向,搂住他的腰面朝张茂的腹部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老扒着那个节目看。不过不能带儿子,他太小了,那不安全。”他说完叹了口气,脸埋在张茂的肚子上蹭。

    张茂的腹部以下冒着股热气,是从他最熟悉最喜欢的地方生产出来的,蒋十安瞬间回忆起今天的计划。方才因为考虑旅游的事情被他抛之脑后。今晚该好好的做爱几次,蒋十安想着就去扒张茂的居家裤,堪堪拉扯到露出阴部收紧线条的部位,张茂竟把腿交缠起来,推着他的手心不在焉地说:“还早呢。”

    这句话虽然讨厌,却听着特别的老夫老妻,蒋十安这淫魔瞬间兴奋的不行,死命拽着裤子往下扒,像是要婚内强奸。他一边扒一边把凑过去胡乱地舔着任何露出来的皮肤,柔韧温热,入口即化。他在张茂的下腹胡乱地啃吮,又不断地轻舔,张茂紧紧交缠着的双腿放松开来,裤子被轻易地脱下。蒋十安挪动身体翻腾到他两腿之间,急躁地将裤子扯离张茂的身体,雪白笔直的双腿袒露出来,带着点雌性的柔软神情。蒋十安却知道这双看似无力的腿缠在他腰腹上时有多么厉害,便抻开两条大腿在内侧轻轻抚摸。

    张茂一向害怕这样子似有若无的挑逗,蒋十安肉眼可见之处,他的皮肤上都绽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张茂连鸡皮疙瘩都这么可爱,其实蒋十安多少有些密集恐惧症,见到些圆点凹洞黑色长条形的东西在眼前杂乱排列,便两片腮帮子都吓得发麻。可张茂皮肤上这些圆而细小的颗粒,触手麻酥酥的,仿佛一颗又一颗的微型阴蒂,整齐地排列在蒋十安的手指周围,等待着他的抚摸。

    温热的手掌不断摩擦,那些颗粒就会慢慢平息下去,皮肤恢复光滑,仿佛刚才的躁动暴乱只是错觉。蒋十安的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渍,侧面看去泛着光,他把嘴唇覆盖上去遮挡住那些颜色,继续亲吻张茂的大腿:“好香。”

    “回来都没有再洗澡。”张茂的内裤刚才被拉扯到了胯部,歪斜着挂在盆骨上,他要伸手把裤子提回去,却被蒋十安拍开手,扯到了膝盖处:“没洗就没洗,原汁原味。”他扒下来的内裤原本要丢在一旁,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抓起来盖在脸上使劲儿嗅了一口:“啊,爽。”张茂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蒋十安都决定不了是攀上去吻他的嘴和泛红的耳朵好,还是埋头在他的双腿间舔逼好。

    最终,他决定了爬上张茂的身体,亲吻他的嘴角和唇峰——他也是刚学会的这个词语,化妆师教给他的。化妆师给他化妆时夸他的唇峰是艺人里头见过最美的,棱角分明线条流畅,原来不就是上嘴唇的边缘线么。他观察着张茂的唇峰,被他的唾液浸染后显得很饱满,他的唇峰是迟钝的,两座山峦并不是那么明显。也不知道在面相上有没有什么说法。

    他把舌头慢慢探进张茂的嘴里,在他的唇齿间来回滑动,吻的很深入。蒋十安听说有些夫妻结婚久了,都不接吻,做爱好似完成艰难的作业,敷衍的要命,恨不得吃伟哥才能硬起来。他实在是不解,怎么可能呢,蒋十安揉着张茂翘翘的小乳头想,结婚之后这种完全属于彼此的性爱,难道不才是婚姻的大部分意义吗?张茂神奇的身体,犹如绽放在丛林之中的魔力花朵,常开不败,永恒地新鲜滴水。他还能跟他结合一万次,十万次,一百万次。

    蒋十安的双手在张茂的身上放肆游荡,他加班太多有些瘦下去,他的指尖顺着他的薄薄皮肤探索着肋骨的根数。张茂的身体逐渐柔软在他的怀中,脑袋靠住他的肩膀,轻轻喘息。蒋十安和他抱坐在一处,胸膛逐渐紧贴,他坏心地用自己硬邦邦的胸肌磨蹭张茂的乳头,蹭得他瑟缩——却无处可逃,因为他的身体仍深深陷入在蒋十安的臂弯中。

    “现在就想进去。”蒋十安啃咬着张茂的耳朵,急促地说,阴茎在他的外阴来回地磨蹭。他的阴茎完全翘起来了,肿胀的高高的,张茂的也是如此。他感到张茂的小鸡巴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晃悠颤动,明明这个称呼一开始是因为他鄙视张茂。这种鄙视来自于生物从荒野中生存时就拥有的攀比心,雄性对大阳具的炫耀和自豪一直延伸到使用电脑的现代人的基因中,也许将来人工智能获得自我意识后,也会攀比阴茎的大小吧,如果他们都有阴茎的话。这个称呼现在却演变为爱称,昭示着只有他了解的关于张茂的人生秘密。

    他们现在正共享着。

    蒋十安上下挺动腰部摩擦着张茂的阴部,主要当然是玩阴蒂,不必再提。这颗阴蒂简直被他宛如养药蛇一般天天用鸡巴和手指舌头滋养着,现在火候正佳,犯起骚来是炉火纯青。只需要伸出舌头在张茂耳边发出吸吮和拨动的声音,阴蒂就会猛然勃起。

    他掰着自己的阴茎,抬高张茂的臀部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塞进去:“不想戴套……可不可以……”张茂搂着他脊背的手一紧,躲开他的舌尖偏过头去说:“都进去了。”蒋十安听来仿佛是撒娇,他抱着张茂慢慢颠动,阴茎刚进去的时候仍是拥挤,要这么缓缓地抽插几次,张茂才能习惯。

    他搂抱着张茂进出他的阴道,贴着他的脸颊说话:“我听说肯尼亚有大树酒店,去了可以住在树上。”他伸手下去拧着张茂的阴蒂,摸到一手水,掏出来抹在他的屁股上。他从前觉得一边做爱一边说不相干的话是敷衍性爱,现在却觉得很温馨,蒋十安掰着张茂一同倒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条大腿,挺着下腹继续操。

    蒋十安捧住张茂的脸颊,和他舒服地接吻。抱住他大腿的手顺着线条垂落下去,探进股间掏挖他泄了一屁股的淫水。他同张茂分开后,便把手掌心的淫水直视张茂舔舐,张茂被干得情动,迷蒙双眼自己揉搓阴蒂,只呆呆看他。

    干完两炮,蒋十安便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了。他给张茂大概擦洗了一下之后就搂着他入睡。睡到半夜,蒋十安渴醒——北京的秋天来了,干燥的厉害,睡前水没有喝够,嘴皮子都生痛。他悄悄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瓶,却忽然感到身侧发凉。

    张茂怎么不在。

    蒋十安一下子清醒,从床上翻下去打开门,走廊里竟然开着灯,刺眼的灯光令他的双目短暂失明。他抽巴着眼睛扶住墙壁胡乱地摸索,直到眼睛适应了光,才看到衣帽间的门开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推开门,张茂忽然回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蒋十安瞄了一眼,他正在收拾箱子,不知道为什么放了很多塑料袋包裹似的东西。蒋十安在门口揉眼睛,问:“怎么半夜收拾箱子?”张茂从地上坐起来,咕哝着:“吓死我了,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份文件,来检查一下有没有带着。”他说完后就从地上站起来,朝着蒋十安走来。蒋十安抱着他回到卧室,迷迷糊糊地搂着他躺下,睡意袭来,他很快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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