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大二男生,本来平日里无所事事浑浑噩噩,但是有一天晚上突然开始做各种奇怪的梦,你本不以为意,因为你早就孤身一人,看透生死,所以分不清真假梦再可怕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这种状态还是逐渐影响到了你的生活。
今天,刚下晚课回来准备冲澡后就睡觉的你发现一楼的客厅又是一片狼藉,不用问,肯定还是那个两个月前搬来住你楼上的房东孙子搞的,那家伙看着人模狗样,但是生活习惯真的让你很忍受不了,如果没有打扰到你的生活,你肯定懒得搭理他。但问题是这贱种仗着自己是房东孙子于是老是不经过你允许就动用你的东西——尤其是,你放在共用卫生间的洗发液和放在客厅的零食。是的,你挺喜欢吃零食,这是你用来派遣压力的一个好手段,虽然永远无法填满无法让心底的怪兽餍足,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但是那个傻逼老是把你买的零食当成公有的时不时连袋子一起拿走就算了,还嘲笑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吃零食娘们唧唧的——你当场就想捶爆他的狗头让他看看你到底娘不娘。但是你还是忍住了,因为你实在是习惯了这个住了两年的房子——而且,这房子是当年你父母替你整理收拾的,人故去后,坏的会逐渐被时间淘汰,只留下那些微末的好。但你的忍让好像被那傻逼当成了软弱,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有时候居然会用命令的语气对你呼来喝去。看到你没有搭理他就经常恼羞成怒的下来一楼客厅搞点破坏——你的房间早就上锁了,他也曾想威胁你搬走,无奈何你早就担心这个,去年续签房租的时候就另补充签订了对双方都很严格的条款——但是你估计自己五年内不会搬走,所以也就无所谓了。他见强迫你搬走要付出一大笔钱的代价,于是也就息了拿这个威胁你的心思。
不过今天,你真的觉得忍不下去了,数日里的失眠多梦让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你心底的怪物也越来越暴躁。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你笑了笑,去厨房拎了菜刀就噔噔噔上楼去踹门,然而那个傻逼看到你如此暴怒,居然害怕的把房门反锁了。你听着他在里面大声喊的救命你不要过来我已经报警了等话,不气反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懒得和他废话,只是踹门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给我滚出来!”你哑着嗓子喊。
门后没有声音。呵呵,你又笑 ,然后举起菜刀猛的朝门锁上劈去,轰的一声巨响,门开了。
你拎着刀面无表情的推开门,屋内却一眼看去毫无人影。你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窗户和丝毫无损的防护栏,低骂了声操。你因为它而远超旁人的耳力已经听到隔壁邻居好奇开门的声音了,懒得再多浪费时间,你毫不犹豫的跨步进了这个一看就不正常的房间。
在你背后,门无风自动的啪的关上了。你却头也未回,只是习以为常的走到房间中央,然后毫不费力的制住了那个躲在门后举起椅子想往你头上砸的傻逼。
你捏住傻逼的双手,刀抵着其脖子压着他不耐烦的开口道:“你又要干什么?”
青年被刀抵着不敢用力挣扎只忍不住的发抖,他听着你说话,还以为你在问他。于是犟着嘴回道:“我做什么?我看是你做什么才对,叶跖你他妈是疯了吧,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我不怕你,你要是敢做什么就等着警察来抓你全家吧......”他硬撑着脖子,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闭嘴傻逼,老子没理你。”
你正烦躁的等着它回答你。
“傻逼?你居然敢骂我?我看你才是傻逼,我没有名字的吗?”不知你的话戳到了他的哪个怒点,脚下的身体居然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别动!”它终于回答你了,你厌恶的狠狠踹了底下青年扭动的身子几脚,“再叫老子立刻就杀了你...”
“你到底想做什么?”
脚下的身体不知不觉中不再动弹,屋内的时间好像凝固,窗外,人声鸟声风声皆无。
“你又想做什么?”
你看着突然出现在房中,或者说你眼前的黑影,烦躁却不带恶意的问。
你认识它,或者说祂。你太了解祂了,就像祂了解你一样,你们是不可分离的浑噩。
“我来帮助你嘛......”
“说人话”
“可是我不是人类啊......好吧好吧,我说我说,你再用力他可就真的死了,我只是暂停了这间房内的时间,解除的话现实世界我可还没恢复重塑生命的能力——当然最主要的是......”祂瞥了眼被你使劲踩在脚底的人类青年,无奈的给你解释了起来。
祂的解释很短暂也很漫长,短暂是因为事情结束而所有一切不过弹指眨眼间,漫长是你再次被祂朝你开放的记忆长河重重冲击,虽然早就已经认识到你们之间的差距,但是——
——你手一松,刀固定在半空,而你捂着头痛苦的倒下。
“艹我说你这个家伙能不能再小心点,我这具身体只是个蝼蚁啊!”
你痛苦的躺在地上,接收完信息已是精力透支的连根手指都不愿意再动弹。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放弃这个世界呢?你明明有能力......”祂嘟囔着,看着你瞪过来的眼神才不甘不愿的闭嘴撑着你起来。
你看着明显萎靡了的黑影,好气又好笑。有时候你真觉得祂像个小孩子,特别是拥有强大能力对万事万物都充满好奇却心智未成熟的那款,天真的残忍。
你懒得搭理祂,只顺着祂的力道站直说:“吸收灵魂力我帮你,但你别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了,而且...”你顿了顿,“我对人类没有特别多的兴趣,所以实际操作你自己来。”
“可别说你还不能幻化形体哦......”你捡起那把刀,看着脚边维持着时间静止那一刻挣扎模样的青年,恶意的笑了笑,“再多说废话来掩饰你心里头的想法,我就真撒手了。”
“好吧......”祂不情愿的喃喃着什么,消失了。
世界一瞬间恢复正常,风开始吹鸟开始叫人也开始喧闹。
“唔”你冷眼看着脚下这个嘤咛着逐渐从半昏迷状态里清醒过来的青年,毫不留情的掐着他的脖子就往他脸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
“唔,你他妈有病吧你...我艹你...”青年被疼痛唤醒,然而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卡在了喉咙里,他惊恐地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徐谡是吧...”你看着面前这个无法动弹的青年,笑着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
“九五年生人,父母离异,母再婚有个弟弟,C大毕业,工作一年后发现自己无法适应激烈的职场竞争于是辞职回家考研......”你看着他惊恐又愤怒的眼神,慢慢的摇头,“不,我可没兴趣调查你这种东西,我只不过是能读取你的记忆和心声罢了。”说着你叹了口气。
“我真的本来是只想在这个世界普普通通的活完一生啊,想要做个普通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徐谡瘫倒在地,满目惊恐地注视着身前这个笑着笑着突然捂住脸的年轻人,心底开始深深的后悔。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警察呢吃干饭的警察怎么还不来放过我放过我我什么都能给你放过我你不要做傻事我家人国家都不会放过你的放了我我替你说话我道歉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放过我!!!’
看着那个渐渐止住笑的人一点点的朝自己靠近,徐谡在心里拼命哀求起来,他想要挣扎着跑开却动弹不了他想要大声哀求却张口无言,他只能惊恐地看着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啧”你恶意的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开始扫视。
“虽然又蠢又贱,但是意外的长的还不错呢。”你满意的看着眼前青年面带惊恐的脸,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我还不想毁了这个世界,虽然做不成普通人类了,但有点其他乐子也还不错。”
徐谡僵直着身体被迫接受了你的靠近,他极度惊恐悔恨的听着你意味不明的话语,不信邪的再度拼命挣扎想要颤抖着后退躲避——当然,他分毫也移动不了。
“别试探了。”你厌恶的开口。这家伙脸虽然不错但是性子真是恶心。
“人应该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尤其是你......”你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的开始脱他的衣服。
“我本来只是想杀了你的——毕竟你实在是太让我恶心了,杀了你再控制周围人认为你是自杀,真是非常仁慈......”贴身的T恤被扯落,要掉不掉的挂在青年高举的双手上。
“噫...”你摇摇头,“我们都不喜欢毛太杂乱的狗。”
身下的青年有着标准的健身房身材,虽然不是你以前喜欢的大胸类型,但胜在乳头饱满挺翘,不类男人反似女子。六块浅浅腹肌正随着主人惊恐激动的呼吸微微颤抖着,你伸出手去按了按,手感还挺不错。
“你说什么呀?饶了你?我死变态?怎么会呢?”你打量着青年不知是因愤怒还是羞愧而涨红了的脸,心里估计着除了腋下需要除毛也许下体也需要除毛,毕竟毛太多的狗打理起来麻烦。
“放心吧,我对你毫无性趣,只是需要你付出点作死的代价而已。顺便友情提醒,不要太期待警察能救你哦。”你笑着说道顺手扯下了青年的裤子。
“嗯,狗屌不错,挺大的,就是该好好洗洗了......”
徐谡绝望的看着眼前的恶魔掰动玩弄着他的身体,感受着自己双腿被无情推举到和肩贴紧的撕扯剧痛,羞愧悔恨的听着他对自己身体的点评——“狗逼毛太多了,真是麻烦......”
眼瞅着恶魔打量起自己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资本和用来排泄的地方,徐谡实在是忍不住恐惧的想叫喊,虽然还是只言片语都不能完整说出,可不知怎的,像是恶魔用来控制他身体的法术失灵了一样,突然之间,他那憋闷在心许久的叫喊嘶吼有了一个发泄渠道,“唔...”他嘤咛了一声。而恶魔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不!求你,不要说!”他在心里拼命叫喊挣扎,却不过是叫唤出更多他自己听了愈发羞愧的声音。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顶多是唤醒了你最真实的自我,你瞧你现在骚叫的不挺好听么。心底骂我是喜欢男人的死基佬,那被我这个所谓基佬一看就发骚的你又是什么呢?”
恶魔——不,叶跖品检完这具身体认为勉强能合格后松开了撑住青年绵软身体的手,却没让他随重力倒下而是命令青年以双腿大张露出狗屌的姿态跪好。
“真是恶心腻味......”看着眼前男性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听话模样,你的心里划过一丝深沉的厌恶。
“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啊,你真是该死,如果不是他们想找乐子,你应该立刻化为齑粉灵魂湮灭......”
徐谡瑟缩着,听着你略显癫狂的话语,最初的怒火已经完全被恐惧覆盖。他祈求的望着你,心底还怀着些许你能抬抬手放他一马的天真期待,然而你很快就以实际行为让他彻底绝望了。
“我记得你以前说你爸是混黑社会的,随随便便就能喊几个人来教训我是吧?”你说着,解除了对徐谡的禁言控制。
“贱狗......”他张张嘴,听到自己吐出的词后却不敢置信的闭上了嘴。
“哦,我置换了一下你的语言系统,本来想让你以后只会狗叫的,但现在还用得上你这张嘴,于是先教导了你些规矩,看来你的身体比你本人更可爱啊。”你瞧着身前青年听到你话后惊恐崩溃的模样,心情又好了起来。
“快说吧,警察可就要来了。”
你看着青年听了这话眼睛一亮,随即面上便露出想要紧闭双唇抑制什么的痛苦表情。
“真是学不乖啊...”你摇摇头,拉过写字桌旁的凳子坐下就好整以暇满怀趣味的欣赏起了眼前这具还算不错的年轻肉体。
“贱狗...贱狗...”青年还是绝望痛苦而屈辱的介绍起了自己的父亲——虽然他的一切你都可以读到,但是那样哪有让狗亲自说出并引诱自己的生身父亲更有仪式感和乐趣呢。
‘真变态’你在你心里笑了一声。
徐谡依然双腿大开双手并后的跪在地上,他听着知无不尽绵绵不绝的从自己口中吐出的对自己父亲过往和身体清楚到甚至能称作猥亵的话语,涨红了眼眶。
“想哭就哭吧,可怜的小狗,哭完起来穿衣服,你感觉自己等了很久的警察叔叔五分钟后就到楼下了。”
你看着眼泪瞬间哗啦的从青年脸上滴落,大颗大颗的坠在瓷砖地上,碎成无数水花。
“对了...”
听到你说话,好不容易才直起身子的徐谡又踉跄着跪下。
“你以后不用穿内裤了,顺便警察一走你就去给你的好爸爸打电话吧。”
‘恶魔!恶魔!’哭泣被允许后,从前自认为真男人就不应该流泪哭泣是软弱行为的徐谡再次哽咽了起来,他的所有情绪都只能顺着那哭的越发湿润红肿的眼眶发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