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中没有真正的夜晚。市中心西区的酒吧一条街更是霓虹灯闪烁,宛若夜空中的银河,彻夜闪耀。
“媛媛,还在那喝闷酒呐?”陈刚的手犹如蟒蛇般滑进秦垣的高领毛衣中,冰冷的尖牙对着一块细嫩的颈肉狠狠下口。
“别乱动,你手冷……”秦垣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拍掉,鼻腔哼哼几声,上半身继续瘫在吧台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卡。
“我说你至於吗?世界上男人大把,何必为那一个伤心呢。”
“不……你、不懂。”秦垣将头埋进臂弯里,闷声说到:“这次的这个是我遇到最渣的了。有老婆有孩子,敢情我给他当小三了……我遇到的那麽多渣男里都没有一个人敢让我当小三。”
“你这人啊……上次他老婆过来找你和那男人断绝关系,你不答应得挺爽快的吗?咋,你失恋後劲儿还挺大啊?”陈刚拿走秦垣手里的威士卡,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天晚上就是来嗨的,你看看,舞池里帅哥美女大把,保证有一个你看得上。诶哟,都快11点了,再不快点就赶不上情人节的尾巴了。”
“滚,我没有情人。”秦垣挥了挥手,继续趴着。
“行,别喝那麽烈的酒了,小心酒後乱性。”陈刚直接将秦垣手里的一整瓶威士卡拿走,顺便帮秦垣结了账。
陈刚走後秦垣又趴了一会儿,才扶着头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
秦垣身材高挑,巴西人种混血,皮肤虽然黑了点仍遮不住深邃俊美的五官。一出酒吧许多站街的MB就忍不住了,纷纷靠过来想与醉酒的秦垣来一次One Night Stand*。
“别烦我……你们都、都不是我的菜。”秦垣转头打发着几个愈贴愈近的MB,一不留神撞上了一个站在轻吧店口的一个男人。
秦垣眼神迷离,抬头隐约看到一个比自己高的、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挡在自己前面。
“现在的MB都那麽正式了吗……连西装都穿上了。”秦垣将前面那个男人的领带往下一扯,在看到男人惊慌失措的脸後点评了一番:“唔,不错,是我的菜。今天就让你来吧……怕什麽,我不是非洲难民,我又没病。”
“先生,我不是……”男人剩下的话被秦垣张嘴吃下去了。秦垣一边与男人接吻一边爱抚着他下身的欲望。
“还说‘不’?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秦垣舔舐了一下男人的嘴角,“附近有一个Sheraton*……你应该知道。”
秦垣一进到房间就被男人推倒在了床上,乌黑的半长发在雪白的棉被上犹为惹眼。秦垣对男人近在咫尺的睫毛呼了口气,“不介意我是个酒鬼吧……虽然我已经洗完澡了。”
“不介意。”男人似是哽咽了一声,“我去洗澡。”
“那快点……我感觉我快要睡着了……”
……
男人从浴室隔间出来,望着银镜中自己通红的兔眼,拍了拍自己的脸。“居然真的是他……”
男人边擦拭着湿润的头发走出浴室,看到秦垣穿的黑衬衫已解开大半,露出咖啡色的光洁胸膛,随着缓慢的呼吸微弱起伏着,胸前的两颗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的樱桃已挺立了大半,再加上那随意的“大”字形躺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於是男人在房门口打开了暖气开关,朝着床走过去。
“看来今天是不行吗……”男人坐在床边,宽大的手掌轻抚上秦垣的五官,最後留恋似地停在了秦垣左脸一侧。
“晚安。”
“晚你妈的安,老子买你可不是让你和我说晚安的。”秦垣不满地含糊两声,侧过脸用鼻尖拱了拱男人的掌心。“刚才寻了寻,套儿在床头柜里,去拿吧。”
男人在去找套的时间里秦垣已经把衣服脱得七七八八了,在脱长裤时将腰向上挺了起来,恰似一张快拉满的弓。男人看到之後向秦垣的腰腹摸去,秦垣被触碰了敏感带腰一下没力塌了下去。
“拿到了?那就赶快套上……操我。”秦垣说完还不嫌事儿大地继续脱下裤子,露出了藏在人鱼线尾部的三角洲。
“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男人一支膝盖顶在了秦垣的腿间,将秦垣饱满结实的大腿缓缓向两侧掰开。
“别忘了扩张……唔!”男人将一根涂抹了润滑油的手指伸进了秦垣的高温後穴,秦垣被这较低的温度刺激了一下。
“怎麽你的手也那麽冰冷啊。”
男人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後说到:“对不起。”
“没事没事……本以为你是个新手,没想到扩张还挺熟练的。看到我下腹的那颗痣没有?大概在靠近那里的地方按下去……就是我的敏感点……啊!”
男人对着那块地方时而轻抚时而重压,很快敏感的肉穴就已被爱抚得乖顺湿软。
“我要进去了。”
“进来……啊、你这是驴货吧,那麽大。”
“对不起,那我应该停下来吗……”
秦垣被男人气笑了,一双长腿夹住男人的腰。
“这个时候停下来,合适吗?”
男人开始轻轻耸动精壮的腰,按压着秦垣下腹的小痣,寻找着刚刚错失的敏感处。
“其实你可以再粗暴一点。啊、没错,就是那个地方。”秦垣抬起臀部去迎合男人,不知道男人已将他骚浪的姿态看在眼底。
男人一手托着秦垣的腰,一手加大按压的力度,使那处敏感的穴肉与男人的阴茎相互挤压,凸起的青筋蹭刷着穴壁,快感如羽毛般撩拨着秦垣的神经。
“嗯、不要按那里,太舒服了,我会射的……啊!”
秦垣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个在自己肉穴中作恶的男人,“慢一点,行吗……还有,我要亲亲……”
被吻住的秦垣感受到了男人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翻搅,时不时舔过上颚,激得秦垣後穴一阵猛缩。
男人拍了拍秦垣饱满的臀部,放过被自己吻到快窒息的秦垣。“不要缩那麽紧。”
“啊!”
敏感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男人用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这那处,时轻时重。腰上的手也移到了尾椎处,手指轻抚着尾椎处的臀缝。
“相信我,我能让你爽。”男人用稍稍暗哑在秦垣耳际轻轻呢喃,含住了秦垣的耳垂。
“好、我……相信你,唔!”
秦垣被男人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袋囊拍打在秦垣的翘臀上。男人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抓着秦垣的两腿向外掰开,对着那处敏感带肆意乱顶。秦垣只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快断了。
“啊!不行,真的要射了!”
“再忍一会儿。”
“不行!真的要射了、啊唔!”
精液断断续续地从秦垣挺立的阴茎中射出,精液沿着秦垣的马甲线向下流。精液在秦垣的黑色皮肤上尤为明显,硬是把男人的阴茎又看大了一圈。
“还没结束。”
“我知道。”秦垣满足地舔了舔饱满的上唇,“遇到你这麽持久的,还真是捡到宝了。”
男人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秦垣顶得淫叫连连。
“慢一点、啊!还没恢复过来又被你插硬了……”
“……”
不知做了多久,床下的安全套已经堆起了三、四个,时不时传来大城市独有的噪音,晨光已从灯火通明的夜晚恢复过来了。隐约有微光从窗帘的罅隙中透过。男人满眼温柔地注视着在自己身边安睡的秦垣。
“情人节快乐……虽然说晚了。我爱你,秦垣。”
男人在秦垣头顶落下一吻,宛若虔诚的信徒亲吻着神只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