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但两人身份不同,自然不能不顾一切任性。祭月的队伍在一个时辰后到达月坛,待到所有东西都备齐,众人在皇帝带领下祭月拜月,再填了五脏庙,已经是入夜时分。
太子先一步回了行宫沐浴更衣,又让人取来汤药,引入承欢处细细冲洗。
他想起方才离开时皇帝那洞悉了然的目光,一边红着脸一边清洗。正要将这一次洗完,身后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手上的玉嘴,力道轻柔地取了下来。
“又不脏,稍微洗洗就行了。”皇帝一边这么说,一边伸进一个指尖温柔地揉弄,“你这么多年习武淬体,没有什么糟污留存。”
太子回过身倚在皇帝身上,任由心上人在里面轻柔扩张。他摇了摇头,脸上虽然带着红晕,但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帝,声音里夹杂着几声微弱的喘息:“不一样。”他道,“父皇,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欢喜,从来没有像这样快活。”
“我想让你舒服,让你和我一样快活。”
皇帝听了他的话也有些心热。他将太子面对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仍在他体内轻戳慢捻。
他轻笑道:“那你马上会比现在更欢喜,更快活。”
太子听懂了他的话,耳根微微泛红,倚在他怀里轻轻喘息。皇帝看着怀里浑身泛着粉色的如玉身躯,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一向沉稳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愉悦,低头轻吻了吻太子光洁的额头。
“朕也很欢喜,”他道,“从未像现在这样欢喜。”
皇帝擦干两人身上的水,替太子穿上亵衣,自己随意披了一件外衣,抱着太子走进他的寝殿。
殿内的长明灯发出哔啵的声响,服侍的下人都已经退下,这里静悄悄的。太子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和皇帝近在咫尺的心跳渐渐融为一体。
皇帝将太子放在御榻上,反身去挑开旁边的灯芯,窗边灯光跳了一下,愈见明亮。
太子见状别过泛红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道:“父皇,点这么亮做什么?”
皇帝返过身来看他,调笑道:“灯下看美人,别有滋味。”
虽然这么说,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脱下了太子和他身上的衣物。两人本来就穿得不多,现下已是剥得精光。他见那玉足白皙温润,伸手抚摸的时候还着意把玩了一下。
皇帝俯身含住了太子的唇,双手撑在两侧,与太子紧紧相扣。他轻柔地吻过身下人的锁骨、胸膛,将胸前的两点含入口中吸吮磋磨,直到那上面颤巍巍地泛出红润的光泽,才继续往下,亲了亲那已经竖起的玉柱。
太子微微颤了一下,他半睁着眼看向上方的皇帝,想了想还是把催促的话咽下。
算了,父皇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想。
皇帝已经一路细细亲到了大腿。他将太子的腰往上扶了扶,分开他的双腿,露出那正在收缩湿润的褶皱处,缓缓将自己早已经坚硬如铁的炙热抵了上去。
“看着朕。”皇帝道,“是谁在艹你?”
太子睁开眼,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呼吸沉重的皇帝。他舔了舔唇,看见心上人的眼里几乎遮掩不住的灼热,这才红着脸道:“是父皇。”
皇帝听了神色温柔,一边低头去噙住他的唇,一边身下用力,破开了那桃源入口,整根直插到底。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吻着太子因为不适而蹙起的眉头。
“你这身子还生涩得很,用后入更轻松一些。”他停下了动作,让太子慢慢适应,一边亲吻他的眼睫,“不过朕想正面艹你。”
太子闻言道:“儿臣也想看着父皇。”他伸手抱住了皇帝的脖颈,修长的腿悄悄环在了皇帝的腰上。
这个动作发出无声的邀请,皇帝见他已经适应,慢慢地抽动起来,加快了速度。
“父皇……”
“嗯?”
皇帝一边亲吻着他,一边缓缓碾磨顶弄。身下人就是他最近日思夜想的人,还是两情相悦任人采撷,任是哪个男人都控制不住。
“父皇。”太子又叫了一声,对着皇帝情热的目光,他悄声道,“可以快一些。”
皇帝闻言笑了起来,如他所愿地大力顶弄起来。快感如狂风暴雨降临,太子双腿紧紧夹着皇帝的腰,痴迷爱慕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随着皇帝的动作发出引圣人堕落的低吟。
“父皇。”
“父皇。”
“父皇。”
他一声声叫着,身上人的动作愈发激烈,他拉下皇帝的头,将自己的吻印了上去。
“父皇,儿臣好快活。”
皇帝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沙哑。他没有理会额上滑落的汗水,目光直直看着太子道:“别再惹火了。朕真想艹死你。”
说着,他又“噗”一下顶了进去,感受到所爱之人紧紧的包裹与缠绵,竟有些从未有过的安心。
“朕可以让你更快活。”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两人做了一会儿,皇帝停下来让太子休息,拿过桌上的糕点喂给他补充体力。
太子被他半搂着扶抱起来,脱力地靠在皇帝怀里,只觉得体内的阳具愈发胀大,在这个姿势下进得更深。
他微微红了脸,腿上却不肯放松,紧紧缠着皇帝的腰,夹得身上人呼吸一沉,不轻不重地掐了把光滑细腻的臀肉,伸手从桌上拿过两个小杯,倒了一点酒。
“这是……”一丝红晕爬上太子脸颊,“合卺酒?”
皇帝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温和道:“是。来,”他抬手往太子手里塞了一杯,“我们一起喝过合卺酒,就算是礼成了。”
杯里的酒液在烛光下波光流转,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太子探出舌尖小心舔了舔,露出几分犹疑:“怎么是甜的?”
皇帝低头轻吻怀中人的额头,见那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半是羞涩半是窘迫地垂下,心中满是温柔:“合卺酒用苦瓢盛甜酒,是同甘共苦。可是朕只想与你同甘,不想与你共苦。”
皇帝道,“朕生你不是让你来受苦的。没有人能给你委屈受。”
太子闻言蹙了蹙眉,他抿起嘴拿过桌上已经凉透的清茶,倒了一些在酒杯里。
茶是苦的,酒是甜的,混在一起的滋味难解。
他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仰头叩开皇帝齿关,勾动他的唇舌与之纠缠。酒液在两人的口中搅动,带着爱人的温度,苦味渐渐淡去,甜得令人迷醉。
太子轻声道:“我不要。”
他无视皇帝有些不虞的脸色,凑上去吻了吻,一边道:“爱字上为抓覆,下为心友,若不能体会你的感受,凭什么爱你?”
他仰头看着皇帝,眼里是纯质的爱慕,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透明清澈得引人痴狂。
皇帝看了他良久,明亮的烛光在他的眼里跃动,涌动着一丝丝复杂的情意。
他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人,将他放在床榻上,再一次压了上去。
“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皇帝道,他轻柔地吻过太子说出甜言蜜语的唇,一边让他发出更加甜美的泣音。
太子不甘示弱地勾住皇帝的腰,眼含春水,晕生双颊,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靠本能嘟囔道:“父皇,父皇,儿臣还想要更多。”
皇帝一边抽动着腰身一边爱怜地吻他:“你想要多少朕都给你。”
直到太子已经累到睡过去,那双修长的腿仍然紧紧夹在他的腰上。皇帝抱着他去浴池清洗干净,重新回到床上,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凝视了他的睡颜许久。
月光下,那是人间不应存在的美好。是上天最慷慨的恩赐。
“谢谢你。”皇帝道,“朕也爱你。”
他轻轻吻去太子眼角的泪痕,将他揽在怀里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你像从前一样早早醒来,身上带着隐隐的酸麻和酥软,床边已经空无一人。
你整理好走出内室,皇帝正背对着你向下人吩咐:“拿下去收好。”
你快步走上前,瞥了一眼宫人托上的东西。皇帝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目光湛然,隐隐流动着几分温柔。
“朕已命人将秋狩推后,你好生歇息一天。”皇帝意有所指地看了你一眼,“太子若是连马都骑不稳,那就闹笑话了。”
祭月之后就是秋狩,皇帝要射鹿开狩,你作为太子也不能不去。
你闻言面上发红,这时候推辞几句似乎才是正理,但你知道自己情况,别说骑马,走路都感觉发飘。
这都是你自己干的好事。昨晚你缠着皇帝贪心索要的样子瞬间浮上眼前,你随口转移话题:“父皇,刚才拿下去的是什么?”
皇帝道:“没什么要紧的,燃尽的红烛而已。”他话音一转,“你既然身体不适就在宫里休息,朕去附近转一转,看看治下民情。”
你:
1.在行宫里休息,让皇帝给你带点有意思的东西
2.朝皇帝撒娇说你也要去
3.再问问红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