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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摸摸不插入(真的没有插入行为)

    天光乍现,屋外的阳光还没来得及透过窗纱进入房间内,唐立棋就已经倏地睁开眼睛。他两眼清明,全然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倒像是一整夜没睡一般精神。

    唐立棋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侧过身去瞧着身边的人。

    陈嚣肌肤白白嫩嫩的,要唐立棋来讲是比牛奶还要白上几分。看着莹润的肌肤触及是软嫩的感觉,像是果冻一般。当他仔细观察时,不出意外的发现这白玉般的身上留有几道红粉的印记——那是自己昨日高潮时被顶弄无意识在陈嚣身上抓挠的痕迹,还有,自己情动时留下的吻痕。

    唐立棋看着自己昨晚在陈嚣身上留下的痕迹,脑子顿时就变成了一团浆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一阵似电流般的快感穿过身体,激得他轻抖了几下,软了身子,只想挨操,让陈嚣昨晚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重现一遍。

    他轻巧地褪下内裤,褪下时内裤上面已经沾上了因为妄想从身体里分泌出的淫水。把内裤甩到一边去,就揽过陈嚣的手臂放在胸前,夹在他为了陈嚣特地锻炼出来的胸肌里,双腿钳住手臂,让拳头对准的地方恰巧是他的下身处。

    硬扳着陈嚣的手不放开,将手旋至合适的方向,让手上突出来的骨节磨蹭着自己的阴蒂。每磨一下,身子就更酥软一些,却还不知足继续凑上去磨着自己的小豆。

    说是没敢喊出声来,怕吵醒了陈嚣,可身下的动作却不像是想要陈嚣安稳地睡着,唐立棋操控着骨节连续对阴蒂进行多次的按压玩弄,轻易地就让自己到了情欲顶峰,喷出了一滩黏稠春潮。

    情事带来的酥麻感一时半会没有消去,唐立棋脸色绯红,嘴里小喘着,身子仍在承受着吹潮后不受控制的颤栗。

    他抬头看了看陈嚣,像是因为昨晚的通宵,这个平日里稍有动静就会起身的人似乎到此刻都还没有醒,双眼仍闭着尚未睁开,嘴里倒像是有了些下意识的回应,“乖,别弄了快睡吧。”说着另一只手在唐立棋身上拍了两下,又给他扯了被子盖上。

    唐立棋听着陈嚣未睡醒有些沙哑的嗓音,身子反倒起了更大的反应。明明刚才只想潮吹一回就结束,不再骚扰陈嚣的睡眠,此刻却因为陈嚣的这句话而导致他再次欲求不满。

    而且仅通过阴蒂到达的高潮对他来说远远不够,身体内对男人肉根的渴求并未得到满足。

    在潮吹后的唐立棋更加渴望被进入了。

    因为刚才的一番操作,唐立棋的内里早已潮水泛滥,痒意倍增,估计现在只要有东西塞进去,内里的汁水就会喷溅出来。区区几根手指已经不能成为目标了,唐立棋想要的是,更大的,更火热的阳具。

    他先是小心试探,钻进被子里,看着陈嚣袒露在外的阴茎。似乎因为昨天做完以后,陈嚣洗了个澡太困就直接上床睡觉了,所以连内裤都没想套上,不过这倒是方便了他。

    在被窝里这种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空气不够流通的憋闷感。唐立棋小心翼翼地将有了晨勃反应的阴茎含进嘴里,过人的粗细让唐立棋不能一下子就将其全部吞进去。他尝试了好一会儿,嘴巴为了能含进去而张得太开,都有些酸软,不受控制地开始流口水了。

    含进去以后,唐立棋尽量让肉根顶入他的喉口深处,不适的干呕让他很快就停下了这个举动。他抬眼看了看陈嚣,似乎仍在沉睡状态还未苏醒,便放下心来继续吮吸着龟头,复抽出来,对着柱身细碎的亲吻,用舌尖舔弄顶端的小口及稍下的冠状沟。手里越发坚挺的阴茎似乎说明了他这个行为是可行的。

    从被子里钻出来仔细去看陈嚣,此刻似乎还是在安静的沉睡着,没有发出什么额外的声响。只是眉间挤成了“川”字,两颊也飞起了红粉。唐立棋伸手轻轻将其抚平,用气音安抚他,“我在这呢,安心地睡吧。”陈嚣好像听到了一样,神情逐渐变得放松。

    过去的事情似乎一直让陈嚣对他抱有愧疚的感情,唐立棋看着陈嚣和小时候相比长开了变得冷清酷帅的眉眼,心里的爱意是一年比一年更深厚,从未停止。明明他已经对陈嚣说了好多次了,不用在意,怎么这个人总是表面应下来还调戏他,背地里一直放不下呢?

    唐立棋在床上用手撑住下巴,一只手摸着陈嚣精致漂亮的脸蛋,搞不明白,明明小时候做事肆无忌惮的小坏蛋干嘛长大以后变得那么谨慎。唐立棋知道陈嚣现在老是照顾着他,就连当初做爱对他们来说也是一道坎,说疼就立马不做,不容反抗地把他卷进被子里,裹成一个毛毛虫不让他动。

    “哪有你这样的人啊。”唐立棋越看越欢喜,却又不免带点心酸,“讨厌鬼。”

    手臂撑得有点麻了,唐立棋改换了一下姿势,两臂交叉垫着下巴歪着头,看着陈嚣回想起了印象中精致漂亮的小脸蛋,如今已经变成了酷帅的清冷范大帅哥,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就是可惜在漂亮的小帅哥的时候没吃到嘴,遗憾。

    现在可不能再错过了吧?唐立棋看着陈嚣那被他弄得硬挺的阴茎,毫不愧疚地想着。

    正当唐立棋要以“舍我其谁”的气势,想要一下子把陈嚣的阴茎吞入小穴时,猛地被人按住了手。

    完了,被发现了。

    唐立棋立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略微将自己的脑袋向上抬起,鼓起双颊,嘟着嘴,扭扭捏捏地撒娇,“相公,人家想要了~”

    “想都别想。”陈嚣把挡在自己眼前的陈嚣推开,跨过床上这一坨碍事的玩意儿,穿上拖鞋,跑到洗手间刷牙去了。

    “讨厌~”唐立棋故作娇嗔,半坐着拿起自己的枕头往床上乱拍。房间里被弄得到处都是灰尘,呛了他两声。

    可能因为陈嚣正在刷牙,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掩盖了他呛到的那两声,又或者是陈嚣着实被他给气到了,觉着是他在故意作弄他,所以没出来看他到底怎么着了。但是唐立棋向来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主,从小时候就不是,要不然怎么能把这么一个大帅哥把到手呢?

    山不就我,我就山。

    唐立棋自己登楞楞跑到洗手间,看着陈嚣往脸上抹着洗面奶,心道正好,从后面一把揽住陈嚣的腰。

    “你干嘛?”陈嚣警觉道,“我在洗脸呢,不要搞我。”恰巧此刻在洗脸,陈嚣一时间不太好动作。他想着一会儿洗完脸必须得狠狠地敲打一下这个烦人精,这个混球真的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不嘛。”唐立棋就笑嘻嘻地抱着他晃来晃去。

    “去去去,跑一边去,不要烦我。”陈嚣闭着眼在脸上在脸上涂抹着,觉着这人估计也没什么事想干,就是想来捣乱,想着放松了警惕,没多太理会这人。

    于是唐立棋一招“猴子偷桃”就轻易得手了,只是也没多太使劲儿,就抓着两个蛋蛋在手里耍弄。

    “唐立棋!你真的好烦啊!”

    刷了好一会牙才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那根东西又给唐立棋摸起来了。

    唐立棋亲亲陈嚣的耳朵,也不知道这耳朵是被气的还是给羞的,红通通的,让唐立棋禁不住又亲了几口。

    “人家好想要,相公又不满足人家,人家就只好自己找上门来啦。”

    陈嚣凭着听觉一把把手上的洗面奶糊在唐立棋的脸上,硬生生被气笑了。“你还有理了是吧?”

    “再说了,是相公自己没有穿内裤哦~”说着手指逐渐下移,探到了被两个蛋蛋掩住的细缝,小心往里探进一点指尖,“可以吗,相公?”

    唐立棋只感觉怀里的身体一僵,许久没有听到应答,但是唐立棋也不气馁,也这样候着,指尖也不往里再深入。

    两三分钟后,陈嚣才软了身子躺倒在陈嚣怀里,“小机灵鬼,真讨厌。”

    “那相公先把脸洗了吧~”说着唐立棋把人扶到洗手池附近,动手帮他把脸上那些洗面奶都洗掉,看着下巴淌着水珠的漂亮脸蛋,忍不住想亲上去。

    陈嚣嫌恶地推开唐立棋的脸,“把你的脸洗好,牙也要刷干净再来找我。”说着故意踢踢踏踏地出了洗手间。

    唐立棋知道他在闹别扭,没有再惹他,但是看着水池旁准备好的装满水的牙杯和挤了牙膏的牙刷,就开心得不得了,想要哼歌却又强行忍住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就觉得很高兴,脸上笑出了一朵大大的花儿。

    洗漱完回到卧室,才发现陈嚣头埋在枕头里,一双手也抓着枕头的两角不肯放手,被子被挤到了角落里,看着还被愤怒的某人给踢了两脚,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墙上。整个床上最明显的就是一个人就光着屁股蛋背对着他躺着。

    唐立棋找来小毯子盖在人腰上,立刻招来一顿臭骂,“干嘛,要做就做,这么磨磨唧唧的干嘛?是不是男人啊!”唐立棋没有被他惹怒,看着之前蒙在枕头里的人露出个脸来,脸上还带着印子,用一副像看负心汉的样子骂他,好笑道:“不干嘛,关心你,怕你着凉。”

    陈嚣又埋回枕头里,嘟嘟噜噜地讲着,“你才没有关心我。”

    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还经由枕头导致音量降低,但还是被唐立棋听了个大概。

    唐立棋真的感觉很好笑,所以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啊。”

    一脚将被踢到墙角的被子踢到半空中,把人抱在怀里用被子将两个人裹成了一个超大号毛毛虫。被一起裹起来的陈嚣气得揍他,“你干什么啊你,你好烦啊!”说着使劲推着,结果又被唐立棋给抱着亲了几口。陈嚣深知比力气他是比不过这个臂力超强,而且又是个总是打篮球的人,只好不说话自己生闷气,任由唐立棋一直亲他。

    虽然唐立棋缠着陈嚣想要亲嘴,但是当事人非常不配合,就使劲抿着嘴。

    “好啦好啦,”唐立棋蹭蹭怀里的人,“开玩笑的行吗?”

    陈嚣躺在怀里掰着手指,连唐立棋用舌头撬开他的嘴,他也不再理会,直到唐立棋把两个人的嘴唇都已经亲到周围都红了,他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开口道,“还是继续吧,是我对不起你……”

    “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唐立棋敲他脑壳,“好好说话!”

    陈嚣又不说话了,整个人缩起来,双臂环抱着唐立棋,窝在他的胸口躲在被窝里。

    唐立棋将被子往下卷了一点,把陈嚣的脑袋露出来,防止把人给闷晕了。用手指对着陈嚣的脑门点了好几下,咬牙切齿道,“你、你还和我说想通了,你这不是骗人吗!”

    陈嚣闭着眼,装得像睡着了一样,但是唐立棋知道这个人没睡,这人长长的睫毛正挠得他胸下的那块皮肤痒着呢。

    “你是打算逃避现实吗?陈嚣。”

    陈嚣抬起头,目光所及的大片视野都是唐立棋的下巴。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听到唐立棋喊他的名字,平时都是笑闹着喊他相公,喊他老公的。

    陈嚣知道唐立棋生气了。可是他就是不想去面对这件事情,或者去开诚布公地去讨论这件事情,所以他就是这样没出息地又往下躲了一点。

    唐立棋觉得拿他没办法,但是他很清楚陈嚣是吃软不吃硬的。于是唐立棋将自己的位置也往下挪,两个人一起躲在被窝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老公,这件事能不能听我说一下呢?”唐立棋着重咬紧前面两个字,像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在黑暗里找准陈嚣的脑袋,捧起来,摸索着找到嘴的位置亲了上去。

    亲吻时带来的耗氧量和被窝里明显供应不足的氧含量很快就让陈嚣晕乎乎的。唐立棋彻底掀开被子,也像刚才陈嚣那样把被子踹到了角落,连同刚才说是怕着凉的小毯子也给一起扔到一边去了。

    现在,陈嚣没有地方可以躲了。

    陈嚣脑袋缺氧,身体一时半会儿也使不上什么力气,没等意识恢复过来,就被唐立棋找出上次他们用的那副情趣手铐把他的手铐住了。

    唐立棋看他好像清醒过来了,就抓着他被铐住的手,双眼对视,认真地说道:“我这不是怕你逃跑,老公。我始终感觉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误解,但是感觉和你说不通,所以我认为可能还是实践比较有效。”

    陈嚣没察觉唐立棋到底想干什么,又或者是不愿意再去想,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重大打击似的,看起来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唐立棋不知道陈嚣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刚才他说的那番话,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那支他们以前一起买了却一直用不上的润滑剂,细细看了一遍,应该是没过期也无刺激的一支润滑剂。他用掌心的温度将润滑剂焐热一些,从中挤出一坨置于掌心。然后双手合拢,交叉,又将手反过来,用那些润滑剂将双手的每一处都浸湿。

    想了想,应该还是不太够,又拿了那支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出来。等到唐立棋感觉终于可以了的时候,双手放在一起滑动的时候已经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了。

    于是他又趴回床上去。看着陈嚣还是蜷缩着的状态,稍微感觉等会要做的事情可能不会太顺利。“老公,可以不要侧躺着了吗?可不可以正面向上那样躺着呢?”

    陈嚣嘴上没有任何回应,但是好歹将脑袋稍微转了一点角度,往这里瞥了一眼后,大概是明白唐立棋想要做什么了,慢吞吞地将身子翻了过来。只是还是把眼睛阖上,像是不愿意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唐立棋知道他肯定误会了,也不解释,到底认为还是实践比解释更重要。

    用手背将那根比自己的粗上许多的阴茎往小腹处摆弄,唐立棋忍不住手痒上去搓了两下,手上的润滑剂把整个阴茎蹭得湿漉漉的,还冒着水光。

    看着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唐立棋又忍不住唆了一口,满口润滑剂的味道,忍不住又吐了出来,往旁处“呸”了几声。

    “不是早上那种原味的,不好吃了。”

    说完唐立棋才意识到陈嚣好像是不知道早上他偷偷“吃了鸡”的。

    应该没听到吧?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陈嚣好像没注意的样子,放下了心来。将两个小丸稍微往旁拨去,就能见到一直被藏匿在后面的花穴。花穴的两瓣软肉粉嫩嫩的,唐立棋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唇肉就晃悠悠地变得红了些,阴蒂也往外冒出了点。

    他将沾满润滑剂的双手在陈嚣阴部摸了一圈,确保其四周都沾满了足够的液体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进行小幅度的指尖按压。隐约听到陈嚣似乎是忍不住般泄了些喘息声出来后,唐立棋自己嘴角也忍不住挂上笑容。他不敢笑出声,憋着忍着也敢没出声来,就是怕笑出声后,脸皮薄的陈嚣又开始闹小脾气。

    等到听着陈嚣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只差这临门一脚就能潮吹的时候,唐立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正在逐渐攀上情欲高峰的陈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停下来了,迷茫地睁开了一双眼。带着泪珠,湿漉漉的长睫毛和濡湿的眼角让他看起来可怜极了,但他还是不肯开口,只是用脚后跟抵住唐立棋手的腕骨处暗示。

    唐立棋也没过多地捉弄他,将指尖稍往花穴里伸了一点,挖出少许陈嚣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淫液,沾着这个液体打着旋儿绕着阴蒂按摩。

    突然猛地往下一划,还没到两秒,陈嚣就夹紧唐立棋的手吹了一波潮,只感觉热乎乎的液体从下方的小口流出来,黏黏糊糊的粘了一些在会阴和大腿上面。过了好一会儿,情韵仍尚未消减,陈嚣还能感觉自己的腿在抽抽着。他低下头就看见唐立棋正在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下身,羞得陈嚣一脚踹过去,低吼道,“别看啦!”

    动作的时候还能感觉似乎又有一些液体流出来,吓得陈嚣顿时身体一僵。唐立棋叹了一声,“明明给我清理的时候就记得,轮到自己身上就不记得了?”说着拿来两张纸巾要帮他将将下身收拾干净。

    陈嚣被他说得羞得很,作势要抢过纸巾自己擦,只是被唐立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

    “不行,哪能让你自己擦,你自己又看不到下面。”说着动作尽量轻柔地去擦拭所有粘上液体的位置,包括刚才被他涂抹过润滑剂的位置。由大腿慢慢往里擦去,等到擦到花唇外围沾上的淫液时,淫穴又控制不住地受了刺激泄了些水液出来。

    陈嚣羞赧地想找个地方缩起来,却又随着被轻轻的擦拭带入情欲中,只好扭过头抓住身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本来就是想看一看你什么时候流完了水再给你擦,你就是等不及。”

    听着唐立棋数落他的话,陈嚣气鼓鼓的又找不到理由给自己开脱,只好在自己心里悄悄记下了这笔账,等着日后再找唐立棋算账。可他这笔账还没来得及算好,又被唐立棋带着软了身子。

    “嗯唔……”陈嚣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像是从指尖开始窜过了细微的电流,浑身都泛着酥麻的痒意。“不,不行了,棋棋、棋棋别擦了……”陈嚣忍不住告饶,他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先是腹部感觉有点酸软的疼,再是下面花穴处像是彻底失控了一样,只要是被手轻轻擦过,就抽搐不停,不断吐出些淫液来。他只能抓着枕头,咬着枕头上的一小块布料,双腿颤抖着连续高潮。

    唐立棋也没再过多逗弄他,将刚才那些沾了杂七杂八液体的纸团都扔到垃圾桶里去,又回到床上去,从侧边轻轻环住他。

    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瞬间打开了快感的开关,渐弱的情韵又再次席卷而来。陈嚣只能颤着身从齿缝勉强憋出几个字,“别、抱我。”

    唐立棋立刻拒绝了这个请求,“不行,大不了我不动你。”

    看着陈嚣深陷爱欲的样子,为了他的缓解情绪,唐立棋说了些带点安慰的意味的话,“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一阵子就好了。”

    等到感觉身边这个人像是终于安定下来以后,唐立棋才又把人紧紧揽到怀里,一条腿跨过去将陈嚣的两条腿夹起来。

    终于恢复行动力的陈嚣与此同时也在不满地挣动着,想要逃离唐立棋的禁锢,“你想干嘛!”

    “现在能好好听我讲话了吗?”唐立棋没有让陈嚣挣脱开来,抱着在他的耳边说着话。“其实当时你对我做的就是有这件事而已。”

    唐立棋说得是轻巧,实际上陈嚣自己清楚他对唐立棋做的事情带有不可逆的伤害。唐立棋本来是可以做一个完整的男人。这点和他不一样,唐立棋是可以选择的。

    陈嚣主动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唐立棋,着迷一般伸出手摸着唐立棋脸上的每一处。眼睛,鼻子,嘴巴,明明每一处长得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他小时候喜欢的那副漂亮的模样,但是却变成了他现在想要成为却没能成为的那样,始终是他爱的模样。

    唐立棋抓着他的手放在唇前亲吻,“我总是说你总是不信,那我现在就再说一遍好了。往后再说多几遍也没问题,一千遍一万遍都没有问题。”他坚定地看着陈嚣,拉过陈嚣的另一只手,用一双手将陈嚣的那双手裹了起来。

    “这个身体从来都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很高兴能和你有更多相像的地方。换句话说,我愿意成为像你这样的人。”看到陈嚣眼框红了,流下一滴眼泪来,他轻柔地用指腹揩去,“感觉你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陈嚣,我的嚣哥哥,我的男朋友,我的老公。不是你让我变成了这样,而是我自己选择了成为这样。”

    唐立棋牵着陈嚣的手放在了小腹处,“而且,以后我还想给你生个孩子。”

    哪想陈嚣听完迅速脸色一变,“唐立棋我告诉你不可能啊!这个你想都不要想!”反过来开始质问唐立棋,“手铐的钥匙放哪里去了?”

    “啊?”唐立棋没反应过来,“这手铐没钥匙,我刚就是这样给你扣上的,就这样扭一扭就锁上了啊。”帮忙解的时候还在疑惑,“上次不是你给我拷上的吗?这个东西还是你给买的,你怎么不记得了。”

    开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看着面前的陈嚣一副黑脸的样子,唐立棋决定开了手铐套上内裤就往外溜。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陈嚣就用一双腿反过来将唐立棋的腿夹住,像刚才唐立棋做的那样,把人给留下了。“唐立棋,你要是敢跑,你就不要再回来这屋子了。”

    唐立棋乖乖地给人解了手铐,委屈巴巴地抱怨着:“那你想怎么样嘛?”一边还放肆地捏着陈嚣的脸蛋玩。

    “我发现你还是蛮有种的,唐立棋。”陈嚣将肆意玩弄他脸的手拍下,让那副解下来的手铐再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将唐立棋铐住了。

    唐立棋还没来得及偷笑,就感觉到陈嚣在往他耳朵里吹气,“我知道你能自己解开,但是你要是敢解,你就死定了。”

    陈嚣轻拍唐立棋的脸,“感谢你给我送的惊喜,接下来,我也有惊喜要送给你。”说完转身下床,从身边的衣柜里抽了根腰带出来,再给唐立棋的手给系上。

    看到唐立棋诧异的眼神,陈嚣忍不住对着他轻笑了一声,走出房门,“双重保险哦宝贝~”关门前还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探了个头进来,“鉴于你刚才的表现,还是会给你奖励的。”所以唐立棋没有动,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等着自己的奖励。

    一分钟,两分钟……

    等唐立棋再看到陈嚣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了。他正温柔地带着一杯白色的液体进门,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而且闻着这个味道,他手里的这杯东西似乎只是一杯牛奶。

    陈嚣走过来坐在床边,将手里的东西喂到唐立棋嘴前,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唐立棋小尝了一口,发现确实是自己最喜欢的加了足量砂糖的牛奶。当他疑惑地看向陈嚣,陈嚣还温柔地笑着问,“怎么啦”,温柔的很。

    唐立棋便放下心撒娇,要靠着陈嚣的肩膀喝奶。陈嚣亲了亲他的嘴角,“喝完奶就让你倚着。”又把牛奶喂到唐立棋嘴前。他不疑有诈,飞速喝完了牛奶,还打了个奶嗝,一直蹭着陈嚣讨要奖励,“要膝枕!要膝枕!”

    陈嚣应下了,抬着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许作怪。”

    唐立棋眨了两下眼睛算是回应,安安静静躺在陈嚣腿上看着唐立棋的脸。

    喝了奶以后唐立棋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过去了,瞌睡虫就被迎面一掌拍飞了。“醒醒,奖励时间结束了。”

    唐立棋正想揉揉眼睛,抬手困难时才想起来手被捆住了,只好拼命眨眼睛让自己清醒。“不可以续费吗?”

    “你还想着续费?”陈嚣捏着他的耳朵往两边扯,“不好意思,亲亲,没有。接下来是惩罚时间了。”

    让唐立棋靠在墙上,陈嚣从床头柜拿出一瓶草莓味润肤乳,掀开盖子就往他肚皮用力一按,“噗叽”地挤了一大堆下来。

    “嘶——好凉!”

    唐立棋发现喊了没多久以后,那双嫩手又再次摸到了他的肚子上,将那团乳液抹开,像是在做按摩一样细致,但是完全没有刚才他做的时候那样挑逗的意味。掌心的热度将乳液融在他的躯干里,身体的温度也逐渐上升,散发出好闻的草莓香气。

    他突然搞不明白陈嚣在做什么了,现在只感觉到陈嚣对他的细心照顾,除开刚才的那一掌和突然往他肚皮上挤的那些乳液,也可以权当情趣看待。本来想插科打诨让气氛不要那么严肃,顺便让陈嚣对着他发泄一下心情,比如说做爱什么的,怎么他现在有点摸不清陈嚣的走向了。

    按理说,刚才他那样把早上的事装作不经意间说了出来,陈嚣应该有点反应才对,怎么现在对他那么温柔,一句重话都没有。就连说是惩罚时间还一直给他按摩,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的。

    陈嚣看出唐立棋走神了,大概也能猜出他在想什么,无非是今天为什么对他那么好。陈嚣突然发现,以前自己还是不够细心,看不出来唐立棋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关心。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亏唐立棋今天的莽撞和试探,又也许是蓄谋已久后发动的一次攻击,才让他这个不成熟的人算是了结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陈嚣自己在心里笑话了一下自己,整天觉得人家是毛头小子,到头来还没有人家毛头小子成熟。

    柔弱的情绪又再次翻滚上涌。

    在没有再次相遇的那几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以后,总是会每夜每夜的睡不安稳。就算是等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以后,不能说是夜夜不能寐,但是有时半夜还是会惊醒。两人刚同居时,还不是一个房间,他半夜噩梦惊醒格外的多,可能是因为以前只会在梦里出现的人现在离他更近了。醒来后他也总是会走到唐立棋门前,也不做什么,就静静站在那里。总是要过大半个小时才会回到房间,甚至有时候一站就是大半宿。

    他也不清楚这种行为的意义在哪里,感觉像是自我惩罚一般。可是这种事情就算是说出来,估计也只能感动自己吧。

    只是,现在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身为哥哥的尊严吧,总不能让人家揭得面子里子都没了。

    于是陈嚣又毫不客气地将润肤乳往唐立棋身下的阳具挤下一堆,唐立棋哆嗦了一下,刚才还算硬挺的东西一下就软下去了一点。

    看着唐立棋似带控诉的眼神,陈嚣自己也有点心软和好笑,“这是惩罚啊宝宝,你是不是忘记了。”他俯下身轻嘬顶端,鼻间嗅到的都是浓郁草莓的香味。双手耐心安抚着那根阴茎,顺带将乳液细致地揉开来。两指夹住一路往下滑过,一手握着两个卵蛋轻按,复又一指从下往上划去。

    没过多久,就发现手里的这根东西已经彻底膨胀起来了,陈嚣伸出两指捏住这长度格外傲人的硬物,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唐立棋的大腿上。口中也有些腥咸的液体分泌出来。陈嚣把这些液体尽数吮走了,舌尖还往小孔里钻了一下,嘴才离开那根阳具。离开时嘴里的涎液连着顶端形成一条透明的细丝,颇有些“藕断丝连”的色情意味。眼前这幅画面直接把唐立棋体内的淫虫全都勾引出来了。

    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正在努力往上顶着,陈嚣将手在唐立棋的大腿处轻挠了一下,“别闹,再给你的鸡鸡做保养呢。”

    用手指弹了一下挺立着的阴茎,“惩罚时间正式开始了,接下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事,你不许射。”过多的润肤乳已经不能被皮肤吸收,黏糊糊地沾了一堆在阴茎上。不够均匀的按摩让除了没特意涂上的顶端部分,其余部分都是有明显没有抹匀的印迹。

    “射了的话就会有惩罚,我相信这个惩罚你不会想知道的。”

    润肤乳一下子就让行动时收到的阻力变小了很多,一手圈住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卵蛋抓挠着把玩,时不时还捏两下。本来就几近攀上情欲巅峰的唐立棋一下就射了个爽。一股股精液猝不及防地射了陈嚣一脸,眉毛上眼皮上都是浊白液体。

    看着唐立棋装得像是一副害怕地样子,实际上眼里全是兴味。是刚才给的甜头太多了,陈嚣想,导致现在这个人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直接“揭竿起义”造反了。

    陈嚣默默将脸上的黏液都用食指刮下来,当着唐立棋的面,特地伸长舌头来绕着食指将附在上头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而后稍抬起头,另一只手从脖颈一路向下划去,滑向胸前两点凸起,两指捏起细揉慢搓。陈嚣能感觉到身体里逐渐涌起的欲望,和逐渐变硬的乳粒,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又装作风轻云淡一般说,“我又泄了呢,你想看吗?”

    听着唐立棋在自己身边剧烈的呼吸和看着他满含悔恨的眼神,陈嚣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看到唐立棋似乎有想要挣开手上束缚的倾向,他急忙冲上去制止。陈嚣的手按上那双正在发劲而导致青筋凸起的手,看到原本系得不紧的手铐和皮带,因为唐立棋的用力变作了伤害他自己的武器,勒得手上满是红痕,陈嚣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干什么啊,你再这样伤害你自己,我以后就再也不给你奖励了。”他红着眼睛朝唐立棋吼着,全然忘了刚才是谁将这些东西把人捆住的。说的话也好笑的很,像是小孩子之间在发脾气一样,但偏偏对唐立棋就很有用。

    唐立棋看到陈嚣眼睛湿润润的装满了泪水,似乎下一秒泪珠就要掉下来了,他一时间也不敢动作。听到了陈嚣那番话,他自己更是慌张起来,只好摆出一副苦瓜脸去道歉。

    回过神来,陈嚣也觉得自己幼稚,搓了搓自己脸想让自己精神起来,结果两手残存的黏糊糊的液体糊了他一脸,尤其是一只手在身上划过所以剩下的各种液体较少,另一手他只舔干净了食指,导致他脸上两边一面沾满了色情的痕迹,而另一面则是几乎没什么印记。

    不用看陈嚣都知道自己的脸被自己糊成了个大花猫,威严值直线下降,气得都不知道找谁说去。虽然看着唐立棋没有笑,但他自己还是觉得自己丢面儿了。

    陈嚣自己愤恨地抽了纸把脸擦干净,想把气撒在唐立棋身上,咬咬牙又忍住了。挪了下位置坐在床靠墙角的地方,确保只要唐立棋不动屁股绝对够不着他,红着脸漾出羞涩的笑脸,双腿岔开摆出“M”的造型,将刚才弄得水淋淋的小花对着唐立棋。

    此刻他好像才能真正面对自己这副与众不同的身体,只是还是心里憋着气不想让唐立棋好受。

    尽管他现在还是有些放不开,仍敞着自己的穴,将两指当着唐立棋的面直接就那么捅了进去。些微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但好在刚才泄了一次,身体里的淫水还算不少,没过太久就能感觉到丝丝酥麻的快感。

    唐立棋在另一边看得眼睛都红了,又不敢再动,委屈地就坐在原地不敢动,看着陈嚣将手指插入肉乎乎、红艳艳的小穴,发出了小小的声响,“咕唧”一下,挤出一点花汁来。刚才他都没进过的禁地,这两指就这么轻易闯了进去,气得他想嗷嗷叫,却又不敢顶嘴。

    虽然唐立棋看着陈嚣好像是在那里火辣地摸着身子,其实摸了好久都不得其法,怎么摸都没摸到能令自己高潮迭起的地方。明明摸唐立棋时,不出两秒就能让他喷出水来,轮到自己却像是“新手上路”,摸了半天都不上不下的。到最后还是爬过去,将唐立棋的身子按下去,扭着屁股故作姿态坐在唐立棋胸口上,拎起皮带的一端将两只捆起来的手猛地扯到自己身前来。

    滴下的花汁顺着来时的路,在床单上和唐立棋身体上留下了蜿蜒的痕迹。唐立棋看不见花汁泌出的地方,但是可以看到花汁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床上就又湿了一片。

    当然最诱人的还是那副火热的身躯,一点点向他靠近,跨着坐在了他的胸前。肚子上的重量一下就压了下来,与此同时,滴汁的地方也一下就找到了。虽然以唐立棋的角度现在还是看不着,但是能感觉到它软乎乎地贴着他的皮肤,黏糊糊的液体不用看都知道在他身上糊成了一团。软肉随着陈嚣的动作在他身体上磨蹭,能看得到的两个卵蛋也跟着一起在他身上蹭着,前面那根玩意儿更是硬得快顶到天上去了。

    接着一双手就随着皮带被提起来,唐立棋读懂了他的意思,尽管手上的束缚还未解除,但是这暂时不太灵活的手来挑逗正在流水的花穴已经足够了。刚才只摸着阴部的外围就能让陈嚣轻易抵达高潮,这次对唐立棋来说又怎么会是一件难事呢?

    唐立棋没有去理会那根硬挺的阴茎,只打算让陈嚣用小穴快活。他的手指才沾了点渗出来的汁水轻刮蒂头,陈嚣立刻就感觉到酥麻的软意,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般地打颤。于是下身花穴口又泄出一点水液来,两条腿也不受控地抖个不停。陈嚣把手按住腿的时候,腿会静止下来,但是一旦放开又会继续抖着,所以只能放开皮带伸手按住腿,可这样一来看上去,更是想凑上去粘着唐立棋了。腿被陈嚣按住跪坐紧紧贴着唐立棋的腰侧,变换以后的坐姿让两瓣唇肉又在唐立棋身上划出一点水痕。

    不过这样却让唐立棋难以将手指伸进去了,“老公,你能不能自己掰着自己腿,这样我的手指伸不进去耶。”

    陈嚣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真的事多得很,干脆也不按着腿了,直接将两腿伸展开来,顶着唐立棋后方的墙。如此一来,下方自然是“一览无遗”。

    将手指在逼肉上蹭上一下,就能挤出一点汁水。让手指裹上薄薄的一层水液,唐立棋就探了进去,在里面寻找着陈嚣的敏感处。

    这朵花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开放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陈嚣心里还是有点放不开。刚才带了补偿的愧疚心理还好说,可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但他很快就没这个功夫了去想其他事情了。整个人稀里糊涂上了贼船,不知道被唐立棋按到了身体里的哪个地方,强烈的刺激让他只能靠手肘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往后躺下去。

    突然的排尿感从唐立棋手指伸进去的那个地方传来,而不是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用于排泄的阴茎,这一瞬间的感受让他大惊失色。虽然说他今天开始接纳了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他也能一下子接受用那个器官来排泄。

    陈嚣说不清楚那心头突然涌上的是怎样的情感,唯一感受到的只有强烈的尿意和大量液体自身体喷涌而出,委屈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立棋手指还没按多久,就感觉穴眼里发洪灾了,一股股水液往外涌。还没将手指头拔出来的时候就有淫水顺着缝儿一路淌到了他的肚子上。刚把手拿出来时,还喷了几滴到他的脖颈和脸上。

    只是这水摸得确实是有些稀了,唐立棋想。指尖还掐了一点搓着耍弄,才发现陈嚣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

    唐立棋看着陈嚣闭着眼满脸通红,真的像一个红柿子一样了,还以为他就只是在害羞,放轻声去问他怎么了。结果陈嚣咬牙不说话,把唐立棋弄得也焦急起来了。

    被他压在身上,唐立棋又不敢把人掀下去怕把人给整撞脑袋了,可关键是问话也不回。唐立棋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博取同情的做派,于是又装作被压得很痛的样子痛呼了两声。

    果然,没多久陈嚣就睁开了眼睛,两眼泪汪汪的给他解了皮带和手铐,从他身上滚下来,拉开被子又把自己卷起来。但是还是不说话。

    有时候唐立棋也猜不透陈嚣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刚才发大水也没哭,怎么这次就哭了?而且就算说是插入行为,刚刚也是被他默许了。

    唐立棋活动了一下腕关节就打算去掀人被子。结果还没等唐立棋再去问,陈嚣就自己从被子钻出来了。“刚才怎么了吗?”唐立棋还想着也许无意中弄伤了陈嚣也说不定,陈嚣就自己都解释清楚了,“我不喜欢用那里撒尿。”

    他抬起头和唐立棋两眼对视,认真地说道:“下次能不让我用那里撒尿了吗?”像是还给自己留有余地一样,陈嚣拉起唐立棋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又补充了一句,“也许我以后就能接受呢,所以你能不能等等我?”

    唐立棋看着陈嚣眼里的水光,也心疼得很,但没搞明白陈嚣到底想说什么,“等会宝,你先停一下,什么叫用那里尿了?”

    陈嚣以为唐立棋在自己认真说话的时候还在故意找茬,几乎要被气到再缩回被窝里,不想再解释了,气鼓鼓地想:傻子不理解就不理解吧,还解释什么啊。

    但是唐立棋的动作有时候是很让人猝不及防的,他将手抹了一点挂在身上没来得及清理的淫水,伸手让陈嚣看。“嗯?这次的水是稀了一点啊。可你已经泄了两回,这不是正常的吗?”

    正常的……?陈嚣对着那透明的水液愣了半天。理解过来后,直感觉浑身热气上涌,两颊不用摸都可以知道烫得厉害。

    唐立棋怕陈嚣不相信,看着这泛着亮晶晶水光的液体,还打算亲自尝一下。手还没伸进嘴里,就被陈嚣一掌拍开了,“你要死啊你,这种东西可以随便吃的吗?”

    “我只是想尝一下而已……”他看着手上残留不多的淫液,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变态!你要尝了我就揍你!”陈嚣红着脸赶紧抽了一张纸给他全部擦干净,就连指缝的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的,就怕这个人又淫虫上脑去舔手指。

    在他认真帮唐立棋擦拭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面前这只大狗其实没有满足。他还没给唐立棋擦干净手,人就猛地压了下来扑到他的身上。

    ……

    “喂,你干什么别压着我……”

    “不行,唔,那里不行——”

    “棋棋求你了,别舔了……我说了别舔了!”

    ……

    “别舔了……水都被你吸干了变态……”

    ……

    等到两个人都完全收拾好了,就已经到了下午了。

    面前摆放着唐立棋匆忙做出来的烤面包。陈嚣看着非要倚在他身上吃东西的人,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

    变态!你就等着吧,一辈子都别想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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