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至始至终都在盯着纳贝尔，一副作品从设计，线稿到定型上色，纳贝尔的手始终稳健，神色甚至没有一点犹豫，那种在画设计稿时胸有成竹的样子像极了凯撒，凯撒习惯在心里打稿，一旦握笔，便会一气呵成，极少出现错稿的概率。

    一个小时过后，纳贝尔将画笔放下，抬头看向CAT。

    CAT站起来走到纳贝尔身边，手指有些颤抖的拿起画来，太像了，实在太像了……若不是长相实在不同，他真的要以为自己身边的就是凯撒了，

    “你在模仿凯撒？”CAT看着画的眼中充满说不出的情感，他质问纳贝尔的声音却很冷：“作为原创设计者，模仿只会葬送你的设计生涯。”

    纳贝尔抬眼看着CAT，只觉得没了主人的宠物真是可怜，特别是这种娇养在家里没经过风雨的珍贵品种，这才一年，湛蓝的眼睛就满是红血丝，头发也不似之前的光泽，近闻竟然还有一股酒味儿……

    “我在同你说话，用你真正的画风来做设计，不要投机取巧耍小聪明，以为想进凯撒品牌就模仿凯撒的画风，这种谄媚只会让人觉得恶心。”CAT情绪平稳了些，双眼终于从画中拔了出来，瞪向纳贝尔，他不喜欢这个年轻的男孩，明明不是凯撒，却装的这么像……

    “我以为凯撒这个品牌确实需要转变风格，但并不是现在，凯撒想要东山再起，还需要借助已经死去的凯撒的名声。”纳贝尔直接靠坐在沙发背上，微抬下巴看着CAT说道，虽然身处下位，在气势上却好似碾压了虚张声势的CAT。

    “你什么意思？”CAT察觉到一丝危险，他潜意识的觉得自己该立刻将这个危险人物赶出自己的办公室，但却因为手中的画迟迟下不了决定。

    “你现在急需一批“凯撒生前作品”作为噱头来引爆下一期的时装周，让凯撒这个品牌重回舆论巅峰，不是么？”纳贝尔嘴角含笑，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凯撒生前作品……”CAT心头一震，再次看向自己手中的画，确实，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连他都要以为这是凯撒生前的画作了。

    “下一期时装周正好是凯撒去世一周内，凯撒品牌可以搞一个轰动时尚圈的纪念专场，里面有凯撒所画的从未面世的画作，有凯撒从未发表过的设计稿，以及全套凯撒曾经设计的服装……即便所有时尚界的人都以为凯撒品牌日薄西山，但凯撒这个人的威望只会随着他的死而越发耀眼，只要混时尚界，便没人敢不给凯撒面子，这场秀，只会迎来万千荣耀，毕竟，没有任何时尚评论家会评论一个伟大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已经死去的设计大师的作品不好。”纳贝尔双手插兜，慵懒的笑着。

    “你的意思是……你能够制作出所谓的凯撒生前作品？”CAT气息有些不稳，他知道他能办到。

    “你觉得，有人能分辨出来么？”纳贝尔侧头反问道。

    “离下一次时装周只有三个月了，你能设计出这么多作品？还有你所谓的凯撒生前的画作？”激动过后，CAT突然想到时间限制，若是真正的凯撒，那绝对没有问题，凯撒的设计天赋和他的创作速度同样出名。

    “如果我说，我可以做到呢？”纳贝尔脸上的笑容淡去，直视着CAT。

    “如果你能做到，凯撒品牌设计总监的位置就给你。”CAT红着眼睛同样盯着纳贝尔承诺道，这个位置对一个初出校园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无异于一步登天，他相信这个男孩一定会同意的。

    “首先，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其次，说真的，这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

    CAT等着纳贝尔感激涕零，却不想对方却给了他这样一个答复，接着很遗憾似的站了起来。

    “如果你只能给到这样，那么，我就先回去了。”纳贝尔耸了耸肩，迈步就要往外走去。

    “你要什么？”CAT见他要走，连忙问道。

    纳贝尔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我听说阁下曾经便是凯撒的禁脔，不知我有没有荣幸染指一二？”

    “你——”CAT哪里会想到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竟然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不由心火猛起，喝骂道：“你做梦！”

    “那，可真是非常遗憾了。”纳贝尔丝毫不惧，还微叹了口气，好似真的很遗憾似的朝外走去。

    CAT气的浑身发抖，他盯着那副画，又看着纳贝尔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门，最终还是一咬牙道：“回来！”

    纳贝尔将门推开一半，闻言没有再回头：“阁下改变主意了？”

    “你确定你能够做到万无一失？”CAT额头青筋直跳，他咬牙低声问道。

    “这要取决于你的诚意了。”纳贝尔的手依旧放在门把手上，好似CAT给出的答案不满意，他将走的毫不留恋。

    “你想要我做什么？”CAT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即下定决心般重新睁开问道。

    “只要我在凯撒一天，你就给我做一天狗。”纳贝尔转过身来，笑着说道。

    CAT听到狗字，浑身一个哆嗦，接着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前提是你要带领凯撒重回巅峰，若是凯撒垮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以为现在不是你撂狠话的时候，你该给你主人看到一点诚意才对。”纳贝尔脸上还是那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好似胜券在握。

    “你要什么诚意？”CAT看着这个二十来岁一脸青涩的男孩，并不认为他会有什么了得的手段，估计也就是垂涎自己这个被吹捧成世界第一超模的肉体。

    “过来。”纳贝尔开口。

    CAT犹豫了一瞬，接着便迈着步子朝纳贝尔走去。

    “凯撒就这样教你规矩的么？连只狗都教不好，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废物。”纳贝尔嗤笑一声嘲讽道。

    这话一出，好似戳到了CAT的逆鳞，原先还隐忍克制的人突然如疯狗一般朝纳贝尔冲去，一把攥着他的领子，狠狠盯着他道：“你再敢说他一句，我就杀了你。”

    “将狗教成这样，简直让人笑掉大牙。”纳贝尔被拽着领子，整个身体朝CAT倾斜，可他眼中似乎一点紧张都没有，看了眼那双攥着自己衬衣领子而指关节青白的手，颇觉新奇，曾经他把CAT当猫养，CAT也会适时发点小脾气，但从没敢这么朝主人锋芒毕露过，果然，还是教训给的太少了，没把他的骨头打折。

    想到这，纳贝尔伸手朝CAT手腕压去，一个拧身将CAT将近一米九的身体直接摔了出去。

    咣当一声闷响，CAT整个身体蜷缩着砸到办公桌下，他挣扎着咳嗽两声，半跪着单臂支着身体抬起头来，眼眶通红的瞪着纳贝尔，丝毫没有一丝屈服。

    “既然凯撒没有教好你，那么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学会怎么当一只狗，否则，就让凯撒这个牌子在时尚界就此落幕好了。”纳贝尔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子，看着CAT道：“爬过来。”

    CAT听着纳贝尔的话低声喘着粗气，好半晌才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将另一只手也支在地上，双膝着地开始往纳贝尔的方向爬。

    纳贝尔身后的门半开着，走廊里的白炽灯明晃晃的照着，虽然已知这座大楼里的人已经全部下班了，但他还是有种被暴露的羞耻感，羞耻感这种东西，在凯撒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

    这种羞耻感莫名的让他浑身燥热起来，他不想承认自己像一个骚货，可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自己，他庆幸自己的反应不大，穿着的裤子硬挺，应该不会被纳贝尔看出来什么。

    “后腿伸直，不要用膝盖去爬，要用你的脚，用你的前脚掌和手掌来爬，这才是一只狗该用的姿态。”纳贝尔犹如在挑衅CAT，在尝试他的底线，进一步纠正他的体态。

    CAT顿了下，果然改变了姿势，两条长腿微弯，四肢着地继续爬行，这个姿势使得他的屁股更加翘挺，，好像要撅到天花板上去，实在太过羞耻。

    到了纳贝尔面前，纳贝尔打了个响指，CAT抬头看向他，然后就见他打了个手势说道：“记住这个手势，是让你蹲在我面前的姿势，蹲下，双膝打开成一条直线，前脚掌着地，双手虚握拳放在胸前，对，乖孩子，就是这样。”

    一个命令一个动作，CAT让自己脑子尽量放空，只要能够挽救凯撒，就算让这个男孩玩又怎样？反正他已经是个烂货了。

    摆好姿势后，CAT发现自己眼前就是纳贝尔的裤裆，他翘挺的鼻尖和那裤裆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纳贝尔将手伸到双腿间，拉下裤拉链，掏出一根粗长程度不下于凯撒的肉棍，直直怼到CAT双唇前：“舌头伸出来，以后让你蹲下时，舌头都要保持伸出的状态。”

    CAT迟疑一下，口鼻间全都是男人性器的味道，他许久没有含过这东西了　，一年前，他的口腔几乎每天都要被放置这种东西……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将舌头尽量全部往外伸。

    见CAT伸到极限了，纳贝尔握着肉棍的根部，将硕大的头部敲在他的舌头上，一下一下敲着，间或像是模拟性交一样在他暴露于空气中的舌头上摩擦。

    CAT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开始往下滴，每当快要滴下去的时候，都会被纳贝尔用阴茎抹回来，自己的口水味，男性的味道，还有蘑菇头中渗出的前列腺液熏的CAT整张脸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