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纳贝尔就准时到达了办公楼,琼斯亲自将他领进新办公室,一路上都在偷偷打量这个年轻的设计师,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兴奋的表情,熟门熟路的就好像回家,琼斯有种他才是这栋大厦的主人的错觉。
“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楼上是老板的办公室,电梯间的电梯都可以用,有什么需要和不懂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在楼下1607办公。”琼斯推开挂着设计总监的门朝对方说道。
“可以,我没有什么需要了。”纳贝尔直接走进去,对琼斯下了逐客令。
琼斯停顿了下,随后点头微笑道:“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了,时间紧迫,辛苦总监了。”
将门关上,琼斯立刻奔向顶楼的老板办公室:“CAT,我觉得靠谱!你有没有觉得他眼神很像凯撒?”
CAT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系的定制西裤,上身是丝绸材质打着暗纹的衬衣,此刻他正站在窗边举着手臂系袖扣,阳光打在他半长的金发上,让琼斯一瞬间失神,刚才说了什么都忘了。
“来了就好。”将手臂放下来,CAT语调中没有一点高兴,自己付出这么大代价,如果请个不靠谱的人来,那得多对不起自己的付出不是么。
“如果不是简历上写着他刚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我真要以为他是个在时尚界浸淫数十年的老人了,那种淡定,简直就像是凯撒回来了,有一种只要我在就不会出任何乱子的气场。”
“是啊,只要他在,就不会出任何乱子……”CAT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低声自语着,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你嘴角怎么了?”离开耀眼的阳光,琼斯突然发现CAT嘴角有些发红,不由问道。
“可能有点上火了。”CAT下意识摸了摸嘴角,又想到昨天纳贝尔干的好事,那个大家伙在自己嘴里摩擦,差点把他的嘴角撑裂……
“准备发布会,放出风去,就说凯撒品牌确定参加秋冬时装周,不但参加,还要大办,地点就在卡灵顿美术馆,当天的服装都是凯撒生前所设计,从未对外发布的精品,同时展出的还有凯撒亲手绘制的画作。”
“你确定他够本事?不会被戳穿吧?”琼斯有点胆怯,毕竟如果这种大规模造假被拆穿了,凯撒品牌就算是彻底毁了。
“不搏一把,也是要毁……”CAT像个小狼崽子,捋了下自己掉到眼前的金发,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OK,宣传方面交给我。”
今天从早到晚CAT都没有离开办公室,他以为今天纳贝尔一定会给他打电话,毕竟到手的鲜肉,没有人会忍住不尝一尝,可是整整一天纳贝尔都没有搭理他,倒显得他好像是在迫不及待……
眼看着下班点到了,CAT心里有些慌张起来,莫不是他觉得完成不了任务,决定解除约定?如果他不干了,自己到哪里去再找一个仿的这么真的设计画笔在手指上打了个转,纳贝尔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摘下来,桌上凌乱的画稿和成品是今天的成果。
敲门声响起,还不得纳贝尔应声,便被门外的人推开了,CAT站在门口,双眼第一时间往桌上看去,看到那五彩斑斓的画稿这才松了口气。
“收拾一下。”纳贝尔没有一点见到老板的恐慌,只随意抬了抬下巴。
CAT自然是不介意的,直接上前将画稿,上色稿,完成稿等分类整理好,随后将画笔按照型号,色度分门别类的插入画袋中,他在凯撒身边三年,便为他做了三年这些工作,画笔的摆放,稿件的分类,好像刻在他骨头里了一样,都整理好后,他转过头,有点呆愣的看着纳贝尔依旧坐在椅子上,将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动了动。
CAT不确定他是不是那个意思,毕竟在他所认识的设计师里,只有凯撒才这么多规矩讲究,顺着这五指修长的手往上看,纳贝尔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看向了桌上的精油瓶:“满意吗?”
自然是满意的,这些画放在凯撒的画稿里,他也分辨不出哪个是仿的哪个是真的。
CAT知道纳贝尔是那个意思了,他走到办公室自带的洗漱间里,将一块新毛巾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接着立刻取出,忍着高温拧干,走回来跪在纳贝尔身边,用热烫的毛巾将纳贝尔的手包裹起来,待毛巾热度下去后,又拿起桌上的精油,在这只手上按摩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温顺的日本女人,跪坐在自己的后脚跟上,一丝不苟的伺候着自己的主人,他疲惫了为他按摩,他需要了为他泄欲。
纳贝尔看着CAT低垂着头一副顺服的样子,知道这都是假象,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露出尖利的小虎牙来。
待CAT将两只手都按摩完后,纳贝尔起身,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吩咐道:“从今天起,我去瓦尔庄园住。”
“不行!”CAT此时正在收拾精油毛巾,闻言立刻反对道,瓦尔庄园是他和凯撒的地方,他是不会允许外人进入的。
“这次的秀,我要画一幅瓦尔庄园的油画作为背景。”纳贝尔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允许你进入,你可以画完了走,若是嫌现在住的公寓不好,我可以帮你再买一座。”CAT就像防止外人进入家门的看门狗一样,警惕的看着纳贝尔。
纳贝尔刚好穿好外套,几步就走到了CAT面前,伸手摁住他的下巴,微笑道:“你是在对你的主人说不么?小奴隶,不会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秀还想不想办了?”
CAT被摁住下巴,像是被揪住了后脖颈的猫,满脸的不服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去叫车,在门口等我。”松开手,纳贝尔直接朝外走去,不一会儿,CAT便从身后跟了上来。
等纳贝尔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那辆熟悉的座驾已经等在了路边,两边的员工保安等都停在两侧对他们行注目礼。
CAT上前两步为纳贝尔打开车门,在纳贝尔进去后才跟进去,就像原先伺候凯撒一样。
纳贝尔坐在车里倒是心里起了一番波动,他以为自己死了以后,CAT第一件事就是换车换住处,毕竟就在这辆车里,在瓦尔庄园里,都留着他被自己操哭过,羞辱过的痕迹。
CAT有些警惕的坐在纳贝尔身边,十分担心他会突然要自己跪下或者羞辱自己,毕竟凯撒在的时候这是常态,可是此刻他怎么这么好心……
一路忐忑的到了瓦尔庄园,纳贝尔没用任何人带路就路过花园前厅朝别墅里走去,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化,甚至连自己死的那天早上随手扔在茶几上的那双手套都还摆在原处,好像自己只是早上出门工作晚上刚回来一样。
停顿了下,他走上楼来到属于凯撒的衣帽间,衣帽间里,衣服裤子鞋子饰品一件不少,好像都在等着主人回来。
“你在干什么!这不是你家,不许乱闯!”CAT跟在后面追来,喘着粗气吼道:“不要以为让你住进来就可以胡乱作为!这件衣帽间不许动,还有二楼阳面的画室、三楼的主卧也不许进入!”
纳贝尔面无表情的看着CAT,有些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明明是他亲手炮制的爆炸,现在这副深情的人设是做给谁看的?在时尚界,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垃圾感情了。
纳贝尔走到一楼,在客厅里坐下,朝着CAT勾了勾手,CAT警惕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了纳贝尔身前。
纳贝尔勾起嘴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CAT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无措,坐在对方腿上是及其亲密的动作,凯撒只有心情特别好,自己表现的十分优秀的时候,才会揽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他觉得就是因为凯撒偶尔施舍出来的这点小小的温情才会让自己这一年里像个神经病一样忘不了他。
CAT讨厌这种温情,相比起这样,他倒更愿意跪在地上被彻底的羞辱,至少这样能让他心里只存在彻底的恨。
“我希望你乖一点。”纳贝尔并不催他,像猫捉耗子一样逗弄着他。
CAT迈步坐到纳贝尔腿上,双手温顺的环绕着他的脖子。
纳贝尔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顺着喉结往下,解开了三粒衬衣扣子。
CAT胸前的肌肉轮廓很好看,上面颤巍巍的立着两颗肉粉色的乳头,纳贝尔仔细看了看,呼出的气息打在上面,让CAT双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他很紧张。
乳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女人的阴蒂,只要稍加挑拨,就能让他沉沦,这个秘密只有凯撒知道,每当他快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凯撒只需要舔一下这一对朱蕊,就能让他尖叫着到达天堂,他喜欢被碰触这里,这让他舒服,让他的阴茎忍不住流水……
CAT紧张中又透着期盼,微微缩了缩身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舔弄过他的乳头了,这一处,别人的舔弄和自己用手抠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