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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结】娱乐圈私设,与事实不符。不服也别打我。

    程弄看到一缕烟从厕所的隔间里升起,不痛快地敲了敲隔层。

    隔壁马上有了回应,“干什么兄弟?”声音嘶哑得像一只苍老的鹰。

    程弄终于没忍住,“兄弟,你抽了半天了,差不多得了吧,我这身香水都被你熏臭了。”

    隔壁迅速地反唇相讥:“你不也是在这蹲了半天闻我抽烟呢么?我心情不爽,躲这抽一会烟都不行?”

    “那能一样?我是人有三急没办法。你抽烟哪抽不行,你在这不臭得慌吗?”程弄被烟味搅得不爽,说话便也直来直往。

    面对如此贬损的话语,隔壁却突然没了声息,在长达三五秒的寂静之后,程弄清晰听到一声抽泣,那吸鼻涕的声音简直盖过洗手池传来的水花声。

    “怎么了这是?被甩了?分手了?”程弄以一个过来人的口气安慰道“坚强点小伙子,做人就要想开点,大不了接着找下一个。还有,你这鼻涕吸的,要不要我给你点纸?”

    “好。”隔壁传来闷闷的应答,一只手从隔板底下的空隙里伸出来接纸,手的主人礼尚往来:“我认识一个医生治便秘特别有效,要不要介绍给你?”

    程弄抽了几张纸塞进那只白净修长的手中,“不必,我没有便秘。你熏不熏得慌?你随便找个地方抽烟都比厕所好啊,搞不懂你。”

    “不用你搞懂,我就乐意。”娄慎书一边在隔间大声擤鼻涕一边大声抽泣。烟飘得更浓烈了,程弄觉得自己眼前全是白雾。

    程弄终于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腿都蹲麻了。为了逃过这次宴会上疯狂的灌酒,他才出此下策逼自己在厕所里蹲了这么久。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出去。

    他敲敲隔间板,“我先走了兄弟,你悠着点哭,别晕倒了。”他本是一句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

    等他在镜子前打理清楚自己后,背后的门也终于打开了,他抬眼看到镜子里的人后着实愣住了。

    身后的人也是脚步一滞,随后尴尬地低头也走向水池,仿佛解释又像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没烟了。”

    一阵宁静后,为了缓解气氛他又补充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那个,娄慎书,我刚刚不是故意要和你聊那些的,你当没听到。”程弄用水抹了抹发尾翘起的一撮乱毛,斟酌着说道。

    他完全没有想到,更没有听出来在隔间哭泣的这位就是宴会上和他同样闪亮的主角之一,当今娱乐圈刚刚蹿红的偶像本人。

    娄慎书好像也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解释“我也没有分手失恋什么的,我还没对象,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你别往外说。”

    两人互相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协议。

    程弄刚刚走到厕所的门口就听见身后一声巨响,他转身一看,娄慎书整个人跪倒在湿滑的地面,头倚着洗手池的侧角,好像是撞晕了。

    程弄手足无措地犹豫了三秒,拖起几乎没有意识的娄慎书离开了厕所。

    正因为有了娄慎书这个借口,程弄才有机会脱身于这个鱼龙混杂的宴会。于是他怀着一颗菩萨心肠,慈悲为怀地将不省人事的娄慎书拖回了自己家。

    娄慎书醒来时的第一句话是“你的屎,太臭了。”

    程弄很想把手上的白粥一股脑倒进娄慎书的领子里。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辛辛苦苦煮粥,却要遭受如此嘲讽。

    他没接这句话,而是极其严肃地对娄慎书说:“你摔倒了撞在洗手台上晕倒,是我把你接回来的。”

    “不是,我是给你的屎熏晕的,我本来在烟味里没事,一出门就闻到那屎味,熏的不行才摔了,洗手池都扶不住我。”娄慎书心安理得地狡辩。

    程弄面无表情:“我劝过你换个地方吸烟的。”

    “你喂我喝粥吧,我头晕手拿不稳调羹。”娄慎书狡黠地眯起眼睛转移话题。

    “你最好是。”

    娄慎书一边享受喂食服务,一边百无聊赖朝四处张望,看到床头桌上摆了两三张程弄和另一个男人十分亲密的合照。

    程弄不自然地咳嗽“没什么好看的,是朋友。”

    娄慎书看起来却不这么想,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是男朋友吧?”笑得两眼眯眯,“怪不得你在圈里一点绯闻也没有呢。”

    程弄没有吃东西都要被口水呛一下,“??”他在心里默默想到,真的是朋友,前两天节目组来家里录节目才特意摆上的,还没收拾起来而已。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毫无防备地被娄慎书的直球狠狠呛到了。

    “我也是的哦!”娄慎书直白地,干脆地,信任地,带着点小小的见到同类的喜悦,就那么简简单单地亮出底牌,向他出柜了。“我也喜欢男生哦。”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和右脸颊深深的酒窝都在暖暖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程弄诧异地看向他的双眼,想确定信息的真实性。但是根本不用确定,因为那双眼太过纯澈和正直,充满了信任和喜悦,太容易看懂。

    好像就在这一瞬,那双眼,那道笑容,直击中了程弄动摇的心笙。

    程弄微微低下头粗暴地塞一口饭进了娄慎书的嘴,掩饰性地遮挡住那一瞬间自己眼里如星火一般的热度。他明明并没有爱过一个男人,此时却觉得自己的心房好像要烧起来了那样烫,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发出轰然巨响在胸腔里回荡。

    娄慎书完全没有感受到程弄的异样,兀自滔滔不绝:“怪不得我每次看你节目都觉得你和你组合的那位朋友关系相当好呢。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知道你的性向的,我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娄慎书紧张兮兮看着程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我……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用一个错误信息换一个娄慎书的秘密,程弄瞬间压下了为自己性向辩解的话语,默然点头。

    “我,我在厕所里哭是因为,公司非要为了新戏的曝光度把我和一个女演员捆绑绯闻炒作,我不同意,就和上司顶撞了……”娄慎书越讲越小声,底气越来越不足,“我好怕我会丢掉这个工作,又不想真的被这样利用。”

    “结果呢?”程弄淡淡问。

    “不欢而散了。”娄慎书委屈地抿起了嘴角。

    鬼使神差地,程弄伸手揉了揉娄慎书柔软的头发,“坚持自己很好,你没做错什么。那些强迫你的公司,没必要同他们合作。”

    听到鼓励的娄慎书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你真好。”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心满意足的孩童。

    程弄觉得娄慎书傻的可爱傻得天真。他真想象不到这样性格的人是怎么能在娱乐圈这样水深的地方存活至今的。

    “你要是不困呢就起床吧,要是还晕呢就接着睡。”程弄帮他掖好被角打算离开。

    “等一下。”娄慎书随即抓住了程弄衬衫下摆,却支支吾吾讲不出后文。

    “怎么了你?”程弄哭笑不得,他和娄慎书亮晶晶的双眼对视良久,却得不到半点回复。

    没有任何预兆地,程弄好像在这沉默的几十秒里读懂了娄慎书的意图,缓缓俯下身子,他靠近娄慎书的脸,近的能看清娄慎书脸上的细绒毛,双眼仍一眨不眨与娄慎书对视,最后轻轻地将唇贴在娄慎书的脸颊,鼻腔喷出的热气挠得娄慎书痒痒。

    娄慎书迅速地略一侧头,就将两人的唇无缝对接上,从轻触到缠绵,柔软的唇肉紧密厮磨,小舌从口腔中伸出,像灵巧的蛇般交缠摩擦,轻舔过对方的上颚和牙龈,将溢出的津水渡到对方口中。

    程弄整个人顺势趴在娄慎书身上,抱着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又重新将娄慎书压在身下。

    缠绵接吻的间隙他说道:“原来你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不是,我只是喜欢你很久了。今天,不想忍住。”身下喘着气略带颤抖的声音回答。

    程弄轻笑一声,愈加深重地吻上了娄慎书的双唇。

    须臾,程弄抬起头,在娄慎书茫然的注视下,淡定说道:“我想上个厕所,比较久的那种。”

    那一瞬间,娄慎书的表情可谓精彩,他恶狠狠地一脚把程弄踹下床,“我原以为你是个便秘,没想到原来是拉稀。”

    娄慎书一边啃着苹果打游戏,一边空出一只脚踹着厕所的玻璃门,含糊不清地喊道:“好了没有你?太阳都要落山了!”

    厕所里没有回应。

    “你不是明星吗你不是粉丝眼里的仙子吗?你怎么还要上厕所呢?”娄慎书手上的游戏眼看就快输了,愈加气不打一处来。“程弄,你有本事糟蹋我,你有本事开门呐!”

    “我还没糟蹋上,不算。”程弄以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回答。

    “你是不是不行,说实话,你出来我上你。”游戏屏幕显示大大的“game over”,娄慎书嘴里的苹果块“咔嚓咔嚓”作响。

    门在此时终于随着“咔嚓”一声打开了。

    程弄神清气爽地出来,果断地下了决定:“我刚拉完屎,不干净,我上你吧。”

    “不不不,我还没拉屎,更不干净,我上你。”娄慎书跳开三尺赶紧反唇相讥。

    “你这个人啊。”

    “怎么着?”娄慎书挑起一边眉毛。

    “难搞。”程弄下定论。

    程弄重新打开了厕所门,打开了淋浴喷头,一边解开衣服一边对娄慎书招了招手,“现在大家都可以干净了。”

    娄慎书从善如流窝进程弄胸前方寸之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帮程弄解扣子,被水打湿的白色衬衫紧紧贴着身体,线条鲜明的胸肌显露,一点珊瑚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娄慎书这么想着,就做了。舌头覆上那点凸起,轻轻用舌尖舔舐,而后绕着乳尖打圈,最后将整个乳头含进嘴里,笑眯眯地望向程弄,不安分的双手就在后腰和另一边乳头上挑逗。

    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出头男青年怎么能忍?谁忍得住谁就不是人!

    程弄紧抓娄慎书的双手就反抵在了他身后的墙上,一只腿野蛮地挤进娄慎书双腿之间,用腿根摩擦腿根。

    密密的吻从眉心滑到眼睫,湿热的舌划过敏感的耳垂停驻在饱满的唇瓣,一呼一吸的缠绵交颈都打上了程弄的标记。他的吻并不霸道,但是带着年轻人的青春气息和他自身属于大男孩的魅力,很郑重,很认真。

    他脱下娄慎书松垮的衣服,从锁骨往下一路吻至腹肌。娄慎书的腹肌上有浓密的体毛,从腹肌延伸到被内裤遮挡住的地方。

    程弄轻轻哼笑了一声,伸手扒下被里头东西撑起的内裤。

    “喂,”娄慎书仿佛难为情似的别开头,不满地小声说道:“干嘛笑,没见过腹毛吗,说明我身体健康。”

    “是笑你好看,腹肌好看,体毛好看,这里,”他拈起娄慎书半勃起的性器,语带笑意,“也好看。”

    程弄贴紧娄慎书的身体,一只腿挤进娄慎书两腿间,两人的下身并在一起,蓬勃挺翘的两根大宝贝自繁密黝黑的阴毛间显露,互相挤压抵在两人脐部,似也在耳鬓厮磨。程弄把住两人的性器上下撸动,第一次被他人触碰性器的娄慎书触电般轻颤,粉嫩的龟头和深色的茎身都在快乐地颤抖。

    程弄又倾身吻向娄慎书,淋浴间的水花从侧面洒向两人,打湿了肌肤和头发,也打湿了唇舌交缠着的侧脸,在水汽覆盖的玻璃上映照两人出性感又色情的侧颜。

    在氤氲蒸腾的水雾和不断落下的水花里,娄慎书看不分明程弄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程弄在轻笑。他已经被摆弄的服服帖帖,温顺地抬高一只腿架在程弄肩上,而另一只腿抻直,仅有脚尖点地支撑全身,程弄昂扬粗大的性器在他股间小穴进进出出,毫不留情,又处处含情,他被操弄得连连失声,舒爽得用力扒紧程弄肩胛,在又一次被猛力挺进后留下五道粉色甲痕于程弄肌肉饱满的肩背。

    娄慎书已完全顾不上姿势动作的糟糕,只能遵循本能去感受湿热的甬道里那根带来快感的巨物。他拼命压抑也难掩盖自己的呻吟声和被刺激前列腺时的一阵阵喘气,程弄仿佛感受到她的难为情一般,身体更加大开大阖,将性器完全抽出穴道再狠狠刺戳进嫩穴最深处,让肉与肉之间啪啪的撞击声更大过娄慎书的呻吟。这羞耻的淫浪交合之声让娄慎书的脸色更红了,红得像即将盛放的玫瑰。

    娄慎书那张羞愤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就是故意的!看在眼里的程弄轻笑着叼住他的唇瓣轻咬吮吸,反复玩弄娄慎书艳红得几欲滴血的唇舌。

    娄慎书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催着快要弃械投降,“啊啊……快要……我要啊……要射了……”娄慎书在呻吟间隙断断续续地吐着字,他的手伸向自己坚挺的粉嫩性器,正欲自己给自己再加上一层刺激,却一把被程弄攫住手腕,“让我……操射你……好吗?”温柔低沉的男声带着情欲的气息浅浅在娄慎书耳边吹气,语气有商有量,手劲却是分毫不让。他带着娄慎书的手摸上娄慎书腹毛浓密的腹肌,缓缓推向前胸上凸起的淡粉色乳头,“你摸摸你这里,你的乳头……又大又肿,硬挺的不行……一定被弄很爽吧?”淫词浪语从那张形状姣好的嘴唇里吐出,色情的很有艺术感,娄慎书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羞得快要烧起来。

    在多方刺激下娄慎书的脑袋昏昏沉沉已然分辨不出虚实,突然他的身体不受控住地剧烈颤抖,他整个人犹如起伏的波浪般抱着程弄抖动,没有接触任何东西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肚子上,马眼翕张,喷射出一股股黏糊的白浊,尽数落在他自己的腹肌胸肌上,后穴紧致地收缩挤压,穴壁的软肉包裹着程弄的巨根,同时带给两人无与伦比的快感。

    等到高潮褪去,娄慎书才从这极致的快感中缓过来,紧紧揪着程弄的胳膊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可也说不出更多的了,因为程弄用舌将他的话咽回嘴里,灵活的舌头舔过上颚,在口腔里攻城略地。同时动作不停,那根还未泄火的巨龙又开始在娄慎书的后穴横冲直撞,肆意掠夺。

    直到两人又换了多个体位,娄慎书前胸紧贴冰冷的瓷砖,红肿的乳头在瓷砖上摩擦到火辣,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程弄深色坚挺的性器,小程弄在嫩穴中轻柔缓磨,磨得娄慎书好不难受,得不到足够的侍弄。娄慎书已在高潮的迷离中无意识地主动用小穴磨蹭那巨棒,扭摆屁股,白嫩弹性的臀丘和程弄濡湿的耻毛厮磨,恨不能将整个阴囊也吞吃下去,渐渐地,不用上手刺激,娄慎书刚刚因高潮而软下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勃起了。

    这色情艳丽的画面更刺激了程弄的性欲,他一掌拍在娄慎书如水晶粉条般白嫩Q弹的臀,清脆的声响过后,留下红红的五指印,像梅花点缀于白雪间,绝胜尤物。

    不知是因为爽到还是因为羞耻,娄慎书的呻吟声里带了点隐隐的哭腔。

    “哥哥,哥哥刚刚不爽吗?为什么哭呀?”程弄少见地用“哥哥”来称呼娄慎书,嘴里的话听起来乖巧,身下的动作却露骨下流,胯部顶住娄慎书的臀峰,坚挺的深色阳物在窄穴里风流快活,仔仔细细辗磨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让娄慎书忍不住生理性地颤栗。

    没有回答,只有娄慎书“呜呜”的哭腔和深深的喘息。

    “怎么不回答我呀?那我叫你小慎可以吗?小慎刚刚的射精好有力啊,一定憋了很久吧?”

    这次娄慎书终于给出了反应,他转过头,几乎就要亲上程弄的唇。气氛暧昧黏腻,娄慎书的双眼如小鹿般干净而通红,可他脸上的神情一点不像是被人欺负了,反倒像个居高临下的公主,“就是忍着……等你啊……”虽然话语断续连丝,语气却还蛮横,顺带瞪了程弄一眼,“这么久……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不知道我一直等你……吗……为什么不来找我……”

    是意料之外的答案,程弄没想到娄慎书直接承认了,承认了他早已存在的思念和等待,如此直白地埋怨,蛮不讲理的语气里有小小的委屈。

    如此的娄慎书怎能不让人爱怜呢?没有人再说话了,程弄用力地吻上娄慎书湿润的唇,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亲吻的啧啧声。

    柔软的舌尖舔舐娄慎书的上颚,齿龈,再纠缠住那条不听话的粉舌,迎来送往,互相吮吸,用每一个细胞感受浓郁的爱意。口腔中盛不住的津液由饱满晶莹的唇瓣上肆意流淌至下颔,滴落在两人交合之处,又濡湿了一片毛发。

    娄慎书受到情欲蛊惑而微微弓起腰,六块漂亮的腹肌线条清晰分明,程弄手也未停,轻触他的乳尖,下滑至手感良好的腹部画着圈儿抚摸,时急时缓,轻揉慢捻。随着身下又一回合噗嗤作响的活塞运动,娄慎书一次又一次被急促顶在背后的瓷砖上,不住抖动细瘦的腰板。

    淋浴蓬头的水花不断拍打在光洁的肉体上,撇去了白日的尘埃,两人都回归到最初的最原始的状态,仿若初生婴儿般懵懂,眼里只有对方,只依赖和信任对方;又若冥间恶鬼般凶狠,只被情欲支配着,尽情释放最原始的兽欲,用肌肤的亲贴昭显汹涌的爱意。

    狭小的浴室内温度不断地,不断地上升。喘息声和撞击声混合出暧昧的气氛。

    程弄的手在娄慎书的大腿根游走,摩挲过凹陷的鼠蹊部,用温热的大手圈起娄慎书的小小战上下撸动,拇指刮过敏感的铃口,指腹在冠状沟摩擦,这让娄慎书浑身一激灵,硬邦邦的那根前端便溢出少许前列腺液,马眼翕张,像含苞正欲盛放的海棠。

    “我……”娄慎书面色嫣红,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先一步被程弄恶意地掐住囊袋根部,不让他射精。猛烈进攻后穴的程弄,带着野兽般的霸道禁锢住娄慎书的双手,缓缓在他耳旁吐息:“不可以哦,要和我一起出来。”

    强烈涌上阴茎的射精冲动被死死捏住,在体内憋着,身后的撞击操弄紧咬不放,每一次对前列腺的摩擦都让娄慎书痉挛似的颤栗,轻微的抖动正好配合了程弄的来来回回的冲击,让两人的身体更加同步,更加默契,更加欲罢不能。

    他们就是天作之合。

    又经过了无数次的进攻,终于,程弄轻含住娄慎书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宝宝,让我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娄慎书已经被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莹莹挂在眼角,瞪视着程弄,“还不快!”

    得到首肯的程弄不再留有余力,狠狠撞进娄慎书暖软的后穴,意乱情迷地低低唤着“小慎,小慎”,同时在肠道急促收缩的刺激里高潮射精,将自己的千万后代一滴不剩地送进娄慎书紧致的甬道。随后俯身在娄慎书胸前低喘,性感得能滴出水。

    娄慎书被解放的马眼也淅淅沥沥喷射出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射在程弄的腹肌上,黏在程弄的耻毛上,像一串串冰雪做的糖葫芦。他被高潮刺激得落下两挂晶莹的泪珠,呻吟中带着哭腔,紧紧用手脚攀住程弄的肩肩背腰身,否则他怕下一秒就要软倒在地上。

    一波波的余韵仍然在两人间传递,酥麻的,触电般的快感延续了几十秒,而他们互相抱紧了对方,像一棵合欢树,仿佛从未分开过。

    混合着爱意的水珠四溅到肉体上,反弹到墙上,玻璃上。朦胧将两人与这个世界隔开了,在这个巨大的气泡里,时间是静止的,呼吸也变得绵长缓慢,氤氲着恋人间的甜蜜香气,再容不下任何别的什么。

    第二天是个塞满了通告的日子。

    但是通告再满,也挡不住人有三急不是?

    得,《圣经》里说过,运气来了上帝也挡不住。这不,在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工作场地的厕所里,命运让两人再次相遇。

    为什么会相遇呢?他们俩也说不清楚,只能解释为一个场地两个节目两拨媒体。

    行,一个场地两个节目两拨媒体,不知道谁想出来的鬼理由,这个理由我是信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人相信。

    程弄拦在门前,“小慎,昨天还没好好说过话,怎么早上就跑了?”程弄满眼笑意,那股宠溺仿佛要飞出眼睛。

    “我要工作。”娄慎书干脆地翻他一个白眼。“欲求不满也要适可而止吧!”

    “小慎说的是,今天后面好点了吗?”依然是满脸笑意,只是多了几分促狭。

    “滚,不要妨碍我拉屎。”娄慎书没好气地推开程弄,进了隔间。

    没过一会儿,隔间外飘起了一阵白烟,清淡好闻的烟草味窜进娄慎书的鼻子。

    “程弄?”娄慎书疑惑地询问一声。

    不想马上得到了回应,“在,小慎,缺纸了吗?”

    “你干嘛呢?抽烟干嘛?”娄慎书翻了个程弄看不到的白眼。

    “我受了情伤,难过,你让我抽会儿烟。媳妇儿早上不明不白就跑了抛弃我一个人在床上,被窝都凉了,难过。”程弄说的倒真的像那么个被遗弃的小媳妇似的。

    “你说这种话,会让我拉不出屎。”

    “那可不行,你这是便秘,需要一点泻药吗我这正好有。”

    “不必了!首先我很好,其次,如果真是便秘那么一定是你昨天晚上把屎草回了膀胱。”

    程弄噎了一口气,“希望你恪守职业道德,不要在公共场合说一些有损你我面子的幼稚言论。”

    “你比较幼稚!赶紧把烟给我灭了没事就出去边上待着。”

    “不,你得体会一下我昨天在厕所里吸食二手烟的感受。你得知道,仙男,那也是要吃喝拉撒和做爱的。”

    “重点是最后三个字吧?”娄慎书冷笑一声。

    ……

    以下我们省略一万字的小学鸡斗嘴。

    最后,总之,程弄还是等到了娄慎书出阁的那一刻。娄慎书还是在程弄抽掉第八支烟之前把屎憋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

    “巧啊,娄先生,你也在这里吗?”程弄笑得如沐春风。

    “好巧啊,程先生,原来你也是参加这档节目呢。”娄慎书笑得彬彬有礼。

    世界上果然巧合和运气最不能相信。明明就是同一个节目的嘉宾嘛。

    两人公然当着全媒体的面眉飞色舞,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直播镜头背后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嗑到了”“啊我死了”等等之类的惊叹声。

    在一来一往的交锋中,两人无形之中慢慢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和解。虽然没有宣之于口,但是在迎来送往的相视一笑和诙谐应答中,每个人都捕捉到了自己希望得到的信息。

    临近午夜的时候,节目终于结束了。两人乘着星月夜各自离开,分道扬镳。不过最后还是殊途同归于一栋屋子里。

    程弄紧紧地拥抱了娄慎书,并熟练地剥开他的衣服。

    半掩着胸前的点点玫红,娄慎书不客气地白了眼程弄,“看在今天节目的表现上,可以勉勉强强原谅你这一回。”

    程弄不答,只懒懒地用嘴叼起娄慎书的白色衬衫下摆,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狡黠的弧线,眼里闪烁着贪婪又色情的目光。他用眼神邀请娄慎书前往浴室共沐一缸。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娄慎书施施然倒在了漂浮着泡沫的温暖浴缸里。

    娄慎书轻佻地笑了:“怎么总是要在厕所?不上床去来一次吗?

    属于男孩的灿烂笑容倏地展现在程弄脸上,他亲了亲娄慎书的唇角,大大方方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俯身在娄慎书耳边清浅地呼吸道:“这里也要,床上,也要。”

    “哥哥别急,这就满足你。”

    此后便是,无边的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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