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陷进柔软床铺中。
秦曙瓯在上场情事中消耗的体力和精力还未完全恢复,离开热气腾腾的浴室,凉风冲面,倒是稍微褪去了几分醉意。
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没有留给他再次清洗的时间,撒娇带卖萌,一番违规操作后,把他原封不动地带上了床。
他还含着杭昕方才射进来那泡热乎浓精,走出浴室的一小段路,体内精液流出少许,被杭昕往床上一扑,屁股一抬,又逆流了回去。
杭昕手上把玩着他的翘臀,毛绒绒的脑袋则在男人胸前拱来拱去。
秦曙瓯阖眼稍稍休息,突然胸前传来似疼似痒的触觉,稍一低头,看见一脸好奇的杭昕正掐着乳尖端详,还凑近嗅了嗅。
“好软啊......学长,唔,还有一股奶香。”
“沐浴乳。”秦曙瓯平静答复,他下腹部鼓鼓的,还有些酸涨,看起来稍显疲态。
杭昕噢了一声,用指腹轻轻摩挲手中乳粒,明显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因这动作抖了抖腰。
乳尖被掐得有些肿,粗糙指纹擦过,令它颤巍巍地挺立,男人肤色呈健康的蜜色,乳首色泽却偏淡,被掐了两下就有些发红,轻轻颤动,连乳孔都不堪其扰地翕张着。
杭昕吞咽了一下,不抵诱惑地舔舐上去,舌头滑过乳粒,甚至能感觉到舌苔卡进了微陷的乳孔里,他更进一步,张嘴含住男人肉鼓鼓的乳晕,缓慢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首吮吸。
秦曙瓯被舔得忍不住颤动挺胸,下腹一酸,黏热的热液又从雌穴中涌出,他低头,看着趴在胸前宛如喝奶般专注的杭昕,缓缓伸手,抚摸了一下年轻人棕色头发。
花穴泌出的水源源不断外流,淌到杭昕正揉捏着一对厚实肉臀的手中,他才恍如初醒般抬起头来,看到秦曙瓯泛红的眼眶,一双黑眸满是无声催促的情欲。
杭昕分开他双腿,才发现身下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块。
被肏了许久的雌穴有些红肿,穴口尚未恢复回闭合的样子,几缕乳白色稠液也随着淫水被带出,流入臀缝,很是淫靡。
杭昕捂着发热的鼻子,另一手悄悄握起自己再次膨大的鸡巴,用圆润龟头去欺负瑟缩的雌穴穴口,稍稍对准却不进入,反而上下左右地摇晃,把黏腻的汁液糊得到处都是,偶尔微微陷进去一点,又不顾内壁挽留,很快地抽出,如此反复,把穴口逗弄得不断翕合。
杭昕听到男人发出低哑的呜咽,在下面作恶的龟头也被又一波暖液浇了满头。他咬了咬舌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忆小黄文里看来的霸道总裁发言,说:“学长......你你、你求我,我就进去。”
杭昕磕磕碰碰说完,内心则哀嚎:求求你快说吧,鸡巴要爆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曙瓯看向他的眼神含有怪异的怜爱,他听见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应道:
“求你,进来。”
声音还是平日低沉冷漠的声音,却似乎多了几分宠溺。
杭昕一刻都无法忍耐,扶住粗大狰狞的肉棒,借着满穴滑腻水液,啪叽一声尽根捅入。
秦曙瓯小腿不受控制地踢蹬几下,无意识张开了嘴,却没有喊出声来。
两人胯骨相撞,穴内含着的一大摊粘液被突然蛮横闯入的硕壮鸡巴挤到无处可去,被迫溢出,将床单浸得更湿。
杭昕看着身下男人被肏出神的样子,心中满足感攀上顶峰。虽然作为侵入方,他也爽得近乎神志不清就是了。
重重叠叠的肥厚媚肉含着粗壮肉棍,从马眼到冠状沟再到根部,都被熨帖地照顾好,甚至沉甸甸的阴囊都因为姿势原因,毫无缝隙地贴上穴口,沾满了滑腻热液,大有要一同闯入的架势。整根巨大鸡巴如同浸入了一口肉做的温泉中,暖濡滑腻,人间极乐。
鸡巴上盘卧着一条条鼓起暴胀的青筋,即使禁止不动,也在肉道内不住跳动,威胁敏感的软肉。雌穴本就被狠狠日过一轮,肿红了几分,再次被一根分量硕大的肉物直直肏入,几乎无法承受,却还是在无意识吮吸蠕动,讨好侵犯自己的男性生殖器。
杭昕细细享受着秦曙瓯穴肉的推挤,忍了好久,才开始前后抽插。
男人被肏得眼神空茫,侧着脸,嘴角不受控般淌出一丝唾液。被杭昕发现了,俯下身替他抹去。
前倾的姿势变化导致重心偏移,体重加持下,杭昕身下大屌破开重重嫩肉,进得更深,几乎连囊袋都要嵌进穴口。
秦曙瓯绷直了脚背,终于回过神般推动身上的年轻人。
“太...太深了......啊啊......退后...”
杭昕却得寸进尺,扬起一个纯良笑容:“深一点不好吗?学长不舒服吗?”
他胯部不住挺弄,一次次全根捣入,啪啪啪的交媾声不断从性器交接处传来,间或有湿漉漉的水声。
秦曙瓯被日得嗯嗯啊啊吐不出完整字句,只能蹙着眉表达不满,锋利眼眸此时却泛着水光,虚张声势的神情,反而让身上雄性更加性欲高涨、下体充血。
杭昕肏了半晌,似是终于忆起正事,放缓速度,用硕壮的鸡巴仔细探查起雌穴内部。
龟头操开一层又一层的嫩滑肉褶,寸寸戳弄,在湿软的穴肉沼泽中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顶弄,杭昕同时盯着身下男人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
一番轻而密集的探弄后,终于,龟头突然被尽头一圈触感尤为柔嫩的肉唇吸到,与此同时,身下肉体猛地一颤,男人抑制不住的低哑呻吟从耳边传来。
“学长,是这里吗?”倘若忽略额边汗水和胯下跳动的肉棒,杭昕认真得如同请教学术问题。
“呜......呃......”秦曙瓯脸上一片潮红,咬住了下唇,没有回答。
杭昕听着男人细碎的呻吟,生出一种把人肏傻了的错觉,肆虐欲陡升。
“唉,学长不告诉我,我就只能自己探索啦......好软...”
龟头对准了那个细小的圆孔。
“好小啊,真的进得去吗?水倒是很多...学长好厉害,那里一直在啜我。”
杭昕无师自通地说着直白骚话,下体昂扬鸡巴亦越发肿大,龟头尖端反复顶弄瑟缩闭合的宫颈口,力度不大,却也足够让秦曙瓯腹中酥麻。
“学长放松,让我进去嘛。”
杭昕语调里带点撒娇,俯下身,用脸蹭男人的颈侧。
头发蹭得男人微痒,引得他侧过头避了避,带动身体深处藏匿的小肉口收缩了两下。
杭昕抵在肉口的龟头抓准机会,向前送出了一寸。
硕大龟头堪堪将一点顶端嵌入,稍微感受到了肉圈内不可思议的湿滑,又立刻因秦曙瓯绷紧了全身,寸步难行。
杭昕安抚着身下男人抖动不止的腰部,把头下移,张嘴吮咬起男人饱满的胸乳,衔起突出的红肿乳尖,含在嘴中用舌尖挑逗、舔弄,时而用牙齿咬住一团饱满软肉轻碾。
“呜......嗯啊......不要咬......”
胸前被吸咬,宫颈也几乎失守,过量的快感袭来,让秦曙瓯颤着一双长腿,脱力一般瘫倒在床上喘气。
感觉到掌下紧实腰肢微微松懈,杭昕把鸡巴试探性向前一送,宫颈口微弱地抗拒了一下,仍无力阻止整个龟头滑入宫颈。
窄而短小的过道被迫打开,勉强容纳着圆大龟头,秦曙瓯小腹抽搐,甬道也一阵阵地收缩吸吮着鸡巴。
“啧,就差一点点就完全进到子宫里了,学长突然用下面咬我,是希望我在这里就射出来吗?太坏了吧。”
虽然明白对方只是敏感处被入侵的生理性反应,杭昕仍然克制不住,恶向胆边生,嗔娇般说着诋毁男人的话。
看到往日强势的秦曙瓯在自己身下,目中湿润,被干得发抖,一句逞辩的话都说不出,杭昕就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学长,我要进子宫里去了,放松,会很温柔的......”
年轻男人面色红润,挂着笑意。语调温和,是软糯的南方口音,胯部动作却完全与言语背道而驰,用尽全力地往前一撞,携着全身体重压下去。
龟头迅速捅过宫颈,噗嗤一声,闯入一个窄小、柔软、暖湿的小肉袋里,瞬间撑大了这方最娇嫩私密的宫腔。
“啊啊啊————”
秦曙瓯昂起了头,腰部上弓,眼中那层水意终于凝结成形,和着肌肤上的汗水,溢出眼角。
子宫被鹅蛋大的肉冠强横撑成龟头形状,敏感内囊如实感受着圆壮龟头一突一突跳动的节奏,男人腿根痉挛了几下,却丝毫撼动不了身上年轻人死死压着他捣入内部的动作。
大股水液自两人性器相接处泄出,透明黏液将下阴毛发尽数沾湿,糊成一片湿漉泥沼,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呈圆形牢牢环住鸡巴根部,肉色交织,几近融为一体。
杭昕狠狠咬住牙,才忍住没有再次爽哭。
龟头泡在子宫中,被窄窄箍住,勃发柱身也被穴道嫩肉绞紧,他感受着秦曙瓯高潮中要命的吮吸,默背名词解释,压制下半身一泄如注的冲动。
背了三四条,感受到身下男人胸腔起伏逐渐平缓,肉道也一抽一抽地慢慢放松,杭昕才开口:
“学长,动了噢。”
秦曙瓯斜斜撇了他一眼,舌头抵在微张的唇边,目光一时无法聚焦,分不清是谴责、默认,还是被肏得些微迷茫。
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起来。插入子宫的龟头太硕大,阴茎头末端伞状张开,每一次抽出时,冠状沟卡在子宫底端收窄的宫颈处,难以拔出,始终被水汪汪的子宫纳在其中,几乎是拖拽着子宫在抽弄。
杭昕有所察觉,担心那个小肉囊被龟头拖出,只是小幅度高频次地前后抽动,阴茎稍微拔出一小段,又快速撞入穴内,密集动作下,上一轮射入深处的白精在肏弄中被带出,混杂着穴口淫水,被啪啪啪地拍出一圈细小淫荡的泡泡。
“等...等下,肚子里面...好胀,感觉很奇怪...”
抽插时子宫源源不断的垂坠感让秦曙瓯抗拒了一下,他伸手去摸自己下腹。腹间一片湿润,是方才高潮时他的男性生殖器所泄出。他带着一手自己射出的白浊,摸了摸子宫的位置。
隔着一层腹肌和子宫嫩膜,杭昕的龟头仍然隐隐能感觉到按压感,秦曙瓯也摸到了被龟头撑得凸起的子宫,显然并不好受,皱着眉抽搐了两下。
“不要一直卡在里面......太满了。”
秦曙瓯沙哑地开口,喘着气,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半天。
子宫被年轻男人炙热硕壮龟头完全填满,每一寸内膜都被顶开,窄小宫室被侵入、撑大,带来极致的充盈感与满足感,让他酥麻得战栗。但小肉袋被龟头固定住,抽弄时,会随着肏干捅动的动作移动,子宫被草成了鸡巴套子,几乎随时可以被带出体内的诡异感,对他而言还是太过了。
“学长,可是我抽不出来,你那里...箍得好紧,拔不动。”
杭昕红着脸,尝试了一下拔出,在秦曙瓯全身颤抖中停止了动作,赶紧把子宫顶回去。
“对不起,我太大了...”
他哽咽着把头抵在男人胸上,声音委屈。
秦曙瓯大力吸了几口气,听他传来的哭腔,勉强回他:
“不...没事......我也,很舒服。”
“真的?”杭昕抬头看他。
秦曙瓯点了点头,搂住身上人的背,他脸上一片蒸腾的热意,目光有点散:
“你操我吧......我放松点,操开了就好了,我水很多,会很舒服的。”
杭昕看着男人酡红的脸,听完他的话,鸡巴猛地弹跳了一下。
“呜...呜呃......不能再变大了,子宫要被撑坏的...”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它...”
杭昕慌慌张张想拔出鸡巴,却因胀大后被子宫卡得更紧,只能维持原状,连声道歉。
“哈...说了床上不用道歉,”
秦曙瓯平复了一下呼吸,帮年轻人把额边碎发别到耳后,缓了缓道:
“算了,可以住小宝宝的地方,没有那么脆弱的...你随便肏吧......”
他说的同时,挺起了胸膛,一对形状饱满、极富男性魅力的胸乳微微晃动起来。男人眯眼,自下而上看向杭昕,问他:
“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