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没太把郑天宇那句中二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晚上下班去贺小然那儿坐了会儿,吃了晚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给家里孩子做夜宵吃,临走还被贺小然吐槽他跟养了个儿子一样。
要真是儿子就好了,看他不爽就能上手揍。
回到家,将锅里添了水,放到厨房的煤气灶上,他翻了翻柜子里,想着给郑天宇做点什么,柜子里有袋装的龙须面,但昨天做过了,这家伙不喜欢连着几天吃同一种东西,平常存着的方便面也没有了。
他正犹豫着呢,外面的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他探出头来看,看见少年单手背着包走进来了,正在门口换鞋。
“正好,你想吃点什么?”聂言问道,悄悄打量了下郑天宇的脸色,十分正常,他心里那么一丝丝的不安悄然隐去了。
说起来丢人,他其实有点担心郑天宇这么个小伙子晚上回来跟他闹。
哎,好歹他也算是半个长辈,怎么这么怂?
郑天宇走到沙发边,从背包里翻出几包花花绿绿的方便面,拿给聂言看,“楼下超市有新口味的方便面了,今天吃这个吧。”
少年说话时眼睛亮晶晶,像是因为买到了新的方便面心情不错的样子。
聂言心里哼了一声,觉得小屁孩还是小屁孩,一包方便面就能哄好。
“拿过来吧。”聂言对着郑天宇说完,转身回到厨房里了。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了,冒着大大小小的气泡,聂言看着锅,顺手将火调小了一点,侧身看着跟进来的郑天宇熟练地打开方便面包装袋,将调料袋拿出来,然后递给他。
聂言把面饼丢到锅里,盖好锅盖,扫了眼旁边的调料袋,里面有好几包红红的看起来就很辣的调料,跟郑天宇商量道,“最近天气干燥了,辣椒少放点吧,不然会上火的。”
“好。”
“以后你晚上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一声吧,不然我不知道做什么好。”
“嗯,行。”
少年乖巧的样子让聂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干脆趁他这么乖,把该说的都说了。
“咳,周六的时候,你跟着其他同学一起学习吧,我给你们找点题练一练,有不会的还可以问我。”聂言边说边看着郑天宇,觉得他可能不会愿意,就又补充了句,“你马上高三了,要多抓紧时间把不会的搞懂,不能总想着偷懒。”
听到他的话,郑天宇忍不住皱了下眉,“真的要让他们来家里?”
“嗯,不然呢,我书房都收拾好了。”聂言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只得解释道。
郑天宇不说话了,之前脸上的轻松笑意淡了,变成了不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周六补习了啊。”
少年脸色的不爽更多了,但依旧没说什么,颇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聂言,但聂言专注的看着锅里的面,没有理会他。
方便面煮起来很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一碗看起来色泽鲜艳带着诱人气息的方便面就出锅了。
聂言坐在沙发上,双手支着下巴,看着旁边少年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面,郑天宇吃面的时候,右手拿筷子,左手拿勺子,先用筷子将面挑起来盘好,放在勺子里,然后递进嘴里。明明只是一包很普通的方便面,却吃得很有仪式感。
真讲究。
郑天宇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会说话,聂言闲着无聊,就坐在旁边看着,看着少年低垂浓密的眼睫毛,白嫩的脸颊,还有被热气熏得红润起来的薄唇。
少年的唇平日里都是浅浅的粉,带着些病气,现在反而更鲜活了一些。
也是郑天宇定力好,对聂言的视线没做出半点反应,任他的视线左右打量,他没半点不自在,悠闲自如地品尝着新口味的方便面,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喝了口温水,对这个方便面做出了评价——十分一般,下次换一种。
见他吃完,聂言回神,习惯性地准备将碗收拾起来,伸出的手还没碰到碗沿,就被拽住了。
手腕上的凉凉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就被人压在了沙发上,头顶上方的光线被这挡住了大半。
脸颊被少年的手捧住,双目对视,由于背光的原因,少年的眼瞳格外的深邃。
聂言莫名心悸,准备推开他,身上压着的人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吻了上来,唇舌交缠,不过几个呼吸,聂言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浆糊了,只感觉到自己的舌尖和少年的舌尖接触时,泛着一丝丝的麻意,慢慢传遍全身。
微凉的手指揉捏他的耳垂,从他的脖颈顺着脊骨往下移动,每碰到一寸皮肤,他深入骨髓的颤栗感就多上一分。
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精瘦的上身,那双灵巧的手抚摸着他的腰身,带着点留恋。
聂言找到空隙,狠狠地喘了几下,冷空气顺着气管进入,让他全身燥热的温度下去了不少。
太TM可怕了!
聂言瞪着自己身上的人,脑子里只剩下震惊了,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什么能让他迷糊成这样,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给这人一拳,难道他真的单身太久了?
而且郑天宇的吻技为什么这么熟练,手在他身上撩拨,每一下都能让他身体软上几分,他有这么敏感?随便摸哪儿都是敏感点?而且这家伙真的只是个高中生?这年头高中生都这么早熟了?
他现在不仅是浑身发热发软,还觉得下面某一根已经立起来,更让人蛋疼的是,那双手已经扒在他裤腰上了。
聂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紧紧握住郑天宇的手,“住手,住手!”
正在亲吻他锁骨的某少年抬头,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十分天真无辜,还有点委屈。
委屈你大爷!
聂言瞪了他一眼,眼看着郑天宇又要亲过来,连忙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省得又被这家伙娴熟的吻技给带跑偏了。
郑天宇也不生气,唇落到他手背上,湿滑的舌头轻轻舔着手背上突出的骨节。
聂言真是全身都发麻了,看着郑天宇那张带着点求欢意味的小脸庞,他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边含含糊糊地拒绝边用另一只手推着郑天宇的肩膀,“从我身上起开。”
“为什么?”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唔”聂言气急,懒得跟他讲道理,训斥口吻的话还未说完,身下脆弱灼热的地方被人按住了,磨人的快感差点让他从沙发上弹起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人用膝盖抵住,合并不了。
“看,老师硬了。”郑天宇在聂言耳边低声说道,说罢还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耳蜗,聂言身体抖了几下,手下按着的地方也更热了。
哎,老师太可爱,实在让人忍不住。
聂言听到“老师”这两个字,从郑天宇嘴里蹦出来,脸上热得不行,又气又恼,还十分唾弃自己,恼羞成怒之下恨不得一脚把黏在自己身上的人踹开,可命根子在人家手里握着,他不敢做什么大动作,稍微动动腿,就能感觉到握着自己那根的手收紧了。
艹艹艹!聂言气的腿心都在抖,但心里又在想着,这就是别人给撸管的感觉?确实跟他自己解决的感觉不太一样,只是稍微动一动,就有激烈的快感顺着脊椎往脑袋上窜。
郑天宇单腿跪在沙发上,手伸在聂言腿间,虚握着聂言的小弟弟,指尖轻抚过柱身,能听到聂言变得急促的呼吸,他心里一动,用拇指指尖蹭蹭顶端凹陷,就见到身下那人闷哼了一声,腰腹狠狠一动,精瘦的腰线看得他心里冒火。
聂老师……还真是个初哥啊。
只是随意敷衍的摸了几把,至于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么,郑天宇有点黑线。
郑天宇都有点想收手了,手下的东西剧烈动了几下,一股粘腻的液体从顶端喷了出来,洒了他一手,还残留了一下星星点点贱在了聂言坦开的小腹上。
聂言缩在沙发上,神色朦胧,不自觉舔了舔唇,觉得别人帮忙的感觉有点美妙,正回味着,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手上粘腻的液体带着点腥味,直接接触到了他的鼻尖。
聂言一震,连忙侧头离开这只手,但被人按住了,手的主人还在慢悠悠地说着话,“老师,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嫌弃什么?”
“咦,拿走,恶心。”聂言移开视线,伸手将那只手推远一点。
“可是我的手脏了呀,既然是老师的东西,那就麻烦老师舔干净吧。”
聂言听着这话,在看着一脸正经的郑天宇,觉得自己有一种三观崩塌的感觉,他脸颊烧红,勉强保持着淡定表情,从一边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出来将郑天宇的手使劲擦了擦,那用劲程度就像是在竭力抹除自己的犯罪证据。
“好了好了,擦干净了。”聂言含糊说着,游移着视线不去看他,自顾自的伸手将自己有些皱的衬衣拢好,扣上扣子。
“还有我呢。”
“啊?”
少年委屈似的嘟着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我给你撸出来。”聂言自暴自弃道。
“老师给我口出来吧。”
聂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纯良的少年,这种话TM能从一个十几岁大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嘴里说出来?!聂言嘴都要被气歪了,口,口你大爷的口。
“我只用手,不然你自己撸。”聂言没好气地说。
少年又是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好像拒绝他就是在干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一样。
聂言抹了把脸,压住自己有点崩溃的情绪,伸手往少年身下摸,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猥琐的怪蜀黍,现在要猥亵年少无知的十几岁小男孩。
屁的年少无知,年少无知的小男生有这么娴熟的吻技?会面不改色说出要人帮他口这种话?
少年为了方便他动作,跪坐在腿上,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中,聂言硬着头皮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内裤里精神抖擞的那根,感受了一下尺寸之后,聂言一脸复杂的看了郑天宇,郑天宇回以甜甜一笑。
这尺寸,TM不对啊!这TM是十几岁小屁孩的尺寸?
在他印象里,醉酒那次两人滚了次床单,第二天他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估计是这人还小,那活儿也小,所以不怎么痛,结果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聂言木着脸摸着青筋盘绕的那根,两只手套弄着,弄了好半天,这根东西只是多弹了几下,没什么别的动静,他也学着用指腹摩擦顶端,只是听到了少年急促的几声呼吸,依旧没有要射的意象。
聂言炸了,回想一下自己刚才射的速度,他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气得撂担子不干了,“你怎么还没好,是不是有什么病!”
郑天宇笑着用指腹碾了碾聂言的红润的嘴唇,十分温和地提建议,“老师用嘴,我可能会射的快一点。”
聂言一哽,抬头瞪郑天宇,两人无声的对视。
“能不用嘴么……”聂言艰难地说道。
“那老师是决定献身了?”郑天宇笑了笑,暗示意味颇足地捏了捏聂言的臀瓣。
“我……”聂言卡住了,用嘴还是用自己的屁股,这是个问题,还是个难题,他都不想好么!只用手的话他觉得自己的手得废了,啊啊啊!不想做选择!
打算逃避的鸵鸟聂言整理了下自己脸上的表情,摆出严肃的表情,如果没有双颊上暧昧的晕红,可能会更像那么回事儿。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先去睡觉了,你,咳咳,自己去解决一下,洗个凉水澡啥的。”边说聂言边从沙发上起身,灰溜溜地往自己卧室跑。
可惜,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抱住了腰,重心不稳的被人按在了单人沙发上。
聂言心凉了一截,在感觉到腿间有什么戳着的时候,整颗心哇凉哇凉的。
郑天宇嘴角噙着一抹笑,双手在聂言腰线上摩挲了几下,才慢悠悠退下聂言的西装裤,露出绵软白皙光溜溜的屁股,视线扫了扫,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上卖弄,“老师怎么这么不乖?”
那声清脆的“啪”声,让聂言耳尖都烧红了,他恨不得吐几口血当场暴毙,也不想在着明晃晃的客厅被人压着褪了裤子被打屁股。
见他没出声,另一巴掌紧接着落下来了。
“老师哑巴了?”少年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聂言动了几下唇才发出颤巍巍的几个字,“住,住手。”
“嗯?”郑天宇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手下毫不客气揉捏起那两瓣柔软。
“唔,去,去卧室。”
聂言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极低,郑天宇从里面听出了几点泣音,当下也不继续玩了,掰过他的脸一看,看到聂老师皱着眉,眼里有水光在流连,还犟着性子不看他。
郑天宇有些哭笑不得,聂老师现在脸皮薄着呢,不能这么过分。
“好,乖,我们去卧室继续。”郑天宇笑着吻了吻聂言的眼角,轻飘飘的语气惹得聂言瞪了他一眼。
少年稍稍放开对他的禁锢,聂言连忙拽着自己的裤子往上提,想他安安静静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屁股还是这么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破孩,他的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掐死这个人毁尸灭迹算了。
“老师能走么?要不要我扶你?”聂言起身的时候,郑天宇乖巧明事理地准备扶他,聂言没什么好脸色的瞪了他一眼,推开他就准备自己冲回卧室把这个危险分子锁在外面,但郑天宇像是看透他的想法似的,先他一步走到卧室门口,开门等着他进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郑天宇是想把他抱进来的,但他现在的小身板,估计也抱不动几步路,干脆省省体力留到之后,反正夜还长着。
聂言看着自己的卧室,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卧室,那么的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