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一小部分人拥有双性之体,但大多声名在外的无不是有名的艳星或是交际花,给他们的名字蒙上了一层情色的薄纱。世人提起某某时都会带着隐晦轻蔑而促狭的笑意谈论是否逼比女人更紧,水是不是更多。双性人的情色视频也远比其他人的更受欢迎。
于是郝蒙从来不敢向别人袒露自己的身体秘密,更不敢去公共澡堂,甚至跟男性勾肩搭背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久而久之,他便同其他人保持了距离,而别人也因为他的不合群不去主动招惹他,只是叫他冰山。
没错,尽管郝蒙看起来与其他男生一般无二,却十几年来一直保守着一个秘密,那就是他的身体有两副生殖器官,都可以正常工作,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受孕,像女人一样生孩子。兴许是身体的原因,在男生们大汗淋漓地运动之后,他总会觉得同学们身上传来的味道有些让他脸红。
是汗吗?自己怎么会喜欢这种味道?自己也太不要脸了吧。
“郝蒙,走啊,去洗澡去吗?”
“你们先去吧,我等会回宿舍再洗。”郝蒙拉着衬衫的衣领擦了擦鼻梁上的汗,跟一起打球的同学摆了摆手。
那个同学“哦“了一声,只好转身小跑跟上其他的队友,那队友还在压低声音说道:“你叫他干嘛,他可从来不跟我们一起玩,清高着呢……”
“他是不是有洁癖啊?”
“谁知道呢,他也不住校,平时也不搭理人,不过球打的还行。不说他了……”
郝蒙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垂眼叹了口气,走到球场边上捡起自己的水壶和背包,准备离开,忽然被人叫住。闻声转过头去,他看见了一个女生,正在讷讷地举着一瓶水。
麻烦。他瞟了女生一眼,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我有水。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开。
也不顾那女生尴尬失落的脸色。
余光瞟到附近的两个男生似乎打抱不平地围了过来,想要安慰这个学妹,郝蒙只好加快脚步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要说他真的性格孤僻吧,倒也不是,但他从小被叮嘱决不能被人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又要在尚且懵懂的青春期就肩负起拉扯弟弟长大的责任,于是在纠结自己是不是正常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对男生更加在意,会因为男生的汗味而脸红勃起,甚至半夜自渎的时候想的都是运动完之后同班同学精壮的胸膛。
久而久之,他对于自己的唾弃让他产生了自卑的心理,给自己划了个圈子让别人都与他保持距离。说到底,他带着这种身体无论是跟男人还是跟女人在一起都会被看不起吧,难道他未来只有孤独一生这一条路可以走吗……
打开手机,跳出来一条新闻,郝蒙随手点了进去,看见新闻页面底下的花边小报有一个劲爆的标题:《xxx竟是双性!昔日吸毒乱交视频曝光!》因为点击量过高标题都飘红了。
点进去一看,只有一个不到十秒的视频,赫然是那个知名男星面容尚且青涩时所拍摄的影像,他双手被绑在身后跪趴在地,嘴巴大张着含着什么东西吞吐,嘴角流出可疑的浑浊液体,身上则布满青红的痕迹,还有白色的精斑。他的双腿被人分开,有人在他身后用力撞击,而似乎还有一个人躺在他身下挺腰操他,将他的身体往前撞去,使得他嘴里的东西每次都撞到了底,把这个男星撞得双眼泛白,表情茫然飘飘欲仙。
整个视频短暂而没有声音,也没有露出什么重点部位,最多只是半张脸和一个后背而已,却十足色情。底下的评论瞬间就刷到了数十页,都是些淫词浪语。
“操,底下还有个人,就算不是双性也是双龙啊!”
“肯定是双性,这个屁股肉这么多,正常男人很难有这么多脂肪。”
“没想到是双性,我说怪不得我看他的电视剧老是会勃起,还以为老子弯了,操,原来本来就是个骚货!我又直了,但现在鸡儿很硬,急需操个双性证明自己。”
“带我一个”
“+1”
“+10086”
“新来的,有没有吊大的说一下,双性是什么意思,到底男的女的?这明星不是男的吗?”
“我吊大我先说,双性都有逼能操还能生孩子,咱们男的一般认为双性都是女的,而且是贼骚的那种,俗称母狗。”
“听说双性的逼比女人的都会吸,而且水贼多,就连菊花都比直男的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双性的漂亮弟弟请联系我,我吊很大身体很好。”
“你们他妈的给我说硬了,我又看了一遍这个视频,我现在竟然不仅想干他的逼还想干他的屁眼,我不会弯了吧?”
“兄弟,放心,你很正常,哪个男人看见双性不想把鸡巴捅进洞里射一射,管他哪个洞,肯定都是能插出水的骚洞。那么有没有资源?”
“求资源+1”
“+2”
“+12315”
郝蒙看到第一条就脸颊泛红,却仍是忍不住往后翻,直到在某一次刷新之后这个页面显示不存在了,才关掉屏幕匆匆往宿舍走去。
他的确在学校有宿舍,但平时并不住在这里,只是放点东西,再加上有时候运动完临时冲个澡。所以他和室友们的关系也平平,只是点头之交。
等他回到宿舍之后,先把东西丢到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找了换洗的衣服出来,拿着洗漱用品去厕所冲澡。现在室友们都在外边上课,所以宿舍没人,于是他就放心地没有锁门。
打开淋浴喷头,他给自己抹上沐浴露,手沾着湿滑起泡的液体,不自觉地就抚摸上了自己下身的花唇,而那男根早已高高挺立,他却置之不理,只是用另一只手的指尖颤抖着摸向后穴,顶开那软烂的褶皱,在边缘浅浅抽插。虽然粗暴的插入让他后穴十分紧张,但因为早就被这么玩弄过许多次了,所以身体倒也没有什么疼痛,反而因为手指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而爽快得挺起了屁股,另一只手则拨弄着囊袋后属于女性的裂缝前端的阴蒂,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腿软得要跪在地上。
他脑海里回忆着刚才那个帖子里诸如“操烂他的骚逼”“灌满他的子宫”之类的淫话,手更加用力拨弄自己的阴蒂和前列腺,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视频中的男星,意外被人放倒之后,那些男人淫笑着把自己围了起来,然后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强硬地掰开双腿,发现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他们粗暴地把鸡巴捅进饥渴得流水的花穴,将那狭窄的处子穴插得软烂,灌满子宫,然后把身后的菊穴强硬破开,操到甬道的尽头,将大量的精液灌进直肠和大肠。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嘴,用臭烘烘的鸡巴捅进娇嫩的喉管,把狭窄的喉咙撑开成一个公用的鸡巴套子,再将精液灌进食道和胃里,让自己只能吃精液过活。随着狂猛的抽插,无数精液灌满他的屁股和子宫,喷洒在他的脸上和身上。
郝蒙大腿内侧一阵抽搐,不自觉夹紧了腿根,后穴绞紧了手指,死死地含着那入侵者,淫荡的表现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屁眼而是欠操的极品浪逼。
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射在了地上,而花穴在抽搐中竟然喷出了一点水来,但被淋浴头洒下的水流掩盖,并无人注意。
浴室门口,郝蒙的室友从他自慰开始就鸡巴硬得发疼,看他仰起头皱着眉,一副隐忍痛苦的样子,活色生香的雪白屁股却翘得老高,还随着手指的抽插轻轻摇晃,实在是淫荡至极。郝蒙高潮时微微张嘴,像是想要呻吟却不敢,粉嫩的唇张开露出里边湿滑的舌尖和红艳的口腔,让人不禁幻想着如果把鸡巴塞进去是否跟他的浪逼一样滑嫩爽利。
平日里郝蒙总是冷冷淡淡的模样,虽然长得确实好看,却让人无法拉近关系,许多男生瞧着他明明受女生欢迎却又爱摆谱,对他十分不爽,却无人想过原来这位冰山系草竟然是个喜欢被大鸡巴前后塞满的贱婊子。怪不得他对女生不感兴趣,而且不在宿舍住,兴许平时看见室友在房间里换衣服都会激动得雌穴流水吧。
室友死死盯着郝蒙一身白嫩细滑又晶莹剔透的皮肉,还有他身下白皙漂亮不似寻常男根丑陋的阴茎,想象着自己把肉棒捅进他肉缝里,操得他丢掉往日冷淡连连高潮的样子,咬着牙射在了自己手心里。
郝蒙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扶着墙冲掉了身上的沐浴露,然后慢慢地重新洗了一个澡,才换好衣服吹好头发从浴室出来。
他出来时宿舍仍旧没人,但是他发觉了自己床上多了点什么东西。
那是一条内裤,他自己的内裤。
他伸手捡起内裤,忽然发觉不对——内裤的里侧一片湿润,还有些粘液在顺着边缘往下流淌,白色浑浊的样子赫然是精液。属于自己的内裤里沾满了别人的精液,好像有人把鸡巴伸到他的臀缝里贴着他的嫩逼射了出来,用精液包裹了自己的下体。
手一颤,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刚才有人回来并且看到了他自慰的样子,所以做出了这种事情来警告他。
也许是威胁。
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
然而这个问题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变成了一个毋庸置疑的答案:这是侮辱,那个人根本没把他放在同等地位,如果有机会必然会像操婊子一样操他。
郝蒙的慌张不是假的,他瞒了二十来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露馅。可他拿着那条沾满了别人精液的内裤,却又一时间呆住了,过了一会,他才举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
浓重的腥膻之气扑面而来。然而他却脑海一片混乱,身下竟然又起了反应,花穴收缩着溢出汁液,阴茎也微微抬起头,在内裤里鼓胀成一团。
原来这就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吗……不知道尝起来是怎么样的,那些片子里双性主角总是很热切地去吞咽精液,仿若人间美味。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自己内裤上的粘液,他微微张开嘴,但恍然醒悟过来什么,赶紧把内裤丢进了垃圾桶。
他到底在做什么……郝蒙咬着牙匆匆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出去,再也不回来宿舍了。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悲哀,为什么他会淫贱至此,难道他要一直忍耐着自己骚浪的本性生活在这个正常的世界吗。
下楼的时候他把垃圾袋丢进垃圾桶,舍管还跟他打了声招呼,问他拿着行李箱准备去哪,郝蒙只是淡淡说搬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他把行李箱拖进自己房间,然后去厨房做饭。算算时间弟弟郝晴也该放学了,今天是周五,按照惯例是要做顿好吃的。
郝蒙今年大三,弟弟郝晴今年高二,两人差的岁数正好让他们不能在同一所学校读书,所以郝蒙不得不收买几个郝晴的同班同学来监控郝晴的生活。
说是监控并没有错,因为郝蒙深知郝晴是个怎么样招蜂引蝶的体质,如果不严加看管,他那双性人的身份早就露了个底儿掉。而正是因为这一点,兄弟俩频频吵架,一方面是因为弟弟觉得哥哥管得未免太多,另一个方面就是郝晴的追求者众多,一群男人围在他身边把单纯的小孩儿哄得飘飘然,让他自我感觉良好,还以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小弟,哪想到那些人都是贪他的脸蛋和身子。
有几个追得狠或是动手动脚的被郝蒙暗中教训过,被郝晴知道以后两人大吵了一架。
郝晴愤怒道:“你不要管得太宽了!这是我的朋友,我有自己判断的能力!”
郝蒙被他气笑了:“朋友?你知不知道他们只是想……算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捏了捏山根,再次警告郝晴,“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决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的话这辈子都毁了,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说了一万遍了,”郝晴厌烦道,“但我不想像你那样活得那么失败,连个好朋友都没有,人家说你是冰山校草你就开心了吗?孤家寡人!”
郝蒙呼吸顿了顿,摇了摇头,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