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百里彻,手握三十万精锐铁骑,一声令下马蹄所过之处可为他荡平所有草原部落。
是当之无愧的一方封疆守土王侯,实权王爷,当今是启元年,天子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不过没有历朝那些猜忌的事,远在洛阳的亲哥对他无比信任,进京述职都敢让他带着兵马回来修整,是少有的天家和睦。
“王爷,今晚让哪位佳主过来侍寝?”百里彻身边的府里常随是个叫进宝的少年,十四五岁年纪,笑眯眯的很和气,但眼神转动间精光流转,是个办事办老了的,精明能干。
“王妃身子还是不好么?”百里彻握着一卷地方志随意翻动着,随口问道。
“是。”进宝躬身道。
”哎。“百里彻叹息一声,放下地方志侧首关切吩咐道:”去取百年人参二钱,南海入药鲛珠一斛送去给王妃,冬日天寒,他惯用的银丝雪碳送到了么?“
”宫里前两天就送到了,小的让管事的都拨去给听菡院了。”进宝应道。
百里彻颔首,进宝又问道:”王爷想让哪位佳主过来?”
王府里除了有品级诰命,上了皇家词谱的王妃与两位侧妃,还有贵妾两个,平妾十几个,至于王府里奴才家生子平日近前伺候,爬上床被幸过一两回,算不得主子的也有一些。
当然,那些漠北和皇城大臣送来的歌姬舞姬只能算个玩意,连“一些”也算不上,是不作数的。
听起来有些滥情,但百里家的儿郎一向喜好双儿,双儿体质单薄,开发好的一夜玩了两三回就吃不消,百里家儿郎又那方面格外出类拔萃些…每夜不享用几次便是入寝也不安稳,百里彻亦是如此,所以进宝才有此一问。历代皇帝王爷基本都有几十个,多的上百。
他们王爷仅是居中。
“长烟吧。”百里彻拾起地方志随意道。
自己让那个吃过秘药了,玩起来倒也有些趣味,前些日子新得了两个,倒是有段时间没有想起他来了。
“是。”进宝躬身退下,让人去水榭阁去传长烟。
百里彻又看了两页,侍女进来剪过烛芯,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妾身长烟见过王爷。”夜间传唤,他一个妾室是没资格穿得正式的,进来燃了地龙的里间,长烟除去外面白狐貂裘,里面是蔽体轻纱,仅遮掩着隐私部位,修长长腿,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流光溢彩的折着光线的轻纱里清晰可见。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波,眉眼含情,楚楚动人好不可怜。
鬓若堆鸦,发若浮云配上白皙胜雪的冰堆玉砌的肌肤,一点樱桃朱唇点缀其间,可赞一声极品,尤其他身上又充斥着由内到外被开发完全的艳情,更是引人攀折,艳丽不方物。
偏百里彻不吃他这一套,冷淡应了一声开口道:“过来伺候。”
“是。”长烟不敢托大或是多说一句,在铺了长毛羊绒的地毯上跪下,手肘抵在地上,膝行着爬过去,极近谦卑献媚。
“王爷。”长烟声音滑腻柔媚,用雪颊去蹭百里彻裆下,嗅到麝香气息更是激动起来,语气软得几乎要掐出水来。
妾无论身在何处,都是没有资格束发带发冠的,只能用发带松垮束着,能明显将他们从人群间区分出来,长烟用浅蓝色发带束着发,发丝滑落在雪白肩侧,衬的肌肤越发白皙。
“啪!”百里彻毫不留情扇了长烟一记耳光,响亮无比。
长烟被抽得偏转过去,脸颊浮起红色指痕。
“王爷息怒。”长烟却没有丝毫不适或是愤怒,反而整个人更加柔和怯生生依旧埋首在百里彻身下讨饶道。
这种地位悬殊的对立,更能看出长烟的毫无尊严,不过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一点,双生育能力低,身子也不如女子柔美,本就派在末流,这是启朝公认的,像长烟这类,都是被家里当妾教出来的。
从没指望他们能做正室,能做个受宠的妾室已经是他们修来的福气了。
百里彻伸手下去,用拇指掐着长烟下颚,微用力抬起。
长烟顺从扬起首来,纤长脖颈扬起一个优美弧度,精致脆弱,像是被扣住翅膀的天鹅。
他生得艳美,纤长浓密的卷翘双睫蝶翼似的轻颤,似花蕊露珠,百里彻冷声道:“让你过来是干什么的知道么?”
“知道。”
“那还敢迟?”百里彻眉眉心危险皱起透出一股冷意,长烟立刻连声叨扰乖乖任由百里彻掐着,分毫不敢移动。
“让你舔就舔。”百里彻懒得与他计较。
“是。”长烟舒了一口气,跪在百里彻身下,就顶着脸颊上被抽出来的红痕,用贝齿轻轻咬下百里彻裤口,含入阳具头部,细细侍奉。
百里彻看完一节地方志,舒爽眯起双眸,长烟口舌功夫不错,自己分赴让他练的他也用心,也许该享用些别的。
百里彻心念转过,按着长烟后脑直插进去,湿滑温热的小口紧紧包裹着。
百里彻按着他的头上下抽插着,阳具又涨大了几分,抽插间顶到长烟喉口逼得他眼角溢出清泪,喉口蠕动。反射性的干呕。
“噗哧…噗哧。”室内水声阵阵,百里彻半眯着双眸享用,更往长烟喉口插去。
”起来,去床上。“百里彻拔出阳具来,在长烟雪颊上拍了两下,蹭去滑腻黏液。
长烟立刻扶着矮几起身,没有百里彻吩咐,未曾拭面跟在百里彻身后上床。
”有日子没招你侍寝了,想么?“百里彻下面还硬着,扯去长烟纱衣,抚着长烟滑腻雪白缎子似的肌肤,与他搂在一处倒有心情说笑。
”想得紧,妾夜夜都想王爷疼我。”长烟在百里彻怀里扭了一下,毫不扭捏语带情潮道。
当妾培养出来这些双,作用是拉拢粘合家族、上峰之间关系,他们词曲茶赋都往后放,最要紧的就是学怎么邀媚承宠。
习惯成自然,廉耻从未有过,怎么生得?
“怎么想?”百里彻逼问道。
“想王爷干我,用您的…插进来,一寸寸开垦,干得我软在塌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才好。”长烟直白道。
百里彻却还语带不快的纠正道:”操…你只配用这个字,知道么?“操开了,操透了的妾。
“妾身僭越了,是操的妾身无力起身,只配躺在王爷赐给妾身的白浊里动弹不得。”长烟立刻改口,说得更加露骨,明明是美艳绝伦的相貌,偏甘愿做这些,侍奉他的王爷,此生唯一的男人。
“啧啧,好贱的小美人。“百里彻从床上将长烟拎起,按着他的头将他摆成跪趴在床榻上的姿势,从后面反扣这他的手臂悠悠道:”不过本王喜欢。“
”王爷喜…欢妾身什么都肯。“长烟被按在床上,从粟玉枕中侧过首含糊道。
”乖。“百里彻扣着他手腕,反腕拽起,下腹往里深深一顶。
长烟来之前已经做过润滑,再加上他是早就被开过身子的,食髓知味急切缠了上去,呻吟也甜腻起来。
”啊王爷,好大…“长烟被破开甬道,小口红艳软肉包裹吮吸着,嫣红朱唇微启,床第私语倾泻而出:“操妾身,求您用力啊啊啊!”
“啊啊!妾身好喜欢…王爷好棒。”
百里彻还挺喜欢长烟的声线,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悦耳,操久了身子开了,又变得缠绵喑哑充满情欲。
“要去了,嗯哼…求您。”百里彻变幻角度逼长烟直起身子来,扣着他的肩膀从背后操弄,长烟声音沙哑。
”贱货,你说你贱不贱?雌伏在男人身下才成年就受了雨露。”百里彻羞辱长烟道。
“贱!妾身贱得狠,谢谢王爷赏赐,啊!嗯嗯…谢王爷。”百里彻每次顶入,长烟都呻吟着虔诚膜拜王爷插进来的阳物。
“准你一次。”百里彻随意道。
长烟身子微微一颤,得到允许下一刻已经泄身,他在平妾里还算受宠的,但侍寝几月也不一定得王爷准一次,高潮过后的身子更加敏感,百里彻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发长烟身子颤栗。
里面软肉更是颤着热情包裹着阳具,就像在百里彻身下,被狗一样操着依旧柔润的长烟。
”王爷,王爷好厉害…王爷让妾身缓缓吧。“长烟恳求道,雪白皮肉下泛起可口的胭脂似的薄红。
百里彻没理会,娇气个什么,变幻几个姿势彻底享用过了,才放开长烟,手指从他柔软青丝里穿过去,拉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到自己腹下,用力一顶。
”唔!“长烟鼻尖都红了,还是殷勤柔顺侍奉着百里彻,极力让他享用。
百里彻一手挽着长烟一头青丝,像马缰似的抓在手中,控着自己这匹脾气柔和的小母马,另一只手恶趣味的卡住唇鼻都埋在自己下腹浓黑茂密里的长烟纤细脖颈。
“唔唔。”长烟同时经受深喉和窒息,被卡住了所有呼吸来源,本能反抗了一下,动作刚扬起就意识过来,温驯在百里彻身下放松身体,让百里彻更好的进入享受。
百里彻拇指抵在他喉咙上,抽插阳具,感受着阳具在长烟喉管食道里摩挲、抽插,每次动作都能滑过自己卡在他喉咙处的手指。
百里彻又抽插了几百下,才舒爽释放出来,泻在长烟口中,把软下来的巨龙从长烟口中抽出。
“嗯…咳咳。”长烟立刻急促吸气,这才好了些,又被享用双唇忍不住轻咳。
长烟缓过来后,立即仰首向自己面前天神般的男人微启嫣红唇瓣,露出雪白贝齿间的几缕白浊。
大多数百里彻都直接打在他喉间和食道壁了,唇间只有几缕。
百里彻中指食指并拢,伸进去掏挖了两下,两指夹着长烟红艳香舌玩弄,长烟红着面乖顺跪着,舌尖微探让百里彻更好把玩。
百里彻指尖带出白浊随意抹在长烟艳丽面容上:“咽了吧。”
长烟垂眸,喉间微动将白浊咽下,又用春葱似的纤细手指刮下自己面上被王爷抹的白浊舔舐。
百里彻挑眉,又来了兴致,索性再次把人按倒,再次享用。
后两次过后,长烟真如自己所说,躺在床上,腰腹搭着锦被,浑身青紫布满红痕爱印,下面小口不住吐出白浊来,里面也是满的。
“一会把东西弄出来。”百里彻揽着长烟漫不经心道。
“是。”长烟丝毫没有委屈应下,慵懒躺在百里彻怀中。
“药喝了多久了?怎只大了一点。”百里彻手搭在长烟胸侧揉捏了两下不满道。
“有两个月了。”长烟笑道。
百里彻算了算,满意悠然道:”再喝两幅的,这就应该有些东西了,喜不喜欢?“
”自然喜欢,多谢王爷赏赐。“长烟感激道。
妾多是没有权力生育的,他们入府时王爷也跟他们挑明,只有王妃能为他诞育后嗣,没有就过继。
他们这些妾永远不用惦记着凭子嗣抬一抬身份,什么身份进门时就定了。
双只有生育后才能产乳,王爷允许自己服药产乳他不知有多欢喜,孩子是不用想了,但能产乳也算是感受一下这种感觉,更能与其他妾不同,让王爷更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睡着吧,明早来服侍。“百里彻吩咐道,穿整齐了踱步出去,准备回正殿看军报。
长烟没有迟疑,拖着酸软身子裸着起身拉过薄被微微遮掩着半跪在床上给百里彻行礼。
这是偏房,王爷招兴他们这些妾室就在此处,他们上不了正殿床榻,王爷享用过了自然就回去了。
长烟歇了片刻,进宝在外面叩门道:”佳主,你休息了么?“
”您进来吧。”长烟裹紧锦被拢过发丝轻声道。
进宝笑眯眯托着木盘走进来,盘里装的是干净中衣,还有些清凉祛伤的药,进宝看到长烟面上红痕就知道自己带药是对的。
“佳主换上吧。”进宝避到外间,长烟起身换了衣裳,让他进来。
“佳主请转过去。”进宝示意他转身,长烟很清楚他要做什么,老实转身,拢开青丝,进宝手法老练的在长烟腰后腰窝处,找到双特有的穴道,揉压片刻,白浊尽出。
双不好生育,但避孕的法子倒是很多。
“佳主歇息吧,明早我来唤你。”长烟留寝,自然是明早还要侍奉的。进宝笑道。
“谢谢您了。”长烟恭敬道谢,向进宝行礼。
他是主子不假,但妾室跟王府内务管事,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佳主不必客气。”进宝颔首走了出去,又有侍女进来送上香茗茶点。
次日清晨,阳光微微自窗棂投入,进宝已经唤醒长烟洗漱,沐浴后让他穿着轻薄衣衫跟在进宝身后踏入正殿。
站在寝殿外的侍女目不斜视。
进宝揽起幔帐浣纱一角,示意长烟进去。
长烟俯身轻巧钻进去,进宝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长烟等了片刻,估计着时间才掀开百里彻被角,从他脚下钻进去,在他大腿间上来,含住晨起昂扬那物。
百里彻早已醒转,他十五入军旅,身体对时间感受极准,身边又进来了长烟。
百里彻闭着双眸,单手按在长烟脑后抽插,半晌小腹一挺释放在他琼口中。
长烟却没有起身,百里彻满意用拇指摩挲着他颈后慵懒道:“接好了。”
淡黄色的尿液倾泻而出,落在紧紧包裹着百里彻阳具片刻也不敢放松的长烟口中,晨起尿腥臊无比,长烟却似吞咽琼浆般毫不迟疑的饮着,喉间滚动。
百里彻完全是按自己节奏来的,不必顾及身下人感受与接受程度,像是上了个恭房般悠闲。
唯一不同的大约是胯下饮尿的是个不可多得的美艳娉婷佳人。
百里彻结束后,长烟又垂首温驯舔舐去残余,百里彻示意他下去,长烟温驯下床,跪在他面前,百里彻翻身单臂顶着头侧,满意抚着长烟两片嫣红唇瓣若有所思把玩道:“这张小口能干的事情倒是不少。”
王爷喜欢哪些玩法,平时怎么用的,他们心底都清楚,他已经饮了王爷玉露,还有就是…
长烟忍不住激动燥热起来,双眸微垂,强忍激动温驯道:“一切都听王爷吩咐。”
百里彻当然看出长烟情态,沉吟片刻笑道:“不比饮这个,那难些,本王还得调教你几次…”
“妾谢王爷恩赏。”长烟叩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