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渔把诸逸半搂在怀中,抚摸着少年背部细腻的肌肤。花洒的流水从两人的头顶流下,他细心的抚过少年身体的每一寸,将刚才激烈性事留下的浊液冲洗掉。用手分开少年的下体,发现他的雌穴还是红肿的厉害,阴蒂被外翻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十分可怜。不涂点药,只怕明天会疼的走不动路。
想起系统还给他留了个商城,祁方渔打开了商城,兑换了消肿的药膏。把药膏涂抹在了手指上,将手指小心的探入花穴轻轻的搅动,清凉的药膏被男人仔细的涂抹在肉壁的每一处褶皱上。穴肉温顺的吞含的着男人的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诸逸的睫毛开始微颤,像是要睁开双眼。骚宝贝这是要醒了呀,祁方渔查看到脑海中诸逸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99,想着少年美味的身体,他开始期待起在这个世界里未来的生活。
“唔..”诸逸刚从昏迷中醒来,就感受到了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手指。他看向祁方渔,发现男人一脸正经的表情,仿佛在攻克什么难题,手指却毫不留情的插在自己的雌穴中抽动。
假正经!诸逸一下涨红了脸,“别摸了,快把手拿开。”
没理会少年的话,祁方渔把自己的手指伸到更深处涂抹。少年本就敏感的身体禁不住手指的玩弄,许是系统出品太过精良,药膏不一会的就起了效果,缓解疼痛的花穴开始瘙痒,内壁分泌淫液,淫水滴滴答答的从男人指缝中流出。
“乖,在给你涂药呢,别发浪。”祁方渔拍了拍少年的屁股。“刚涂的药的就被你的骚水给冲掉了,明天还想不想走路了。还是说你是想被我抱着走?”
诸逸挣扎着扭动起屁股,“谁说我不能走路了?你先把我放开!”他嘴硬的说道。虽然自己对祁方渔一见钟情,肉体也渴望和男人做亲密接触。但如此迅速的和男人发展成负距离的关系,还是让少年在面对男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性格高傲的他不允许自己在祁方渔面前表现弱势,除非他也和自己怀有同样的感情。
看着诸逸逞强的咬着下唇,祁方渔感到一丝心软。他将放在浴室一旁的浴巾拿出来,浴巾裹住少年充满爱痕的身体。将少年公主抱起,走出浴室。
诸逸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祁方渔的脖子,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感受着他的双臂正有力的搂抱着自己,心底翻涌的爱意让他害羞的的把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真是的,明明只是个高中生不是吗,怎么身材这么好,这样完整的腹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祁方渔把诸逸放在了自己的床铺上,转身离开准备去拿吹风机,打算给少年吹干头发。却被诸逸一把抓住了手臂,他看向诸逸,发现少年瞪圆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喂,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语气生硬中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
想逗弄逗弄他,祁方渔假装思考了一下,“炮友?或者是床伴?”歪头一脸无所谓的回复道。
听到男人的回复,诸逸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起来,表情有些难过。“反正,反正..我也不喜欢你,只是把你当做按摩棒,对!按摩棒而已。”诸逸低下头,哽咽的说到。
你的脸色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祁方渔在心中叹了口气。低头吻住诸逸的嘴唇,将唇瓣吸吮的鲜红发亮,“按摩...棒?你当我是什么随便的人吗,当然是喜欢你才会狠狠的干你啊。”他感到有点生气,少年是穿越这么多世界第一个让他有着一丝心动的人。尽管系统数值达到99的高值,他还是想听到少年亲口说出对自己的喜欢。明明自己先要逗弄少年,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当听到诸逸说不喜欢自己时,哪怕知道少年只是嘴硬傲娇,心底还是感到阵阵不舒服。
诸逸眼眶红了起来,一层水雾弥漫,泪水聚集在眼中要落不落。他期期艾艾的望向男人:“是吗?你喜欢我?没有骗我?” 双手抓住了男人,想要得到肯定的答复。
失去双手攥紧的浴巾从诸逸的身上滑落,看到他被狠狠疼爱后浑身印记的身子,胸前的乳肉正随着少年激动的上下颤动,还带着被手掌玩弄后留下的交错的指痕,祁方渔又硬了。他看着少年的眼睛,将少年的小手拉向自己小腹,让他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我喜欢你,想要时时刻刻的干进你的骚穴,只是看着你我就硬到不行了。”
手中的性器粗大火热,让诸逸有些不知所措,他呆呆的回复道“是,是吗?”眼神四处飘忽,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少年可爱的模样让祁方渔内心柔软下来,他摸了摸诸逸的头,亲昵的蹭了蹭少年红彤彤的鼻子,吻去少年脸上晶莹的泪珠。“现在我们可以继续涂药了吗?小穴痛不痛?”他又摸了摸少年的小腹,“骚子宫也被操肿了吧,不涂药可是会不舒服哦。”
回过神来的诸逸这才感受到自己小腹隐隐作痛,湿热的甬道前端被药膏涂抹的地方一片清凉,内里更深处却火辣辣的,冰火两重天,随着自己的大腿的摆动,小穴被拉扯出丝丝疼痛。
那么深的地方怎么涂啊,诸逸感到一丝为难,想起醒来时男人是用的手指为自己上药,长度完全够不着花心的软肉。
“怎么涂啊?”诸逸问道。
早就等着少年这句话的祁方渔坏笑了起来,把药膏递给少年,“乖,把药膏涂在老公的肉棒上,老公用肉棒帮你止疼。”蓬勃昂扬的性器被少年的手握在手心,祁方渔用肉棒顶了顶少年的手,示意他开始行动。
诸逸没想到男人既然要用这么色情的方式给自己上药,想起肉棒在体内抽插的快感,花穴饥渴的骚动,肥厚的肉缝一开一合想要被男人疼爱。接过药膏,听话的开始涂抹。男人的性器蓄势待发,青筋暴起仿佛是活着的巨蟒。将药膏轻轻涂抹在肉棒的每一处,火热的肉棒在他手中弹动了一下,诸逸脸上浮现出情欲红晕。
看着涂得差不多了,祁方渔拉着少年环坐在床上,将他修长的双腿折成M形,两腿大开露出藏在其中诱人的雌穴。肉缝红嘟嘟的肿着,像嘟起来的小嘴,还颤抖着向外吐露粘稠的汁液。将性器抵住穴口,在少年的大腿根部抽插。硕大的龟头每次顶弄都会翻开两片肥厚的穴肉,磨蹭着藏在其中的阴蒂。穴口的软肉蠕动着含住男人的龟头,却总不见他进入。得不到满足的花穴只得用淫液把肉棒打磨的光滑发亮,祈求男人能填满他的空虚。
“嗯啊....别蹭了,里面好痒,快插进来啊啊,老公,嗯~~”受不住这慢性的折磨,诸逸淫叫着哀求男人能满足自己。
祁方渔在少年的腿分的更开,腰部猛地用力,将大肉棒全根插入,直接冲撞到了少年的敏感点上。花心酥酥麻麻的快感让诸逸不禁哭了起来,红着眼睛啜泣着呻吟,“呜呜呜,顶到了,啊,花心好爽,再深一点啊啊啊!”被干开子宫的骚穴不再满足这普通的撞击,诸逸夹紧湿热的甬道讨好着男人,想要被肉棒干到更深的地方。
“果然还是被干哭了更可爱。”祁方渔看着少年不满的扭动,转动着性器让其对准娇软的子宫。涂抹着药膏的龟头凶猛地冲撞着饥渴的软肉,子宫口贪婪地紧紧箍住肉棒。男人的囊袋随着抽插拍打着大腿根部,把内侧细腻的肌肤拍的一片红肿。硬到不行的大肉棒暴虐的贯穿着骚浪的穴道,将子宫都操成了几把的形状。
剧烈的快感让子宫猛地泄出大量的淫液,过多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小腹,发出滋滋的水声。“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慢一点啊呜呜...受不了了啊!!” 诸逸疯狂地扭动自己身体,随着男人的每一次顶弄发出淫荡的呻吟,前端的性器也激动的射了出来。
两人都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涂药,祁方渔把少年推倒在床上,将他的小腿固定在自己的肩上,亲吻少年大腿内侧的肌肤。疯狂的挺动起腰,胯下硬到发烫的性器粗暴的插入少年紧致的甬道,高频率的抽插起来。诸逸白净的大腿上指痕和吻痕交错,凌虐的美感让祁方渔愈发兴奋起来。
诸逸再次高潮了,“不要了呜呜...要高潮了啊啊啊!”,他可怜的承受男人发狂的操弄,双臂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高潮的淫水被肉棒堵在穴道中,诸逸浑身战栗,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爽到嘴巴连合都合不上。汹涌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肉穴抽搐着夹着肉棒,好像全身的感受都聚集在畸形的下体。
大肉棒在小穴中蛮横的四处冲撞,祁方渔操红了双眼,毫不怜惜的捅进少年湿软子宫,狠戾的研磨着子宫的软肉。高潮中的肉穴缠紧了男人的肉棒,祁方渔把少年重新抱在了腿上,“宝贝,我要射了。”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啊啊啊,要给老公生孩子,呜呜..”灼热的精液强劲的喷射进子宫的内壁,诸逸双腿痉挛,哆嗦着接受男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直到小腹微涨,“不要了唔,太多了,好涨啊啊,不要再射了啊...”诸逸凄凄惨惨的叫喊到。
直到射完了精液,祁方渔也没抽出已经疲软的性器。用大肉棒把少年的小穴堵得死死的,不让精液流出。“舒不舒服,嗯?”祁方渔一边揉搓着少年的双乳,温柔的看着还沉溺在高潮中的少年。
子宫里满满涨涨的精液,看着两人紧紧相连的性器。诸逸羞于开口,只能点了点头。
※※※
祁方渔带着诸逸又洗了一遍澡,洗干净香喷喷的少年眼神软软的,看起来乖巧极了。祁方渔没忍住再次亲吻上了诸逸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和少年纠缠,温情的吻让两人心中都暖暖的。少年的眼中布满了水色,其中蕴含的爱意让他动容。
又拿起刚才的吹风机,祁方渔抱着诸逸准备给他吹头发。却见诸逸跳着离开了自己的怀抱,抢过吹风机,把他推到一旁,“我可以自己吹头发,不用你来。”诸逸转过身背对着祁方渔,“你,你先把你的衣服穿好。”说罢便打开了吹风机,不再看他一眼。
感到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更亲密的接触都做过了,怎么反而现在开始害羞呢。祁方渔转过诸逸的身子,左手扶着少年的肩膀不让他转身,右手捏住少年的下巴用指腹揉搓着他的嘴唇,盯住少年的眼睛,“叫我什么?”祁方渔严肃的问道。
“老,老公...”诸逸小声的说到。
祁方渔奖励的在诸逸的嘴上落下一吻,“真乖。”便放开了他,放开时手不忘色情的揉了揉下少年的乳肉,“下次再这么小声可要惩罚你了哦,吹头发去吧,别感冒了。”看到诸逸羞窘的表情和马上挺立起来的乳尖,不禁笑出了声。
“臭流氓。”诸逸撇撇嘴,内心却十分开心。和心爱的人确定心意,水乳交融。这一天都像梦幻一样,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偷偷看了眼身旁正在穿衣服的祁方渔,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男生的头发并不长,在等待的过程中祁方渔的头发就基本干了。之所以让诸逸吹头发,只是怕初遭情欲的少年身体虚弱,湿着头发感冒了的话心疼的可是自己。祁方渔接了一杯水,“喝点水吧?” 诸逸正要接过水杯,就见男人喝了一口水亲了上来。猝不及防的张开了小嘴,喝下了男人用嘴喂过来的水,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流下。“还要不要?”祁方渔笑眯眯的问诸逸。诸逸用实际行动回复了他,仰头亲上了男人,欢快的眨了眨眼睛。
两场激烈的性事下来,天色也渐渐黑了。两人逃过了学校的晚自习,却没有人前来打扰。一是诸逸作为校霸,从不参与学校的自习课,而祁方渔作为学霸,老师也给予了他不上自习的特权。
祁方渔的床铺被少年的淫水打湿,无法入睡。他一把抱住诸逸将他压倒在了床上,将脸贴近了少年,近到能感受的对方的呼吸。“又干什么啊你。”诸逸有些甜蜜的抱怨道,被祁方渔接连的动作搞得手忙脚乱。诸逸看着男人的眼睛,里面满满当当的就装着自己一个人。
祁方渔吻了吻诸逸的双眼,“没什么,天黑了,我们睡吧。”把诸逸搂进怀中。
“可是,我还没穿衣服呢?”看着男人穿戴整齐的睡衣和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你都穿好衣服了。”诸逸气呼呼的说道。
祁方渔把他拉了回来,“穿什么穿,不许穿。”边说边开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宝贝这么好看的身体怎么能遮起来,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光着。”祁方渔伸出一条腿挤进诸逸紧闭的双腿,宽大手掌摸向他的双臀,将诸逸紧紧的箍在自己怀中。柔软的乳肉和男人坚硬的胸膛抵在一起,沉睡的性器贴合着诸逸的下体。肌肤相贴,近的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
诸逸感到有些不自在,轻微的动了几下,但祁方渔抱得太紧了,让他无法动弹。“还想挨干?别动。”祁方渔捏了一下诸逸的屁股,用胯部顶了顶少年的下体。感受到贴着雌穴的粗大的性器,诸逸乖乖的安静下来,两场性事下来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无法承受男人再一轮的操弄。听着男人规律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诸逸渐渐生起了困意,眯起了眼睛。
等到少年睡着,祁方渔睁眼亲了亲他的头顶,“晚安,我的骚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