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外来客都没有意见,村长好心的说,干脆就请几人住在自己家里,毕竟这个小村子并没有能住人的旅社。
如果这个地方是个普通的村庄那么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一想到小冉的死,以及潜伏在暗处的某种未知生物,还有这座村庄诡秘的存在。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犹豫了。
程安开口:“李哥,麻烦你帮忙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无人居住的房子?就说我们要去那里住,不想打扰到其他村民。”
司机点点头,对村长重复了程安的话。
村长想了想说:“有的,在山脚下附近有一间道观,从前有一个老道士在里面居住,但是自从道士死了之后那里就空置了,你们要去住可要小心了......因为据村民说,里面闹鬼。”
司机有些害怕:“闹.......闹鬼?”
村长说:“听晚上路过的村民说,有时候能听到观里传来念经的声音。那不是闹鬼是什么,不过也不用怕,我几次路过那里,都没有听到什么念经声。怎么样?要过去不?”
司机把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程安和阿维听,阿维顿时不干了,嚷嚷着闹鬼的地方怎么住人?程安分析说:“这个村子有太多不能解释的地方了,这里的人似乎也有点奇怪,但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现在也不好下结论,我认为,还是我们三个避开人群居住比较好,毕竟我们不能确定他们对我们完全没有敌意。”
另外两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比起舒适,自己的生命才最重要,不与这里的村民接触才是最安全的。
司机对村长说:“不麻烦大家了,我们决定到道观里住。”
村长点头,就让在外面喝水的村民带他们几人到道观里住。离开之时,村长盯着司机的背影喃喃自语。随后转身,颤颤巍巍的回到黑暗的房间里。
道观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灰尘泥土,四周的墙上的墙皮也剥落破裂,掉落在地上。观里中央供奉着唐代着名的玄学家——袁天罡。
袁天罡的大名相信哪怕不爱玄学的那套也曾在历史书中见到过,他是初唐时期有名的道士,他是国师,是李淳风的师傅。他仅凭风声风向,就能断吉凶,又精通面相、六壬及五行等。是预言奇书《推背图》的作者之一。
只见道观里的袁天罡铜像已经有部分发黑、掉漆,但是他庄严的面貌,以及微闭的双眼,都透露出他的与世无争,他的慈悲,他的道。
怎么说都是道家老祖,程安细细给他把身上的灰尘都扫去,并颔首叩拜。司机和阿维都是无神论者,见程安这样诚心,也就随他双手合十随意拜了拜,希望他能保佑几人不要遇见什么怪事。
程安收拾好东西后就和他们找到了村子里唯一一家小面馆,吃了简单的一餐后,天也开始渐渐变得暗沉,黄昏就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中悄悄的到来。
傍晚来临,村里的人开始急忙收拾好东西回到家里,锁好窗门,然后就不再发出声音。有路过的村民见几人还在外面劝道:“天快黑了,快回去关好门,晚上不要出门,千万不要出来!快回去,快回去!”
村民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拉走了。
村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哪怕再迟钝的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村民似乎在畏惧着黑夜的到来。
司机拉着他们,说道:“我们也快点走吧。”
整座道观只有一间小小的单人房,里面都是各种道教的传统学经,明显是之前的老道士的住所,因为村长说道观里有鬼,所以哪怕这间房有唯一的一张床,也没有人敢住。
他们用垫子在道观的正殿里睡觉,三个人加上还有道教先祖,无论如何都能让人莫名的安心些。天空已经越来越黑了。
程安终于有时间将早上小孩儿对着阿维背影说的话背了出来,虽然有些字语音不准,但是还是能让司机听懂了。
司机问,这是在哪里听到的。
程安知道,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说是今天小孩对着阿维说的,毕竟现在大家的处境并不安全,再出点什么事,真就会让人崩溃。
于是,他状似无意的说:“哦,我今天无意间听到一个小孩对他的朋友说的。”
司机沉默了会儿,犹豫着还是给程安做了翻译:“世上多有痴情种,生死相随泪涟涟,若问黄泉谁相伴?君当磐石无转移。”
程安说:“......你确定是这个意思?”
司机一言难尽的说:“......如果你确定没听错的话,那就是这个意思。”司机张了张嘴,然后委婉的说:“小孩真是,早恋啊......哈哈。”
......真相可能更劲爆,但是你能想象一个没有成人腰部高的男孩子对着某个成年男人念着这几句诗吗?要素过多,你真的无法想象。
阿维听了哈哈大笑:“可以啊,小小年纪就能泡妞了。要我是小妞,听到这种誓言可能一感动就同意了,哈哈。”
“......你感动吗?”程安问。
“.....我感动什么?发誓这种泡妞的小伎俩,我早就玩烂了。”阿维莫名其妙。
程安点头,这下,小孩失恋石锤了。
司机正想对这件小孩早恋的事情发表一下作为家长的教育经。谁知程安突然脸色一变,用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们听......”
m城 硕大的行政楼里
陆均睿站在总裁办公室里的落地玻璃前向下望去,像在盯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又像是在发呆。
他与程安已经分别三个月了,这几个月里他每天都有大半时间用来发呆,办公也好,交际也好,已经有很多朋友曾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总是这么心不在焉。
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好像每一天都过得有点无聊,日复一日的过日子,人又累又厌,这种无力感就如附骨之疽,怎么也摆脱不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解除这种状态。
“你这是失恋。”橘色的大猫趴在软软的沙发上舔爪。
陆均睿也不反驳,只是望着窗外的风景,问:“梨花,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兄弟”橘猫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失去,那就不要再想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怎么都会失去的。想开点,你又帅又man,哪个女人见你不是苏到腿软,要在古代你就是三妻四妾都不足为奇,为啥要喜欢一个一心只想修仙的男人呢?你的人生长着呢!”
陆均睿没有理会梨花的疯言疯语。
“咚、咚、咚”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助理走了进来,说道:“总裁,新招的秘书已经在门外了,她是我们这次特聘的秘书,虽然是个从乡下来的姑娘,但是为人处世和工作能力人事那边都参考过了,要不要叫她进来让您过目?”
陆均睿转身,对助理说道:“让她进来吧。”
助理点点头就出去了。
梨花笑嘻嘻的说:“你看,这不是来桃花了吗?好好把握啊。”
“梨花。”陆均睿坐在办公桌前说,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要是不想变太监,就乖乖的闭嘴。”
梨花炸毛,见陆均睿没理它,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助理带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看样子非常淳朴,穿着简单廉价的衣服,跟在助理后面低着头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女孩见到陆均睿后,紧张得红了脸,磕磕绊绊的做自我介绍:“陆总您好,我是新来的秘书,我叫郭怡。”
陆均睿皱眉,这样一个职场新人真的能做好总裁秘书的工作吗?
他说:“秘书要做的工作你都了解吗?要知道做总裁秘书很多事情是绝对不能出错的。”
女孩点点头。
陆均睿对助理说:“......就让她先试一个月,如果不行就让她到秘书室办公,换别的有经验的人进来。”
助理点头,女孩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见犹怜。可惜,她对面的总裁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