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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梅少陵是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醒来的。

    床宽大而柔软舒适,房间装修得利落简洁,没有什么花哨的摆设,却并不显得单调。他赤裸的身体被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腰肢酸软,下身那私密的部位还散发着阵阵酸楚疼痛,昭示着昨夜性爱的疯狂程度。

    简直不敢想象那个人会是自己。如此放荡地肉体横陈,双腿大张着承受着男人的操弄,在快感中发出欲求不满的淫叫,前方射到射不出不说,身体里还紧咬着男人的粗硬性器,引发出“夏娃”才会有的内阴高潮。

    那一种濒死一般的高潮,是他活了二十八年而从未体会过的。真的如三哥说的那样,让人感觉死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承受不住,昏迷过去。

    尽管很想在床上多躺一下,缓解身体的不适,可是军人严谨的作息让梅少陵没法在醒了后还赖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手,走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穿上了放在床头的干净衣服。

    衣服十分合身,甚至是自己最常穿的品牌。

    换好衣服,他才推开卧室的门,走下了楼梯。

    端木诚正坐在餐桌上,端着一杯咖啡,从光子板上阅读着今日的新闻。看到梅少陵下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过去。

    “起来了?身体还好吗?”

    直白的问话让梅少陵脸又有点发烫。昨夜的一切都迷乱而疯狂,简直像一个春梦。而此刻站在明亮宽敞的餐厅里,清楚地望着眼前男人温柔的关切。他才开始为昨夜的淫荡举动而羞耻不安。

    “饿不?坐下来吃点东西吧。”端木诚拉着情人坐下。看到梅少陵入座时微微皱眉,他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说:“我昨天给你上了药,等会儿再上一次,明天应该就会好了。”

    梅少陵红着脸喝咖啡,然后抓过三明治塞进自己的嘴里。

    端木诚帮他切着培根,说:“你的父亲们,梅所长他,平时什么时候有空?我觉得我应该上门拜会一下。我的恩父和父亲们也很想见你。”

    这……进度也太快了吧?这就要见家长确定婚事了?端木家果真门风如此保守?比起来梅家作风可宽松多了。三哥当初可是生了两个孩子后,才和他第一个伴侣结的婚呢。

    “不用担心。”端木诚看出他的迟疑,说,“只是互相认识一下,并不需要定下婚事。我说过,会给你适应的时间的。放心,我的父亲们都是非常温和好相处的人。我的生父和恩父都和你认识的,他们都很喜欢你。”

    这一番话让梅少陵安心了许多。他斟酌了一下,说:“我的恩父有两位伴侣,我们兄弟六个都是他和两个爸爸生的,我排行老六。恩父是个工作狂,平时不大管我们。阿野爸爸平时负责我们的衣食住行,阿焓爸爸则负责监督我们的学习。阿焓爸爸是我的生父。三个父亲都很欣赏你,哥哥们也一样。”

    端木诚微微笑了一下,“我家里成员比较多。我的恩父姓斯图加特,是史蒂文森亲王,他有五个伴侣,生育了十二个孩子,不过其中六个孩子的父亲都不是他的伴侣。我是家中长子,昨天你见到的是我的五弟,今年十六岁,因为是孩子中唯一一个‘夏娃’,所以被娇惯了些。我最小的弟弟才三岁,和我最大的侄儿一样大。”

    亲王殿下还真能生呢。梅少陵在心里大不敬地嘀咕了一句。不过帝国内身体好又喜欢孩子的“夏娃”们一向都热衷于生育,最近的例子就是他那彪悍的三哥。他还知道社会中下层人们中,有的夏娃就是靠生育为生。

    “这个周末是我五弟的十六岁生日,你能以我的恋人的身份参加吗?”端木诚问。

    男人温和地询问,英俊的面孔是那么温柔。而且他说到了“恋人”一词。梅少陵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发软,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脉脉地凝视着男人。他自己自己此刻肯定又是一副发情的模样,可是也完全没办法控制住言行。

    端木诚的笑意果真加深了。他绕过餐桌走过来,伸手一捞,梅少陵就跌进了他的怀里。情动的他这下完全使不出力气,一双湿润的眼睛可怜地望着男人。

    端木诚的大手在情人酥软的身子上抚摸着,感受着肌肉的颤抖。怀里人的喘息立刻加重了。

    “怎么这么敏感?因为适配度特别高的原因吗?”他舔了一下梅少陵的耳朵。青年立刻呜咽了一声,瘫软在他怀里。

    “别……我还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端木诚把他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我不弄你,只是帮你上个药。”

    说是上药,可是对梅少陵来说,这完全不亚于一次性爱。男人的手指站着清凉腻滑的药膏在身后穴口里穿插抽动,还深入进去,插进了内阴里,把药膏涂抹在肉壁上。乳状的药膏和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再度将穴口弄得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发出令人脸红的叽咕水声。

    这样就算了,偏偏男人还低沉地笑着,调侃道:“少陵,你这里把我的手指吃得要紧,好像我昨天没有喂饱你一样。你看,我这样一插进去,你里面就紧得快把手指绞断一样。很舒服吗?这样呢?我昨天弄你这里的时候,记得你是射了一回的……还有这里……我果真没记错呢……”

    “啊……啊嗯……那里,就是那里……啊啊!诚……啊好舒服……再戳进去点……啊啊啊——就这样!还要!用力——”

    梅少陵上身还穿着衬衣,下身却赤裸着,趴伏在床上,腹部垫着枕头,圆润的臀部翘着,双腿微曲着大张开,被男人用三个手指就操弄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他情动之下,神智还有些残留,可肉体却早已经背弃了理智,自发地将抬起臀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小腹绷紧,将体内那几根捣乱又带来无上快感的手指紧紧绞住。

    端木诚虽然自己的分身已经硬得发疼,却依旧忍着没有再进去。他用手指把梅少陵弄射了两次,才在他的口中发泄了出来。两人又再去洗了一个澡,然后端木诚把梅少陵送回了军官宿舍,自己去上班,并且顺便帮情人请了半日的假。

    梅少陵在宿舍里补了一个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端木诚下了班过来找他,和他一起吃了晚饭,又再度给他上了一次药。这款军方研制的强效愈合膏的药效非常好,穴内撕裂和淤肿的地方基本上都已经恢复了。

    梅少陵毫无例外地再次被男人弄得春情荡漾,端木诚强忍着还是没有要他,只让他全身赤裸地跪在自己腿边,含着胯下的巨物吞吐,自己则用三根手指继续操弄着那个汁水淋漓的后穴。端木诚很有耐心地教着情人学口交,梅少陵悟性惊人,很快就掌握了诀窍,把那根粗大的硬物上下舔舐了遍,还含进口中套弄。

    就在梅少陵埋下头,让男人的性器插进自己喉咙里的时候,端木诚紧绷着的面孔终于破裂,他仰头粗喘着,眉头紧皱,喉结急促滑动,鼻尖渗出了汗,刚硬的面孔笼罩着情欲,性感得惊人。梅少陵抬头痴痴地望着,忘了动作,任由男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重重按下去。与此同时,后穴里也突然加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不但把穴口撑满,还用力地朝内阴里刺去,挤开紧闭的阴口插了进去。

    梅少陵的身体猛地一阵抽出,鼻子里发出混乱的嗯嗯声,所有的叫喊都被性器堵在了喉咙里,下身弹跳着射出液体。内阴里更是有一股热液喷射出来,浇在入侵的手指上。他的身体随即一软,意识不清地小幅度地抽搐着,两张嘴都还紧紧含着里面的东西。

    半晌,端木诚才松开两只手。发泄过的性器从情人口中抽出,梅少陵下意识地含紧吮吸,端木诚不得不捏着他的下巴,才把分身抽了出来。埋在情人体内的手指也受到了同样热情的挽留,湿热柔嫩的肉壁一路吮咬挽留,依依不舍。手指拔出来时,还发出“啵”地一声轻响。而后,一大股热液就从松软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腿根流淌到床单上。

    “不做了吗?”梅少陵枕在男人膝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没有被射精在里面,总让他觉得有点空虚。

    端木诚双眼深得如黑夜,声音暗哑地说:“这两天让你休息。只有,就只有你叫不要的份了。”

    梅少陵羞耻地闭上了眼。

    这个男人,以前总觉得他矜持克制,沉默寡言,绅士般优雅。哪里知道在床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什么克制,什么沉默?发狂起来简直要把他干死,各种调侃的色情的话都能说得出。

    以后谁在对他赞美端木上将是个端方君子,他肯定要笑掉大牙。

    梅少陵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只是接下来几天,因为对阿迪卡斯的几个重要手下的审讯,让他忙得无暇分身。而端木诚也有接待同盟国访问团的任务,一连几日都公务缠身。两人聚少离多,只来得及在办公室里接吻爱抚一番,匆匆弄射出来了事。

    终于挨到了周末,两人却还是为堆积着的公事忙碌着。已经两天都没有见到端木诚了,梅少陵实在有点按捺不住思念之情,借着递交审讯报告,亲自去了端木诚的办公室。

    端木诚刚刚结束了一次网络会议。梅少陵的到来将他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站起来走过去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一把将下属拉进怀里,重重地吻住。梅少陵抓着他的衣襟,热情地回吻过去。

    “想我了?”男人咬着他的嘴唇,大手在他挺翘的臀上揉着,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在一起。

    梅少陵气息凌乱地喘息,胡乱地吻着他,身体在他怀里蹭着,“想……想要……”

    “今天晚上你可是要和我回家出席生日会的呢。”

    “可是……可是……”梅少陵不甘心地哼着。

    他真的好想要呀。实在是太难忍了。没想到“夏娃”进入交配期后的身体竟然会这么饥渴淫荡,怎么都要不够,难怪都能同时拥有几个男人还游刃有余呢。

    上将意味深长地笑着,在下官嘴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按着他的肩,让他跪了下来。年轻的下属立刻心领神会,动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拉下拉练。已经勃发的巨物从灰色内裤里弹了出来,轻拍在青年的脸上。无需催促,他就张开已经被吻到殷红的嘴唇,将情人的性器含进了口中,努力地舔舐吞吐起来。

    端木诚坐在扶手椅里,喘息着,微仰着头,手在情人发丝柔软的后颈上轻轻抚摸着。

    “进步真快,大校,你的表现一贯很优秀……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唔……”

    梅少陵的分身也已经涨得发硬,被束缚在裤子里。他一边卖力地服侍着情人,一边忍不住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做什么,大校阁下?”男人以上司的口吻质问着,捏住了他的肩膀,“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不准自己去碰那个东西。明白了吗?”

    梅少陵抬着湿漉漉的眼睛向男人哀求,可是男人坚定地没有推让。无奈之下,他只有认命地继续舔弄着口中的巨物,祈求着将男人服侍舒畅后,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两人的气息逐渐粗重不稳,吞吐的动作发出响亮的水声。腿间的性器涨得发痛,青年身体颤栗着,只有夹紧双腿来抗拒,嘴里也将男人的器物含得更紧了。

    内线忽然亮起,红灯闪烁。端木诚按住了梅少陵的头,然后接通了电话。

    “阁下,会议记录已经给您发送过去了。技术部的新型光子记录仪样品也送来了,要我这就给您送进去吗?”

    “不用了。”端木诚的声音平稳镇定,“我和梅大校在商讨点事,没什么事就不用来打搅了。”

    “好的,知道了。”秘书应下。

    结束了通话,端木诚才发觉身下人的异样。梅少陵依旧温顺乖巧地含着他的性器,可是满脸红晕,眼角有着水痕,身子酥软地坐在地上。

    “怎么了?”他从他口中退了出来,把他拉起放在膝盖上。手一摸,原来他刚才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就射了。

    梅少陵又羞赧又兴奋,说不清自己这身体是怎么回事,只是被秘书的声音一吓,就泻了出来。要不是被性器堵着嘴,他肯定早就浪叫起来了。

    “光吃我的大棒也能这么兴奋?”端木诚微笑着,低头咬着情人的耳垂和颈侧敏感的皮肤,感受着他轻轻的抽气声和身体的颤抖。

    下一刻,他将梅少陵一把推开。梅少陵跌坐在地上。虽然地上铺设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他没有跌疼,可是他还是为情人的举动而惊讶。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不带感情地下达着命令;“自己把裤子脱了,然后求我来操你。”

    梅少陵浑身颤抖了一下,双目迷蒙了片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像一个失去了意识、被操控的人。他一眼不眨地凝视着男人,手抬起来放在军服的皮带上。

    皮带扣解开,裤扣和拉练都被拉开,裤子顺着他笔直匀称的长腿滑落,堆积在脚踝边。他抽出脚,将裤子随意地踢到一边。然后,一把拉下了已经湿透了的白色子弹内裤。

    湿漉漉的分身正在一点点抬头,而臀间的后穴处,一股股湿液也正流出,沾湿了腿根。

    不需要上司下一步指示,他就自动地转过身去,跪在地毯上,双手捏住自己的双臀,向两边拉开,露出中间那个兴奋到濡湿充血的穴口。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落在这个敞开的私密部位,他的分身彻底地直立起来,后穴里多到盛不住的液体涌出,顺着腿根蜿蜒往下流去。

    “请……嗯……”有点难为情,可是和身体里的饥渴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只要男人能过来狠狠地干他,用那根雄伟的肉棒插进他身体最深处,把他操得瘫软浪叫,让他一次次高潮,他什么羞耻的话都能说出来。

    “长官……请你,来操我……拜托,长官!”

    一双大手握住了他柔软腻滑的臀肉,更加用力地向两边拉开,滚烫的巨物顶在了入口,烫得穴口不住激动地收缩着,像孩子吮奶的小口。

    “这一次,不把你宫口操开,我不会停。”

    话音落下,硕大硬热的性器就凶猛地插了进去。

    日光西斜,秘书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关上了电脑,走到紧闭的门前敲了两下。

    “上将阁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里面过了一会儿,才传出端木诚的声音:“没有了,你可以下班了。”

    “您还要加班吗?要我为您订餐吗?梅大校也一起用餐吗?”秘书尽职地询问。

    里面又停顿了一下,才传来回应:“不用了。我们等会儿出去吃。”

    “那我先下班了,明天见,阁下。”秘书告辞,拿着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外边别的办公室职员也正在收拾下班,和他打招呼:“上将还在和梅大校谈事情吗?都谈了大半个下午了。”

    “是呀,现在还在商谈着呢。”秘书说。

    “看来关于‘灰洞’组织的问题,很棘手呢。”

    “的确呢。”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远。

    而此刻紧闭的上将办公室内,因为没有开灯,光线昏暗。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低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营造出暧昧情色的意境。办公桌后并没有人,只有声波屏蔽器在无声地运作着,让门外的人听不到多余的声音。而办公桌后,无人的扶手椅时不时转动一下,肢体交缠的声音和那些呻吟喘息就从桌后传了出来。

    忽然之间,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了出来,用力地抓着桌沿。因为用力巨大,指尖都失去了血色,极细微地颤抖着。

    “等等……嗯……我们……要迟到了……”

    “来得及的。”男人粗喘着回答,然后屏气一个用力。

    “啊——”手的主人失控地尖叫了起来,“太深了……诚……不!顶到了!”

    “就是……要顶到……才行!”随着男人坚定的声音,响起了格外脆响的肉体撞击声,就像响亮的耳光一般。

    “不……不行了……啊啊!顶得太深了……诚……你,啊……你要把我戳破了……”

    “就是要戳破你,少陵!让我进去!把身体打开,让我射在最里面!”

    “啊啊啊……轻点……我受不了的……诚,诚……求你啊……”

    原本清润的男声已经因过度叫喊而沙哑,浓浓的情色之意却有增无减。抓着桌沿的手颤抖得越发剧烈,然后被另外一双大手覆盖出,拽了回去,只留下一片汗湿的痕迹。

    桌后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两具身体紧密地交缠着。梅少陵上身深蓝色的军装还算整齐,只有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从敞开的领子可以看到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比起衣着齐全的上身,下半身则就完全狼狈不堪了。

    撩起的上衣衣摆下,是印着红红指印的细腰,此刻还正有一双大手牢牢地掐着腰侧。光裸的双腿跪在地毯上,大大张开,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臀之间已经一片糜红,汁水淋淋,被操到烂熟的小穴努力含着男人粗壮的阳物。随着抽插,穴中的汁液也被带出,亮晶晶地覆盖在性器上,多到盛不住的液体则顺着青年的囊袋和腿根滴落。下方的地毯上已经濡湿了一片,呈现深色的一团。

    抽插并不急促,然后每次都是抽出一半,然后狠狠插进去,整根没入,肌肉紧绷的小腹在身下人的臀部上拍出色情的脆响。那原本白皙柔腻的臀也布满了指印,早就被拍打得一片潮红,腰更是被持续不停的强有力的操干弄得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全靠男人的手抓住。而每次男人整根插入到最深的时候,身下的青年都会如触电一般痉挛着,放浪淫叫。

    窄细的内阴早就在长时间的抽插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温顺地包裹着男人的凶器,绞缠吮吸,分泌出大量的液体,仿佛要将这阳物泡在温泉水里似的。粗硬的肉棍目标却十分明确,并不留恋于这点恩惠,而是朝着终点最深处紧闭的那个入口奔去。

    性器傲人的长度让它能够轻松地顶刺在宫口的括约肌上。那里的黏膜是如此地敏感,顶撞又是那么有力,每一次戳刺都让内阴道也被拉扯了一下。而那种强韧的想要刺穿最深处的举动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快感,也让承受者欲仙欲死,疯狂不已。

    梅少陵的神智早在之前不知道第几次射精中全面崩溃了。此刻的他靠着书桌后的柜子跪着,嘴里叫出来的淫词浪语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一层层的快感叠加在身上,让他一次次爆发,可随即,又有更剧烈的快感紧随而来。

    尤其是现在,男人狠下心一定要弄开他的宫口,近乎冷酷地禁锢着他,反复不停地凶狠地在身体最深也是最敏感的部位操弄戳刺。这样的快感对于第二次经历的他来说,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肉体似乎都不复存在,只有爆炸般的极致快感席卷了一切。他瘫软如泥一般滑落,倒在地毯上,泪水涌出,嘴里到最后只能发出无意识地“啊啊”叫声。

    男人强有力的胳膊依旧提着他的腰臀,俯冲的同时也把他的下身重重地按在自己的阳物上。

    梅少陵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大滴的泪水涌出眼眶,顺着清俊的脸颊滚落。红肿的嘴唇翕动,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后,他就像垂死的天鹅一样重新倒回地毯里。

    恍惚之中,他听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

    “少陵……少陵……放松……敞开自己……让我进去!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让你永远这么快乐舒服……让我进去……彻底占有你……”

    进去……不会伤害……占有……彻底占有!

    “成为我的人,少陵!”男人俯身抱住他,贴在他耳边暗哑地说着,充满了蛊惑,手臂如铜铸一般将他软泥似的身体死死地抱住,滚烫的硬物也牢牢抵在宫口戳刺厮磨着。青年不禁产生一种被彻底侵占,成为男人附属的性爱玩物的感觉。

    “打开你自己……让我进去吧。你……不想彻底成为我的人吗?”

    成为……他的人?

    嘴唇轻启,发出沙哑的声音:“你的人……我要……我要……被你占有,做你的人……”

    随着呢喃般的话语,内阴深处被攻打已久的地方突然涌出一股温暖的湿意,紧闭的洞口开始松动。就像一处极其神秘美妙的秘密花园,如今终于轻轻开启了门,迎接来客的访问。

    “进来……嗯……占有我……”梅少陵瞳孔都涣散开,嘴里无意识地诉说着内心最隐秘的渴求,“进来,诚……我要……射给我……”

    “好!我射给你。”端木诚死死箍紧了怀中的身躯,咬着他的后颈,就像雄兽交配时咬着雌兽一样,用力挺动着腰身,饱满的龟头终于冲破了那一圈肥厚紧致的洞口,攻破了青年身体最后的一层防线。

    宫口的肌肉随即缩紧,将他的龟头温柔地卡住。他最后地在里面小幅度地冲刺了几下,浓郁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一泼接着一泼,子弹一般溅在子宫壁上,充足的份量几乎将小小的子宫填满。

    梅少陵闭上了眼,轻微地“啊”了一声,认命一般承受着男人施加的一切。被射精在子宫的感觉非常奇妙,那里温热而又酸胀,有一种区别于性爱快感的奇特的舒适感。仿佛身体在这一刻才真正被填满了,再也没有缺憾。

    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也在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畅快的低吟声。紧贴着臀的胯部细微地抖动,牵连着深埋在体内的性器。这种两人彻底结合为一体的感觉极其鲜明。这一刻,青年甚至生出一个大胆奇妙的想法,希望男人的阳物可以永远这样插在自己身体里,两具身体再也不分开。

    终于结束了射精,端木诚痛快地喘着气,吻如雨点一样落在情人濡湿的侧脸上。分身疲软下来,自然而然地被宫口的肌肉推挤了出来。秘密花园的大门关闭,把男人的精华锁在了里面。而梅少陵心里只感叹了一声“终于结束了”,然后就坠入黑甜乡中。

    端木诚抱起他走进浴室,为他仔细清洗着身体。手掌忍不住在青年平坦的小腹来回抚动。也许此刻,这里正有一枚精子和卵子在受孕,成为他们第一个孩子。

    这样耽搁了一番,等两人抵达亲王府的时候,生日宴会已经开始了。

    富丽堂皇的亲王府里,宾朋满座。史蒂文森亲王目前唯一一位夏娃儿子的成人礼是帝都今年相当受关注的一场社交盛会,帝国权贵名流纷纷道贺。

    总是如此,端木诚和梅少陵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两名高挑挺拔的英俊青年并肩进入了大厅,虽然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可身上洗练英挺的军人气质依旧让他们同众人区别了开来。

    端木诚作为亲王的长子和端木家族的继承人,自然被众人所熟悉。梅少陵原本默默无名,却因为成为了战争英雄而在最近这段时间里频繁出现在新闻之中,甚至比端木诚还要有名。在场就有不少人对清俊如青松一般的梅少陵兴趣十足,一见他来了,都目光火热,有些蠢蠢欲动,想上前搭话。

    端木诚却是亲昵而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梅少陵的后腰,半搂着他,朝自己的家人走去。这几乎是宣告主权的姿态让那些动了心思的人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梅少陵接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些紧张。他只是个军人,梅家生活也很低调,让他十分不适应这样的关注度。其实他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很多媒体都想采访他,军部也想安排他上一些访谈节目。他当时还很苦恼不知该如何拒绝。好在热度很快就被一个巨星的离婚官司占据了,媒体还了梅少陵一个清静。

    “别紧张。”察觉到恋人的不适,端木诚低声安慰着,“我们就是去打个招呼。其实家里也很少大肆举办宴会的。你要不喜欢,以后这样的场合我们都可以不用出席。”

    情人的体贴让梅少陵心中一暖。他微笑着说:“大概只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来,所以他们才对我好奇。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改变生活习惯。”

    “你什么时候见我热衷于出席酒会了?”端木诚反问。

    确实。哪怕是军部举办的那些纪念日酒会,端木诚作为上司不得不出席,也都是走个过场就退场了。梅少陵的视线总是被他吸引,跟着他转,自然也发现了他不爱应酬的性子。

    今日的寿星,亲王家的老五卡谬是个生得雪白娇嫩,美眸如水的漂亮少年,十六岁的鲜花一般的年纪,出身尊贵,又是珍惜的夏娃,真是个得天独厚的孩子。今日他的身边聚集了一大群和他年貌相当的男孩子,众星捧月地簇拥着他,眼神都饱含着灼热的爱慕。卡谬却是一脸漫不经心,甚至有些百无聊赖,直到看到端木诚那一对出现在了视线里。

    “大哥,你迟到了。”少年抱怨着,“果真沉浸在热恋中的人是没有时间观念的。”

    “抱歉。”端木诚不以为然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把一个亮晶晶的拇指大小的东西丢给了他,“这是我和少陵送你的。”

    “这是……朱雀Ⅳ??”卡谬露出狂喜,“这个不是还在研发吗?你是怎么弄到的?”

    端木诚朝梅少陵看过去。梅少陵笑道:“我二哥就是研发部主管,我找他要了一个还没有绑定过的样品。喜欢吗?”

    “太喜欢了!”同所有少年一样,酷爱游戏机甲的卡谬兴奋地大叫。他一改之前的矜持,扑过来给了梅少陵一个扎实的拥抱。

    “我接受你了,大嫂!”

    梅少陵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端木诚在一片笑声中把梅少陵拉了回来,给他介绍家里的其他成员。

    史蒂文森亲王是个俊美矜贵,一看就养尊处优的美男子。他皮肤白皙,看着不过三十来岁,唯有沉稳的目光透露出了点真实的年纪。

    端木诚的生父端木世光则是个挺拔威武的中年人,微微斑白的两鬓给他轮廓分明的面容增添了别样的成熟魅力,让他在亲王的几位丈夫和情人中尤其显眼。

    两位父亲都非常喜欢梅少陵,亲王发现了梅少陵的紧张,还亲自倒了一杯酒给他。

    “我一向非常支持令尊的科研事业。”亲王说,“夏娃的体质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负担。我自己喜欢生育,但是那些不喜欢生育的夏娃却免不了受到过强的荷尔蒙的困扰。全靠令尊研发的抑制剂让我们都能过上自己可以掌控的生活。”

    而端木世光更加直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门拜访一下令尊们?”

    “父亲。”端木诚不禁出声提醒。

    “怎么了?”端木世光笑起来,“这么可爱的年轻人,如果不抓紧,他就要被别人抢走了。我们操心你的婚事这么多年了,可都想早点抱孙子呢。”

    “才不用担心。”卡谬凑过来说,“我看大哥早就把大嫂吃定了!不然爸爸以为他们为什么今天会迟到?”

    梅少陵的脸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一圈寒暄完毕后,端木诚把有些微醺的梅少陵带到阳台上透气。梅少陵今天喝了不少人敬过来的酒,已经有点微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他顺理成章地依偎进了情人的怀中,把头搁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你家亲戚可真不少。”抱怨中带着撒娇的口吻。

    端木诚的笑声在胸膛里震荡,手臂温柔地环住了梅少陵的腰肢,在他酸软的后腰上轻柔地揉捏着。

    “但是他们都喜欢你呀,我很开心。”他低头吻了吻恋人的额头,“对了,刚才我恩父提醒了我。因为我是有皇位继承权的,所以我的婚事是需要向皇帝陛下报备,并且求赐婚令的。我们还需要进宫一趟。”

    梅少陵愣了一下,抬头望着端木诚,“赐……赐婚?”

    “别担心。”端木诚亲了一下他带着酒香的唇,“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你不用做什么,一切都有我。我们只需要去觐见皇帝陛下和帝君陛下,得到他们的祝福就好。”

    “可是……”梅少陵露出一点委屈,“我们这就要结婚了?”

    端木诚把他用力搂在怀中,抵着他的额,嗓音低沉地问:“你爱我吗?”

    梅少陵光是听到这最爱的低哑的嗓音就浑身酥软,心脏噗噗跳着,脑子更晕了。

    “爱……”唇刚吐了一个字,就被堵住。温热的唇覆盖了上来,狂放地吮吸着,舌在口腔中嚣张地扫荡。

    半晌后唇分,梅少陵两眼含着迷蒙的水光,只剩下喘息的分。酥软的身躯全靠男人坚实的手臂支撑着,才被狠狠蹂躏过的部位又泛起了阵阵酸麻,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腿间的濡湿。

    夏娃的身体实在是……

    梅少陵把滚烫的脸埋在端木诚的胸膛里,深刻理解了方才亲王的一番感叹。这样一具为性爱和生育做准备的身躯,虽然有利于情趣,却确实会大大影响到日常的生活。

    而端木诚的嘴唇贴着梅少陵发烫的耳朵,轻声说:“我也爱你,少陵。你是等待了这么多年后,上天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我们结婚吧?”

    这一瞬,梅少陵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从眼眶中涌出。他咬着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搂着爱人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

    说到入宫觐见,梅少陵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八岁那年,曾随父亲们入宫参加过一次新年游园会的事。他在那里由生父带领着觐见科曼三世,也就是现在在位的皇帝李奥纳多一世陛下的伯父。

    科曼三世是一个平庸而疑心病颇重的皇帝。虽然拜伦帝国是立宪制国家,但是皇室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民众和议院的地位。皇位的传承免不了有些纷争和波动。科曼三世唯一的儿子死于遗传病后,他就特别提防着所有的兄弟姐妹。李奥纳多一世为此在童年的时候吃过不少的苦。

    童年的苦难早就了李奥纳多陛下阴郁暴躁的性格和他有些偏激的政见,也让皇帝即位后和议院的摩擦一直不断。幸而有帝君易安陛下从中调解周旋,才让皇室和政府维持着和平。

    车停在皇宫门口,端木诚和梅少陵下了车,接受过安全检查后,换乘宫内路上车。

    夏宫是一座非常壮美的新派建筑。园林里有着一大片丛林、草地和两个大小不一的湖泊。除了主殿,还有七处副殿和四个亭阁。这也是斯图加特皇室的私产之一。其实最初的皇家园林是现在的十倍,殿宇多达四十多处。经历了战火和立宪,皇室式微,大部分殿宇都被售卖,或者干脆捐赠给了政府,作为了医院和学校。

    “紧张吗?”走在通往觐见室的路上,端木诚趁着礼仪官走在前面,握住了梅少陵的手。

    “有一点。”梅少陵浅笑了一下。

    梅少陵其实是有些尴尬。梅家的社交以军队和科研精英为主,极少和贵族打交道。家里三个父亲都是民主党人士,立宪派的支持者。对于李奥纳多陛下,梅家的父亲们并不很崇敬,觉得他性格强硬专断,幸好生在了立宪制的皇室里,不然一定会成为一代独裁君主。

    而端木诚的恩父是李奥纳多陛下的嫡亲二叔,端木诚位于皇位继承权第十位的。虽然说梅家欣赏端木诚和端木家族,两家都赞成这桩婚事。但是要让不被欣赏的皇帝同意才能结婚,对于梅家人来说,总是那么有点不爽。

    “不用担心。”端木诚温柔地安慰着,“陛下虽然性情有些冷,但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人。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就让我来说话好了。”

    除了在电视上,梅少陵以前仅仅在阅兵式上见过皇帝几面,对他的印象是一个年轻但是十分严肃甚至有些阴鸷的男人。今日觐见,他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皇帝的模样。

    李奥纳多一世是个非常英俊的帝王,年近四旬的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身躯如运动健将般矫健,还拥有斯图加特家族一头标志性的浅金色头发和冰蓝色的眸子。他的五官非常立体,高鼻深目,嘴唇削薄,不苟言笑的时候显得有些阴郁冷酷,严肃得不近人情。

    不过确实如端木诚所说,皇帝看起来一脸坏脾气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刁难人。

    “我一向敬佩令尊梅教授。”皇帝用平板无波的声音说,“他的科研为人民作出了巨大的贡献,造福了千万个家庭,包括我的家庭。”

    “这是家父的荣幸,陛下。”梅少陵谦虚道,“家父也常说他的科研所得到了皇室的大力支持。”

    “那都是易安做的。”提起伴侣,皇帝冰冷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暖意,“帝国里每一位夏娃都感激令尊研发的抑制剂和一系列用于治疗夏娃特有疾病的药物。易安也一向热衷于医疗慈善。他给令尊的研究所募集过不少捐款,我记得。”

    “在说我吗?”随着一个温润的男声,一位身穿宽松长袍的俊美男子从侧门走进了觐见室里。

    “你怎么来了?”皇帝立刻从御座上起身,脸上冷漠消失,被关切和紧张替代。他大步走了过去,扶住了来人,眼神如冰雪融化,荡漾着柔波。

    “怎么不多睡一下?刚刚才……都说了你不用过来了的。”

    “可我想见一下我们的国民英雄呀。”易安——帝君微笑着朝梅少陵望了过来,温柔的目光如秋日的湖水一般立刻将人包裹住,令人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一股温暖惬意。

    梅少陵下意识站直,朝他行了一个军礼。

    “不用这么拘束。”帝君微笑着走过来,“很高兴能见到你本人,梅大校。想不到你本人比媒体上看着还要年轻。真难想象你就是那个将灰洞头目生擒的英雄。你看着就像一个大学生。”

    “您太过奖了,陛下。”梅少陵谦虚一笑,“这次作战是团队合作的胜利,荣耀是属于整个银鹰战队的。”

    “还很谦虚呢。”帝君的笑容里充满了赞赏,朝梅少陵伸出了手,“来,让他们说说公务,你陪我去花园里走走。”

    梅少陵看到端木诚点头,朝皇帝行了个礼,扶着帝君走出了觐见室。他从来没有这么小心过,因为帝君正怀着身孕,并且月份已经很大,临盆在即了。

    皇帝夫夫也是一对不同寻常的伴侣。帝君不仅仅比皇帝要年长十六岁,而且曾经是教廷里一名前途无量的红衣大主教。皇帝当年不顾宗室和议院的反对,强行逼着作为自己的“奉者”的易安大主教还俗并且和其结婚的事,在整个帝国乃至临近诸国都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梅少陵当年还是个中学生,当时的民众也非常反对皇帝逼婚。虽然红衣主教是一名夏娃,可是他是侍奉神的人,身躯是圣洁不容玷污的。但是皇帝的坚持令人乍舌,他的手腕更是让宗室和议院心惊。

    宗室和议员们在皇帝的拉拢或者胁迫下,一个个转变了立场,甚至帮着他向教会施压。终于,在坚持了一整年后,在教会的默许下,易安妥协还俗了。教会甚至还主持了这一场相当盛大的皇家婚礼。

    梅少陵当年曾同情过帝君。全帝国的人都知道他不是自愿和皇帝结婚的。纵使和皇帝结婚意味着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君,还是未来皇帝的恩父,但是将一个被自己亲手抚养大的孩子当作丈夫,都不是容易的事。

    所以,在皇室婚姻的最初两年里,夫夫俩感情并不好。皇帝的新鲜感过去后就把帝君丢在了一边,到处风流,而任由帝君则在皇宫里忍受着议院和宗室的两面挤压。在他们的头生子流产后,这段婚姻险些破裂。帝君离开了宫廷休养,销声匿迹。当时甚至有传言,说帝君和情人私奔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段惊世骇俗的皇室婚姻会以离婚告终的时候,皇帝又以强硬的态度将帝君接了回来,并且很快就让帝君再度怀孕。从此,皇帝洗心革面,成了全帝国最着名的痴情的丈夫,一直安分地守在伴侣身边。

    如今,离婚风波已经过去了十年,帝君已经一口气育了四个孩子,现在肚子里正怀着第五个。从皇帝刚才的表现来看,两人感情依旧很好。

    “您累吗?”梅少陵小心翼翼地问。

    “并不。”帝君笑着,“夏娃怀孕并没有那么辛苦,况且我都已经生过好几个孩子了,已经适应了这个状况了。”

    梅少陵说:“那周围人这么谨慎,一定让你不大习惯。”

    “确实。”帝君深有感触地叹气,“尤其是陛下,总是一惊一乍的,弄得侍从们也很紧张。我已经三年没有生育了,这次怀孕真是个意外。我爱孩子,但是说真的,四个已经够多了。令尊似乎生育了六个孩子?”

    “是的。”梅少陵说,“我是老幺。”

    帝君感叹:“梅教授在忙着科研工作的同时还能生这么多孩子,他和你两个父亲感情一定很好。”

    “他们确实很恩爱。”梅少陵笑得有点腼腆,“就像您和陛下一样。”

    帝君不置可否地微笑着。

    他是一位非常秀美的男子,皮肤白皙如牛乳,头发是柔软的深栗色,墨蓝双眸如深深的湖水,五官柔和而精致,整个人就像春光和夏风一样温柔。年长的他充满了一种沉稳的、令人安心的温柔包容的气息,犹如神的爱宠,让人情不自禁沉溺。难怪阴沉孤僻的皇帝如此眷恋于他,甚至不惜对抗整个世界都要把他抢到手。

    “听说你的身体情况和我们又不大一样。”帝君说,“你这样的后天发育的夏娃,有什么不同吗?”

    梅少陵说:“就我恩父说,我或许会在生育上有点艰难,其他的情况区别不大。”

    “生育困难也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帝君感叹着,“虽然夏娃生育比起古代女性来说已经轻松了很多,但是终究需要花费半年的时间。你要经历身体变型、臃肿,还有难以控制的荷尔蒙变化。我总管这个叫做甜蜜的负担。都说孕育生命是伟大的行为,但是我们夏娃为了生育也确实失去了很多自我。个人的事业、学习、社交,全部都会受到影响……抱歉,我恐怕会让你对生育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我会做好准备的。”梅少陵说,“虽然我并没有选择,但是多亏上天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和我爱的人结合。”

    “爱情总是让人特别勇敢。”帝君温和地笑着,“我祝福你们,孩子。你们会过着和我们不同的生活的。阿诚是个很好的孩子,他会珍惜你的。”

    “我也会好好对他。”梅少陵说,“我还没有和他说,但是我打算只拥有他一个伴侣就足够了。”

    帝君微微惊讶,“要做这个决定可不容易,我的孩子。夏娃的身体构造让我们和供给者不同,有时候确实需要更多的伴侣。”

    “我知道的。”梅少陵说,“可我完全没法想象再去接纳别的男人。我爱阿诚,我其实在成为夏娃之前就暗恋了他好几年了。如今我好不容易可以和他在一起,我们的世界容不下第三者。”

    “你能这么崇敬爱情是好事。”帝君慈爱地拍着梅少陵的手背,“不过世上很多事,并不会如人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你心里有爱,同时也要做好别的准备。你都还没有结婚,更没有经历过怀孕。而且你接触过别的适配者吗?适配者之间那种强烈的吸引力,很多时候靠理智是没法抗拒的……”

    说到这里,帝君神色忽而微微一黯,似乎想起了什么忧伤的往事。

    “真的很难……”他呢喃着,“到那个时候,你的身体会把你的思维绑架,让你束手无策。而这还只是激素的影响。如果对方又恰好和你情投意合的话,加上激素的作用,你简直像是落入网中的猎物,再难以挣脱了……”

    帝君的语气越发沉重而伤感。

    “陛下?”梅少陵忍不住轻声唤着,“我让您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

    “不!”帝君回过神来,很快恢复了和煦的笑容,“并不是不愉快的。相反,倒是我似乎把你给吓住了。”

    “并没有。”梅少陵勉强笑着,“如您所说,我确实没有接触过别的适配者,我没有体会过和别的适配者在一起的感受。阿诚是名单上第一位,而我当时太兴奋,压根儿就没有再去看其他的名字。”

    “你真可爱。”帝君开怀笑着,“阿诚真是个幸运的小子。没有关系的,把心放宽一点。神主对一切都有安排。等到命运来临的时候,你只需要顺从和接纳。”

    梅少陵并不是教徒,对帝君的这个说法不大以为然。他就很好奇,帝君接纳皇帝强夺,是不是也当这是神主的旨意?不过从现在来看,他们两人确实是幸福恩爱的一对。

    离开皇宫后,梅少陵在车里有些沉默。

    端木诚设定好了自动巡航后,转过身把梅少陵拥进了怀里,轻柔地咬了一会儿他的唇。

    “你和帝君陛下说了些什么,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梅少陵摸了摸爱人英俊得总令他微微窒息的面容,忽然说:“诚,我只想要你一个。”

    端木诚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感动,含笑再度吻了下去。

    “我不介意的。”端木诚低声说着,“我恩父有那么多伴侣,他们都相处得很好。爱情并不等于独占,少陵。只要能快乐,我并不介意自己是不是你的唯一。”

    “可我介意。”梅少陵紧紧拥抱着他,手臂用力抱着男人宽阔坚实的背脊,想将两具身体融为一体。

    “我想只属于你,想被你完全地占有,我们只有彼此。”

    “好。”端木诚咬着梅少陵的脖子,气息逐渐粗重,手用力扯开了他裤子的皮带,“别去想以后。现在,你就只属于我。”

    梅少陵对这话并不满意,还想再说话,却没男人滚烫的吻堵住了唇。带着剥茧的手掌眨眼就剥下了他的裤子,分身落入了掌心,一只手掌探到身后,顺着股沟探入,在梅少陵的惊喘声中把两根手指插入了后穴。

    “等等……”梅少陵在突然升起的情欲中徒劳地挣扎着,却还是被男人分开了腿,坐在了大腿上,任由双手把玩着前后两处要害。

    “我是想……以后都……啊……”

    火热的硬物凶狠地自下而上顶进了身体里,摩擦起一串激烈的火花。梅少陵的腰软了,任由男人握着腰往下按去,将那粗物吞得更深。

    “你真是……”梅少陵咬着牙,竭尽全力对抗着汹涌的快感,却收效甚微。

    “我什么?”端木诚促狭笑着,享受着那紧紧收缩的快感,再度堵住了情人的唇,抱着他酥软的腰,凶狠地律动起来。

    狂潮扑头打来,阵阵酸麻快慰迅速自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冲刷着神智。梅少陵忘我地呻吟着,搂着端木诚的脖子,坐在他身上摇晃起伏,如暴风雨中抱着浮木的溺水者。之前要说的誓言也被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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