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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与小妈谈人生的一百零八个日夜 > 01今夜你我洞房花烛,枣生桂子讨个喜气,如何?

01今夜你我洞房花烛,枣生桂子讨个喜气,如何?

    01.今夜你我洞房花烛,枣生桂子讨个喜气,如何?

    乾历八百年,溟海龙王薨,龙太子凌子石继位,掌管了这片四海之外最广阔的地界。

    钟渊宫庭院森森,肃穆沉寂,却偏偏挂了红绸百里,点了满园灯笼,显得怪异又扭曲。至少在凌子石记忆里,龙后所居的钟渊宫,纵使是琼楼玉宇,也总是凄凉落寞。他站在宫门外,沉默着看高高宫门、偌大屋宇。

    没有侍者。

    是了,黎昙不喜欢有人伺候。他不喜欢规矩,不喜欢宫殿,不喜欢老龙王,甚至很讨厌龙族。除了当年的大婚之夜,在嫁与老龙王的这三百年里,他从未在钟渊宫睡过。

    龙族习俗,父妻子继。今夜是凌子石的登基之夜,也是他与黎昙的新婚之夜。要按黎昙以往的作风,今夜之后,他必会再次出走,然后几百年都不回来,空担一个龙后的名头。

    凌子石背着手,抬头细细地看钟渊宫的牌匾,想:这可不行啊。

    钟渊宫是历代溟海龙后的居所,分正殿百川、偏殿元贞和暖阁长乐三处,庭院正中一处灵泉唤作凝液池,院中亭台错落、遍种奇草,是整个溟海龙宫最富贵之所在。可比龙王那没什么意趣的天正宫好玩多了。

    可惜任这宫苑如何美轮美奂,也留不住那来和亲的凤族皇子。黎昙当初是被自己亲爹上了捆仙索,绑在红轿里押来的,一气儿送到了钟渊宫门口。那时候老龙王的后宫都跟看笑话似的,笑那凤族忒没脸面,跟卖儿子一样,竟是上赶着倒贴来的。只有凌子石,初来向继母请安的溟海太子,见了继母,愣神愣了半晌儿,满眼只有继母的剑眉星目、宽肩窄腰。

    身旁的内官长鸶急得直戳凌子石:“太子,行礼、行礼呀。”

    凌子石眨了眨眼,两腿一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子石,见过皇子。”

    一旁的嬷嬷说:“嗨呀,还什么皇子呀。太子殿下,您该称这位为‘母亲’啦。”

    凌子石满眼迷茫:“可他、他并不是母的啊……”

    殿内侍女、内官皆掩面低笑。

    黎昙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也被牢牢捆着,粗粝的捆仙索将他的脖子都勒红了。他口不能言,被一条玉带勒着嘴,嘴角因不能闭合,流下一缕涎水。他的侍女每隔一会儿,就要用丝绢帮他擦拭干净。

    据说,新娘子本该用红盖头藏好的,不能给新郎官以外的人看了去。可这位生性刚烈、桀骜不羁的黎昙公子,总是会死命甩头把盖头给甩下来,侍女只好先把盖头给收了,等晚上老龙王来了,再给他盖上。

    满殿的人都等着太子殿下行礼请安。

    凌子石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俯身、磕头,恭敬道:“子石,见过母亲。”

    那时候黎昙是什么反应来着?

    跪地的凌子石一抬头,便见黎昙双目紧闭、眉头紧蹙、脸色绛红——气得不轻。少时的凌子石有些泄气。他的这位继母,有一双漂亮的、琉璃似的眼睛,若是这般红晕染面、配上那双眼睛,定然万分好看。

    ——就如此时一样。

    凌子石推开偏殿大门,便见塌上“摆”着被五花大绑、捆扎结实的黎昙。有点遗憾,黎昙没穿喜服,仍穿着白日里参加大典时的雪白朝卦,银发玉冠,儒雅清俊。可惜,他现在被捆仙索绑着、口枷锢着,任他何等洒脱狂放、四海为家,也只能被关在溟海之底、深深宫苑中。

    黎昙睁开眼睛,见殿门洞开,凌子石负手跨了进来。他穿着银色朝服,通身贵气、品貌非凡,刀削斧刻一般的俊美容貌被映衬得愈加深邃。他向黎昙拱手,弯腰行一礼,道:“母亲,久等了。”

    凌子石走上前来,坐在榻上桌几的另一侧。宫人无声无息,鱼贯而入,在桌几上摆了一盘鱼肉、一只酒壶、两只酒杯。还有宫人自绕过屏风,进了寝室,在床榻上撒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又在床榻四角挂了平安符。

    宫人一进来,黎昙便闭上了眼睛。三百年前,他被父亲押来和亲,便发誓此生再不能有这般任人鱼肉的时候;可今日呢?这三百年,竟然越活越倒退,被凌子石骗进钟渊宫,生生卸去一身法力,如囚犯一般关在元贞殿中。这一队队的侍女、内官,低眉顺眼,根本不敢抬一下头;他却知道,如今在这些人眼里,他就跟个笑话一般。

    ——那逍遥快活、不肯低头的凤族黎昙,竟也有今天?

    凌子石一手搭在几上,一直在看黎昙。

    黎昙感觉到他的视线,如火烧在身,愧怒交加,只能忍着。

    凌子石身边的人手脚都很利索,无声无息地,转眼便办完了事。长鸶俯身向凌子石深深躬身,凌子石目光仍在黎昙身上,只一摆手,长鸶便会意,慢慢退出殿内,轻轻掩上门扉。

    黎昙听到门关上的一声轻响,知道今夜才刚刚开始。

    凌子石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道:“我知母亲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便没布置什么。只是,这俎中鱼、合卺酒都是减得不能再减了,加上枣生桂子四样讨个喜气,母亲觉得如何?”

    凌子石一口一个“母亲”,如同甩了黎昙一个又一个耳光。他被臊得面色赤红,呼吸急促。黎昙气急之下,正要转头怒瞪凌子石,脸色却突然一变,像是身下什么地方被扯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喉间溢出一抹压抑的喘息声。

    他难耐地挣动一下,袍裾间露出的、被捆仙索绑住的双腿,竟是赤裸的,只穿了一双白袜,连鞋子都没有。

    凌子石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拿起玉箸,从盘中夹了一块鱼肉,自己先吃了。他道:“嗯,还行。挺清淡的。母亲等了这么久,也饿了吧?”

    黎昙不想理他。

    凌子石说:“母亲,我跟你说话呢。母亲该看着我的。”

    黎昙闭着眼睛。

    凌子石将玉箸搁到箸笼上,拿起沾了玫瑰水、叠好的丝绢擦了擦手。他探手,一把掐住黎昙的两腮,将他拧过来:“母亲,我说了,你应该看着我。”

    黎昙在他手中颤了一下,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潮红,却仍是倔强地闭着眼。

    这摆明了就一个意思:滚犊子,老子不待见你。

    凌子石偏头,眼睛一眯,手上一个用力,将黎昙扯到了桌前!

    黎昙一时不防,扑倒在桌边,胸膛撞在桌沿上。他背一弓,鼻间带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低吟,蹙眉睁开了眼。

    凌子石一字一句说:“看、着、我,听明白了吗?”

    黎昙一直戴着口枷,口唇不能闭合,嘴角一缕涎水早已沿着下巴、脖颈流下,沾湿了衣襟。这次,可没有侍女贴心得的他擦干净了。

    凌子石掐着他的下巴,手也被沾湿了,却一点不在意。

    黎昙无声地妥协了,甩开凌子石的手,坐了回去,脸转向了凌子石这一边。只是他依然垂着眼,不想看凌子石。

    凌子石看着手指上湿漉漉的痕迹,胸口被一股诡异的火焰撅住,血腥欲望和暴虐的施虐欲充斥胸腔。

    少年时惊鸿一瞥,被束缚的凤族皇子玉带勒口,嘴角一缕若隐若现、微微莹亮的水迹,像是一根绷紧的弦、一段午夜缠绵的绮梦,总是在他眼前闪现。他真想将那名立在继母身边的侍女抓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甩出殿外去。他想走到继母身边,拿起那条沾满继母口水的丝绢,置于香炉中,烧成靡靡青烟。他想坐到继母身旁,将他揽到怀里,仔细瞧瞧嘴角溢出的涎水是如何打湿继母衣领的。

    一向骄傲若天顶琼月、立身如山行事比竹的皇子,不能自控地流下涎水,那是怎样一般艳色?

    撕碎他的骄傲,比得到他本身更令凌子石满足。

    凌子石唇角一勾,无声地笑了。他侧眼看着黎昙,舔了舔手指,唇齿翕合、喉结滚动,如同生啖黎昙血肉一般:“我忘了,母亲被封着口,如何吃东西呢?”他伸手轻轻一扣,解开了黎昙的口枷。

    那颗沾满黎昙口液的玉球,突兀地滚落在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水迹。

    黎昙低声咳着,被迫张了一下午口,已经麻了,一时之间还合不上嘴。

    凌子石道:“母亲,吃饭吧。你我新婚之夜,必要吃了这俎中鱼才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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