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凌尧皱了皱眉。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他也适应不了思维数据被强行抽取的过程。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还在一字一句地播报——
【新世界载入中----】
【叮---新世界载入完毕,正在投放世界线----】
【世界线投放完毕,请宿主自行查看并设定角色。】
凌尧用力掐着自己的太阳穴以抵抗世界线在脑海中炸开的痛感,等耳中的轰鸣褪去,凌尧理了理思路,在系统限制下设定了自己的角色。
眼前的纯白空间断成一条条数据轰然倒塌,露出一扇厚重的红木门。
凌尧特地在门口多等了一会儿,每次攻略前系统都会给他个小福利——能够自主设定一个剧情点。凌尧这次选择了男主被迫发情,发情也需要一个过程,所以凌尧决定等一等......
以上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太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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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界贫富分化极其严重,一道高大的壁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墙里,高官权贵们给自己的性奴洗红酒浴;墙外,无数人因为生存的必需,被自己、被他人或被野兽所杀死。
闻连,本世界男主,就是生活在壁垒外的一员。墙外的日子很艰难,朝不保夕食不果腹,可和父母在一起,闻连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8岁那年,墙里的一队士兵出来例行检查——杀掉围在墙周围的变异野兽,还有贫民里想要反抗的危险分子。他们在墙外遭遇了一只变异的老虎,一番争斗后,一个士兵受了伤与他人走散。闻连的父母救下了他,他们想要用这个功劳换取进堡垒的资格。
那士兵醒来后,直接枪杀了闻连的父母。
理由是他们把血溅到了自己的新靴子上。
他用闻连一家平时喝的水擦了擦自己的鞋,路过被突变吓傻了的闻连时,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闻连平时吃不到多好的东西,营养不良,身体瘦弱,这一巴掌直接让他昏了过去。等他清醒时,士兵已经回到了壁垒继续花天酒地,三个心生妄想的平民根本不配被他记住。
闻连在血泊中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黎明到来之前,闻连把父母的尸首埋在自己家里。他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提着家里一把布满缺口的菜刀走进第一束曦光里,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头。
十年如弹指一挥,闻连带着他那一身从偷窃到杀人都很纯熟的技能,干脆利落地杀死了当年那个士兵。他在摸尸时从士兵身上翻出一块表——一个失控的人工智能送给人类的“礼物”。
伊甸园——原本是墙内富豪们开发出来供他们游乐的地方,一个人工智能却莫名失控,修改了伊甸园的源代码,使其成为一个通过让人参与杀人游戏,从而培养出实力强悍的人类的斗兽场。
伊甸园给通关者的奖励,能让他们拥有超乎常人的实力,并能影响现实中的肉体,让他们游戏内游戏外都能做最强的存在。一时间,许多渴求力量的人都疯狂地追捧它。
闻连拿到的表就是伊甸园的入场券。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加入了游戏。一张狰狞的鬼面具戴在脸上,从此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杀神是他的代号,冷、狠、辣是他的行事风格,一步步走上实力巅峰,世界的规则都将由他来重新制定。
生死之前,善杀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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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尧抑郁了。
他之前做的一直是炮灰系统,随便走个剧情就等着死遁,完全没有压力。不久前主神突然说要给他换个待遇好一点的工作,跟位面之子交流,世界线中赚到的好处都是他的,凌尧美滋滋地答应了,却忘了问原宿主干嘛去了。
现在他知道了,原宿主绝壁被这些变态世界给逼疯了!
大杀神!凌尧面上一派冷静,心里却恨不得把系统和主神摁在地上锤:“一个闻连打十......一百个我,请问我怎么攻略他?!!”
系统死板的机械音中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我们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允许宿主在允许下改变一个剧情点,以便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务。”
凌尧冷冷一笑:“你要是能让他看见我就饥渴难耐浑身没劲的话,我就原谅你。”
系统疯狂装死。
凌尧给自己做了套心理复健,估摸着闻连这会儿恐怕是欲火烧身再起不能,才推开了面前的门。
一条腿还没迈进去,他就愣了。
房里根本没有人!
凌尧心里一惊,忙向后退去。不待他反应,一道利器破空声从凌尧头顶传来,他一句草都还没说完天灵盖就被击穿了。
“我...c...”凌尧倒下前,终于看清什么东西袭击了他——略长的黑发遮在眼睛上方,深黑色的瞳孔连光都折射不出来,皮肤苍白的过分,身材高挑又略有瘦削,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只需一瞬便能取人性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尧,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那双深渊般的眸子让人发自肺腑的胆寒。
凌尧断气前只剩下一个想法:“嘴唇被咬破了,脖子是红的,原来他在发情啊......”
凌尧再次站在紧闭的红木门前时,真情实感的觉得自己混了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个任务上让聪明的智商占领了高地。
他,凌尧,把自己设定成了伊甸园中的一个关卡boss!可以无限复生的那一种!
本来他是想把自己搞成个bug,可惜世界规则不允许。但boss凌尧也很满足自己目前的身份,一次不行就两次,次数一多熟能生巧,他就不信拿不下闻连这个小妖精。
而且这个房间就是他自带的关卡,玩家进去之后不通关就出不来,他则可以操纵里面的一切。
刚刚没用是因为他觉得闻连肯定没有还手的能力了,谁知道男主就是男主,再怎么狼狈也能咬死其他人。
凌尧舔了舔唇,眼里的光越来越亮——能让这样的男人被他被操弄地不能自已,光是想想凌尧就硬了。
他伸手在空气中拨弄了一下,满意地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哼,才不慌不忙地走了进去。
闻连的手脚被床单死死地绑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他平静地注视着凌尧关上门,脸上不见惊恐,也没有愤恨慌张,身上的肌肉隆起,显然是在尝试挣脱束缚。
凌尧捡起闻连掉在地上的刀,笑眯眯地压在闻连的身上,手下的身体因为难耐的情欲而颤动着。
凌尧粗暴地拨弄了一下闻连的阴茎,突然的快感让闻连猛地挣扎了一下,喉间泻出一个甜美的音节,不过他很快压抑住了自己,仍然冷漠地看着凌尧在他身上动作。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底泛起一层水光,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变得粉红,看上去既清纯又淫荡。
完了完了,凌尧脑中一阵嗡鸣。
冷酷的杀神拥有一具过于青涩的身体,稍稍撩拨就给能给出诚实的反应,配合他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更能激发凌尧的兽欲。
想把他玩弄到求饶。
凌尧从不会委屈自己,他放弃了想要慢慢开发的想法,决定来点快的。
手中的刀轻轻一划,闻连的长裤就应声而落,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腿上一层薄薄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凌尧光是想象那双腿环着自己腰的样子,阴茎就又粗了几分。
他的手指去摸闻连的后穴,里面已经渗出点淫液,还是不够松,直接进去的话不会裂开,但闻连必然会疼一会儿。凌尧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把闻连的双腿大大打开露出臀间的隐秘,自己的肉棒贴在闻连的肛门口,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啊......!”闻连忍不住叫了一声,忙咬住下唇收住自己的声音。
凌尧俯身压下,那双美腿如他所愿环在他的腰上,不住的颤抖着。他一松手,闻连的腿控制不住力道,带着他向前顶了顶。
原本凌尧只进去一个龟头,被这一带进去了大半根肉棒,刚开苞的肉穴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刺激,肠壁紧紧挤压着凌尧的阴茎,爽得他差点当场卸货。
他有点尴尬,闻连的穴太极品了,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凌尧艰难地动了一下,调笑道:“小骚货,这么想要我的鸡巴肏你?”
闻连呼吸凌乱,正忙着把呻吟声全部吞下,闻言淡淡地扫了凌尧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两人却都心知肚明这是“你死了”的意思。
凌尧骂了一声草,赶紧为自己谋福利。
他没去抚慰闻连因疼痛软了一半的前身,肉棒不停地去开发闻连的后穴。
操弄了五六下,闻连的肉穴就自动渗出更多的水让凌尧的肉棒更好地进进出出,交合处喷溅的汁液落在床上,看上去淫荡不堪。
“嗯啊......!......唔嗯......”闻连的声音突然转了个弯,他抬头哈啊喘了两口气,好不容易忍住,目光迷茫地看向自己的下体,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一阵难以自抑的快感。
这样青涩的反应取悦了凌尧,他在闻连穴中挺进的凶物又涨大了几分,他知道自己撞到了骚心,抬腰狠狠地在骚心上顶了几下,闻连的穴紧紧收缩了几下,吸得凌尧头皮发麻。
他停下动作,肉棒在骚心周围磨动但就是不顶上去,看着闻连不自知地扭动腰肢来寻求快感,故意问道:“想要吗?想要就说出来。”他这次没敢加小骚货,单纯求痛快一死。
闻连眼角都是生理性泪水,眼尾一片酡红,嘴唇上被咬出一串血珠,看得凌尧很想亲一口——很可惜他怕被咬死所以没动。他苍白的皮肤也有了些血色,凌尧深深浅浅的顶弄让他的呼吸支离破碎,看上去像是易碎的玻璃。
也仅仅是看上去而已。
凌尧被那饱含杀意的眼神一瞪,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挺胯一进,精准地肏在骚心上。
凌尧手扶着闻连的腰,闻连穴口红肉外翻,淫水四溅,俨然一副被肏开了的样子。凌尧的阴囊在他的臀缝上不住地拍打,一阵水声中,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闻连毕竟还是个雏,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刺激,被凌尧光肏后穴就射了两回。凌尧抵住前两次致命的紧致,又狠狠捣了几下,和闻连一起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打在内壁上,闻连的脚趾一阵蜷缩,连大腿都止不住地痉挛起来。饶是如此,他也依然强忍着没出声。
两人释放过后都短暂地失神了一会儿,凌尧的肉棒还埋在闻连体内半晌没动。
其实他......不是特别敢动......
闻连很快回过神,这次看着凌尧的眼神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实质般的杀意几乎抵在凌尧的脖子上。
凌尧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断腕似的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离开穴口时,还暧昧的“啵”了一声,然而并没有人去关注。
他刚一抽出来,就听见几声关节错位的声音。
闻连在凌尧震惊的注视下,手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从床单中挣了出来。随即关节又是噼里啪啦一通乱响,凌尧还来不及让屋子作出反应,闻连就拿起刀飞快地送进了凌尧的胸膛。
凌尧想:“卧槽,真是完蛋。”赶紧趁自己还有气贴上去吻住了闻连。
闻连的嘴唇真的很柔软,与杀神外表一点都不一样。血气弥散在两人的口中,凌尧居然品出来甘甜的味道。他反正都要死了,就胆大地撬开闻连的牙齿,唾液跟着舌头渡了过去。
舌上一阵剧痛,妈的,闻连果然咬他了。
凌尧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体力不支地从床上滑了下去。眼前叠满重影,只有闻连冷淡的眼神清晰地刻在视线里。
那眼神被黑暗吞噬时,凌尧终于第二次死去。
还是熟悉的木门还是熟悉的屋子。
凌尧站在门口,身体被刀捅过的地方发自灵魂地疼痛。他磨了磨发酸的牙根,认命地走了进去。
闻连闭着眼倒在床上。
凌尧已经确认过他是真的昏过去了,要不然给凌尧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走进来。他坐到闻连旁边,床微微下陷,这点轻微的动静立刻让闻连皱了皱眉头。然而他在进这个房子前,就因被多人联合捕杀受了些伤,又跟凌尧释放了一通,神经再怎么警惕体力也跟不上。
凌尧真的无比感激现在是世界线前半段,要是到后期,别说坐在他旁边,就算闻连顶着重伤也能在他开门时让他原地蒸发。
被自己的想象惊了一身冷汗,凌尧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闻连。
有一说一,闻连长得是真的很耐看,他留着很长的头发,眼神又过于冷酷,让人不好观察他。这会儿头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一张青涩的面孔,光洁的额头,眉毛斜飞入鬓,眼圈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嘴唇很薄,上面是被自己和凌尧咬出来的伤口,冷情又动人。他捅完凌尧后就晕了过去,后穴还没来得及清理,精液汩汩流出,白皙的腿上布满情色的痕迹。
凌尧刚才做得急,没脱他的上衣,劲瘦的腰线若隐若现,那些搏命留下的伤疤也掩在衣服下。
他安静地沉睡着,才像个刚满18岁的男孩。
凌尧愣怔了一下,抬手抚上闻连的黑发,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引诱凌尧低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一触即分。
凌尧招了招手,房子自动飘出一个小球落在他手上,凌尧借着精液的润滑把小球塞进闻连的后穴里。
小球到深处时化成一个薄片紧紧吸附在闻连的肠壁上,引得他无意识地闷哼了几声。
凌尧凑过去轻咬闻连的耳垂,炽热的吐息激得闻连耳后一片通红,低哑着声音笑道:“把这个房子送给你,就做我们俩的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