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握着手上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不知道这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错了,脑袋里想起陈宝璐对他说的话,最后还是坚定的按下了按键。
“喂,您好。请问是出租男友吗?”
“是的,我是老板谢景行。”
“那个…那个…我想租一个男友……”
“你自己用吗?途中有没有性需求,有的话需要单独加钱。”
刚刚拨通电话响了2声,对面就被一个自称是老板的年轻男人接了起来,他的声音十分好听传到耳朵里,就像是手指触到轻纱一般舒服,除了语气不太好,容易让人觉得很凶以外,其他都很不错。
季辰本身就已经为自己怀疑妻子私自聘人来“诱惑”苏晴,以此试探他的行为感到不齿了。谁知对面这人说话竟然如此直白,这让他想起那天陈宝璐的手不小心划过自己阳具时的感受,不知为何搅得他心里有几分不舒服。为了自己的婚姻和性福着想,季辰最后还是静下心来,简单说明了来意。
“哦?你是说想要我去勾引你爱到处勾引人的妻子,是吗?”
也不知道是季辰的那句话说错了,在他说明来意以后,原本兴致不高的男人话语中都带上了几分兴趣,说出了那天和医生告诉自己一样的话。
“我妻子不是那种人……”,季辰看着两个互不相识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对自家妻子近日的异常行为下了相同的定义,他内心愤怒的同时还是有几分不敢相信,为苏晴辩解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了。
…………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假装追求他,结果怎么样到时候再说。”
与谢景行商量过后,季辰挂断了电话随手就把这张纸扔进了抽屉里,可能在他看来这么荒唐的事情成功的几率也不是很大吧。就在季辰抱着这种既希望成功又希望失败的心情下,他等了一个月也没听到消息,他想到自己一没付定金二没保存电话号码,大概这件事是真的没结果了。过不了多久,他就渐渐把它给忘了。
直到又过了两个月,在自己和苏晴的7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提前从自家咖啡店回来的他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沙发扶手上挂着一条内裤,两根带子连起一块纱的地方已经被打湿,凑近闻的话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看着这条极其暴露的紫色情趣内裤,被震惊到的季辰一下子没想起来这味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闻过,愈发好奇的他蹑手蹑脚的靠近了二楼自己卧室所在的地方。
季辰像是进家偷东西的贼一样,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什么不该惊扰的人,来到卧室门口他猛的一下打开了门,看到床上没有想象中那样羞耻的画面,季辰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刚刚要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苏晴询问他是否下班了的时候,他顺着余光从门缝里看到斜对面的客房里一个屁股高跷,上身穿着与沙发上那条内裤成套胸衣,下半身赤裸的人跪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胯下。
那个男人眼神狠厉,微微上挑的眉毛配上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也显得没那么凶悍了。左脸靠近眼睛的地方贴了一个创可贴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样貌,高挺的鼻梁再加上锋利的嘴唇和流畅的下颌线,整个人显得禁欲又诱人。
他把他身下的人摆成面朝门口,自己抱着双腿躺在地上的样子,握着他粗壮的肉棒一下捅开面前这人的浪穴。
“啊——”
婉转勾人的叫声让季辰下身一硬。
“大鸡巴插进来了……好…好大!啊——啊啊!不要这么快,我……我快不行了。”
熟悉的声音终于让站在门口偷窥的季辰意识到,此时躺在别人身下承欢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妻子。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愤怒的他呆呆的盯着里面两个人不断交合的部位,没有一点声响。
“骚货忘了要怎么说话了?别忘了,你可是背着你老公和我在偷腥,小心我一不开心就却都告诉他。”那个看起来不简单的强壮男人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可是眼神却是一点也不在意,要不是季辰自己知道自己没有惊动他们,他还以为自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
“嗯唔——轻点——你都快把人家肏穿了~”
“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夹着我的大肉棒紧紧不放,现在现在还怪我太过威猛?”
说话间,这个男人猛的将那根布满血管的粗壮阳具抽出了苏晴的身体,像是惩罚他似的,每次进出只留了一个龟头在苏晴穴口打转。在苏晴想靠夹紧小穴不放他走的时候,他用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苏晴的屁股,让他把那根含着不愿意吐出来的肉棒放了出来。
苏晴原本湿热的肠道内原本被粗壮的阳具给填满了,还没开始享受就被拔了出去,不适应的小穴自己开开合合的张着嘴,一股巨大的空虚瞬间顺着空气告诉了苏晴。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没有了那根粗壮阳具占领的后穴,在自己一张一合的游戏中竟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股清澈的肠液顺着苏晴淫荡的后穴流到了地板上。
“怎么样?想要我进来帮你解解你的骚病吗?”
男人恶作剧般的盯着苏晴不断用手抽插的后穴,低声开口。
“要——要大鸡巴进来肏烂我的骚穴。”
站在门口的季辰被苏晴毫不犹豫就说出口的熟练话语给吓到了。他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久久不肯接受这就是那个和自己嘴对嘴接吻都会脸红的小妻子,一种奇怪又强烈的感情冲击着他。可是他还是没有离开,继续躲在门背后悄悄观察着一切的发展。
只见那个男人,轻声开口说:“你平时就是这么和你的大鸡巴老公说的吗?”,说完又看见他弯下腰,附在苏晴耳边轻声耳语:“你老公已经回来了哦,要是不快点做完可是会被/警/察/抓起来的。”说完他抬头朝季辰站的方向撇了一眼,当然后面这些季辰既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此时的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很久没听话的小弟弟居然有动静了!
看着客房内色欲满满的样子,季辰突然联想到陈宝璐对自己说的话,心里已经猜到了原因。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背德的快感和这种监视自己妻子和其他人想通的奇异感觉使他的内心充满了极大的满足,以至于可以忽略被绿的羞耻。
他想起陈宝璐之前在给自己心理咨询的时候科普的一种人,叫做“绿帽癖”,顾名思义就是喜欢看自己妻子出轨背叛自己,以此获得心灵乃至身体上满足和快感的一类人。他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是这种人,季辰看着已经慢慢抬头的小兄弟,仿佛为了验证一般再次转头看向了客房内。
再说这边,正在兴头上的苏晴听到谢景行的耳语,他还以为是对方在和自己玩情景游戏、角色扮演,他想起了近日来自己每天学习的那些A片,于是他提高音调嗲着声音对身后的人撒娇说:
“是人家错了嘛~是我自己要勾引你的,我说给你听就是了。”
可能是他看多了片子,再加上这两天休息自己在家上网搜索学习,被他这么一喊还真有几分小娇妻向人撒娇认错的感觉,把人喊得骨头都酥了。而站在门口不知真相的季辰,听着苏晴苏陌生人喊老公,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而谢景行也似乎很受用的样子,挑了挑眉抱着苏晴的腰把他分开腿卡在了自己身上,幸灾乐祸的说:
“那你倒是自己说说看”,一边说一边前后用阳具摩擦着苏晴的小肉棒,消磨着他的意志,“我倒是从来没教过你,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让我满意。”故意加大声音把后半句说给门外的季辰听。
苏晴听了,叫得更加卖力了。他努力回想着自己被小混混凌辱时所听到的那些话,完全忘了每天想用“灌肠”的方法把自己洗干净的那个自己。
“骚货要大鸡巴老公用大肉棒狠狠的肏进来!”
“骚货淫荡的骚穴已经饥渴的想吃大鸡巴老公的大肉棒了!”
“大鸡巴老公快用美味的精液喂饱骚货的淫穴!”
一声比一声叫的更高,生怕隔壁的邻居听不到这样荒唐的白日宣淫一样。季辰听着那个男人的话,脑子里又多了无数种猜疑,可是被这样火辣场面刺激着眼球的自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于是他可开始用双手套弄着身下这根阳具。谢景行看着门内门外的一切丝毫不差的按着自己的计划发展,愉快的允许了苏晴的请求,挺着臀部握住苏晴的腰,一把狠狠肏进了苏晴的花穴。
“贱货,也不知道你被多少个人调教过,这么骚的话都不用过脑就能直接说出来。”
被体内凶猛的巨兽横冲直撞正快乐的苏晴,感到谢景行两颗巨大的卵蛋一下又一下的碰撞着自己的屁股,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苏晴开心呢的叫了出来。
“嗯——不是的……我——只被交过一次,是…是晚上被小混混强奸时候学会的。”
“是吗?我怎么看你这副淫荡样不像是被强奸的啊。”和陈宝璐早就是旧相识的谢景行早就知道了真相,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意羞辱苏晴。
“对——对——大鸡巴老公猜对了,我是主动勾引他们的,当时迷药早就失效了。”
“才——才不是强奸,是通奸,我自愿的。”
听着客房里的妻子一句又一句不知羞耻的话冲进耳朵,季辰不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从心里冒出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刺激感。原来,自己清纯的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这么媚气,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
一边通过门缝看着在别人身下不留余地讨好别人的季辰,一边用手不断摩擦着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动手淫着,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是史无前例的激动与满足。与他一起加快速度的还有屋子里干得正激烈的两个人。
“唔——哈——不行了——肏到骚心了”
被谢景行粗长的阳具一下抵到前列腺点的苏晴猛地一下收紧了后穴,他勾紧脚趾用双腿环住了谢景行紧壮的腰,自己抬起臀部对准那一点朝谢景行胯下的阳具撞去。
“啊——不行啊——好快乐——唔嗯……哈…哈……”
看着站在门口的季辰也是一副快到高潮的样子,谢景行“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松开并没有抱住怀里的人,这个突然的动作吓得苏晴赶紧双手抱住谢景行的脖子,毫无依靠的他此时全身上下仅仅靠着和谢景行紧紧相连的后穴作为支撑。而因为重力的原因,谢景行本来就已经插得很深得阳具又向里进了不少。
“啊!太深了!要顶到喉咙了!大鸡巴爸爸好厉害啊!”
前列腺被重重戳到得苏晴后穴是从未拥有的满足过,此时飘飘欲仙的他能看到自己的肚皮正在因为被肏的太深而微微凸起一个圆点,他像是刚刚吃过糖的小孩儿一样,觉得新奇又有趣。而站在门口自己奋战的季辰也同样看到了这样刺激的画面,他想象着在苏晴温暖的体内被包裹的阳具是自己的,他朝着自己手握成的那个口不断撞去,就好像自己真的把苏晴肏得如此满足一样。
“快射给我!小骚货要给大鸡巴老公生孩子!”
在苏晴体内已经抽查了几百下的谢景行终于射了出来,一炮接着一炮滚烫的液体顺着抛物线准准的打在苏晴所期待的前列腺上,烫得他下意识收紧后穴挽留这根大宝贝留下。可是谢景行是什么人?他可是和C市沈安城齐名的黑道大佬啊,他怎么会轻易被这么“青涩”的苏晴给迷住了?他家里还有一个大宝贝等着自己回去调教呢。
谢景行毫无留恋的拔出了插在苏晴后穴里的阳具,因为拔出太快和苏晴不断收紧的后穴形成了一个压强差,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他看着饭饱酒足的苏晴舒服的躺在自己怀里,本着自身良好的教养,完成任务后的谢景行又恢复了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凶煞样,抱着苏晴走进了浴室帮他进行最后的清洗。
而站在门外目睹了全程的季辰在苏晴和谢景行一起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射在了自己手上。而在这之后他的小弟弟却又垂下了头,仍他怎么玩弄都没有反应,看到这样也只好接受了自己是个“绿帽奴”的事实,开始悄悄留意下一次自己老婆出去偷汉子是什么时候,争取自己也能跟着爽一回。他匆匆穿好裤子,又踮着脚尖离开了门口,留苏晴和谢景行二人进行最后的收尾。
谢景行看着砸吧着嘴香甜睡在床上的苏晴,也离开了季辰家。刚出门他就拨出了一个电话,他用熟悉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打趣到:“该做的我都帮你做了,以后你催眠技术练好了,可别忘了来帮我完成我的计划啊。”
电话那头传来陈宝璐低沉的声音:“没问题,等我拿他练练手,以后我们自己的事用心做。谢啦,谢哥。”
A市的晴天突然骤转暴雨,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变得灰蒙蒙的,就像苏晴和季辰的未来一样扑朔迷离。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