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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

    天定

    昭阳带着碎星门的一干弟子,在一件简陋的飞行法器上端坐着,每个人身上都有几分狼狈。

    他们刚从鸿山秘境返来,此秘境虽等级不高,但昭阳的这一支队伍过得也不轻松。碎星门弟子多为体修,他们的身体就是他们的武器,他们在千锤百炼不断突破身体的极限,追求强悍有力的肉体,因此人人拥有一副好身材。

    然而面对千变万化、险象迭生的秘境之时,相较法术多样、手段无穷的其他修仙道的修士而言,只身体强悍的体修显得有几分弱势,难以招架变化莫测的环境。

    而与危险但有着莫大机缘的秘境并行的还有来自同为修士之人的攻击偷袭。此次秘境中的各支队伍阵容多为各门派金丹期修士带领筑基期弟子,每支队伍实力相当。

    昭阳已是金丹大圆满,在同等级内几乎算得上是无敌,但也难以在秘境的攻击、两支队伍的偷袭下护得小崽子们周全得同时保证自己完好无损,他的后背被灵力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从肩膀到臀部,极为狰狞。不过体修自愈能力极好,短短几天伤口的上相克的灵力已经消散,伤口在慢慢地愈合。

    昭阳想起当时的险境,冷笑一声,在心里把那两个本已在黑名单上躺着的门派的名字又狠狠画了一笔,暗忖回到门派养好伤后要怎么对付那两个门派。

    说起来人家门派袭击碎星门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碎星门的弟子们一向随心所欲、任性妄为,他们对外态度强硬,做事作风亦正亦邪。亦或许与体修修炼之路有关,他们十分乐意与他人切磋。若是碎星门弟子输了,他们还内敛几分;但若是他们赢了,少不得冷嘲热讽对方一番。

    门派祖师有金句道要从根本上打败对方,对胜利的弟子而言最直接的便是打击对方的自信心了,也不止是何时传下来的传统,即使因此碎星门树敌无数,他们依旧继承传统、照做不疑。

    而昭阳更是个中翘楚,看起来刚毅深沉的人张口就是毫不留情的嘲讽,从对手的实力质疑到对方的修炼之道再到门派,张口三连不知道让多少人想撕碎他那张嘴。

    也不是没有人跟他吵起来过,但大多数人最后嘴炮也输给了昭阳,而这样的手下败将的门派都在他心里列入了黑名单,时至今日他心里的黑名单已经不知道有多长。

    同样,纵使碎星门宗门强盛,强者云集,因着这样的作风,别人心中的碎星门同样高躺黑名单榜首,昭阳为此不知贡献多少。

    “昭阳师兄,看那!”有个弟子唤了昭阳一声,打断他的沉思,昭阳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看见一艘巨大华丽的飞舟。飞舟主体纯白,白色外壳上隐隐流光溢彩,飞舟上立着一幢幢富丽堂皇的小房子,房子周围还有数不清的奇花异草,色彩缤纷。洋溢的灵气浓郁地甚至可以在飞舟周围具象化,远远看过去仿若白色丝绸缠绕着飞舟。比较之下,碎星门这个由简单的飞叶组成、上面摆了十几个小蒲团的飞行法器显得就不太够看了。不过碎星门在意的不是这个,对体修而言再好的法器也不过是身外之物,他们更信任自己的肉体。他们在意的是那显然是冲他们而来的飞舟上刻着的两个大字:隐门。

    昭阳一见就嫌恶地皱起眉头,飞行法器上的其他弟子也看见了那艘飞舟,你一言我一语地埋汰起这个门派来。

    碎星门与隐门向来不对付。

    隐门是个超级大宗门,比起碎星门体修为主的修炼之路,隐门除了剑宗强势外,其炼丹、炼器同样不可小觑。隐门底蕴深厚,实力强大,选弟子万里挑一,宗门律法严苛,规矩多多,除炼器的淬火观因修炼之故难免粗糙几分,其他人基本都穿着优雅得体,举止礼貌得当。这在门风开放的碎星门看来简直是墨守成规的木头人,总是嘲讽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隐门中人都是一群摆着好看的花瓶。

    反过来,隐门觉得碎星门穿着大胆、行事随意无章法,无礼粗鄙,自是不屑一顾,但进入隐门弟子自是对自家超级大宗门有着一份自然的敬仰与自豪之心,再怎么木头也无法在对方嘲讽到宗门的时候无动于衷而被认为是懦夫,两边开始争执,到最后就动起手来,胜负基本五五开。碎星门不改自己的嚣张作风,隐门也已习惯试图用武力堵住碎星门的嘴,磨磨他们的气性。

    那艘飞舟离得近了,昭阳便看见了高高站在飞舟前头的人,不由哂笑:得,还是个熟人呢。于是看到隐门本就心情极差的他想都不想就开始揭对方黑历史:“哟,小屁孩站那么高不怕摔下去疼得又要哭唧唧了吗?”还特意用灵力放大声音传到隐门弟子耳边去。

    碎星门弟子也跟着起哄,挑衅对方。

    昭阳从飞行法器上跃起,向着飞舟冲去。

    碎星门一言不合就开始引战,惹得对面飞舟前头一下子聚集了好一些弟子,对着碎星门这边怒目而视,但碍于良好的教养,他们没有说话,等待船头的大师兄发言。

    飞舟前头的人瞬间回想起自己的黑历史,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秀气的脸蛋带了几分狰狞。

    他便是昭阳手下败将中打又打不过,斗嘴又斗不过的一员,当时年少气急了甚至还掉了几滴眼泪。这样的黑历史他早就想抹掉,偏生昭阳每次见到他都要提一嘴,这事就远传开来。

    船头之人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看着昭阳朝自己冲过来,冷笑道:“莽夫!”便祭出自己的宝剑,跃出飞舟向前迎上昭阳。

    碎星门弟子见这两位同为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战在了一起,本还在为师兄未好的伤口担忧着,但见着师兄矫健的身姿与多变的身法,他们不由赞叹万分,战意上涌,便一个接一个地从法器跳出,朝对面挑衅。

    飞舟早已停着不动,隐门弟子见到自家师兄隐隐被那个身材高大的体修压制住,心里也有几分着急,又被对方弟子挑衅,当下便有年轻气盛的弟子拔剑冲出去,剩下的弟子看着师兄没有反对,便也涌上前去。

    至此,两方变成了大混战。

    昭阳神清气爽地站在法器上,看着已经隐约可见的门派山头,爽快打了一架后的心情更愉悦了。在他身后,碎星门弟子东倒西歪。相比昭阳还算轻松地打败柳晟的样子,一些弟子们应付得有几分吃力。虽说两个宗门旗鼓相当,有胜有负,但是对于碎星门来说,领头大师兄的胜利就够他们眉飞色舞的了,现在弟子们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眉目间满是得色。

    其实方才昭阳看见隐门就心情极差,这纵然有两个宗门间的渊源之故,但更多的是他的迁怒。在刚出鸿山秘境没多久,他便收到一条传音,要他回门派后立刻去见对方。昭阳本就是因为躲避那人才带队去了鸿山秘境,连看都不想看到对方,怎么可能会答应。收到这条传音他更是怒上心头,想也不想就毁了那只传音木鸟,并不打算给予回应。

    ——当然,他也从没回应过对方。

    回到门派,处理好此次带队的事宜,昭阳回到自己的小山。成为金丹期修士之后,门派便会分配一座山作为个人领地。昭阳不喜外人呆在自己的领域,连仆从都不曾有。门派中人深知他的脾性,因此若非要事便不派人打扰。

    昭阳刚一回来,还未坐下休息喘口气,就被契约拉到了另一处地方。

    与昭阳住所的郁郁苍苍不同,此处白雪皑皑,冰寒刺骨。

    白色为主的房间里摆设简单,但人一进来就能被此处精纯的灵气一振精神,便可见此处不凡。

    昭阳一出现在这里,便感受到后背覆上了一具身体,两只手摸上他的腰肌,后颈上温软的舌头舔舐着。

    突然的袭击使昭阳身体肌肉紧绷,拳头握紧手肘便发力就向身后人击去,结实有力的长腿抬起一踢,却被身后人握着手肘、大腿微抬轻轻巧巧化解了攻击,接着,便被体内的契约命令定在原处不得动弹。

    他对现下发生的事情并不意外,那人传音要他过来,也了解他肯定不会自己前来,就只能靠两人之间的契约把他拉过来了。这个地方他来过无数次,而每次那人都使出同样的手段。但他现在却无可奈何。

    那人将他的手肘放回去,手掌从腋下穿过抚上了他厚实的胸肌,那饱满的肌肉不能被手掌完全覆盖,便从纤细修长的手指间挤出些许,平添几分欲色。那人依旧粘腻地舔着他的后颈,语调轻轻缓缓地问道:“怎么又这么不听话呀?”尾音含糊得轻不可闻,说罢还浅浅叹息了一声。他的声音本来如冰山泉水般干净而清冷,现在这淡漠的声音慢条斯理似质问似撒娇的语气使得气氛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暧昧。

    昭阳冷哼一声,并不想回话。固然有修道之人时刻保持的戒备成分在,然而他从回到门派那一刻就已料到会被这人再度凭着契约拉过来,说到底他痛恨此事亦十足厌恶身后之人,不论千百次交合后身体对彼此多么熟悉,他总归是要表明自己抗拒的态度的,又怎可能卸下防备。来者并非不知他的态度,仗着比昭阳修为高,只把这些小打小闹当作情趣。

    那人见到来人的激荡心情逐渐平复,才觉得有几分不对。他心念一动,剑气就把昭阳身上单薄的衣服撕碎,露出了后背那道新添的狰狞伤口。伤口已经结疤,不及前些日子的可怖,但还是令人呼吸一窒。昭阳高大强壮的身躯上还散布着其他大大小小的疤痕,凸显了男人味的同时更添凶残之感。昭阳从来不用药膏消去身上的疤痕,他觉得那是战绩。

    那人语气一冷,问道:“谁弄的?”

    昭阳闭上眼,忍受着狎昵玩弄,闻言眉宇微动,但仍不打算说话。

    那人也不在意,低下头细细检查了一下那伤痕。白皙的手指轻抚在伤口上,若有若无如羽毛般轻柔的触碰给昭阳带去丝丝痒意,偏生动弹不得,于是身体便愈发紧绷,眉头蹙起。

    确认伤口已无大碍后,那人在背上中间伤口处落下一个清浅的吻,便将昭阳转过身来。

    昭阳不耐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看过千万次但仍令人呼吸一窒的绝美面容,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冰肌玉骨,本是一副冷艳长相,却被那人清冷淡漠的气质衬得清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只,周身冰冰凉凉如冰雪般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这便是隐门剑宗的大师兄,晏迟。

    晏迟坐到床上,把昭阳摆成双腿岔开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昭阳本就比他高,在这个姿势下晏迟鼻尖恰能触到昭阳的锁骨。他笑了起来,笑意冲散了周身的冰冷气息,狭长的墨色双眸弯起,使得面容愈显妖艳。

    明明作为剑宗大师兄的晏迟日常寒气凛人,双眸中更是有仿佛千万年不化的冰山般冷漠刺人,而昭阳自从认识晏迟起却几乎未曾见过那传说中冷漠无情的大师兄模样,更多的却是像现下这样——仿若春水般温润多情的深邃眼眸中是满得要溢出的深情。从第一天起就是这般,用着这样充满爱意的模样却对他行那不耻不轨之事——

    “呃!”不知不觉又在那双眼眸注视下走神的昭阳被胸前突然的刺痛唤回心神,心神一凛便把不小心发出的呻吟吞回。

    晏迟抬起头来,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样子道:“阿昭可不要走神啊……”在他的嘴边,褐色乳珠上显露出深深的牙印。

    “乖。”看到昭阳带着几分怒意瞪视过来,晏迟却笑得更愉悦了,“今日我们便用这个姿势吧。阿昭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后背,我便来替阿昭好好呵护罢。”

    “滚——”昭阳听见他这般自顾自说,怒气不加掩饰地爆发,正要用一贯的毒舌口吻讽刺,却又马上被晏迟以唇封住那些未出口的恶劣话语。

    晏迟一手紧扣着怀中人结实的腰身,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压向自己,舌尖探进对方口中肆意舔舐,寻到对方舌头以强硬之态交缠共舞。昭阳牙根正欲用力咬下便被洞知他动静的晏迟压制动作,只能仍由对方纠缠,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对方,眉头紧紧蹙着,脸上尽是抗拒之色。然而任他怎么表现出抗拒,体内的契约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慢慢放松下来。

    啧啧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过了许久,晏迟放松了力道,看着在自己的吸吮下变得红肿的双唇,露出迷醉之色。昭阳本是一铮铮铁汉子,下颌方正,轮廓棱角分明,浓密剑眉与上挑眼尾带着浓浓的煞气,又时常冷着一张脸,在外人看来极为凶恶而不好相与。现下他却被被人压制吻至双唇红肿,上身赤裸露出饱满的肌肉坐着纤细美人怀里,双手不知何时已被布条禁锢放在背后,使得这个硬朗汉子那份阳刚添了几分媚色。

    “我的阿昭啊……”晏迟喃喃着,手从昭阳后脑勺下移到后颈处,被抓住脆弱之处的昭阳身体本能紧绷起来,又在晏迟的揉捏下缓缓放松,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戾气。他实在是厌恶极了“阿昭”这个称呼,这般暧昧、这般亲近,怎么能给这个无耻之徒使用,并且还要成为他的专属!可是他却无法阻止,以往无数次的抗议最后被恶劣欺侮玩弄的下场已让他明白晏迟的执着,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只能这般忍着,忍到……习惯的那一天。

    晏迟垂下头,浅色双唇含住昭阳胸前一侧肉粒,发出粘腻的舔舐声,偶尔用牙齿轻啃。在多次调教中,昭阳本来没多大感觉的胸部现在也变得极为敏感,晏迟这般对待便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又被晏迟抓着腰身,让胸膛更往前挺,愈加方便晏迟的动作。

    晏迟手掌缓缓下移,移到那挺翘的双臀,随手一划,那单薄的布料同样成了碎片。他五指张开抓住臀肉大力揉捏,富有弹性的蜜色臀肉轻晃几乎能让人晃了神,手感极好叫人爱不释手。

    “真是淫荡的身体呢……”

    昭阳微仰着头,闭上眼紧咬牙关,锁住喉咙中几乎抑制不住的呻吟,眉间拧成了结。其实不仅是胸口,他的这具身体都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恨不能在对方的动作下俯首称臣。即使他不想承认,这具身体也已然动情。

    晏迟垂着眼,眼眸中欲色越发深沉,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身体微向后倾,让昭阳靠在他身上。他从自身须弥境中取出药膏沾在手上,往隐藏在那紧致臀肉中的密穴探去。

    药膏进入那湿热温软的内里一下子便化作了液体,在修长手指按揉扩张的动作下发出暧昧的水声。晏迟吃吃笑道:“阿昭已经迫不及待了呀……”他侧过头看见昭阳红透的耳朵,愉悦地在昭阳的脖颈、肩膀处细细啃咬,一手抱着高大的男人,另一只手有些粗暴地扩张男人的后穴。他也快要忍不住了。晏迟感受着软肉包裹自己的手指,下身肿胀得发疼,那张艳丽的脸蛋上写满兴奋与痴迷,周身清冷不在,魔魅得更像妖而不再是仙。

    那药膏除了润滑作用外,亦有助兴作用。昭阳的阴茎也动情地挺立,戳在晏迟大腿上,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晏迟的白色长衫。晏迟见了,却不去理,仍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昭阳脑袋垂在晏迟肩膀上,浑身动弹不得,偏生前面硬得不行得不到抚慰,后面是晏迟细长的手指在抽插,品尝过更粗大之物的后穴不满足地收缩着,晏迟的手指又恶劣地不去按压关键地方,穴外的手指刮蹭着敏感的阴部,这些都让昭阳敏感的身体感到莫大的空虚,渴望得到满足。

    昭阳大口喘着气,只觉得不得劲,但理智还清醒着,便愈发痛恨身下这人,甚至有些说不明道不清而他绝对不会承认的委屈。他眼角发红,有些失神地看着床榻,一不留神便被晏迟突然用力的抠弄逼出了一声低吟,声音低沉沙哑又带着几分媚意,令很快回过神的他恼怒起来,拒绝承认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乖哦阿昭……这就给你……”晏迟抽出埋入昭阳身体的三指,发出啵的一声。看到手指间藕断丝连的透明液体,眼神有一瞬间迷离,伸出舌头舔舐手指上的黏液。昭阳虽然没抬头看晏迟的动作,但晏迟故意放大吮吸的声音,还做出吃到美味般的啧啧喟叹声,让他不由得想象出那个暧昧色气的场景,额角青筋突起是越发恼怒了。

    “闭嘴!”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晏迟见好就收,以剑气割裂衣裳露出自己的下身,暗中微微放松对昭阳身体的禁锢,。晏迟捧着男人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不住收缩的小穴,火热粗壮的性器抵在昭阳穴口处轻轻顶弄。穴口经过刚才的扩张变得温软,翕张着像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吃喜爱的东西。晏迟下身一挺,将性器插进大半,完全撑开穴口至四周不见皱褶。

    昭阳和晏迟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虽然经过扩张,但是晏迟异于常人的尺寸还是让昭阳接受得有些吃力,让人头皮发麻的异样感沿神经传开,让昭阳不适得身体想向上远离下方的凶器,大腿紧紧绷着,身体却又被晏迟深深禁锢在怀里。他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胸膛挺起,胸前肉粒擦过晏迟温凉的皮肤又让他浑身不由颤了颤。

    晏迟一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抽插让昭阳适应了下,而后逐渐加大戳刺的力道。那紧致温软的穴肉紧紧缠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战栗着讨好着这带来莫大刺激的入侵者。他摆正昭阳的身躯,使两人正面相对,下身挺动,熟悉地在肉壁寻找着男人的敏感处。

    “真贪吃啊……”晏迟捧着昭阳的臀瓣揉捏了几下,身下肉棒还有大半露在外面,他拿手抚摸了下穴口处,那儿被带出了不少淫水,打湿了穴口处细软的绒毛,也搞得两人下身湿漉漉的。他眉眼弯弯,露出几分恶意。

    昭阳瞄到他那个笑容,还未思考周全身体便本能作出反应,如遇见天敌般防备着眼前的人,却在下一瞬被掐着腰用力往下按。

    “呃啊!”

    被侵入的痛楚与满足的愉悦一起袭来,让昭阳头脑空白了一刹。他微仰起头,下颚紧紧绷着,身下密穴完全吞入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刺激得他眼角发红湿润,喉咙里的声音抑制不住。晏迟舒服地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容纳在温暖紧致内里的感觉,凑上前去啃咬昭阳完全暴露出来的喉结。

    “呼、嗯……完全吃进去了呢。”

    “……一……一定……要杀了你……”昭阳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因身下传来的快感难以集中精神,断断续续才说完一句话,不甘心的狠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凶恶的眼神也在这般境地下变得一点威胁都没有。

    晏迟眼神越发深邃,掐着昭阳的腰大力挺动下身,朝着记忆里熟悉的地方狠狠撞去:“我等着哦。”他的语气像是轻哄,又像是引诱,在被快感冲刷得理智逐渐模糊的昭阳耳里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像是从灵魂深处而来近在咫尺,恍惚人心。

    晏迟向外抽出性器,突然停下的动作让昭阳难耐地皱起眉头,“等着阿昭,”他的语气越发柔和,下身却猛地一挺狠狠碾过昭阳体内的敏感处,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用这里‘杀‘了我。”

    “不……啊!”昭阳身体猛地一颤,前面的阴茎一抖便喷射了出来,乳白的阳精喷溅在二人的腹部上。昭阳蜜色的腹肌上白色的液体缓缓下流,看得晏迟不由更为兴奋,身下的性器更硬挺了些。

    “被插射了呢……”晏迟手指沾了点液体,抹上昭阳的嘴唇,语气轻柔到近乎诡谲,“喜欢呀。”

    昭阳有些失神,眼神涣散还未缓过神来,晏迟不曾停下身下的鞭挞,以几乎粗暴的力道将自己挤入那个小穴。那药膏有放大快感的作用,昭阳身体本就被调教得对性事极为敏感,在快感的冲击下,理智几乎丧失,身体却配合地追逐更多的快感。

    晏迟仰起头与昭阳唇舌交缠,贪婪地仿佛要把他吞入肚里一般狠狠吸吮,昭阳本能不适地想逃离,却被掐着后颈、抓着臀部紧紧贴着对方。激烈的交缠间昭阳嘴角缓缓流下了透明的涎液,先前被刻意压住的呻吟喘息也模模糊糊地吐出。

    “别、唔……晏迟、晏……”

    晏迟解开束缚昭阳双手的布条,摆放他的双手环抱着自己,抓住他的双脚架在自己身后,从一旁看过去就像是昭阳整个人包裹着晏迟。晏迟坐在床边,紧紧抱着昭阳的身体,下身激烈的抽插让昭阳也不自觉地将晏迟往怀里压去,这样一来晏迟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埋在昭阳那对饱满性感的胸肌里。他看着那蜜色肌肉上先前留下的乱七八糟的青紫痕迹,心中的施虐欲不断放大,像是被吸引住了一般嘴唇径直向那红肿的乳头移去,狠狠吮吸。

    又一次朝敏感处撞去后,晏迟在昭阳体内释放出来,咬着乳头的力度不由放大,甚至咬出了血,被疼痛刺激到的昭阳意乱情迷间在晏迟背上狠狠挠了下,留下鲜红的痕迹。晏迟轻轻喘息,下身肉棒还堵在昭阳穴内,不让那些精液流出一点。

    晏迟等了一会儿,见昭阳慢慢回过神来,在他开口说话之前笑道:“阿昭真热情呢,我可得好好满足阿昭。”那恶劣又愉悦的笑意、那痴迷而充满占有的眼神、死死禁锢的动作,仿佛织起一张大网把昭阳网住不准逃离,语气背后那想把人玩坏的恶意让被玩弄的对象本人不寒而栗。

    “真该让那些人看看你这副恶心的嘴脸。”昭阳喘着气冷笑道,心头以及把这人千刀万剐让人死了又死。

    晏迟歪了歪头,笑道:“阿昭舍得吗?”然后赶在昭阳说话前一把吻住了他的唇,堵住彼此心知肚明的回答,带着昭阳进入新一轮的欲望沉沦中去。

    “呜……”

    昭阳依旧是四肢都缠在晏迟身上的姿势,晏迟却抱着人就着二人下体还相连的姿势站起身来,在房间内四处走动,一边走一边抽插着。昭阳被抱起偏又全身无力不能控制自己,身体悬空的感觉让他浑身紧张,全身着力点似乎都集中到了下身连接的地方,后穴越发绞紧肉棒。‘晏迟抱着昭阳一颠一颠的,让他每次下落都仿佛插到了最深处。

    “放、放开……呜……”昭阳似愉悦又似痛苦低吟着,沙哑的嗓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已被玩弄多时的昭阳脸颊通红,双眼迷离,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情欲之色,“太过了……”已经不见平日的锐气与桀骜,现在看上去分明是被玩坏了的样子,健壮的身躯被困在他人怀里,结实饱满的肌肉被狎昵揉捏,下身紧致的肉穴被玩至红肿。被做得狠了,昭阳眼角甚至还会泌出泪水,然后又被晏迟兴奋地舔去。

    到后面,晏迟甚至放开了对昭阳身体的控制。感受到身体禁锢消失的昭阳不顾身下的动作,抬起脚就朝晏迟蹬去,却被晏迟抓住脚踝放到肩上,然后就被晏迟扶着腰,以这个几乎把身体对折的姿势狠狠插入。亏得昭阳是体修,身体不仅强度好韧度也好,才没让这个动作带来太多痛苦。

    昭阳伸出手抵在晏迟肩膀上,却被晏迟抓啃咬。手指上传来的粘腻感让他十分抵触,却无法阻止。因为昭阳的不乖,才放开控制没多久的晏迟又收回了他对昭阳身体的控制权。

    看着怀里的男人,晏迟餍足地笑着,笑意中带着几丝疯狂。

    昭阳却觉得毛骨悚然,对晏迟庞大的仿佛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欲望隐隐有了几分惧怕。这一次昭阳自己跑去秘境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晏迟积下了多少对他的思念。当他身体疲劳的时候晏迟便用灵力为他冲刷经脉,散去那几分疲软;又或者是唇舌交缠间晏迟送过来一颗灵丹,让他还能保持活力。

    “呼……”

    似是觉得昭阳不能再承受了,晏迟终于停下了动作,看他发亮的双眼好似还有几分遗憾。昭阳趴在晏迟的怀里,无力地喘息着,刚平复一丝呼吸,便又开始骂骂咧咧,从质疑晏迟的隐门弟子身份认为他应该在合欢宗到质疑晏迟的种族觉得他应该到魔兽中去发扬光大。

    晏迟只是默默听着,带着谜之笑意深情地看着怀中的男人,偶尔在昭阳感到喉咙干涸的时候喂他喝灵液,熟悉的动作一看就是重复了无数遍。

    此时的昭阳看上去浑身凄惨,蜜色的身体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上还留下了不少牙印指印,白色粘稠的液体沾得到处都是,下体泥泞狼藉,后穴被填满了精液,吃不下的就从小口冒出,随着呼吸起伏溢出点点。

    晏迟则一身衣服皱巴得不成样,束起得头发也散在身后,后背衣服破开的地方隐隐可以看到红色的划痕。

    在这难得温和的气氛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昭阳拒绝承认温存这个词,晏迟抱起昭阳走出房间,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处被石头挡住四周的温泉,基本每次的事后清洗都在这里。

    温泉中晏迟覆在昭阳身上,水下修长手指撑开密穴,将那些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其实很多事都可以用灵力做,但是晏迟更喜欢自己亲手来。昭阳从一开始的别扭羞愤欲死到现在学会自我调息,毕竟他再怎么抗拒也没有办法打过身后的人,何况他的挣扎很有可能再次引起身后人的情欲,这是无数次被压制着在温泉里玩弄的记忆带来的教训。

    ***

    这种关系,是怎么开始的呢?

    ***

    数十年前,十年一度的门派大比在七大宗门之一的隐门举办,各大宗门分别派出一定数量的弟子参加比试。当时的晏迟是隐门剑宗宗主门下天赋最好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已是筑基大圆满。

    在晏迟入门第一天,众长老就围着这个年纪尚幼却已表现得超乎同龄人成熟的孩子感叹,这样绝佳的根骨与这份难见的心性,预示着他未来的不凡。

    隐门主星术的星宗宗主曾看着晏迟小小的身躯身后隐约可见浑厚的气运,笑道:“此子不凡啊。”

    获得星宗的认可,这个孩子更是引发了莫大的关注。

    在他入了剑宗后,他成为宗主最小的弟子。剑修一脉,实力极强,同等级内难遇对手,更别提剑修大多能越级挑战,但强大的实力背后的付出非常人所想象。剑修人数极为稀少,天赋与根骨是走上剑修之路的第一个门槛,之后还有毅力、悟性的考验,往后剑修还会迎来各种各样的艰难险阻。剑修的修炼之路极为艰苦,很多人或是没坚持下去或是走入歧路,大成者寥寥可数。

    晏迟便是千万年难遇的天之骄子,他天性冷心冷情,外物难以影响他的心性,而对剑道有极佳的悟性。他很快悟出了自己的剑意,冰寒刺骨、大气凛然,冰冷的眼眸似也带着剑意,叫人不敢直视。但他出众的外貌依然招来了很多爱慕,只是未曾有人能近这个少年的身,一些人是不敢招惹他的身份,一些人被他的性格吓走,还有一些人被他打跑。

    便是如现下师兄带着晏迟前去参加门派大比,晏迟虽着一身普通弟子服,但他的风华绝代已初见雏形,让人难以忘怀。晏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是筑基大圆满,更何况还拥有自己的剑意,几乎可说是同等境界下无敌了。剑修虽后期境界划分与道修不同,但在炼气与筑基方面的评定并无多大差异,基本都是看灵气的多少。

    门派大比现场摆放了若干擂台,擂台周边都围满了弟子,大家只能靠各自门派的衣服辨别人。筑基期的弟子人数是最多的,擂台也最多。晏迟在师兄带领下,从天上飘过,最后到了自己等候处。他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冷漠无一丝表情,高挑纤细的身子裹着纯白绣着银线的飘逸衣衫,因性情与修炼之道,身边那些弟子都与他隔了一段距离,倒是显得他更突出了,吸引了好些目光。

    那些目光并未让晏迟的心思起一点波澜,他周身似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部的视线、声音都隔绝在外。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的擂台,眼神不过瞄过去一瞬,心下便了解大致情况,很快又将视线转移到下一个擂台。

    他的目光移到一处,忽然怔住了。

    那里,一个高大的少年正一拳打在地上的对手身上,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那名对手一口血喷出,甚至对手身下的台子也出现了几条裂痕,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由发出惊呼声。

    一旁的长老面色不改地宣告少年的胜利。少年双手环胸,嘴角上挑,露出一个胜利的得意笑容,破坏了他周身的沉稳。地上的对手正艰难地起身,少年在一旁不知说了什么,距离太远晏迟听得不是很清楚。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少年,看着他的笑容变得嘲讽,让对手露出了难堪而愤怒的表情。他看到少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擂台,端得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是谁?”他喃喃出声,纤长的睫羽遮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外表虽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看到那个少年,他的心悸动得多么厉害,那个少年的笑容像是一道轻巧的带雷电的剑气劈入他的心间,让他感觉整颗心都酥酥麻麻的。

    旁边关注着他的同门弟子从刚才起就注意到他的异样,听见他的问话忙回答:“那是碎星门的体修,听闻他们就喜欢这般在打斗后对对手出言不逊,”说着还皱起眉表现出十足的反感,“言辞粗鄙无礼,真是恶劣的行为。”

    刚好有一个消息灵通的师兄打探了消息,回来道:“那位是碎星门主峰的嫡传弟子昭阳,听闻也是天赋极佳,年纪轻轻已是筑基大圆满,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他看向晏迟,笑道,“好像与晏师弟差不多年纪呢,也许你们会在之后的比试中遇上。”

    晏迟点头回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朝那个擂台看过去,只可惜隔得太远,弟子太多,现下已经看不到那个矫健的身影了。

    这时,他的名字被点到了。晏迟收回目光,准备进行比试。

    这之后,晏迟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那个名叫昭阳的体修的信息,在没有比试的时候跑去看他的比试。晏迟本身就不是很合群,脱离门派的做法并没引起多大关注,他人也想不到晏迟是对一个身材高大的体修上了心,只以为他在关注未来的对手。

    这天晏迟又隐在人群中看昭阳的比试。其实在第二次的时候,他就被昭阳发现了,实在是他的外表太出众,让人难以忽视。

    昭阳在那天就注意到这个剑修,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等到下一次他的比试之时,那个剑修又以同样炽热的目光凝视着他,让他觉得有几分异样。当时他甩过去一个轻蔑的眼神,就转身投入比试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接收到那个眼神的晏迟呼吸停滞了一瞬,紧接着睁大了双眼,手按压在心口压抑着狂跳得几乎要跃出来的心。

    他……被引诱了。

    晏迟看着那眼尾上挑的眼睛瞥过来,明明是轻狂而不屑的眼神,眸中的恶意像是具象化成羽箭一般直射过来,却让他觉得是被心爱之人的手掌轻抚了心房,难以自持。

    这让他不由在今天的比试中用更热烈的目光去注视昭阳。这几乎算得上是无礼的举动很快就让昭阳注意到了他。昭阳已经知道这个少年就是隐门那个天才剑修,亦是他本次比试对手之一。昭阳脾气本就不算好,又是年少气盛时,几乎是一下子就被引起了怒火,认为对方是在挑衅。只是台上的比试已经开始,对手同样是隐门的剑修,已经举剑比划起了招式,昭阳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回来,专心应战。这一场比试,昭阳几乎是把对手当成场外那个剑修在狠揍,动作比之前表现出来的快上许多,很快对手就被乱了阵脚,败下阵来。

    对手不甘地被打落在地,准备迎接碎星门传统的赛后嘲讽。却没想到他没等到对方开口,反而是场外传来一声巨响。

    他抬头看过去,就发现昭阳一脚踹在晏迟身旁的地面上。

    昭阳收回脚,看到四周的人都已经退散开来,只有晏迟还直挺挺地在他对面站着,不由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掰着拳头,笑意狰狞,显得凶神恶煞,”找打?”要不是不允许私斗,这里还那么多人看着,他早就把这小子按在地上摩擦了。

    晏迟看着对面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近距离感受着对方的气息,不禁有些陶醉,就连那怒问都让他觉得对方浑身上下充满生机与活力。他按压下激动的心情,微敛眼眸,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眼底的深意,面上仍是冰冰冷冷的样子,说出口的话语也是平淡无一丝起伏:“初次见面,在下晏迟。”

    “怎么?剑修还喜欢先预告一下失败者的名字?”昭阳看到场地巡逻的长老看向了这边,放下拳头双手环胸站着,转回头上下扫视了一下对面身长玉立的少年。

    “在下并无恶意,”晏迟在昭阳视线离开自己身上时,心中升起一股不满,但看见昭阳又转回了头,才把那丝戾气压下,“只是……想结识道友。”

    “你这话说给鬼听的吗?”

    “昭阳师弟!”

    昭阳确认对方并无恶意,但态度并没有变好,挑了挑眉冷笑,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打断了,他转头看向一旁见势不妙赶过来的师兄,“师兄。”

    那位碎星门师兄显然有些顾忌晏迟的身份,听着他打圆场的一番话,晏迟眉间微微蹙起,但显然昭阳并不想理会他,借由师兄恰好摆脱了他,晏迟心下有些失落,心不在焉地回应。

    “……说不定你们可以站在一个擂台上呢!”师兄用力拍了拍昭阳。

    晏迟一怔,看着昭阳棱角分明但还带着几分少年感的侧脸,轻声回道:“会的。”

    “怕是这小子撑不到那时吧。”昭阳十分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师兄带着歉意跟他道别,晏迟却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随意点头应付,目光如胶黏在昭阳身上,看着碎星门弟子贴近昭阳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看着昭阳肆意张扬的样子,看着那行人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看着人来人往挡住了视线,才缓缓移动步伐离开,微沉的眉眼与难辨的神色让人无法猜测他心中所想。

    二人之间的冲突很快被人传开来,大家都纷纷关注起这两人。

    昭阳是碎星门的弟子,这个身份很快就让众人联想到许多,毕竟碎星门的嘴贱众所周知,而隐门又是规矩严谨的宗门。就算晏迟出来说是自己先惹恼了对方,都会让人觉得是不是隐门弟子不想闹大事情才故意这么说的。

    让许多人注意到的是,这两个半大少年年纪相差无几,却都已经拥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一边是少见的剑修,一边是同样人数不多的体修。这两类修士修炼之路都极为困难,剑修要靠悟性才能走得长远,体修却是要不断突破自我,但每个人极限在何处只有自己才可能知道。许多人炼体堪堪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要他们一点一点去推敲自己的筋骨却几乎不可能,但若对自己的肉体掌握极致,身随心动,利用肉体随心所欲又是另一番境遇了。因此体修大成者亦寥寥无几,但同样战力不俗。

    相对于晏迟在剑道上表现出绝佳天赋,昭阳亦在体修一道上天资不俗。昭阳的体质对体修的修炼方式适应良好,加上他对实力执着的追求,碎星门体修本就要不断寻求压力突破自我,他对自己更狠,小小年纪便有的一股狠劲着实让门派其他人刮目相看。昭阳努力修炼的同时,同样十分深入地学习了门派的嘲讽话传统技能,一言不合就朝人开喷,就算是同门派也不知道为此打斗了多少次。

    星宗宗主看着那两颗明亮耀眼的星子不断靠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十几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晏迟依旧会在昭阳比赛时到场观看。他也曾尝试独自去碎星门的院子想了解昭阳更多的样子,只是修为到底太浅,他只能压下自己的心思,私底下去汲取了各种各样的知识。

    昭阳倒是觉得晏迟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仿佛自己全身已经被扒光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但是别人并没有发现晏迟的不对劲,每次在他想上前狠揍晏迟时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人阻止。他想着暗地里给对方一个教训,又被自家师兄弟看着不能出去惹事,于是怒气越积越多,直到知道他将与晏迟进行最后一场比试,决胜出筑基期的名次,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亲手解决对方。

    在最后比试的前一晚,晏迟就梦见了与昭阳的决斗,只是或许是受了他这几日看的书的影响,梦中决斗的最后,他把昭阳压在身下,撕开那单薄的衣衫,掰开那两条结实矫健的大腿,露出那青涩紧闭着的小穴,然后他持着自己坚硬的阴茎狠狠插了进去——

    “啊!”

    梦中的昭阳一脸妩媚,晏迟一下子就清醒了。他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下身,一边想着昭阳不应该露出那种那些画本上的人经常露出的表情,昭阳应该是带着那种嚣张桀骜的表情,被狠狠压制后带着怒意瞪视过来;一边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把昭阳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等晏迟终于看见昭阳的时候,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昭阳死死拉住了。旁人不知道他深沉的眼眸深处是什么,昭阳却有一种不妙的直觉,仿佛被什么麻烦缠上了,让他不由得汗毛竖立戒备起来,不善地看着对面那人。

    比试正式开始,却与昭阳想象中的压着对方狠揍的样子截然不同,因为他发现晏迟的实力并不比自己差,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强。但这不是重点,他作为体修不会畏惧与敌人的差距。让他觉得万分不对劲的是,明明对方是擅用剑的剑修,却反而比他这个体修还要喜欢近战似的,总是时不时挨着他的身体,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几乎全身都被对方那只空闲的手似是不小心地碰到。

    心头的异样感越来越重,在某个被掐了一把臀部的瞬间,他突然明悟了:这就是调戏吧!

    他来不及去思考对方意图何在,从未有过的怒意直冲天灵感,让他爆发出远超从前的实力,一拳一腿砸在擂台上打出道道痕迹,看得旁边围观的弟子不断惊叹。

    只是,单从晏迟可以在应战的同时游刃有余地调戏他就可知他与昭阳之间存在的差距,即使昭阳有了突破但晏迟还有着在之前比赛中从未展露的剑意。剑意一出,剑修的战力又可以上一个层次。因此,这场比试的结果毫无悬念是晏迟胜了。

    一把剑擦着昭阳的脖子插入擂台,晏迟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撑在昭阳脑袋旁,半跪在地,下面的膝盖抵在昭阳胸口处,看起来就像是把人困在了坏里,但他的肩膀正被昭阳紧紧地抓着,青筋暴起的手臂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骨头。他没有在意肩膀的疼痛,垂下脑袋看着被压制在自己身下的昭阳,微微一笑,张口无声做出口型:“抓住你了哦。”

    昭阳低声骂了句:“变态!”他用力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着,外衫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蜜色肌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对战,他也有些坚持不下去,一晃神就被人压在身下,他的手抓着都要发疼了却不见对面那人露出一丝痛楚。被人肆意调戏这种耻辱的事情他也不想昭告天下,即使心里头已经把晏迟揍了个鲜血淋漓,面上也能以冷漠示人,“隐门果然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晏迟道友不愧是人中翘楚。”

    “别人哪有这份荣幸呢?”晏迟眼神在他的胸口处停滞了一下,声音轻轻柔柔地回道。

    在旁人看来,这便是两位天之骄子在交流感情,即使他们的姿势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人上去打扰他们,因此他们这场言语的交锋也便没有第三个人得知。

    但众人皆知,这两位天之骄子从此互不对付,见面就要打上一场。

    隐门中人虽然诧异于晏迟那般冷清的性子也能与人结下如此深厚的仇恨,但想到碎星门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而碎星门本就与隐门互相嫌弃,加之知道了那场比试的结果,碎星门的众人倒是十分理解昭阳的恶意。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昭阳在那之后比之前还要更努力地修炼,不久就突破了金丹,只是当他知道晏迟突破剑丹之后,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

    只要他离开门派修炼做任务,总会被晏迟找到。他烦不胜烦想甩掉身后的人,甚至不惜拿法宝下死手,但晏迟沉寂一段时间后又会重新开始之前的行为。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各种秘境。

    晋升为金丹之后,昭阳可以成为领队带队去往各种秘境,而晏迟得知昭阳的行踪之后,这个一向对门派之事漠不关心的剑修也申请带队去探索秘境。碎星门拉仇恨的能力从来不容小觑,每次昭阳的出言不逊最后都能在同门的助力下变成两方门派混战,更让大家坚信两人之间关系十分恶劣。

    昭阳对晏迟自然是极为嫌恶的,即使晏迟没有凑近他动手动脚,但那粘腻而露骨的目光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执着地想让晏迟放弃那龌龊的心思与异于常人的审美,更不肯在外人面前对晏迟有一丝一毫的让步,所以两人之间的矛盾才如此容易被激发。

    但晏迟同样执着于昭阳,旁人不会想到,那一次又一次的相见是他有意为之。

    *

    晏迟将手中的断剑往后甩去,将身后的石洞口用劈落的石块堵上。他看向手中那块古朴的镜子,白皙的手指轻点在镜面上,脑中回想着昭阳的相貌,不多时,镜子上就出现了昭阳的身影。

    镜子中的昭阳停下疾驰的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皱起眉头,但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镜子外的晏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昭阳最近总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但他不动声色地探察过后却没有什么发现。但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晏迟,想到这他额角青筋轻跳,面容有几分狰狞。

    过了两天,这种感觉让他越来越不舒服,最后无奈地去找了师尊以进入秘境的借口要了一件灵器,暂时地屏蔽掉了那种感觉。

    不过最近的确有个秘境桃花岛要开启,他也决定前去找寻机遇。

    远在隐门的晏迟看着那朦朦胧胧的镜面,轻叹了一声。他回想起昭阳提到的桃花岛,心下有几分思索。

    *

    “呼、呼……”昭阳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跌跌撞撞地在一处洞穴中走着,血液滴滴答答落了一地,而在这个山洞外躺着一只巨大的妖兽尸体,即使死了但它的威压依旧震慑着周围的小动物。

    昭阳先前就与同门师兄弟走散了,在艰难地打倒这只妖兽后,他身上的灵丹与灵器也所剩无几,自己还受了不轻的伤,但是一枚高阶的妖兽内丹也算收获不错。这个洞口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却没有一点印象,只是他受了伤似乎还中了毒,像是身体内有一把火被点燃,体温上升,热气一直往四肢百骸蹿去,皮肤越来越红。他几乎难以维持神智的清醒,全凭直觉往山洞深处走去。

    洞穴外不远处,一位白衣飘飘的剑修正驾驭飞剑到达此处。他停在空中,做了个手诀,灵力化作剑气像四面八方散射出去。他闭上眼睛细细感知着,突然皱起眉头,往一处方向飞过去。

    待落到那妖兽尸体旁,他看了一下这周围的打斗痕迹,心头涌上了更多担忧之情,原先找到的愉悦消失殆尽。

    来人正是晏迟,他在这处秘境找到了一门契约,可以把他和昭阳紧紧联系在一起,便迫不及待地想找到人签订契约。只是好不容易凭着通过各种不折手段才在昭阳身上放置的小玩意确定了大致位置找到这里,却发现似乎发生了不妙的事情。

    他冰冷地看了一眼那尸体,确认内丹已经不在,便顺手挥剑将尸体大卸八块。他低头看向地上零星的血迹,顺着血迹走到一处山壁前,之后他掏出镜子,输入灵力激发,灵力向四周震荡而去,前方便展露出一个洞口。

    晏迟借着镜子破了禁制进去,看到前方不断延伸的血迹,瞳孔一缩,心头仿佛被大手紧抓了一把。他几乎可以想象昭阳如何艰难地进入山洞,却因伤势过重逐渐压不住伤口,血液不断涌出的样子。没有过多思考,他迅速循着血液寻去。

    昭阳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终于一亮,一个宽敞的洞穴出现在前方。他愣了愣,扶着石壁踏入洞穴,看到四周嵌着许多夜明珠,将这洞穴照得亮如白昼。石壁顶上倒垂着乳白的灵石,在洞穴地上零散分布着各种各样的灵草,但洞穴内最显眼的还是正中那一口澄澈的灵泉。

    昭阳眼睛一亮,提起力气朝着那灵泉扑去。,“扑通”一声落入灵泉里。灵泉并不是很深,昭阳站立着,泉水堪堪到他的腰际。冰冷的泉水缓解了一丝体内的热毒,腹部上的伤口很快停止了出血。昭阳舒服地叹了一声,将身子浸在灵泉里。

    但他没想到,舒服不过几瞬,体内的热度再次高涨,如烟花一般在体内炸开来,反而比之前更难受。昭阳很快意识到,灵气会加速这毒的发作。他暗暗咒骂了几句,但后悔已无用,他难受地在泉水里扭动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爬上岸。下体高高翘起,坚硬红热,他伸手抓了几下,浑身燥热得不到缓解的痛苦让他难受地低吟出声。

    此时晏迟恰好沿着血迹赶到洞穴,他站在洞口处愣愣地看着在灵泉挣扎的昭阳。

    几年过去,当年的少年已经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充满阳刚之气。那单薄的衣衫湿漉漉地贴着昭阳的身体,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衣衫下饱满的肌肉,胸口衣襟被昭阳自己拉开,露出褐色的乳晕与中间那圆润的乳珠,蜜色的皮肤隐隐发红,水痕从上到下一直蔓延,水珠随意挂在坚实的胸膛上。

    “呜……”昭阳浑身发软,闭上眼睛胡乱地抚摸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注意到洞口有人。

    晏迟下腹立时升起一股火热,性器硬挺起来。他反应过来昭阳该是中了毒,并且看样子灵泉水并不能缓解。他抽动鼻翼,嗅了嗅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桃花香,心下明悟,嘴角勾起露出愉悦的笑容。

    昭阳弓着身体抚慰自己,却始终得不到解脱。忽然间他后背贴上了身躯,他脑中清醒一瞬,一拳向后挥去,却在半空被身后的人握住手腕。

    “谁……?”他喘着气,口齿有些不清地问道。身后的人轻笑出声,那熟悉的声音让昭阳悚然一惊,还未等他有其他动作,就被晏迟揽在了怀里,一只白皙的手掌抚上他的下体,连着他的手一起包裹在掌心里。

    “滚开……啊!“晏迟捏了一下跳动的肉棒,成功听到昭阳发出的呻吟。昭阳浑身滚烫,那毒仿佛放大了他的感知,让他变得极为敏感。他想咬紧牙关,却被晏迟掰过头亲吻。一颗圆润的灵丹被压入他的口中,陌生的气息让他极为不适,乱动的舌头更是让他反胃想呕,只是被牢牢抓着,全身无力,只能被迫与晏迟交换津液,唇舌纠缠,一不小心便吞下了晏迟送过来的治愈伤口的灵丹。

    “趁人之危的龌龊玩意儿——“被放开后,他恼怒地骂出口。晏迟漂亮的眼睛眸色深沉,白皙的脸颊也染着艳丽的粉色,他侧过头张口咬在昭阳颈侧,一只手不规矩地摸上昭阳的臀部。弹性极好的臀肉仿佛吸着他的手般触感极好,他粗暴地揉捏了几下,收获昭阳模糊不清的几句咒骂。昭阳又气又怒,锻炼极好的肉体竟成了他人肆意玩弄的对象,但体内的热浪一层一层地袭来,他连站立都无法保持,也就只能嘴上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晏迟早就习惯他的辱骂,对于昭阳的一切他乐于全盘接收,听到那些话并没有让他心中产生多大波动。别看他手法似乎很熟练,表现得很轻松的样子,到底是第一次这么接触喜爱的人,其实手甚至都在抖,却不知道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了。他脑中不断回想着以前看过的本子里所讲述的操作,一边将理论变成实践。

    他把手探入昭阳股间,寻到藏在其间小小的入口。他指尖轻触那个紧闭的穴口,试探地戳了几下。或许是灵泉水,又或者是昭阳体内热毒的缘故,那处很快变得柔软,穴口不再那么排斥外来之物。晏迟尝试着插入一指,受到了莫大的阻力,他手指微微用力,挤入第一个指节。内壁肌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高热得几乎要将侵入者融化。

    昭阳感到了身下的异样,带着些微疼痛感。他想到了什么,脸部几乎扭曲,声音咬牙切齿:“你在做什么——放开你的手!”他他身体挣扎着,刚聚起一丝气力抬起手,却马上被晏迟抓着手腕固定。

    “不行喔,不好好扩张是会受伤的。”晏迟把人压在池壁上,抓着对方两只手腕固定在其后腰处,小心翼翼地插入手指。他看了看那小小的穴口,又看了下自己将外衣顶起一个凸起的下身,眼神变幻莫测。

    “……猪狗不如……变态……”昭阳背对着晏迟看不到身后人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下体被一点点侵入,温软的内壁被随意戳弄。昭阳不屈不挠地怒骂着,他的下身肿胀得要发疼,浑身不爽,能发泄一点是一点。

    晏迟到底是不熟练,借着灵泉水扩张了一会儿,看着三个手指勉强能挤入那个小穴,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泌出晶莹的汗珠。他大约是觉得可以了,便解开衣裳露出赢得发疼的下体,抵在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昭阳感受到那热度和硬度,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脚往后踢,疲软的身体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向前挺想逃离那凶器,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但他的挣扎没有被晏迟放在心上,晏迟轻轻松松又把人拉了回来压在身下。

    “妈的滚啊——”

    晏迟深吸了一口气,专注地看着性器如利刃一般坚定地捅进那青涩的穴口。

    意识到自己后庭真的被一个男人的性器侵犯了,昭阳发出了一声悲鸣,身体僵住了,身体的热度仿佛都降了下去,只剩下无穷的凉意。晏迟凑近他耳边轻哄:“放松点……不要怕……”

    “你这狗娘养的——”昭阳的声线带着几分颤抖,愤怒得眼睛都赤红了,他脸上写满了怨毒。

    晏迟掐着昭阳的腰,看着那张小口一点一点吞进了性器前端,穴口的皱褶都被撑平了。他轻呼一口气,慢慢挺动了一下,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温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

    这时昭阳又开始挣扎,晏迟一时不查竟被他挣脱了双手,下身也被拉开了些许距离。他掐着昭阳的腰肌想把人拉回来,一个用力下身狠狠捅了进去,那狭窄的谷道猝不及防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而产生了撕裂。巨大的痛楚从身体深处传来,昭阳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压着晏迟的双手,嘴唇几乎要被咬破,眼角甚至有泪珠。但更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那热毒好似得到了安抚,竟真的和缓了一些。

    “阿昭真棒……完全吃下去了……”

    晏迟摸了摸两人相连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奇。他摆动下身,浅浅地抽插起来。

    昭阳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感受到身体内部被异物搅动着,那肉棒仿佛几乎顶到了他五脏六腑,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听到晏迟那一声阿昭和之后的夸赞,更觉羞恼,恨恨地道:“闭上你的狗嘴!”

    “阿昭不好听吗?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只有我这么称呼阿昭呢……”

    晏迟一边说道,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昭阳体内试探着,直到戳到某处,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晏迟弯起了眉眼。他当下就冲着那处地方狠狠撞去,一只手握住昭阳方才因痛楚而疲软现在慢慢硬挺起来的性器,动作生疏地套弄着。

    昭阳低低喘着气,身体的躁动被冲撞去了些许,但热气还是一阵一阵上涌,传到四肢百骸,滚烫瘫软的身体,身后洒在颈侧的温热气息,明亮静谧的洞穴,昭阳微睁着眼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距,理智逐渐模糊,周身的一切仿佛梦境,是如此的不真切。

    昭阳在痛楚中生出几丝快感,随着晏迟的动作那快感被放大,几乎要冲昏理智。他无力地向后靠在晏迟身上,下身性器被柔软纤细的手指抓着,不多时便喷出一股精液,在水里散开。晏迟被昭阳的后穴紧紧绞着性器,差不多同时射在了昭阳体内。他抽出性器,发现有血丝混在白浊里,微微一愣,但又被昭阳的动作打断。这一场性事过后,热毒带来的效果似乎完全被催发了,那被热毒侵蚀的身体尝到甜头,食髓知味地蹭着身边的人渴求更多,如青涩的果实被浇灌后逐渐成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晏迟把昭阳转了个身,视线下移望见腹部上那道伤痕,所幸没有被刚才的动作影响太多,伤口没有恶化,他便放下心来。他看着昭阳迷离恍惚的神情,意识到昭阳此时神智已经模糊不清,突然想起自己不久前到手的契约,神色一动,顿时觉得现在是个大好时机。

    晏迟把昭阳揽在怀里,手臂从他的膝盖下方穿过,稳稳地把人抱起靠着池壁,露出他那还一张一合吐着白浊的小穴。昭阳不适地动了动身体,手臂刚抬起一点又无力地垂在身侧。晏迟不再迟疑,将性器用力插进去,那已经被撑开的小穴很快便又适应这给它带来快感的入侵者,内壁软肉熟悉地蹭上去摩擦那青筋毕露的肉棒。晏迟插进去后,没有急着动作,他取出自己的心头血,在昭阳胸口一笔一划画下今天收获的契约。契约很快画好,血痕很快消失在皮肤表面,昭阳潜意识觉得哪里不对,但理智已经是一团浆糊,只想追求快感的身体也无暇阻止晏迟的动作,只能任由他凑上来亲吻胸口,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取出了一滴心头血融入他的身体里,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契约完成。

    “呜……”仿佛潜意识里已经知道这个契约将会让他陷入怎样不妙的境地,昭阳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不知是哪般复杂的情感。

    那个契约有关控制,而昭阳在修为高于晏迟之前,都无法反抗来自晏迟的命令。

    *

    那之后,昭阳对晏迟的恨意多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想方设法想摆脱这个契约,但这个契约据闻早已失传,除了晏迟偶然得到的记录,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关于这个契约的记载。未知的契约,未知的功能,这一切都让昭阳深深无奈。

    他痛恨晏迟,亦想不明白晏迟对他的疯狂痴迷来源何处。他在外人面前愈发嚣张凶狠,坚定地与晏迟保持着距离,不愿让他人知道他们之间这扭曲的关系。晏迟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在外人面前控制他让他露出丑相,于是他变本加厉,搅出一波又一波的麻烦让晏迟面对混乱的局面。他对其他人的恶意也不加掩饰,十分积极地拉动仇恨,引发一系列混战,发泄自己的怨懑,成功位列众多修士的头号黑名单。

    他却不知,他越是这般生气十足的模样,便越发吸引晏迟。晏迟不在意他的恶意,不在意他的抗拒,甚至乐意达成他的一些小心思。昭阳不想让大家知道两人的关系,晏迟便不动声色,只是在无旁人的时候向昭阳寻求安慰,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昭阳想搞事情,他便帮着煽风点火,将事情闹大,然后背地里找昭阳要奖励。

    至于那些敢伤到昭阳的人,晏迟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解决了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

    “阿昭,我爱你啊。”

    ***

    昭阳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干爽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意识到自己在清洗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他坐起来,看到自己全身上下还留着之前性事的痕迹,眼神复杂。他屈起腿,撑着脑袋回想起刚才乱糟糟的梦境,其实那些也基本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突然有些怅惘地想回忆这几十年来他与晏迟两人之间的纠缠,但脑海里突然响起梦境最后晏迟的低喃——

    “阿昭。”

    他听到几乎与梦境里重合的轻唤声

    ,狠狠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向走进来清冷美貌的男人,瞬间把之前矫情的心思挥散得一干二净,嫌恶地皱起眉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晏迟微微一笑,一下扫除了身上的冷意,跪到床上掐着昭阳下巴来了个亲吻。

    “还没和你好好算账呢……只会用身体引诱我的阿昭,太狡猾了。”晏迟含着昭阳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说着,语气亲密而粘腻,没有责怪之意反而颇为愉悦。

    昭阳登时竖眉瞋目,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白日梦还挺美啊?”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便又被捏着下巴将口腔都扫荡了遍。

    “阿昭总是擅自跑去那些个秘境,太危险了。”晏迟轻叹了声,伸手摸了摸昭阳腹部的伤痕,“你看,都受伤了。”

    “……”不是昭阳不想说话,是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凌厉似刀子的眼神无声凌迟晏迟。

    晏迟温温柔柔地又把昭阳的嘴唇啃了一遍,然后起身为他穿衣。

    被当成娃娃摆弄的昭阳面无表情地站着,让伸手身体就自己伸手,让抬腿身体就自己抬腿。

    什么时候才能弄死这个变态?昭阳第无数次认真地思考着。

    *

    晏迟刚刚练完一套剑法,此时站在寒风凛冽的山头,看着被自己砍得东倒西歪的树林,光秃秃的枝干散落得到处都是。

    他比昭阳修为增长得要快上许多,现在已经是剑胎中期,他自创的苍穹剑法也已完善到了第六重。要说起来,他在遇见昭阳之后,对于剑道又有了更多的想法,从那时起,他的剑意就有所改变。对昭阳的喜爱每时每刻都在增长着,他甚至觉得自己那颗不过拳头大的心脏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的爱意。

    “阿昭啊。”他眼神柔和下来,轻叹了一声,轻浅的尾音消失在空气里,被狂啸而过的寒风吹散。

    阿昭,这都是为了你啊。

    晏迟神速的进步自然引起了门派的注意,他的师尊也曾寻过他探查,只是并没有从有力的经脉、凌厉的剑气看出什么异样,那位长者却从他剑意的改变看出了什么。

    保持着中年男子外貌的剑宗宗主若有所思地扫视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徒儿,想起先前与星宗宗主闲聊时以外得知的事情,别有深意道:“看来你平安度过了自己的劫数了。”

    晏迟一愣,想到昭阳,有所明悟。

    看来,昭阳便是他的劫数了。

    而且还是……情劫。

    剑宗宗主看到晏迟发愣的样子,顿时明了。虽然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但看他的劫数度得如此平稳,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每个剑修的剑意都是独一无二的,从晏迟悟出自己剑意的那一刻起,便是如他这般的大能也不能过多指手画脚,冥冥之中自有因果,他的剑意与他的未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看出晏迟剑意有所改变,定是因为那人,但情况没有变得更差,便不需要太过在意。

    剑宗宗主交待了几句如不要误入歧途的诫言之后,就离开了。

    晏迟回到自己的住处,细细思索了一番,露出兴味的笑意。

    他的劫数是昭阳,多年以前见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的第一眼,他就上了心。他平平淡淡地度过劫数,也是因为昭阳。那个山洞的艳情,那个适时的契约,让二人从此紧紧纠缠不可分离。

    也许,这就是天注定。

    这就是天定姻缘吧。

    晏迟愉悦地想着,迫不及待想看见昭阳,便用契约将人拉了过来。他看着身旁骂骂咧咧的昭阳,笑道:“我们可是天定姻缘哦。“

    “你在说什么鬼话?”昭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剑修今天格外的有毛病,不由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见此,晏迟又轻叹了声,伸手把人拉到怀里亲了一把。

    昭阳什么时候才能爱上他呢?

    晏迟看着昭阳,默默想着。

    *

    或许很久以后,两人的地下情得以昭告天下;也或许最后老死不相往来,也许昭阳找到了解决晏迟的方法,也许是晏迟对昭阳妥协。

    一切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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