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26岁,男性Alpha,身高187cm,无不良嗜好,目前的工作就是坐在家里公司的CEO办公室里当吉祥物。
哎,不怪我连个自我介绍都像是在相亲局上的应付,最近家里催得紧,像是我马上要失去性功能了一样。
至于家里为什么这么着急呢,因为我老爹真的被查出来性功能障碍了——呸,重新来——因为我那个说好一起在这冰冷的世界做彼此最后的慰藉的那个王八蛋发小,脱单了。
我的发小是个Beta,长得相当不错,能力也极其出众,是个优秀得不像是个Beta的Beta。金丝眼镜衬衫马甲,风流浪荡眼含桃花。在高中重逢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这个衣冠楚楚的老畜生就是当年一块在胡同里掏鸟蛋被鸟拉倒嘴里的小屁孩儿。
我们俩除了初中分开了三年,都是一个学校的。就冲这缘分,我大笔一挥,就把我们公司的财务部扔给他管了。
说起我发小这个人呐,什么都好。外表风度翩翩又一肚子坏水,既不会得罪人也吃不了亏。但他这个人那一副笑模样和并不煊赫的出身唬不住我圈里那帮豪横的,所以多多少少也栽了跟头。
这时候就轮到我这个吉祥物出马了。
我记得有一会隔壁李家的二姑娘订婚,我想着我发小刚上任我们家财务总监我得去显摆显摆我捡到宝了啊,咳,我得带他去拓宽一下交际圈啊,所以我就把他带去了。
结果我就去寻摸一个小蛋糕的功夫,回来就看见我发小被一帮穿得花红柳绿的莺莺燕燕围住了。
我抱着凑热闹看八卦的心靠过去,结果听见以前那个老跟我不期而遇的赵小姐说我发小一个Beta不要想着傍上了小齐总就妄想变凤凰。
然后说她才跟我门当户对bulabulabula……
妈的老子一个黄金单身汉什么时候被你挖了墙角?
我发小将这些话照单全收,又从容地一句一个软刀子地扎回去。
我蹲在角落里啃小蛋糕,忍不住在心里给我发小的口才鼓了鼓掌。
那帮姑娘们明显被气得不轻。
那个赵家的大姑娘努力把自己扭成复活岛石像的表情收拾好,从旁边端了一杯酒递给我发小,阴阳怪气婊里婊气:
“既然你是齐总带来的,那一定就是齐氏的门面。我们两家合作也是有缘,赵茹敬闵总监一杯?”
听听,这是逼谁呢?而且别他妈以为别人没看见你干了什么?暴发户家的女儿别的没学会,下三滥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我站起来就往热闹中心走过去了,抢了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冷着脸把酒杯摔在了赵家姑娘的高跟鞋尖前。
那帮娇小姐尖叫地后退一步。
我拽起我发小就走了。
我发小一脸古怪地看着我,问我你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吗?
我说知道啊,所以赶紧送爸爸去医院。
他说那你还喝。
我得给他家里长个记性啊,纵狗伤人狗主人还得赔偿呢。明天整个圈都知道她给我下药,等着吧,她爸不但要收拾她一顿,改天还要带着她登门致歉,到时候你就在我家等着接受她的大礼。没人能看不起我身边的人。
我发小好笑地替我擦干净嘴边的蛋糕屑。
剩下的嗯……算了不多说了,说着就感觉屁股疼。
但一点是肯定的,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带他出席过那种乱七八糟的场合。
咳咳,扯远了。
接着说我发小脱单了这回事儿。
一开始是我发现他在一次加班的时候频频看表。
我跟他说我见你这么着急过有什么急事儿吗?约了人?
我发誓我只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他直接变了脸色。
我心下了然。我发小的这幅好皮囊简直是钓人的利器,一个Beta比我这种低调又废物的Alpha还引人注目。我早觉得他一直素到现在连个炮友都没有这件事不正常了。没想到他的桃花
哎,跟我一起长大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以后就没人能随时随地陪我浪了。我压下心底那点遗憾问他是什么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呐。
我发小支支吾吾还想掩饰,结果他的秘书带着一个香香软软的Omega进来了,我这个尖鼻子一下就锁定了小Omega手里捧得饭盒。
“闵哥,你说今天要加班到很晚,我来给你送顿饭。”
我哎呦了一声,堵住我发小的嘴问他你两是一对吗?
小孩羞涩地低下了头。
啧啧啧,这白白嫩嫩水水灵灵的,跟个懵懂的小鹿一样闯进满是铜臭气的财务部办公室。
这小孩儿我也认识。
我跟我发小在高中再见面的时候,他身后就有这么个小孩儿,从高中跟到大学。只要哪天我身边找不着他,那他一定是帮这个小孩儿处理麻烦去了。可怜我个学生会的挂名副会长要替他应付那一堆麻烦事。对咯,我发小这个三好学生唯一一回打架也是因为这个童羽白。
看在我发小的面子上,我也顺手帮过他一两次。每回这小孩儿都捧着自己做的糕点来答谢,搞得我个厚脸皮的都不好意思了。
这么想来,我破案了?
我发小第一时间看向我,开合着嘴唇想要说什么。
我觉得有点好笑,跟他说,我批假我批假行不行,搞得我跟黄世仁一样。
我把糖霜餐厅的高级卡扔他怀里就把这对儿推出办公室了。
我发小还一脸的不情愿,怎么的工作有媳妇重要。
而我这种单身狗只能认命地留下加班了。
没办法,我平常实在是没什么事儿,家里乱七八糟我没心思管,没发小跟我一起浪我感到了由衷地空虚,还不如干活。
我反省,我是不是该有点自己的生活了,比如找个O或者B。我好像,占据我发小太多时间和精力了。
然后这个念头被我浪到后脑勺去了。
我打电话跟我发小说要不要去喝酒。
我发小在那头笑着跟我说好啊。
然后我们两个就在常去的那家酒吧碰了头。
我发小靠过来跟我这个默默往肚子里嗦酒精的人咬耳朵,问我今天怎么了。
我告诉他我们家那帮子极品逼着我相亲了,因为我把你找着对象的事儿说漏嘴了。
我发小一愣,刚说了一句我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
“闵总监好雅兴,不在家里陪好不容易保护好的小情人儿,来这里找乐子了?”
我一回头,哦豁,冤家。
重来吧——哦豁,同行。
说起段思存,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八天八夜都说不完的情史,然后才是他商界新贵的身份,这只明着狂的狮子倒真的靠着自己的手腕儿跟我们家——的某个子公司分庭抗礼。
我发小站起来淡淡地顶了回去,“不及段总身边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即使盯着一块肉口水直流,也不妨碍段总吃点其他的开胃菜。”
我口中的酒咂摸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这好像是最好的下酒菜——八卦啊。
“你这是嫉妒我短短两天就能让小童的态度软化?”段思存一向明着狂,说话欠儿欠儿的。
“羽白的情感由他做主,非外力可改。”我发小说。
“哎呦,这背影看上去就是个美人儿,还是个A啊。”段思存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对童羽白多一往情深,这是觉得O满足不了你了,来找个A调剂一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八卦是八卦,人身攻击可是要不得的。我站起来走向段思存,“段总,我记得六棱大街那家眼镜店不错。”
所以眼瞎就去配眼镜啊。
段思存听完之后像是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视线在我和我发小之间移动,最终才恍然大悟道,“我说看小齐总和闵总监的气氛不一般,原来关系匪浅。”
我想把杯子里的酒泼到段思存脸上。
“段总慎言。”
还未付诸行动,我就听见我发小在我身后冷冷地警告。
闵淮真的生气了。
那天晚上闵淮一直沉默。
我也是个不会说话的,我们两个就这样在寂静里喝完了各自点的酒水,然后在黑夜里互道晚安。
回家躺上了床的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发小和童羽白在一起了。
不过童羽白这个小妖精显然不是只招惹了我发小那么一个Beta,一直跟我们家对着干的那个臭屁的段孔雀儿同样横插一杠子。
梦里那些浮光掠影、你来我往的爱恋我都忘得差不多,唯一清晰的是我发小、童羽白,还有段思存三个人最后在一起了。
青梅竹马与欢喜冤家,结成了稳固的等边三角形。
真的,我发小作为一个只当上边那个的Beta完成了承上启下光荣任务。
不但是情感上,还有生理上。
比如同样是今天酒吧的剧情,梦里的我因为公司的事情提前离开了。而我发小在刺激完段思存后疯狂地给自己灌酒,然后醉中和段思存滚上了床。
第二天醒来失魂落魄地出现在童羽白面前,又是一番温香软玉的安抚。
上下的细节我就不说了,ABO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我被吓醒了。
3P,多狂野的一个词。
我从我那Kingsize的豪华大床上醒过来,第一反应是这只是一个梦,荒诞又离奇,最不可相信。
但我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是真的,迟早有一天,我发小会跟两个男人混在一起,生理和心理上都会得到满足。
我莫名其妙地生气了。
我发小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值得一份专一的感情吗?
像是自己显摆了多年的宝贝突然一下不是自己的了,拿走的那个人还他妈把这宝贝跟一堆破烂儿放一块,埋汰谁啊这是。
我觉得我这样不太正常。哪个猛A要一天到晚跟自己的朋友黏黏糊糊的,谈恋爱又不是卖身为奴,即使婚姻是一方矮矮的坟墓,那他的墓志铭里也可以写上是我忠诚的友人。
而且谁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没有谁是注定为他人而活的,用好哥们这种借口去侵占人家小情侣的时间,这行为也太婊了。
而且,只要我发小愿意将这段关系进行下去,我又能多说什么。
我把眼底的泪意憋回去,给我的特助打了电话。
我开始避嫌。
我得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一点。
又是一个会计年底,又到了朕在报表里徜徉的日子。
我家的公司跟个蜘蛛网一样向外扩张,哪怕是光大致扫一下那也是个费脖子的活儿。
我对外面敲门的那个说请进。
我眼前多了一份财务报表,再往上抬一点视线就能看到的腕表跟我发小以前送我的那个是一对儿。
“寒枝,一起去吃顿饭吗,我订好了位置。”我发小居高临下地看着埋在报表堆里的我。
我想到我的那个梦,梦里的发小也是这样笑意盈盈,温柔又妥帖。说实在的,这两个月我在不同城市里飞来飞去,倒也是冷静了许多。梦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宁可信其有,反正我发小的爱情故事从高潮到结局就这三个月,只要他过得好我作为哥们一定支持,但一有不对的苗头我就得把他从三个人恋爱关系里拉出来。
还有最重要的,我得减少对我发小生活空间的入侵。
上一次跟我发小离得这么近还是两个月前,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昳丽面容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批不完要加班。
我发小熟稔地坐到我旁边,抄起案头上的一份文件,动笔开始签字。
他模仿我的笔迹模仿得超级像,有时候时间长了我都分不清是不是我自己写的。高中的时候我们家的破事儿把我搞得晕头转向,那段时间我作业都是他帮忙写的,用来应付在我们班打坐的那个黑脸包公。
“寒枝,我是在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怎么最近在躲我?”我发小的声音好听,在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中尤为清晰。
我只能答一句没有。
“我问过小林,他说是你让他调整的行程。”我发小笑了一声。
林特助这个吃里扒外的。
“寒枝,你很久没休息了,”我发小把我手里的钢笔抽走,接一杯温水凑到了我唇边,“跟我说说,究竟怎么了?”
我问我发小有没有觉得我特别烦。
我发小愣了愣问我问什么这样说。
我说你不觉得我占用了你太多时间吗,干得还都是些未必对你有意义的事情。就比如拿这顿饭来举例子,你觉得我出现问题,才会有这顿饭。我对你太依赖了,所以你分出太多的时间围着我转,即使我们关系再好也不应该这样。我以前拉着你去马场、去剧院,那都是小时候,正好是爱玩的年纪。但现在我们都大了,你会有自己的爱人,会有自己的家庭,我还是这么一个样子,我占据你太多时间了。
对不起。
我对他说。
我发小揉了揉我的额发,说,寒枝,没有这回事。别想太多,能这么浪费时间我求之不得。
我最终还是被我发小拉去了餐厅。
然后我就知道为什么他说没有(浪费时间)这回事了。
我和段思存还有童羽白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我怀疑是不是段思存的公司倒闭了我发小专门拉我来结账的。
段思存臭着一张脸看着坐在对面的我们俩,问我发小你带他来干什么。
我发小没理他,跟着一脸欢欣的小Omega为我们两个大爷卷生鱼片。
说起来我跟段思存之间的交集也不是没有。段思存是新锐,我代表的是元老。市场统共这么大蛋糕,我家产业扩张,不可避免地与他的公司产生竞争。
有竞争就有合作,也算是在谈判桌上见过几面。
我知道他看不惯我,我也没必要理他。
饭桌上他们三个的关系很融洽。
我发小和童羽白一块给我夹菜,段思存咬牙切齿地给我盛汤,我都怀疑他要给我下毒。
童羽白捧着脸看着我吃,笑得酒窝都出来了,“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齐总您真好看。”
我差点被芥末呛死。
我从小就一直不招人待见,别人见我自动离我八丈远,不然这么多年我也不会只有我发小这么一个知心朋友。敢一上来就夸我好看的,我倒是真没遇见过。
童羽白问我像我这样的Alpha是不是有很多人追。
我说还好。
段思存在我对面阴阳怪气地哼唧要是他有人追还会一天到晚地缠着你的闵淮哥哥吗?
我发小让他别胡说。
段思存说本来这顿饭就是咱们三个商量事儿的,是你非要把他拽过来。
童羽白拽着段思存的袖子让他少说点。
段思存二郎腿一翘说闵淮,拜你们家齐总的合作方案所赐,我公司到现在还一堆事儿呢,我好不容易抽出个时间一起吃顿饭结果你要搞心理辅导专题?
闵淮说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拒绝。
段思存说那是给小童面子。
童羽白在中间拉架。
果然。
我心里一惊。
行了,我说。
我抄起一瓶刚开封的梅子酒,对安静下来的三个人说,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加班了。
然后没管闵淮的呼喊,匆匆走出了日料店。
今天的雨下得不小,一层秋雨一层凉,凉得我直打寒战。
我打开手机,移X和X通公司的生日祝贺短信寂寞地躺在收件箱里。
我动了动手指,跟白天一样,没舍得把它们移进垃圾箱。
我沿着店铺的雨棚走到马路的另一端,裹紧我的风衣,坐在公交车的雨棚底下啃煎饼果子喝梅酒。
我心里一边吐槽我这跨文明跨阶层的搭配,一边盘算着如果我的司机来晚了我该怎么罚他的钱。
别怪我的资本家本性暴露,我心情实在不好。
各种不好。
比如发小要嫁人了,结果我个娘家人被人家埋汰了?
放屁,不是因为这个。
我没什么理由可以霸占着闵淮了。
腊九胡同的三跨院和闵淮是我唯一可以够在手里的东西。
齐氏大大小小的业务无非是我用来证明我还有用我还活着的限量版道具。
我的手机嗡得一声,我一看,是我发小发过来的。
“寒枝,你在哪儿。”
我嘴里咬着煎饼果子打字,“我回公司了,你好好跟他们解释,没必要因为我闹得不愉快。”
“寒枝。”
我后颈被哈出的热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柔软的围巾将我裸露在外的脖颈包裹起来。
我发小转到我身前来,蹲在我面前仰望着我。
他说刚刚出门就看不见我了,我去哪里了。
我想了想说那应该是我拐进旁边的煎饼店买果子吃了。
他说段思存说话就那样,你别生气,他就是发发牢骚。
我说我没生气,本来就是我不对。
“你哪里不对了?你让我跟他们解释什么?”闵淮藏在镜片之下的眼睛带着融融笑意,在冷雨里散发着温度。
梅子味的酒精好像开始发挥它的作用。我摘了他的眼镜,我的影像就直接印到了他的眼底。我摸上了他眼角的薄红上,看着他被我手上的温度冰得抖了一下。
“嗯……我好像打扰你们聚餐了。”
“是我拉着你来吃饭的啊,寒枝。要错也是我错了。”
“你没错,我错了。”
我发小把我手上的包装袋和小瓷瓶拿开,将我的手拢在一起揉搓。开口跟我说,“每年今天不都是我陪你吃饭庆生吗?一周前羽白找我说想聚一聚,我记错了日期,就跟今天重了。我跟羽白说了改天再见他们,但羽白说不用,本来就是我们聚个餐而已。我想,年年都是我跟你吃一顿饭,今年多几个人,也热闹一点。我没想到思存说话这么不客气,可能他在项目上存了不少怨气。”
“这样啊……”我的手心被闵淮的哈气熏得热了一点,“其实你不用非要来陪我,今天也没什么可纪念的。你可以去忙更重要的事。”
“我得感恩啊……”闵淮轻轻地说。
我觉得他说话没头没尾的。
“你怎么会认为有比你更重要的事?嗯?”闵淮的声音混在雨幕中,声声醇厚又低沉。
这句话说的太暧昧了,模糊了我和他之间作为个人应有的界线。
这些天都是我在胡乱猜测,思考着该如何减少跟他的交集,如何把握好朋友间的距离,想得我掉了好几把头发。但我身边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总不能指望那个靠碰瓷儿住进我家的小猫崽子给我出主意。
“闵淮,你说我该跟你保持多远的距离呢?”我还是直接说出来了,推心置腹才符合我们两个的关系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下午说的那些。我们两个的关系再好,也只是朋友。如果哪天你恋爱了,成家了,本来就不宽裕的时间还得分我一份。毕竟,一个月里我在自己的公寓住不满一个星期。”
“不会。”闵淮斩钉截铁地说。
可今天不就是这样吗?我心里暗想。不过这车轱辘话磨磨唧唧一遍一遍说未免矫情,我还是换了一个话题,“你和他们两个没事吧。”
“你说羽白和思存?我们能有什么事?”
“你们感情还好吗?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发小好像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什么怎么办,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我发小坦诚的眼生,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你和童羽白、段思存在一起了。”
我发小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问我,“什么?”
“虽然很荒诞,但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这些是一定会发生的。”
我发小想说什么,但被我制止了。
我继续说下去:“我在梦里看着你围着其他人转,我才意识到,段思存刚才说的就算难听也说的是实话,谁愿意在约会的时候面对一个不熟的人。”
我顿了顿,然后反应过来我靠刚吐槽了自己矫情怎么又绕回来了。
“寒枝,你听我说。”我发小抬起我的下巴。
然后他的面容在我眼前放大,我冰凉的嘴唇被含进了火热的唇齿间。
我又一次懵了,我想推开他问他这是在干什么,但闵淮的手扣着我的后脑,不放开一丝一毫。
这个吻直到他意犹未尽地在我唇上轻咬一下,抱怨道:“寒枝的嘴唇太薄了,少用点力就咬不住。”
闵淮将我抱在怀里,替我顺气。
“你不需要相信你在梦里看到的那些事情。”
“我没有喜欢其他任何人。”
“为什么?”我愣愣地问。难道段思存那些话不是情人间的吃味?
闵淮与我额头相抵,将吻落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说:“我爱你。”
闵淮的声音像是在叹息:“我爱你,非外力可改。”
我眼里突然掉下泪来。
对了,我给陈叔加了奖金,麻烦他白跑一趟又在街角等了那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