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斌现在觉得自己浑身滚烫,意识昏昏沉沉,尤其是自己下面的性器胀痛的厉害。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对于从来没有过自慰行为,并且已经失去记忆的陆晟斌来说,自己撸动性别器官的感觉说不上有多好,但凭着本能,也能缓解一二。
那里已经很湿润了,前端的小孔还在不断的吐出淫液,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奶香。虽然在正常的情况下这样浓郁的奶香不论多么香甜闻久了总会使人觉得有些腻,但在此情此景却让人口干舌燥,血脉喷张。
昏暗的房间里,床上那雪白的身子仿佛发着光的天使。不,是诱人犯罪的堕天使,因为那具身体真在床上忘情地扭动着。那张红润的小嘴里正断断续续吐出千娇百媚的呻吟。
那双雪白柔夷正放在粉嫩秀气的小肉棒上下运作。他性器的顶端和红艳的眼尾一样挂着泪珠。
不得不说,真是又纯又欲。
陆晟斌已经快要发疯发狂了,他意识已经不大清醒,却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绝对有问题。一开始还能稍稍缓解的燥热越来越严重,现在自己就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交配。
尽管自己一直在纾解,但收效甚微,情欲的大火几乎将他燃烧殆尽。
这时门外隐隐传来人声。
“布利安,你闻到O的信息素了没?”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么浓郁,的信息素我这个大强A腿都软了。”
“一定就在前面的房间里,这是谁家的O,居然敢在酒店度过发情期?这下可便宜我们了。”
两个猥琐的A很快找到了陆晟斌所在的房间。打开房门,两个人简直惊呆了,那个O简直就是个妖精。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奶香味信息素,两个A很快就意识不清,满脑子只有上了床上O。
一开始靠着信息素寻来时他们还以为是个C级的O,虽然他们两个只是B级的A,但这个O的信息素只有在靠近酒店得时候才能隐约闻到,这说明并不是一个高等级的O。
可现在,他们对这个想法产生了怀疑。房间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浓度直线飙升,几乎闻着味道就交代了。
两个A已经失去了神志,只想把这个有人的O拆吃入腹。其中一个A抓住了陆晟斌嫩白的手,按在那已经翘起老高的狰狞的性别器官上上下滑动,另一个趴在陆晟斌的身上,对那可爱的樱桃一样的乳牛石头捏拽啃咬着,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来。
“啊——”
陆晟斌被刺激的尖叫出声,身体也不停地颤抖着。
还不够,还不够。他的身体明明看上去已经要高潮了,但依然感觉不够,远远不能缓解体内的燥热。
陆晟斌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黏黏的液体溢出,那个陌生的A居然射了他满满一手。
那个A将自己射出的白色浊液涂抹到陆晟斌身上,淫荡异常。
就在那两个A要将罪恶的双手伸向陆晟斌可怜的后穴时,乓的一声,酒店得房门被人踹开了。
进来那个人和陆晟斌长得极为相似,要说不同,就是陆晟斌的面容更加柔和,更符合O的精致,进来那个男人的面容更偏向帅气凌厉。
时迩踹开门就看到眼前淫荡的一幕,怒极反笑。哪两个A真是大胆,居然敢这样对他的猎物。陆晟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响起,更惹得时迩火大,即使他知道陆晟斌是因为体质原因才这样,即使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报复,但还是止不住迁怒陆晟斌,还是止不住想要关心他,这是矛盾。最奇怪的是那种可怕的占有欲,简直要将人的理智燃烧殆尽。
时迩用精神力构筑出一堵屏障,将信息素阻挡在这个房间之内,然后将那两个发情的A打晕甩到地上,捏着陆晟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张曾经禁欲冰冷的脸变得十分艳丽,眼中水雾蒙蒙,倒有几分楚楚可怜。
陆晟斌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下巴上冰凉的温度让他舒服的喟叹。
“唔……嗯……好难受,帮帮我。”他不自觉地向时迩靠近,恨不得变成一条蛇缠在时迩身上。
“骚货,这么迫不及待。”时迩说着恶劣的话将手拿开。
“你求我,求我就帮你。”
“呜呜……求你,帮……帮帮我吧……啊!”
时迩一把抓住了陆晟斌的肉棒。眼前的人浑身透着情欲望粉红,因为快感眼角流了眼泪,身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活色生香。
看着陆晟斌因喘息露出的粉红色的舌尖,时迩的眸子变暗一瞬,低头吻了上去。舌头在口腔里扫动,纠缠着陆晟斌的小舌头共舞,顺便探索者他口腔内的敏感点。很快陆晟斌就被吻的浑身发软,发出小声的啜泣。
时迩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游移在陆晟斌的身上,四处点火,把陆晟斌的情欲望撩拨的更高,凡是那双手走过的地方都发出酥酥麻麻的痒意。
时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然后一只手摸到了陆晟斌的脖子后面。他把手按在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小点上,陆晟斌猛地睁大了眼睛,身子弹起,胸脯紧紧地贴到了时迩身上,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在ABO的世界A和O都有腺体,十分敏感,就和性器一样。时迩勾唇笑了笑,第一场游戏真是有趣。
他的手放在陆晟斌的腺体上揉捏片刻,陆晟斌睁大的眼睛马上又覆盖上一层水雾,紧绷的身子又软成一滩水。
一只手放在腺体上,另一只手便顺着背脊向下滑。
陆晟斌感觉自己就像在波涛翻滚的大海上,海水都在蒸发,冒着汹涌的热意,现在有一股清凉的水流正顺着自己的背部向下流动,突然那股水流停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陆晟斌猛然从情欲中挣脱出来,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他看不清眼前的人,但知道现在的情形很难堪。
“求你,别这样……”
虽然没有眼镜陆晟斌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时迩却将陆晟斌眼里的惊恐、悲戚一览无余。
这个人也会害怕吗?也会悲伤吗?时迩印象里的陆博士有多骄傲,现在的陆晟斌就有多崩溃。这样控制不住自己,在陌生的男人身下承欢……
时迩的手离开了那里,放到了陆晟斌的臀瓣上。
我只是不想这么快玩坏他,不是吗?既然要惩罚他,就要慢慢折磨,让他也尝一尝被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背叛、伤害的痛苦。即使不上他,也还有其他方法。
时迩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揉过那雪白的、软软的臀瓣后握住了那根秀气的肉棒。从下往上,除了柱身还是不是照顾到那两个囊袋,指甲拨开头部的包皮,在冠沟、马眼处抠挖。
很快马眼就吐出了淫液,陆晟斌再次陷入欲海。
“啊——不要,停下……”
时迩在陆晟斌的龟头处狠狠一掐,陆晟斌就尖叫着喷出了白浊。
“小骚货,你的小肉棒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晟斌的性器在时迩的刺激下很快再次充血胀大。
时迩借着陆晟斌射出来的精液润滑,把手指伸到后穴简单扩张了一下就坐到陆晟斌的肉棒上。
“呜呜……疼,不要……”
陆晟斌的性器被时迩窄小紧致的后穴夹的很疼,摆动着身子想要摆脱禁锢。
“小浪货,怕疼就别动。”
时迩在陆晟斌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人终于安分了。A的后穴本就不是承欢之地,更何况他只草草扩张了一下,如今他的后穴也被绷得很紧,有些撕裂的疼痛,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时迩狠了狠心,咬牙直接一坐到底,疼的双方均发出了一声闷哼。
全部进去之后时迩开始慢慢移动,渐渐在摩擦中双方都感受到了一丝酥麻,慢慢的疼痛感消失,快感上升。时迩开始有较大的动作,在陆晟斌的呜咽声中浅浅抽插,找寻自己后穴的敏感点。
“唔……”
一阵电流从尾椎冲了上来,时迩忍不住后穴一缩,陆晟斌马上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时迩体内的软肉夹的更紧了,有一股吸力从肉穴深处传来,让他马眼大开,再次泄了出来。
“呜呜……又射了……不要了,停下……”
陆晟斌灼热的精液正好打在时迩的敏感点,肉穴收缩的比刚才更厉害了。
“小骚货爽了就不管主人了?嗯?”
“不……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骚货……啊……”
时迩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陆晟斌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疯狂耸动,他可怜的肉棒被撞击着纳入男人的后穴,犹如风中摇摆的芦苇杆,萧瑟可怜。
“慢……慢点……我不行了……嗯啊……”
时迩的后穴倏忽绞紧,从前面的粗长喷薄而出一股滚烫的浊液,射的陆晟斌上半身都是,连下巴和脸上都沾染了些许。
陆晟斌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又一次泄了。
时迩眯了眯眼,舔舐掉红樱桃上的奶油,喂到陆晟斌嘴里。陆晟斌惊呆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似乎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陆晟斌感觉到有热气凑到了自己的脖子后面,还没有反应过来,腺体就被咬破了,并且还有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注入到自己的腺体里。那一瞬间,陆晟斌达到极致的高潮,房间里的奶香味浓郁到恐怖,还混合了苦咖啡的香味。
可怜陆博士的小肉棒已经没有存货了,淅淅沥沥流出几滴精液。
时迩看着可怜的陆博士轻笑一声,属于他的苦咖啡的信息素席卷而来。在信息素的刺激下陆晟斌惊恐的发现他的性器又硬了。
……
那天一整天,早就弹尽粮绝的陆博士被时迩压榨的一滴不剩,晕了被做醒,醒了做到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