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那天过后,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再提哪个吻。
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一场我不愿意醒来的梦。
快乐总是短暂的,对于下等人是这样,对于曾经是下等人的我也是这样。
我还是被默克伯爵发现了已经好起来的消息。
当他带着他的新宠物在走廊肆无忌惮的发泄欲/望的时候,他看见了我。
他似乎想抽出他那肮脏的肉条,然后向我走来。
但万幸的是,一通电话阻止了他。
似乎是很要紧的事情,他匆匆的把自己的东西撸出来就像个人一样离开了公爵府。
也许“快乐总是短暂的”这句话是假的,或许快乐还可以更长一点,我居然大笑出声,高兴的几乎要蹦了起来。
夜晚,我睡的很熟。
突然感觉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于是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是牧屿。
我想拥抱他,他却拒绝了我。
他告诉我,他点燃了大火。
我精神一下就来了,他说来不及解释了。
他很快给我穿好了鞋就匆匆把我带下了楼。
到了楼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担忧的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着已经被大火烧了一半的奢华府邸,说道。
“放心,这场大火没有人会追查下去的。”
“这里的罪恶并不少,小老鼠。”他转头看向我。
“总有一天,我会烧掉这片富人区所有的罪恶,就算带价是——我的生命。”
我愣愣的看向他,这一刻,他在我眼中的形象突然转变为火焰,是会燃尽一切罪恶的火焰。
这种本会让我让我觉得有些刺目的光芒现在对我而言却是温暖。
我不知道此刻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但他的身上寄托了我对神圣与正义的一切幻想。
“小老鼠,我布局了很多年,才终于得到了默克公爵的秘密文件,我偷偷邮给了他的死对头,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已经被暗杀了。”
“他的死对头会感激我的这场大火,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你只用乖乖的呆在这里,等待一会来的比尔警长和他的太太莫妮卡警官。”
“然后装出无措的样子,很快,默克伯爵的尸体会被发现,你到时候就抱着莫妮卡警官哭,让她同情你,你这么好看,她会同情你的。”
牧屿抚摸着我的脸颊,亲亲在我的唇瓣落下一吻,“他们夫妻是难得的好人,很多年都没有孩子,他们会收养你,让你会过上好日子。”
“你一定要听话,然后。”
“等我回来接你。”
我只知道点头,然后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我不在乎什么好日子,我只注意到,他要离开我了。
他心疼的抱住我。
但是他很快又放开我。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怕在拥抱下去他就舍不得放开我了,
就像我对他一样。
后来他还是走了,我乖乖的擦掉眼泪,等待比尔警长和他的太太莫妮卡警官,因为牧屿让我等他们。
没过多久,警车和消防车就到了。
这样的效率独属于富人区。
如果贫民窟发生同样的情况,通常是房子烧没了消防车才到。
到不是因为贫民区的消防员懒散,只因为消防基站、消防车、消防员都太少了。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实际上我也确实很害怕。
我抱紧自己。
警察带我去问话,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默克伯爵的尸体被发现了。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
警察看我实在害怕,叫来一个年级偏大的女警察。
可能他们认为这样会让我放下防备。
我想她应该就是莫妮卡警官了,无论是性别还是年龄都很符合。
她同情的看着我,然后拥抱我。
我的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
虽然我从未拥有过。
但我想一定是这样的感觉。
妈妈的感觉。
我给她说,我好害怕。
她心疼的亲吻我的额头,“没关系的,宝贝。”
我忍不住抱紧她,“妈妈,救救我。”
我感觉她的身体僵硬了。
她说,“好孩子,好孩子,别害怕,妈妈在这里。”
她问我今天能够住在哪里。
我说我不知道,我没有家了。
她问我愿不愿意和她走。
我说好。
我终于有家了。
我睡了我来到富人区后最安稳的一觉,我相信牧屿给我选择的家人。
莫妮卡太太早早的叫醒了我,给我洗漱打扮,我任由她摆弄。
我看的出来,她很开心。
她带我去书房,我终于见到了我未来的父亲,比尔警长。
昨天莫妮卡太太提前送我回到了他们家,让我休息。
他们家是一间还算大的公寓,远比不上默克伯爵的豪华府邸,但是,我很喜欢。
很温馨。
比尔警长是一个有些严肃的男人,但当他的目光落到我和莫妮卡太太的时候却很温柔。
他缓缓开口。
“颜青,我和莫妮卡我已经了解过你的情况了,这次的火灾以及默克伯爵的死亡和你没有关系,但是因为默克伯爵的离世,你需要一位新的监护人。”
“颜青。”
“你愿意让我和莫妮卡当你的新监护人吗?”
虽然牧屿已经帮我预料到这种情况,但我还是激动的捂住了嘴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我使劲点头。
莫妮卡太太也留下了眼泪,她克制不住的使劲拥抱住我。
比尔警长走过来轻轻环抱住我们。
后来他们给我办理了领养手续,并且给我报了学校。
我很惊讶,因为我从没有读过书。
我根本不认识字。
我害怕的使劲扣我的衣角。
莫妮卡察觉了我的不对劲,她耐心的讯问我。
“我没有读过书,我连字都不认识。”
我的声音很小,我怕她们会嫌弃我是一个文盲。
莫妮卡心疼的抚摸我的头顶。
“没关系的宝贝,那就先给你找个家教,等你学习的差不多了,再去学校,怎么样?”
我开心极了,“谢谢妈妈!”
莫妮卡太太惊讶的看着我,她开心的一直叫我,“好孩子,我的小宝贝。”
叫的我脸都红了。
我的妈妈真肉麻。
两天后,我见到了我的家教,听说是我以后要去的索菲高等学院比我高两届的年级第一的学长。
很好看。
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看起来是个温柔的人,黑色的碎发软软的搭在他的额头,他温柔的对我微笑。
“你就是申颜青吧,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点点头,“谢谢柳裕老师。”
他不禁笑出了声。
“不用这么客气的。”
“叫我柳裕哥哥就好了。”
虽然我觉得刚认识就叫的这么亲密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我想着一定要给莫妮卡妈妈给我找的老师留一个好的初印象。
所以我乖乖的叫他柳裕哥哥。
然后他就开始教导我了。
他非常的有耐心,并没有因为我几乎没有基础就凶我,在这点上我很感谢他。
我很快学会了认字、写字。
我发现这些并没有我想象的难。
柳裕哥哥说我很聪明。
从教学质量上来看,他没有丝毫问题,甚至可以说教的很好。
这从我的学习速度就可以看出来。
但他总让我有种违和感,虽然他总是表现的很友好。
而且,他总是会对我做一些很亲密的动作。
刚开始他只是有意无意的触碰我的身体,在我因为觉得他只是不小心所以没有拒绝后,他开始把他的手长时间停留在我的身上。
在我做题的时候是我的大腿。
在给我讲题的时候是我的腰。
他还会在我做题的时候轻捏我的耳垂,在我做错题的时候打我的屁股。
这些触碰让我觉得很恶心。
所以我曾想要拒绝他。
但他却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告诉我。
“这很正常,是你太敏感了。”
这很正常吗?
我开始怀疑了。
或许这确实很正常吧,
只是因为我以前没有上过学,所以我才会不知道。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不是没有想过告诉莫妮卡妈妈。
但因为我发现柳裕的妈妈和莫妮卡妈妈是很好的朋友,我不想因此破坏她们的友谊。
所以我努力忍耐着。
但忍耐毕竟是有限的,于是我还是忍不住告诉莫妮卡妈妈我想去上学,不用柳裕教我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莫妮卡妈妈用看任性的小孩子的眼神看着我。
她告诉我,柳裕说我很贪玩,可能会不想让他给我补习了,还有可能会想要去学校。
她还告诉我,不可以任性哦,只有坏孩子才会不想学习,乖孩子要好好学习才能去学校。
我难受的低下头,眼泪开始打转。
我不想做坏孩子。
我想做一个乖孩子。
于是我说对不起,妈妈,我再也不贪玩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我要相信柳裕对我做的事情都很正常。
虽然这会让我很不舒服。
第二天一上课柳裕就抱住了我。
我想挣脱他的束缚。
但我又不敢挣脱他的束缚。
因为我是一个乖孩子。
“今天怎么这么乖啊,青青。”柳裕的手从我的腰往下滑。
直至我的臀/部。
“我听莫妮卡阿姨说你不想让我补习了。”
“青青是不是想接受惩罚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好害怕。
我小幅度的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突然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容易哭。
我看见柳裕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恐怖。
“把裤子脱下来。”
我吓得一抖,然后犹豫的开始解裤子的扣子。
柳裕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随即勾出一模坏笑。
然后他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就想扒我的裤子。
我死命抓着裤子,摇头。
他看到我突然变得不配合,立马皱紧了眉头。
“如果不想挨打就把手松开。”
我因为害怕手上的力突然一松,他顺势扯下了我的裤子扔到了一边。
然后他扯烂了我的内裤。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我开始大声呼救,“爸爸!妈妈!救救我!”
但是柳裕丝毫不惊慌,他告诉我。
我的爸爸妈妈和他的爸爸妈妈在外面玩,根本没功夫管我。
我绝望的停止呼喊。
然后他开始舔我的那个地方。
我痛苦的摇头,然后推他的头。
但是,依然无法阻止他的舌头深入我的身体。
牧屿。
牧屿。
救救我。
我的心理是痛苦的,但是我的肉/体却是快乐的。
极端的情绪让我痛苦不堪。
我忍不住发出呻/吟,但我马上捂住嘴。
我希望能以此减轻我的罪恶。
柳裕在我的身体里挤了很多润滑油,把我哪里弄的滑腻腻的。
然后他缓慢的进入了我。
牧屿,
你不是说了我会过上好日子的吗?
我的眼泪打湿了脸颊两边的床单。
我的身体随着柳裕摆动。
他亲吻我的耳垂,他夸我真紧。
他说我真是一个好孩子。
我终于变成好孩子了。